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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梦瑶轻轻额首,脸上露出凝重之色。“牟姑娘可知道摩舍之咒的来历。”
没想到梦瑶会突然提起这个,牟依嘎不由一愣,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知道,据说是上古之时,一个巫族弟子所创。”
梦瑶淡淡一笑。“既然姑娘知道,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今天,就是来告诉姑娘,摩舍之咒可能的破绽所在。”
“摩舍之咒的破绽?司徒姑娘你知道摩舍之咒的破绽?”
牟依嘎瞬间激动了起来,手也不知不觉的抓住了梦瑶肩膀。
“不错,姑娘不用心急,听我慢慢说来。”梦瑶安慰的拍了拍牟依嘎枯瘦的双手。
“上次遇见你们,知道了习昊身中摩舍之咒的事情,我们就开始四下寻找关于摩舍之咒的讯息,希望能找到破解之法。”
“你们找到了?”
牟依嘎心情激荡,抓住梦瑶的双手不由握得更紧,全然没有注意到其十指已经深深嵌入了对方的肉中。
梦瑶轻轻一笑,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看似无理的动作,反而好像很欣慰的看了一旁的习昊一眼。才转过头来,道:“其实也说不上什么破解之法,只是一个方向而已,希望能对姑娘有用。”
说着,她又略略停顿了下,道:“当年,那位那巫族弟子虽然犯下了滔天大错,但是因为他毕竟是巫族的血脉,还是族长的嫡亲,故此,巫族之人抓住他之后,并没有像传说的那样,将其诛灭,而是将其修为废去,关了起来。
那弟子在黑暗中度过了余生,晚年之时,回思自己一生,幡然醒悟,觉得自己年轻时做了太多的错事,亦曾经留下了一本日记。
据那本日记上说,其本人曾苦思过摩舍之咒的破绽。不过,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在日记中写明了,当年创造出摩舍之咒的时候,他心中有太多的怨气,故此摩舍之中也带着浓重怨戾之气,这些怨戾之气可能就是摩舍之咒的破绽所在。”
“怨戾之气就是摩舍之咒的破绽所在?”牟依嘎一愣,随即眉头一皱,疑惑的向梦瑶看去。“那我们该怎么做?”
“不知道。”
看着牟依嘎那期盼的眼神,梦瑶真的心中不忍。不过,她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而已。当下也只得狠心咬了咬牙,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只是一个方向,牟姑娘跟在习昊身边,可以多想想,按照这条路走下去。”
“好了。”说完,梦瑶也慢慢站了起来。对着牟依嘎蹲身一礼。“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姑娘了,再呆久了怕那冥月怀疑,引出些什么事端出来,这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她也不待牟依嘎问话,径自拉着单于子谦向外走去。
走到凉亭门口,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牟姑娘,照顾习昊的同时,希望你也照顾好自己,习昊身上应该有很多灵物,你自己可以取来用,不然他若是哪天突然醒来,见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心疼的。”说着,她示意的朝自己脸上指了指,才再次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去。
牟依嘎虽然听到了冥月的劝告,可是此时其心思却全部放在了摩舍之咒的破解方法上,丝毫没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连对方离去,也没看一眼,即开始皱眉深思。。。。
第四四三章 孤鸣归来
“摩舍之咒携带的怨戾之气就是它的破绽所在?可是,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呢?上次我们元神融合的时候,他出现异样是否与此有关呢?”
牟依嘎皱眉而思,嘴中喃喃念叨。
可惜,过得许久,她终于还是只有无奈的一叹,扭头看了看一旁的习昊,慢慢掏出了臧曼给自己的传讯珠。
。。。。。。。。。。。
某座山峰之上,孤鸣一个人静静呆坐。落日的余晖拖起其长长的背影与之相随。
只见他静静看着血欲宗的方向,满含忧愁的双眼犹豫不决。
从苍仑山上下来,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去看看冥月,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只要看看她,哪怕一个背影也好。
亦如冥月上次躲避梵天十二神的追捕一般,他将自己身上的修为全部封印,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经过长时间的跋涉,终于离血欲宗不远了。
可是,临近之时,他却不由踌躇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见冥月,不知道自己这一去是否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对了”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一拍额首,眼中闪出惊喜的光芒。
“不是还有杨凡一和杨冲虚吗?可以让他们先去探探风声啊。”
言罢,其狰狞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意,迫不及待的辨识了下方向,转身离去。。。。。。。。
三日之后。
孤鸣身影出现在一个隐秘的山谷之前。
山谷之中,黑气缭绕,深不见底。其中丝丝鬼啸似的尖鸣不绝于耳,幽森之气,让空中烈日的光辉也黯淡了不少。如此一副阴森恐怖的景象,若是寻常人到了此处,必定会以为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幽冥之地。
可是,孤鸣却好像那幽冥之地是其家园似的,一来到此地,连气也没喘一口,立即毫不停留的进入其中。
“你来了?”
走过一段狭长崎岖的小路,还不见丝毫人影,一个虚弱的声音即告传来。
“是的,我来了。”
孤鸣轻轻额首,身形一转,绕过一个山石之后,眼前景象为之一变,狭长的通道,变成了一个宽阔的平台。平台正中央,静静坐着两人,正是那杨凡一和杨冲虚。
“孤鸣兄你的修为怎么。。。。。?”目光在孤鸣身上扫过,杨凡一和杨冲虚却是不由一愣。
孤鸣淡淡一笑。“没什么,为了躲避某些厉害人物的追捕,所以封印了修为而已。”
说着,其面色随之一正。道:“我上次不是和你们说过,叫你们安心养伤,我去查探郝宗主的行踪吗?你们身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唉~~~~~”
杨凡一轻轻一叹。“孤鸣兄你也知道,上次我们身体被毁,只剩下元婴,并且修为也退步了不少。经过这么久的疗养,我的修为还没完全恢复,现在最多也只有合体后期顶峰的实力而已,而冲虚他也只恢复了八成而已。”
“哦。”
孤鸣静静额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像颇为感慨似的。“郝宗主失踪以后,我们一起来到此地,一同遇险,成就了我,却让你们。。。。。。”
“呵呵~~~~~”
杨凡一淡淡一笑,手微微一抬。“过去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况且我们现在不也是没事吗?”
说着,他又略略停顿了一下,看了孤鸣那狰狞的面孔一眼。“对了,孤鸣兄究竟在躲避什么样的仇家,要让你封印修为,还有宗主他有消息吗?”
“仇家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孤鸣轻轻摇头,遂稍微沉吟了一下,道:“这次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关于郝宗主的事情。”
“怎么,宗主有消息了?”听孤鸣这么一说,杨凡一两人面色立即一喜,眼中爆射出希冀的光芒。
“有是有,”孤鸣轻轻额首,随即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过两位却要冷静一些,千万不要激动,听我慢慢说来。”
说着,他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下思路,才慢慢开口,将自己接掌血欲宗,引来了习昊。后来才发现他就是郝念牟,并且习昊还请他照顾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着习昊就是郝念牟,并且还成了三教之主,杨冲虚两人心情一阵激荡。后来又听说习昊不惜表明身份,请孤鸣照顾自己等人。两人双眼之中,不由泪光莹动。仰首向天,轻轻的叫了声:“宗主。”
“唉~~~~郝宗主是个好人。”看着两人的表现,孤鸣心中亦是一阵唏嘘。
现场一片沉寂,过的好长一段时间,孤鸣才轻吐一口浊气。将习昊身中摩舍之咒,成为冥月傀儡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宗主成了冥月的傀儡?”
杨凡一立即一声暴喝。伸手虚空一抓,将完全封印了修为的孤鸣虚空拖起,两眼之中满是狠厉之色。“那冥月和你是一路的,你们竟然。。。。。。。。”
“杨兄听我慢慢说。”
孤鸣身体被束缚,喉间还被杨凡一凌空发出的无形真元困住,自然是呼吸不畅。当下急促的说道:“杨兄莫急,我知道月这次做得很过分,我来找杨兄你们,就是想找个解决的办法出来。”
“哼~~~~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杨凡一一声冷哼,手上又加了点劲。
旁边的杨冲虚却是略一沉吟,上前一步。“凡一先生,现在杀了他也没用,我们倒不如听听他怎么说,若真的办法可行,我们倒不妨一试,若不行,我们再杀了他就是。”
“这~~~~~”
杨凡一一愣,扭头看了因为窒息,漆黑狰狞的面孔已经有些酱紫的孤鸣一眼,沉吟了一下,才一声冷哼,手轻轻一松,将孤鸣丢到了地上。“快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宗主。”
“呼~~~~~”
孤鸣扭了扭酸软的脖子,快速的吸了几口气,缓解了下心中那种闷气的感觉。这才扭头看向杨冲虚两人,道:“摩舍之咒,中者无救,除非冥月自己解除咒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若能帮月完成心愿,我想她应该会解除咒法的。”
“这~~~~~”听孤鸣这么一说,杨凡一两人不由一愣,对视一眼,开始低头沉吟起来。
他们却不知道,孤鸣此刻心中亦在打鼓,因为他刚才并没有说实话。
当年那位巫族弟子创造出摩舍之咒的时候,性情太过偏激,做事都没留后路。所以为了不让有自己后悔的余地,其创造出来的摩舍之咒,一旦被引动,却是连施术者本身,也是无法解除的。就算施术者寿终正寝,中咒之人,也只有跟着陪葬而已。
“哼~~~~~”
孤鸣正在焦急的等待对方答复之时,杨冲虚却回过神来,一声冷笑。“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我们做你们的打手而已。”
“冲虚兄你错了。”
孤鸣轻轻摇头。“两位想想,我若不是真的想解决这件事情,以习兄的修为,有了他还需要别的打手吗?”
“嗯?”
杨凡一两人一愣,低头略一沉思,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当下也一阵相对无言,过的好久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做吧。”
听杨凡一这么一说,孤鸣才真正轻松了不少。只见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首先,我们要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才行,所以我想请两位先去血欲探听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好,我们立即出去。”
杨凡一两人一阵沉思,随即轻轻额首,目光又落到了孤鸣身上。“不过,为了以防你耍花样,你必须要跟我们一起去。”
“不行。”
孤鸣立即慌张的一挥手,他来这里找杨冲虚两人,就是怕自己出现回给冥月带来麻烦,此刻见两人要求自己一起去,当然是说什么也不能同意,当下,其微微张嘴,正准备说话。。。
谁知,杨凡一却是一声冷哼,根本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伸手一抓,将其提在手中。“你和那冥月都是狡诈之徒,为了以防你耍什么花样,你必需跟我们去。”
两人坚决的态度,让孤鸣心中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他之所以来到此地,是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和两人共过患难的情感,应该可以说服他们前去打探消息的。
可是他千般算尽,却没有想到两人对习昊的感情这么深,令他们不相信自己,就连离开这里也要带上自己。
万般无奈,随着杨凡一和杨冲虚走出山谷。孤鸣看着前方茫茫道路,心中一阵踌躇,眉头紧锁,不知自己这一行是否会给冥月带来什么麻烦。。。。。。
苍仑山上,帝释等十二人齐聚一堂。
“十一弟,你将牟姑娘带回的消息跟大家说一遍吧。”帝释居于正中,手微微一抬,指向了面前的臧曼。
“好。”
臧曼轻轻额首,站了起来。“各位兄弟想来已经知道,上次牟姑娘和习昊元神融合之时,习昊身上产生的异象了。另外,两天之前,我们接到了牟依嘎的传讯,我和大哥一起前往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第四四四章 刹天依蓝
“哦?”在座其余十人闻言,均是双眉一挑,眼中亦露出希冀之色。“莫非习昊身上又产生了什么好的变化?”
臧曼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我要说的虽然是一个好消息,但却不是各位兄弟想的那样。而是习昊一个叫做司徒梦瑶的朋友,得到了当年那巫族弟子的笔记,根据笔记上记载,摩舍之咒的破绽,可能就在于其本身的怨戾之气。”
“这么说摩舍之咒可解了?”
听臧曼这么一说,心急的穹牙立即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将他身上的咒术解了啊。”
“老九,你怎么还是这么急躁,听十一把话说完啊。”穹牙话语刚一落,帝释立即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
“哦,我又忘了。”
穹牙轻轻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手轻轻一抬。“老十一你继续。”
“呵呵~~~~~”臧曼含笑额首,随即面色一正:“我也很希望能快些解开习昊身上的咒术,可惜那个叫司徒梦瑶的姑娘虽然找到了笔记,但那笔记上只是说摩舍之咒的怨戾之气是其破绽所在,却没有具体的方法。所以牟姑娘才找我们去,想问问我们有什么办法没有。”
“弱点是怨戾之气?说得这么模糊,到底该怎么做啊?”听臧曼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立即眉头一皱,开始思索起来。
“这怨戾之气的事情和牟姑娘的元神和习昊融合出现异象之事有没有关联呢?”
场中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即开始沸腾起来。
“怨戾之气?怎么化解?用佛力吗?”
“佛力虽然是天地怨戾之气的克星,但摩舍之咒是上古巫族弟子所创,有用吗?”
“那究竟是化解习昊身上的怨戾之气,还是化解施术者身上的呢?”
大殿之中乱糟糟的一片,众人商议不停,却始终不得要领。
“好了,大家静一静。”帝释轻轻挥了挥手。
大殿中立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立即落到的帝释身上来。
帝释略一沉吟。
“刚才听了各位兄弟的想法,也和我想的差不多。现在看来,化解摩舍之咒,肯定是要化解那些怨戾之气。不过我们却不知道究竟是化解冥月心中的怨恨,还是化解习昊身上的。
故此,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来,我去找梦丫头,普天之下,论佛力是没人会比她更纯正了。其二,我们也不要放弃在冥月身上下手。”
说到这里,他又略略停顿了下,目光转向一旁的摩呼迦罗。“十二,你和冥月的事情是她心中的一个心结,你去找她,尽力化解她心中的怨气。”
“这~~~~~”
摩呼迦罗一阵迟疑,脸上露出踌躇之色。“当初我救她的时候,他说很崇拜我,你们也知道我的来历。我也只是意乱情迷而已。”
“唉~~~~~”
帝释轻轻一叹,眼中露出几许柔和之色。“十二,你天生的毛病我们知道,所以我们也没有怪你,只是你尽力化解冥月心中的怨气而已。”
说着,他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除了以上这两条,另外我们也要想想牟姑娘和习昊元神融合产生异象的事情。”
“嗯,大哥说的不错,还是大哥思虑周全。”
帝释话语一落,大殿之中众人立即点头附和。显湿奴却是眉头一皱。“大哥,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帝释一愣,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什么事?”
显湿奴略一沉吟。“大哥你们是不是忘了,那司徒梦瑶是什么来历,我们都找不到记载摩舍之咒的典籍,她怎么可能找得到。”
“呵呵~~~~~~”
听显湿奴这么一说,帝释却是微微一笑,满意的看了显湿奴一眼。
“老十,你进步了不少,想事情也周全了很多。那司徒梦瑶我也查过了,是司徒家族当代家族司徒月辰的女儿。这个身份没什么,很普通。不过,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曼荼罗之地上届大祭师的外孙女,故此她看到过那样的日记也是有可能的。
另外,当年她年幼之时,曾经被司徒家族的人送到了天风门,辈分上是习昊的师叔,却因为年龄的关系和习昊感情很深,就连习昊出手对付司徒家族的时候,她也没有出来阻止,她是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牟姑娘的。”
“哦。”听帝释这么一说,显湿奴恍然的点了点头。
“好了。”帝释亦是轻轻一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