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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对比之下,孙儿你就落了下乘了,毕竟那小子也只是培婴初期修为的不是吗?”
“嗯爷爷,孙儿知道了,不过之所以孙儿不愿舍命相救,又何尝不想此事发生意外呢?”“哎!孙儿,教主那老东西的后手颇多,心智阴沉远远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老夫又何尝不想发生意外呢?可惜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的传声符传送的很及时,爷爷的反应也无可挑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中国修士的突然出现,不过可以预见,就算是那个小东西不出手,你真以为那群隐在冥气之中的冥卫都是吃干饭的?”
“爷爷您的意思!”“哼!冥卫不能突破培婴修为的把戏都是骗你们这群低阶存在的老把戏而已,爷爷也是在一次意外中得知,早在冥教建立之初历代冥教教主手中就已经掌握了炼制修为层阶更高的冥卫的方法,只是如此凶兽从来没有对外公开现世过而已,但是老夫确定,这圣女出行的时候那老家伙一定暗中委派的有暗中相随护卫,只不过一来有你在场,二来老夫等人也即将敢到,而这圣女也不是坠入必死之局,所以那些家伙一直隐忍着没有动手罢了。当然他们本就是死人与周边冥气融为一体,外人就更加难以发现其存在”
“化神冥卫?那岂不是?”“嗯!爷爷也曾想过,既然有了化神冥卫恐怕更高修为的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自从知道这等秘辛以后爷爷就再也没有动过违反那老东西意愿的心思,纵使内心再是不愿也不得不一如既往的忠心耿耿。所以关于这个圣女的意外这件事情,孙儿爷爷在这里也要劝告你一句,仅此一次,再不可有类似的想法,听懂了吗?”
“是,爷爷,孙儿铭记了,嗯,那么那个中国修士呢?要不要孙儿找人去处理掉?”“不,算了,毕竟那老家伙已经知道了,你派去的人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事情一旦败露反而会给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烦,大度一点,区区一个培婴初期的小家伙,救了你未来的妻子,难道你不应该去感谢一二吗?”
“谢谢爷爷教诲,孙儿过几日待这位道友伤势好上一些就代表您前去探望一二。”“不?不是代表老夫而是代表你自己”“我自己?”“嗯,新一代的圣子要有圣子的气势和胸怀,你懂得。”
第五百零五章 邪修的苗子
毕竟都是一些皮肉伤势外伤而已,老墨同学根本就不曾和人动手,压根就不存在伤到本源一说,所以在花费了几天的时间闭关真气不停韵养,浑身因为从高空坠落而摔断的一身碎骨被完美接好,恢复如初,毕竟早已超脱了凡人的范畴,如此在凡人看来必死无疑的垂危伤势,对于修士来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存在着奇迹的希望。
慢慢朝着窗台走去,轻轻推开似乎尘封已久的窗,到了真正的冥域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墨言这才闲暇的有机会一窥异域的全貌。
一番打量过后,墨言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栋类似宝塔一般的阁楼之上,正好登高望远,放眼望去入目的是一座巨大的类似于凡人一般的巨大城池,黑色的屋顶,黑色的城墙,黑色的街道,就连天空都是一片恢雾蒙蒙,要不是烈日闪耀着夺目的光辉恐怕还真的不好分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的。
“街道上来回行走的居然还有凡人,莫非这冥域之所以数万年与世隔绝不曾衰落靠的就是这股巨大的自我繁衍的族群一直在支撑?”如此修士与凡人共存共生的画面墨言自问在外界是不曾见过的,倒是妖兽的世界诸如万兽谷一般好像类似的事情倒是家常便饭一般。
只见在窗外显露的城市中既有凌空飞行的修士,又有推车挑担的贩夫走卒,相互之间和谐共生,并没有任何的勉强惺惺作态之感,好像对这些人来说生活本该如此一般,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不适应感。
“如此干预人类正常发展繁衍之事那股隐藏在暗中的巨大力量为何不曾出手干预?莫非这冥教势力真的大到可以通天了,还是其中真的另有隐情?”正当墨言迷惑不解寻摸着是否该找个相识的人来询问解惑的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在客房的门外想起。
“东方的朋友,这些日子修养的可好,在下来访没有唐突吧?”
“道友前来探访,墨某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唐突呢!”听到门外有人语气客套的来访,墨言自然也是笑脸相迎,向着门口走去,之所以来人选择在此时拜访也是经过精心考量的,毕竟墨言舍身救下圣女算是冥界的贵客而且又是闭关养伤在即,所以拜访的时宜也必需拿捏到位才行,太早耽误了贵客的修养不美,太晚又显得招待不周,所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派人在墨言居所阁楼下监控把守,终于短暂而又漫长的7天一过,墨言自己推开了久久关闭的门窗,自然有人立即就将消息告诉了相关高层,于是乎这场及时雨一般的拜访就这般在有心人刻意的安排下成行了。
正瞌睡就有人来递枕头,听这说话的口气极为的友善,墨言又岂有拒绝之礼,当即伸手亲自拉开房门欢迎道。不过等一看清来人的面相时老墨同学当即就是一阵头蒙脑呆吃惊道“你!”一副结巴无语,活见鬼的样子。
“奥?道友这是何意?”“像,太他妈像了!”这是墨言此时吃惊之余所能发出了唯一几声哼哈之音。
“像?像谁?”“卡扎菲!”墨言毫不犹豫的叫出了自认为的对方的名字。“怎么在下与道友素未谋面,道友认识在下?”毕竟自己做凡人的时候已经是近200年前的事情了,前些日子自己出手格杀了那么多的外界修士也不见有人出言说是对自己有丝毫的印象,更何况这个挨不着边际的东方面孔了,不由得当即卡扎菲警觉之心大起,对着墨言一脸的防备之色。
“奥!道友莫要误会,墨某一时失态了,毕竟道友的长相太像墨某在世俗中见到的一个人了,不过那是个凡人,和道友倒是搭不上关系的,还望道友原谅墨某的失态才好。”
“凡人?莫非道友口中所提的凡人乃是一百多年前的利比亚的总统?”“咦道友你怎么知道,莫非?”“呵呵,倒是在下误会道友了,实不相瞒在下就是那个卡扎菲,如假包换!”见到墨言在自己脱口而出自己在凡间的身份时如此吃惊摸样,卡扎菲终于打消了先前对于墨言的所有疑虑。
“这?道友莫开玩笑了在下所认识的卡扎菲早就在100多年前利比亚的那场暴乱中被西方支持的部族叛军打死了,怎么可能有道友这般修士的神通的。”其实听到卡扎菲如此一说,墨言心中已经知晓了**不离十,多半这卡扎菲就是和八仙一般的命运,自出生后就被冥域中的大能修士用秘法遮住了修行灵根这才得以在凡间呼风唤雨纵情享乐得意了几十年的时间的。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自己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好,毕竟像发生在八仙身上的事情像外界大多数没有背景的小修士一身根本就不可能有了解内幕,知晓真情的机会,自己现在不也就那群小修士大军中的一员吗?毕竟在人家的地盘,而且据墨言所知眼前这货在凡间的时候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暴君**者,**掳掠无恶不作的家伙,入道后保不准习性还是依旧,所以自己在其面前还是尽量低调低调再低调的好。
“哈哈,墨道友看来你也想必是由凡入道的了,的确,在下的前世却是死在一群叛乱者的手中的,还有那些该死的欧美狗,他们都该死,纵然在下已然遁入道门但是对于西方人的仇恨却是丝毫不减的,要不是修道界有这么一个不得干预凡间发展繁衍的隐性规定,恐怕在下早在培婴大成之日就带人杀上门去灭族解恨了,哎,无奈啊”
“我靠,你大爷的,你到还真想过啊!”听到卡扎菲一番豪言壮语过后,墨言当即内心一阵狂暴粗口鄙夷道。“真是暴君本色死性不改,哥们恐怕就算你遁入了道门,到时候的下场也绝技好不到那里去的。”
“哎道友既然我等已经脱离凡体遁入道门,一切凡间的恩恩怨怨都已化作尘缘消散,不要太过执着了,想开些说不得会活的更精彩些也说不一定呢,不是吗?”不过一想到眼前这货被叛军打的浑身都是枪眼跟筛子一般的死亡惨状,墨言又不得不开口安慰了几句,毕竟这家伙在凡间的时候也是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不是。
“嗯?”本来还想继续就这一话题好好说道说道的卡扎菲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反应过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当即微微一笑就闭口不言算是礼节性的接受了墨言的建议了。
老墨同学一见对方如此也就乐的不在就这让人生厌的凡人政治话题再做过多的讨论了,毕竟修士身份何等尊崇,区区凡人在修士眼中还真是没有多大分量的。
“对了道友你此番前来?”“哈哈,墨道友,我来自东方的朋友,在下此次是专程就我本人对于道友救下我教圣女一事而前来表示由衷的感谢的,同时也是特地来探望道友一二的,道友如有任何的需求,只要在在下能力范围之内,一定照办”政治人物就是这般,脸面就跟面膜一般,说变脸当即就变脸丝毫没有自身情绪的考量,完全就是根据当时说话情境的需要而已,刚才还对墨言那番言语显露怒容,转眼间语气轻松愉快之极,就连称呼也瞬间成了老友一般,对此墨言内心一阵无奈,自愧不如,的确这一手自己学不到,做不会,也不想学,不想做。
“让道友费心了,救下贵教的圣女一事完全是巧合,当不得道友如此郑重对待的,至于这要求,墨某在此地修养的几日,安宁异常,非常的舒适,恐怕也不需要有多余的安排了,倒是墨某想问问道友,何时能让墨某归去?”对于自己救下的那个美女的身份墨言早就心里有数,一个化神期的保镖,威力巨大的贴身护甲,五六名法力高强的化神修士全力出手相救,恐怕一般的凡夫俗子还真的当不得如此大的阵仗,不是这所谓冥教中的达官贵族又是何人?不过显然这卡扎菲此言的意思墨言也是从中嗅到了一股言外之意。
“代表他自己感谢墨某救下圣女,哼,你小子要是对这女人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会如此?不过显然,卡扎菲口气如此之大,想必这厮在冥教中的身份也必定不低,看来自己先前对于这货的一番猜测还真是说不得有失水准啊,毕竟修士和凡人处事的方式是完全不同的,据传上古一些大能邪修动辄杀人无数,踏着人山人海的尸骨作乐吟唱,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自在的很?哎,就是这般现实,完全凭实力说话,不过这厮显然在修行一途天赋不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恐怕这厮比之墨某入道只不过早了不到30年吧,都已经培婴中期修为了,恐怕又是一个大能邪修的好苗子啊!”
第五百零六章 冥山冥河
“呵呵,既然道友知晓在下在凡间的一应事务,想必还是凡人之时也是同在下是同一时代之人,不过从面相而言似乎在下的年龄更占优势,相见即是缘,你我又何必见外,在下就孟lang一次,唤道友一声贤弟如何?”
“这?大哥你也太自来熟了吧?好像墨某人跟你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吧,至于吗?”“卡扎菲大哥既然如此豪爽盛情,小弟自然没有推脱之礼,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完当即弯腰向着卡扎菲大礼恭拜到。
“小狐狸,中国人都是滑得跟泥鳅一样,给根棍子就往上爬,你行,你真行”“贤弟无需如此,快快请起”说着卡扎菲一脸异常吃惊的模样连忙上前亲自搭手虚扶将墨言扶起,紧接着连声说道“既然兄弟唤我一声大哥,没什么好说的,在这冥域之内,但凡遇上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哥哥我一并替你拦下了”
看到卡扎菲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墨言内心就是一阵苦瓜脸“什么叫以后在这冥教之内,哥们怎么的,你们是不打算让我离开了不是,不会再安排个什么婚配什么的将墨某永久拴在这里吧”虽然心中所想,但是墨言万万是不会在卡扎菲面前说道的,毕竟先前那位将自己安置在此的长老也说过自己的一切事宜,都会有被自己救下的那个圣女自会安排,自己也没有必要到处打听徒惹人烦恼。
“这,既然大哥如此重情重义,小弟心领了,麻烦是没有,但是还是有几个疑惑要请大哥为小弟解惑一二的”“奥?说说看?”“大哥,按理说这凡人与修士不是不能共存的吗?如此干预凡人发展的事情恐怕要是在外界?”说着墨言又顺着门窗朝着外界的景象瞟了一眼对着卡扎菲示意道。
“呵呵,贤弟,这就是冥域的特色了,你不知道也不怨你,就连为兄刚来的时候也是就此迷茫过好一段时间的,只是后来询问过主事的长老这才知晓其中奥义的,冥域乃是上古大能修士开辟的道场,而你所见的这些个凡人以及修士多半都是同宗同源的血脉至亲,当然其中还含有相当一部分是诸如我等这般从外界补充进来的新鲜血液,而至于你我所知的修士与凡人共存之事,据教中长辈所言在时间上根本就不存在冲突,修士不得干预凡人之事都是发生在域外大战以后才冥冥中有人定下的规矩,而在上古时期,修道界异常繁荣的时候,这股所谓的隐藏的巨大神秘力量定下的修士不得干预凡人生存的事情根本就是无从谈起的,而冥域这些人不管凡人还是修士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大能血脉,如此庞大的基数也是为了冥域的发展而需要而已,再者冥域一直从域外大战过后那时起就封闭到现在才出世根本也就没有对外界凡人生存造成丝毫影响,所以兄弟你所讲的那个规矩在这里是不适用的,不知为兄如此解释兄弟你可明白?”
“庞大的人口基数自行提供修行新鲜血脉,那岂不是?”“哈哈,兄弟,看来你也想到了,为兄也是如此想的,上古域外大战开启整个银河系迁到地球躲灾避世的门派无可计数,要想门派传承久远,这不断注入新鲜的修行血液是必须的,想必在这一问题的处理方式上一众门派的选择大多都是大同小异的”
“呵呵,也是,一直避世不出,要是自身供血不足恐怕早就萧条衰败了,妖兽尚且如此,更何况更为聪明的人呢?”
“大哥能为小弟讲讲这冥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吗?还有此地的一切为何所有主调之色都是呈现一种灰蒙状态,这让小弟颇为不解,还请大哥为小弟解惑?”
“呵呵,小弟冥域之所以叫冥域都是因为一座山和一条河”卡扎菲神秘兮兮的对着墨言说道。
“一座山,一条河?此话怎讲?”“冥山冥河都是天生地养的神物,至于真正本来面目就不是为兄一个小小培婴修士可以有资格弄清楚的了,不过为兄知道冥教的先祖冥神就是因为这冥域的冥河和冥山而悟道成仙的,所以为了感恩,特设立冥教这一教派,将一众子孙世世代代都派遣驻留于此守护冥山和冥河永世的安宁。而之所以整个冥域都呈现的是黑灰色主题色调也是因为本教上古大能修士依托冥山和冥河的威势设置的遮天大阵而已,冥河冥山是黑灰色,自然从其中散发出的冥气也是呈黑灰色的,要不是有了这层漆黑如墨灰蒙蒙的大阵的护佑,数万年来我等子民又如何能如此安然度日,不受外界天地法则桎梏和灵气干固的干扰?”
“悟道成仙!乖乖看来这冥教的势力恐怕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圣教吧,至少他们曾经也曾极度辉煌过,出过真仙的存在底蕴何其雄厚,不得不说,墨某还真的是有些感兴趣了。”
“大哥这冥山和冥河?”望着墨言期待的眼神卡扎菲淡然一笑说道“不满兄弟,冥山和冥河就在这主城四周,不过只有修炼了我冥教的冥神诀以及土生土长的人才能看到”听到卡扎菲如此一说,墨言这才运转灵清明目朝着天空四周望去,结果真如其所说,若非修炼冥教**还真的是入目一无所获。
不过显然墨言身怀阴阳玄功这等绝世**,就在先前踏入冥域地界的刹那就通过体内丹田之中的阴阳二气中的阴气感应到了这死气之中蔓延的所谓冥气,所以在墨言的解读看来这二者之间必定有不为人知的关联。
提气丹田,黑白两气溢出丹田顺着经脉上涌注入双眸之中,只是细微可见墨言双眸流光一转,瞬间两支眼瞳变成了一黑一白泾渭分明的两色,借助阴阳生死两气的协助,墨言终于顺着卡扎菲示意的方向在巨城外围的天际看到一挂模糊的从天而落不知尽头的天河的身影,其气势之雄厚为墨言平身不可见,墨某人此时早已激动的无以附加根本不知道该用何种壮美的言辞去形容这挂天河的雄壮威严。
粗略望去,这从天而降的冥河宽达数十公里的样子,其上巨lang不停翻滚气势滔天,巨河周身白雾蒸腾,一片迷雾茫茫,在河腰身处还有一挂似乎永不褪色的墨黑色霞带,最为奇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