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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血腥味十足的大鼎,片片鲜红的血光不断从大鼎中射出没入大鼎前盘坐的几人天灵盖之中,在众人体内几经循环后又从众人的眼耳鼻候中涌出重新回归大鼎,如此循环反复,锤炼着众人的心神。
“师叔您来了”其中一个消瘦的身影见来人是拉赫曼以后当即收功恭谨的见礼道,仔细一看居然是锡克教大比一结束就消失不见踪影的斯里卡尔真人。“都醒来吧,我有话要对大家说。”“是是”不一会其余几人也相继收功猩红的双眼满眼的血色渐渐退去,人性又渐渐取代了兽性。
“刚才阿瓦来过了,听他的意思对这印度古封印也是兴趣浓浓,本座已经答应出手,都说说看吧,将你们知道的都跟本座细说一二,斯里卡尔,你回来的最晚就先说说吧”
“是,师叔,据传回来的消息苏尔恐怕已经伏诛明面上安排在锡克教的人也都被处理掉了,但是弟子敢肯定绝对不是辛德尔出的手,锡克教里面恐怕还有高手,最少也是培婴后期顶峰修为甚至”“你是说化神?”“这,弟子不敢说,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哼,亲眼所见,要是让你看见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回来”“是,师叔说的是。”
“有些事情,还不到告诉你们的时候,但是记住此次这印度教古封印我们势在必得,个中缘由待此间事了我自会一一告知的,好了加麦尔,纳赛尔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回教主,我黄金教自从4000年前创立以来这些年的发展异常迅速,一旦教主需要随时可以派出十几名结丹修士以及两名以上培婴修士,全力参战,不过上次参加大比的小辈贾倍尔似乎被人施法抹除了相关的记忆,而且似乎抹除的很彻底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凭我等的法力根本无法继续探查到什么,所以关于中央主殿内部的那部分信息属下也是一无所获,但是据这个小家伙回忆,拜乐的洞府在此次大比还是让人给破了”“破了?谁破的?”“据说是一个能力敌培婴的中国结丹修士”“奥?有意思,传令下去,一旦发现那个小家伙务必活捉”“是教主”“拜乐,拜乐,明明不是据说被师傅一掌拍成肉泥了吗?有意思,有意思,那么墓里面的那个到底是谁,我还真的有些期待啊。”
“纳赛尔你呢,有什么消息?”“回教主,现今伊朗境内但凡伊斯兰大小教派部落那个老家伙暗中掌控的很厉害,属下多次派出的监听者无一不是都被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了。至今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奥?还没有发现那个老家伙躲在哪里吗?继续搜查吧,毕竟明面上我们还是正统不是,量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反叛动作。”“好了,都下去准备吧,本座预感一场大的风暴就要来临了。”“是”众人回应后起身恭谨的退离了圣殿地底的大殿。
“老祖还请苏醒一见,晚辈有要事相商”待众人走后,只见拉赫曼真气化刃,顿时其手指位置鲜血横流,一道血箭自手指直射向大鼎之中,大鼎中瞬时血光滔天,无数的血泡汹涌翻腾上涌,最终在大鼎之上汇聚成一个头生犄角无面无相双眼空洞无光一嘴尖牙利齿的血型生物。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数百年来每当拉赫曼见到这个血腥的身影时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仿佛此时面对的是这个世上最邪恶的东西一般纯粹就是发自心灵深处的一种排斥。
“老祖”见到血色身影形成后,拉赫曼也丝毫不敢托大当即跪拜了下去。“起来吧,说吧这次有什么新的消息。”“老祖,印度教的古封印就要开启了。”“奥?就是4000年前抓住的那个小东西从其脑海中搜魂得到的消息真的要应验了吗?”“嗯,多的话老夫也不跟你说了,老夫的来历你也清楚,不是你们所谓的沉睡老祖,虽然不认识,但是被印度教那三个该死的家伙封印的多半是我域外的大能前辈,老夫就一个要求,一旦封印出现全力出手营救,最不济也要将最外面的封印破坏,想来里面的那位大能前辈自己也会想办法脱困的。”“是老祖,弟子一定竭尽全力。”
“嗯,你的衷心我放心,对了阿齐兹那个小鬼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回老祖,弟子已经于100多年前派人在伊朗境内成功掌控一个门派最近正在加紧搜查,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据弟子猜测百年前我教与西方修士大战时的那一掌很可能是那个家伙拍出的,所以弟子认为”“嗯?你是说他已经突破化神了?哼,你怕什么他是化神,你不也是?更何况还有老夫助你,就是给他十个胆子量他也不敢来。嗯,这次对付印度教的那群小鬼又何尝不是解决他们的一次机会,下令下去命令伊朗境内所有大小门派部落结丹以上修士此次都参与到争夺封印的争斗中去,如若有谁敢违命,正好老夫的血侍也可以正大光明去出手挨个处理他们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旦他们真的照搬执行了,老夫的血侍依旧会趁势血洗整个伊朗地区的所有大小教派的,阿齐兹你个小鬼300多年前本座赏识你让你当教主,你却不识好歹竟然胆敢跟老夫作对,真以为躲起来,老夫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事情发生在300多年前,当时胡塞的师傅阿齐兹真人是伊斯兰总教的大祭司,在当时的教主斯里卡尔的师傅,拉赫曼的师兄埃米尔真人冲击化神失败暴毙而亡后,隐藏在圣殿地底的老祖准备扶持埃米尔为新一任教主的时候,哪想只有每代教主才有资格知道的有关老祖真身来历真相的埃米尔在得知现在的老祖不是原先自己供奉的那位神明时当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对抗,要不是一来是因为埃米尔此人做事确实是异常的谨慎小心,二来当时伊斯兰一众教派部落也正处在青黄不接时期也确实缺乏修为更高的修士对其形成制衡,否则暗中依着血色老祖的凶残性格早就要了埃米尔的小命了。
反观埃米尔非但没有配合,反而在之后的几十年内利用其在教中的影响力很是打压了新上任的教主拉赫曼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老祖关键的时候出手联合拉赫曼暗算埃米尔,也得亏埃米尔提前得知消息加之老祖自己行动也极为不方便也是因为自己修为明显高过当时的拉赫曼的缘故这才侥幸逃得一条性命。据传已经逃到了自己的大本营伊朗境内。而拉赫曼也害怕引起教派动荡导致伊斯兰世界分裂所以只是对外宣传埃米尔闭关了而已,从此在老祖的帮助下拉赫曼很快的掌控了伊斯兰全局,基本上不听话的长老都被拉赫曼诱骗到圣殿地底成了老祖血色大鼎内的鲜美血食的一部分。
“锡克教中央主殿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吗?”“回老祖,此次大比弟子安排的几个小家伙到是成功的闯入了进去,不过结果都无一不是都被人抹除了相关记忆,所以弟子认为这中央主殿里面似乎还有高手”“高手?哼无非就是一些化神小辈而已,放心吧,天地灵气渐渐复苏,就算我们自己不出手,恐怕里面的那两个家伙自己到时候都有能力突破封印了,好了当务之急全力出手破坏印度教古封印知道吗”“是老祖,弟子明白了”“好了,老夫要继续沉睡了,没有重要的事情记住不要再打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外面的血侍让他们去做就对了。”
提到血侍拉赫曼就是一阵的唏嘘,想到那些隐在暗处的一双双猩红的充满兽性的双眸,哪一个不都是活生生的培婴修士被活祭炼化而成的呢。
第四百零九章 炮灰
伊朗西南原布什尔核电站地底的一处秘密空间内,此时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正一脸严肃的在密谋着什么,只不过那个看似年轻的一塌糊涂的人确是正襟危坐,而在其对面那个一脸苍老之色独眼之人确是恭谨的站立在那个年轻人的跟前与其说是谈话不如说更多的则是像在聆听教诲一般。
“师尊要不是你潜人暗中通知我,徒儿恐怕还真的寻不到这里”“嗯,越是对方认为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是隐秘安全,拉赫曼那个家伙让他的徒弟纳赛尔在布什尔核电站遗址掩人耳目的建了一个据点秘密查探老夫的行踪,老夫也就将计就计就藏在他们据点地底,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还妄想对付老夫,真是不知死活。”
“师尊姜还是老的辣啊。”“行了,别再老夫面前搞中国人虚伪的那一套了,老夫看着你从小光屁股长大,你不是那块拍马屁的料,说吧,这到底是怎么搞得,居然都混到要靠夺舍生存的份上了”
“这!师尊实不相瞒孩儿这次还真是背到家了,先是我儿被人蛊惑惹上大敌惨遇毒手,再是徒儿前去报仇却惨遭贼人暗算偷袭,所以哎,一言难尽”“年纪轻轻哪那么多呜呼哀哉,直言不讳的说吧仇人是谁?”“这,斯里卡尔还有一个叫墨言的中国小子”“嗯?斯里卡尔和你的恩怨恐怕也不差这一点了吧,他师尊进阶化神的时候你我可都没少出力啊,不管他知不知道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倒是这个中国小子,给为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齐兹真人原是伊朗地区一大伊斯兰门派的大阿訇,至于说成为伊斯兰总教的大祭司则是后来因为修为甚高原大祭司坐化被教中其他长老投票选举上去的,只是一到伊斯兰总教后阿齐兹就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好多人暗中修行的这血冥神功靠不断吞嗤其他修士的血肉之躯来晋级端是称得上一门极其邪恶的**就让其感到深深的不妙,原本以为只是拉赫曼的师兄当时的教主埃米尔真人一人搞的鬼,所以一直在找机会准备除掉埃米尔,以正整个伊斯兰原有的纯正修行风气。
不过显然埃米尔也是培婴后期顶峰修为的大修士,而且又高居教主之位多年,阿齐兹要是硬来恐怕自己反被对手干掉翻盘的可能性居多,所以自己一边利用自身的权势苦心经营,一边也犹如蛰伏的毒蛇一般默默的等待着一个绝佳的一击至埃米尔与死地的机会,也就是300多年前的一天,阿齐兹联合自己的徒弟刚刚进阶培婴不久的胡塞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反击的机会。
月高风黑杀人夜,也正是埃米尔修炼的血冥神功最佳的进阶时段,月食之日。就在埃米尔眼看就要神功大放光彩助自己一举突破天地枷锁进阶化神的时候,突然四周重力场一阵大乱,而仓促防备不急的埃米尔本想利用血冥神功抵御天劫的算盘完全落空,奈何**如此厉害,最终活活被天劫劈死当场连个渣也没有剩下,最后宗教派人调查也只不过发现了几具暗中被人处理掉的血侍的尸体。
原本血腥老祖准备扶持阿齐兹作为新一代的掌教继续以其为傀儡操控整个伊斯兰世界的修道界,奈何当阿齐兹知道事情真实的真相原来是这个域外大能修士在作怪时,当即就翻脸,夺门而逃,沿途最少解决了不下5名血侍,下手的手法和当日在埃米尔渡劫之地所留的那几具血侍尸体遭遇到的攻击一般摸样。最后在老祖的要挟下,阿齐兹不说出其真实身份,而血腥老祖也不说出阿齐兹是杀害埃米尔的真实凶手,双方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只是最后显然阿齐兹低估了拉赫曼的能力,一个偶然的失误自己差点葬身在这个小教主的手中,从此远遁他处,逃回了自己老巢伊朗一直隐居,直到几十年前伊斯兰与西方修士大战时,这才迫于无奈碍于同宗同族香火之情冒着天大的风险再次出手,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化神修为的修士一般是绝不会轻易出手的,一旦元气补充不及时后果不是境界跌落就是气血虚浮全身爆裂而死。但当年阿齐兹只一击就彻底击溃了西方修士大军的信心。再加上对方本就是象征性的搏斗一番而已,真正的化神高手哪一个不是异常惜命之辈,对于低阶修士以及凡人的生死根本就不曾有多少怜惜的。故而就是阿齐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彻底将伊斯兰修道界所面临的的颓势战局挽回,击退了西方的侵略者,让风雨飘摇的伊斯兰修道界得以有了喘息之机。
“师尊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有杀子之恨,徒儿到还真想跟这个中国小子交个朋友,毕竟徒儿这一生都没有见到过居然有人能以区区结丹之力就可力敌培婴的事情。”随后胡塞又将其与墨言的恩恩怨怨从头到尾又跟自己的师尊眼前这个年轻过分的阿齐兹又细细说了一遍。
“三清门?嗯,这个门派很古老,背景神秘程度绝不下于我们伊斯兰教派,恐怕门中也不乏诸如我等这类的存在,这个姓墨的年轻人如此的不简单恐怕在其门派中的地位不低,我看这个合作的可行性非常的高,徒儿你要记住,既然决定要合作,你的仇恨就先放到一边吧,切莫误了大事。”“是,徒儿谨遵师尊法旨”
“嗯,对了你们是否商议了相关的合作事宜?”“这,事发突然徒儿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临行前我二人只是相约在印度教古封印现世的时候再谈,其他的到没有再细说了。”
“印度教古封印?哼,你不提我到忘了,拉赫曼这小子居然以总教教主的身份前些日子派人宣布让所有伊朗境内的一应大小门派部落家族但凡结丹以上修为的修士都去参与印度教古封印的争夺。”
“什么?师尊他想让我们去送死当炮灰吗?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计啊”“哼,他是教主,我这大祭司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不然让别人误会我们伊斯兰总教光有教主没有大祭司就不好了,徒儿你这次出去就以我的名义拟一道法令命令所有伊斯兰世界大小教派结丹修士以上修为修士都必须去全力争夺印度教古封印”“这?师尊除了伊朗境内所有教派听命与我们外其他地方的恐怕”
“哼,怕什么老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这碗水彻底搞浑,在绝对全力上老夫与他是平起平坐的,两两抵消下量其他人也不敢公开说些什么,哼!想要拿老夫如此多年辛苦经营的班底去送死当炮灰小子你还嫩了点,等着吧,躲在圣地地底的那个老家伙,一旦老夫获得强援一定叫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胡塞,通知所有伊朗境内我们这一方的大小教派,所有培婴长老聚集分为两部分,一部分驻守伊朗防止生变,灵一部分随我们去看看这印度教古封印的真容顺便会会这个三清门的小家伙。还有就是秘密将所有有潜力的年轻族人现在就开始分批慢慢向印度境内的衷心于我们的教派转移吧。记住一切行动都要绝密,切不可走漏一丝风声。”“是师尊。”
第四百一十章 背景不干净
正当其余各方势力都在为印度教古封印的即将现世各自着手准备摩拳擦掌的时候,瓦拉纳西印度教圣城黑风洞地底的一处禁制中,整个印度教最有权势的三人也就是印度教三个流派的三大护法此时也正聚集在一起似乎商量着什么,不过显然今天唱主角的不是这三个人,而是被三人围坐在当中的一老一少,老的那位如果墨言此时此刻在此一定会一眼辨出不是在安拉阿巴德街头耍蛇的那位叫阿法尔的前辈又是何人,不过另外一个年轻人,除了老者自己外恐怕就连跟前的三人要不是老者介绍,就连他们三人都着实是认不出的。
只见这个年青人双眸如刃,绽放精光,似看淡尘世中一切喜态炎凉冷暖沧桑一般无悲无喜一脸的冷漠空灵,着锦衣华袍,只是正襟危坐在老者的身边,如果不是老者时不时插话问上那么几句,恐怕是决计不会金口玉言,跟这些个晚辈多说一句话的。而他如果认真说起来也跟墨言有着莫大的关联,对,他就是刚刚服食过兰蛇草进阶化神不久的那只等待了3000年的五头眼镜王蛇。
“马哈茂德,赛义德,谢赫你们三个都给我听着此次我教古封印现世事大,事关我教三位先祖的生死,所以老夫不管你们平日有什么恩恩怨怨还是龌蹉不断,总之这次一定要给老夫团结起来,万不可有一丝马虎知道吗?”“是,谨遵前辈法旨。”“嗯,都说说看吧,你们是怎么打算的?马哈茂德就你先说吧?”
“是,前辈,弟子前些天已经下令着一应我梵天派的培婴长老不管是外出的还是闭关的都在接到命令后一律向圣城聚拢,一旦需要当即可投入战斗,另外神牛谷的那帮盟友我们三人也前去知会了一声,在得到事情的真相后这一代的神牛王愿意潜人出手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赛义德你的准备呢?”“回前辈我毗湿奴派的一应培婴长老也在向圣城聚集中,用之既战,不过据一位外出的长老回报,好像最近伊斯兰教方面显得很不太平,种种迹象表明似乎是有大事发生。”“奥?说说看?”“他们的教主和大祭司一人拟了一份法旨好像都是针对我教古封印来的。”“你是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