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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骑-第6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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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们之中半数以上的姐妹跟随李利已整整八年有余,却一直聚少离多,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全部加起来也不超过两年,余下的时间几乎都是独守空房。或许这也是她们能够接受其他姐妹加入进来的直接原因。姐妹们聚在一起聊天谈心,彼此之间如同闺蜜,即使男人常年不在家,也不会太寂寞,不会感到空虚。

“哒哒”的马蹄声传入凉亭的一刹那,众女空前一致地娇躯一震,旋即不约而同扭头循声望去。

“禀大夫人、诸位夫人,主公大军回来了,现下距离此亭不过三里,随后便到。”策马奔来的是半个时辰前派出去接应的斥候。

“啊!”众女一阵欢呼,就连刚刚还佯作生气的李欣也是满脸欣喜,哪有一点幽怨之色。显然她刚才之所以脸色不善,纯碎是为了安抚众姐妹的情绪,表现出和她们同仇敌忾的样子,借此打消她们心中的怨气。由此可见,李利当初选她做正室绝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而李欣也没有让李利失望,把偌大一个大将军内府处理的井井有条,成功化解了众姐妹之间纷繁复杂的隔阂和矛盾,让李利没有后顾之忧,得以常年领兵征战。

“好,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随手挥退斥候校尉,李欣披上狐裘大衣,忍不住走到亭外,循着驰道西去的方向,翘首远眺。然而她并不是独一份,滇无瑕、蔡琰、董婉和步练师等人全都如此,众女再一次做出相同的举动。可见在长期相处之中她们已经形成了全所未有的默契,彼此间心灵相通,许多事情根本不用言语,只需一个眼神或动作,彼此便能心领神会,做出同样的动作。

这一刻,出身草原的阙月儿轻声吟唱着李利曾经教给她的歌谣,却不料众女听到她的歌声后触景生情,纷纷附和吟唱:

“雨霏霏,秋草香,是心中的天堂。

谁把思念化一双翅膀,敞开你胸膛寻找传说的愿望;云霄外,飘散最动听的悠扬。

雨纷飞,秋草黄,伴云水的流长。

谁把思念远远地眺望,绵绵的细雨让我纵情地幻想;三里外,是那最耀眼的光芒。

让我变成美丽的骏马,和你驰骋在天涯;一起守护古老的神话和传说,永不凋落。

托住晶莹的水花,让它盛开在天涯,我的心被融化,爱郎在雨雾之下”

悠扬的歌声中,“隆隆”的马踏声越来越近。不多时,李利跃马疾奔的身影闯进众女的眸光中。这一霎,十余双美丽的眸子中闪烁着晶莹的雨雾,瞬间融化了纵马驰骋的男人的心,渗入他柔软的心田。

第185章天大地大人心最大

就在李利班师凯旋的同时,江南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

可惜的是李利此时还沉浸在温柔乡里,对此浑然不察,一无所知。

不光他不知道,冀州曹操同样无从知晓,甚至从来不曾想过。

他们这两位天下间实力最强的诸侯都不知道的消息,可刘表却偏偏知道,而且是第一时间接到密报。

荆州,襄阳州牧府。

时至深夜三更,州府后院寝室的风灯还亮着,说明州牧尚未安寝。

然而熟知刘表作息时间的贴身近侍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刻钟之前寝室里的灯光就已经熄灭了,此刻风灯亮了便不会再熄灭,因为州牧刘表的寝室历来都是彻夜长明,最近十年一直如此。

同时,像贴身近侍这样的知情人都知道,刚才寝室里的灯之所以熄灭,是因为州牧刘表正在干一件动静不小的“大事”。此刻大事干完了,灯也就亮了。

而熄灯和掌灯这种事情,都是由近侍来完成的,是以她们很清楚这一刻钟之内发生的一切。尽管她们的口风很严,但她们每次重新掌灯之后都忍不住暗暗犯嘀咕:“这次的时间比上次又缩短了一些,想必夫人明天又要吩咐我等为主公进补了。”

暗自叹息之后,紧接着她们就会站在寝室门外面面相觑,既而彼此对视着吐吐舌头,无奈地摇摇头。

等到寝室里低沉迟缓的喘息声变成鼾声之后。这两名常年跟在夫人蔡氏身边的贴身侍女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一次前后进补了半个月,夫人为此可没少花心思。但凡对这事儿有用的名贵药材全都用上了,可结果却是”这名侍女是处子之身。对某些羞人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因此说到关键地方便支支吾吾地不再言语。她原本是有机会侍寝的,奈何遇到这种状况,她服侍的蔡氏尚且吃不饱,一顿顶半月,甚至是一个月,哪里还能轮到她寝室呢。可是这样一来,就等于彻底断了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想,如此也难怪她敢于暗地里乱嚼舌根。编排主人了。

她不敢直说,但是和她一起侍奉蔡氏的另一名侍女却很胆大,甚至有些泼辣,属于波大无脑且心直口快的女子。只听她轻声细语道:“前后不到一刻钟时间,眼下又是秋天,衣服穿得厚,光脱衣服就要半刻,而后还要做些准备,如此算下来。就等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看着吧小琳,明天夫人肯定又要大发脾气,摔东西,还会像之前一样拿我们姐妹俩出气。甚至又要我们姐妹俩伺候她,直到她尽兴为止。”说完话后,即便是她素来胆大泼辣。也不禁俏脸绯红,面红耳赤地低着头。

她尚且如此。被她唤作“小琳”的侍女本就矜持面嫩,如今被她一语道破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小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是她们俩和夫人蔡氏之间的秘密,若不是有着这种特殊关系,她们俩很可能早就被蔡氏赶出府邸,亦或是被她送给蔡瑁或蔡中、蔡和等蔡氏兄弟随意糟蹋了。

这是因为整个州牧府后院,除了蔡氏以外,就属她们两个最为美貌,余下的只要有些姿色的侍女都被蔡氏赶走了或直接卖到青楼,留下来的侍女全是有家室或三四十岁以上的中年妇女,而且无一例外都是中下之姿,姿色平平。不过州府内外也没有太过丑陋的侍女,大体都能看得过眼,不至于令人发呕;毕竟这关系到州牧府的颜面,侍女若是长得太随意,未免有些有碍观瞻,容易遭人诟病。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小琳对心直口快的侍女低声叮咛道:“姐,夫人一再叮嘱我们,此事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否则一旦传到她的耳朵里,我们姐妹俩就要大祸临头了;轻则被夫人卖到青楼妓院,重则丢掉性命。爹、娘和两个弟弟,全靠我们俩养活;一旦我们俩出了事,他们怎么活呀!所以,姐姐往后切莫再提这事儿,否则早晚惹祸上身。”这番话暴露了她们俩的关系。

事实上,仅从她们俩的相貌和身段上就很容易看出她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她们俩的容貌体态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她们是一对孪生姐妹,而且是一对容貌和身材俱佳的姐妹花,容貌清纯可人,身段婀娜多姿,绝对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如果姐妹俩一起出现,必将是万里无一的并蒂花。

正因为这样,蔡氏才会将她们俩长期留在身边,虽不说如何厚待,却也是“宠爱备至”,视为禁脔。除此之外,蔡氏把她们留在身边不无撩拨刘表之意;一旦刘表有了兴趣,那么剩下的事就由她全盘接收了。

这是刘表和蔡氏这对老夫少妻之间不为人知的隐秘,亦是蔡氏心里隐藏最深的难言之隐。蔡氏和刘表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相差将近四十岁,也就是说刘表的年龄比蔡氏的父亲还大得多,跟她爷爷的年纪相当。

这种隔着一代人的夫妻关系,想要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谈何容易,即便是刘表老当益壮,也无法满足蔡氏日益增强的旺盛需求。是以刘表几乎每天都在进补,即使这样仍是杯水车薪,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一次,并且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弄得蔡氏不上不下,欲求不满。于是蔡氏便不得不另辟蹊径,遂将这对姐妹花召到身边,以备不时之需,以解燃眉之急。

值得提的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有着强烈近乎顽固的贞洁观。就像蔡氏一样,即使欲求不满,甚至借助某些特殊方式获得些许慰藉,可她却能恪守本分,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轨之举。换言之,只要刘表还活着,她就是刘表的妻室,即使是一辈子守活寡,她不能也不敢心怀不轨之念。

少许沉默之后,心直口快的姐姐轻声开口道:“其实夫人也怪可怜的,为了光耀门楣,帮助家族发展壮大,花容月貌的大家闺秀却嫁给将近六十岁的老头子。现如今,蔡氏一族满门权贵,势力越来越大,可是夫人却是这般苦不堪言,虽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连个普通女子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满足。哎,这就是命,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就要失去另外一些东西,两全其美之事几乎只有梦中才有!”她的这番感慨显然是有感而发,显示出她对人情世故的理解和自身善良的一面。

正当妹妹小琳准备开口接话之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明显是奔着内堂而来的。

姐妹俩听到声响后立刻收声,遂快步走到内堂门口,却见荆州主簿刘先疾步走过来,见到她们俩时急声道:“速速禀报主公,在下和蒯良、蒯越两位别驾求见主公,有要事禀报!”

“这、、、主公和夫人刚刚安寝,奴婢却是不敢惊扰主公,还请主簿宽宥谅解。”心直口快的姐姐闻言后便要转身前去禀报,却被妹妹小琳一把拉住,佯作犹豫,遂对主簿刘先搪塞敷衍道。

说她是搪塞刘先一点也不冤枉,毕竟像这样夤夜唤醒刘表的事情之前并不是没有,而且不在少数,毕竟刘表是一州之主,难免遇到三更半夜亟待处理的军政事务。是以小琳并不是不能前去禀报,而是担心挨骂,或者是受惩罚,因此她故意推诿,试图敷衍了事,让刘先知难而退。可见她比姐姐有心机。

“呃?”刘先闻言惊愕,他没有注意到姐妹俩的小动作,因此听到小琳这番话后,脸上露出一抹进退两难之色。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为何蒯氏兄弟不愿前来后院亲自求见刘表,反而向他这个主簿禀报,而后由他转呈刘表。这分明就是蒯氏兄弟使得小计俩,其用意就是怂恿他前来碰钉子,以致他此刻进退两难。

稍作犹豫,刘先突然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地斥责道:“尔等好生无礼,端是不知轻重,若是没有重要之事,在下岂能深夜前来惊扰主公?休要聒噪,耽误了主公的大事,尔等担待得起吗?速速前去禀报!”

事关自身颜面,并且确有紧急大事禀报,刘先终是摒弃顾虑,态度强硬地呵斥小琳姐妹俩,迫使她们不敢多言,只得跑到寝室门口轻声叫门。轻声噎气的叫了几声,等待半晌却不见回应,心直口快的姐姐随即敲门,终于听到了刚刚进入梦乡的蔡氏的轻叱声,然后刘表便被蔡氏唤醒了。

正如小琳事先预料的那样,蔡氏被吵醒时便语气不善,等待刘表披着锦袍走出寝室的时候,更是满脸恼怒地对她们姐妹俩冷哼了一声,遂拂袖而去。

缓步走到内堂,刘表抬头便见主簿刘先站在内堂门内。顿时他的脸色阴沉至极,比刚刚面对姐妹花时更甚,眼底闪烁难以名状的厉色,似乎刘先动了他的禁脔一般;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刘先此刻已经横死当场了。随即刘表看都不看刘先一眼,径直走出内堂,却在抬腿跨过门槛之时后腿一软险些摔倒,所幸他还是站稳了,既而脚步轻飘地走向正堂。

第186章天大地大人情最大

目光阴冷地瞪了刘先一眼,随即刘表根本不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却在抬腿跨过门槛之时后腿一软,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所幸他还是站稳了,既而脚步轻飘地走出内堂,缓步朝正堂走去。

刘先不明所以,眼神茫然地看向姐妹花,却见小琳姐妹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里分明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似乎是说:“你害我们姐妹被主公和夫人责备,现在轮到你自己了,等着瞧吧,你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看出姐妹俩的眼神有些怪异,刘先心头一紧,正准备进一步求证时,却见姐妹花扭头看向一旁,再不正眼看他。

自讨没趣的刘先愤愤不平地瞪了姐妹花一眼,遂转身跨过门槛,悻悻离去。或许他已经记恨上了姐妹花,殊不知人家姐妹俩对他也甚为不满,却没有怨恨。因为她们笃定,不久之后刘先就会倒大霉,因此她们不需要记恨一个即将被贬谪的落魄文士。

只可惜刘先此时还蒙在鼓里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如何得罪了刘表,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深夜将刘表从温柔乡唤醒吗,堂堂荆州之主难道肚量如此狭小么?

因此刘先离开内堂之时,完全没有一丝大难临头的觉悟,反倒认为主公夫人身边的两个贴身婢女实在无礼得紧,颇有些恃宠而骄,嚣张跋扈的势头。对此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主公一声。断不能让两个地位卑贱的婢女败坏了主公礼贤下士的声誉,应该加以惩戒。让这些内侍学学礼数,切身体会一下什么是上下尊卑。

殊不知就在刘先悻悻离去的时候。小琳姐妹俩却再次走到内堂门口,目送他快步追上刘表进入通往正堂的走廊,眼神中流露着怜悯之色,似乎是在可怜刘先。

待刘先的背影消失之后,心直口快的姐姐轻声道:“据说主簿刘先是主公的旁系同宗,虽非皇室贵胄之后,却也是高祖一脉,勉强也能算作是汉室宗亲。听夫人说,早在主公初入荆州之时。刘先曾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蒯氏兄弟和蔡氏家族支持主公执掌荆州,可以说也曾立下过汗马功劳。

为此主公之前一直很信任他,命他做主簿,州府内的所有政令都是由他起草的,权势不比两位别驾差多少。只可惜,他跟随主公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主公的忌讳,不明不白地激怒了主公,可他自己还浑然不知。一步踏错,前功尽弃。半生辛劳毁于一旦。这种人真是可怜!”说完话后,她的俏脸浮现唏嘘之色,似是为刘先感到惋惜。

然而妹妹小琳的神情却与她截然相反,脸上没有一丝同情之色。反而有种诡计得逞的快意,眸光中异彩涟涟,流露出与她自身年龄和经历孑然不符的冷厉神情。

“他这是恶有恶报。咎由自取!”冷冷地轻哼一声,小琳颇为不忿地道:“他自以为官居主簿就有多么了不起。就敢对我们颐气所指,危言恫吓。根本没把我们这些侍女放在眼里,甚至不把我们当人看。可他却不知道,我们姐妹同样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不会看他的脸色,听从他的驱使。如果他乍一开始就平声静气的好好说话,即便挨着主公训斥,我也会替他禀报,绝对不会耽误正事。只可惜他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侍女当人看,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姐妹,所以他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啊!这么说,难道他是被你骗进内堂的?”姐姐失声惊呼道。

小琳闻声点头,低声道:“姐姐小声些,切莫吵醒了夫人。其实我刚才并没有邀请他进来,只是随口说了一声:‘奴婢给先生奉茶’,结果他便自以为是的走进内堂。要知道,自从夫人嫁给主公之后,就是因为夫人在主公面前提了一句‘刘琦傍晚到后院来了’,结果就招致主公对长公子刘琦异常厌恶;若不是顾念父子之情,恐怕长公子就要被主公赶出荆州了,甚至会丢掉性命。

只是知晓此事的人屈指可数,或许只有我们姐妹俩知道,其他人根本无从得知。因此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知道后院内堂是绝对禁止外人入内的,尤其是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可笑刘先自以为是,竟敢三更半夜堂而皇之的站在内堂上,而且还被主公亲眼看到。或许他根本不知道主公刚才看他的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急欲除之而后快的阴冷杀机;如果他知道这些的话,只怕他此刻早已被吓破了胆,连死的心都有了。”

话音未落,就在姐姐准备开口接话之时,耳边听到蔡氏的呼喊声:“琳儿、莲儿,你们快进来!”

一刹那,姐妹俩娇容色变,刷一下脸色变得煞白。呆愣当中,彼此对视一眼,旋即这对姐妹花情不自禁地俏脸绯红,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直到再次听到蔡氏的呼喊声之际,姐妹俩满脸苦涩地相顾点头,遂合力关上内堂的大门,一步三回头的四下张望,而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寝室,并插好房门

荆州州牧府,正堂。

刘表不急不缓的步入堂中,早已等待多时的蒯氏兄弟急忙起身见礼。待见刘表摆手示意免礼,蒯越迈步上前,从手袖里取出一叠信帛,双手奉上,遂躬身退后,与蒯良、刘先二人各自落座,静候刘表翻看密信。

密信上的内容极其简洁,只有寥寥几个字:“孙策于城外狩猎遇刺,面颊受重创,命不久矣。”摊开信帛,这寥寥十余字便跃入刘表的眼帘,致使原本漫不经心的刘表骤然睁大眼睛,心神剧震,身体的疲乏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稀疏且狭长的眉毛剧烈跳动,眼底闪烁着难以形容的振奋与激动,捧着信帛的一双修长枯瘦的手臂连连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庶子受伤,性命堪忧,确有其事?”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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