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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帮我什么?”
阿兰 颤抖的说道,身体不自觉的定住,竟然,动不了
姐姐,我知道的哦……你想杀死一个哥哥,和那个姐姐。
小男孩笑着看她惊慌失措,那种笑容,和恶魔无异。
“你,你在说什么”
阿兰拼命的想往后退,她后悔了,她不该跟他过来他是恶魔,恶魔
姐姐……你还给我买过包子呢……我会帮姐姐的,所以,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
“不,不不要不要”
阿兰颤抖着站起来,没命的推开小男孩,向前方跑去。他不是人啊他是魔鬼,魔鬼
姐姐……不要白费力气,你跑不过我的……呵呵……
冰冷的笑声回荡在阿兰耳后阿兰更加拼命的跑着,她闭紧了双眼,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摆脱这个恶魔啊他是来取自己性命的一定要躲开,一定要
姐姐……你一定会回来的。
小男孩温柔的抚摸着手里的皮球,不,那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冰冷的笑容,如花般,慢慢绽放。
想对读者大人说的话 第七十九章怨恨之心
第七十九章怨恨之心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阿兰把自己紧紧的裹在厚重的棉被里面,身子不住的颤抖着,被汗水浸透了的衣衫,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不禁令她难受万分。而额前的发,也好像被水泼了一样,黏在她的额头,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显得有些狰狞,脸色,更是苍白的像纸一样,让人有种她好像大病初愈的感觉。
阿兰……雪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在床上发抖的阿兰,眼中,是说不出的担忧,还有很多说不出的复杂的情绪。
“阿兰,你没事吧?”
井拎着包,看着脸色苍白,浑身冷汗,躺在床上的阿兰,有些担忧的说。
“没事的,我一会就下去。”
阿兰虚弱的声音,掩饰不住她的害怕。她仍旧把自己死死的裹在被子里。
阿兰……雪静静的看着阿兰,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跟着井走了出去。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阿兰摇摇晃晃的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昨天被那个小男孩带过来的地方。即使是在白天,即使外面闪耀的太阳透过窗户,不住的给她温暖,阿兰依旧能感受到这里的阴森,恐怖。怪不得学校三大传说之一,幽灵孩童,发生地点就在这里。阿兰叹气,那个小孩,难道就是传说的那个嗜血的孩童?
吱嘎……
校工厂的门缓缓而开。
“是谁?”
阿兰浑身一震,立刻转过头,大声的问。
看起来,是个和自己同级的女生。她身穿着黑色长款毛衣,下面,是双黑色毛皮长靴,衬得她的身形窈窕。当然,如果不是她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她一定会很受男生喜欢的。阿兰想,不过,她似乎看起来有点熟悉……两个人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闪过,阿兰一震,是她?
“流苏?你是流苏”
看着阿兰震惊的样子,流苏淡淡一笑,“你还记得我。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一起回去吧?”
阿兰犹豫了一下,上学期小樱死之后,她和另外一个叫慕溪的女生来过。记得小樱也说过,慕溪和她都不是一般的人……小樱曾向自己透漏过,她是法术界中人,那是不是意味着,眼前这个女生,流苏,也是法术界中人?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帮自己?想起那个小男孩,想起那个满是头发的走廊,那次自己玩游戏把那个小男孩招来,从此甩脱不掉的皮球的声音……阿兰犹豫了。可是,她真的可以帮助自己吗?每个人都不是那么情愿的把自己的软弱展示给别人,阿兰,自然也不例外。
“好吧。”
流苏安静的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边的女生,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是被灵缠住了。自从开学后,慕溪和流影就察觉到,这个校园,不再像上学期那样平静了。而且,自己对面搬来的那个研究生,季末,似乎也不寻常。慕溪说,她身上,有着死灵的气息。希望……能减少一些伤亡……流苏叹气。白锦也说,这次,对方来势汹汹,恐怕,是个大劫……
“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厄?”阿兰一震,抬头怔怔的看着这个淡笑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她知道了?但是……阿兰犹豫了一下,那个小男孩再次浮现在自己脑海中。
“没,没有。”
她在说谎。流苏想着。
“这样?那你小心点,这个学校,最近不太太平呢。”
流苏挑眉,轻笑道。
“流苏?”
季末从实验室出来,看着流苏,意外的叫了一声。当她看见阿兰时,当她看见阿兰身后有什么东西时,季末,猛然怔住竟然,是那个小男孩他,竟然,缠着,灵南的邻居他到底想干什么
流苏看着季末眼中的震惊,不禁也怔住。虽然,自己和慕溪都知道她不寻常,她的表情,就好像……难道……一个想法出现在流苏脑中。这样?流苏心中了然,便对季末道,“很巧。我们一块回去吧。你自己小心。”
阿兰看着流苏的背影,久久的站在那里。而季末,则是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回头,脸上,是满满的担忧。
宿舍的一角,桌子上,放着一个普通的饭盒。
“啊”
片刻,传来一个女生的惨叫。
这是怎么回事?阿兰看着从饭盒中掉到地上的一地的毛毛虫,惨叫,跳到一旁。这是谁干的阿兰震惊之余,不禁蹲在地上大哭起来。片刻之后,脚上钻进的疼痛再次传来。血珠,不停的渗出雪白的袜子,不消片刻,便染红了袜子。
阿兰眼角噙着泪,拼命忍着疼痛,扶着墙壁,慢慢的把流着血的脚从拖鞋中慢慢拿出来。是钉子阿兰忍着痛,把一颗一颗钉子从脚中拔出,那样的痛,仿佛生生要撕裂她一般看着沾着自己的血,有的还带着丝丝肉的钉子,还有血肉模糊的脚,阿兰终于忍不住,坐在地上,放声痛苦。
究竟是谁啊自己谁也没惹,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到自己身上泪水模糊了视线,阿兰拿起站在自己拖鞋里的纸片,往这上面的文字,更加伤心。委屈,痛苦,愤怒,一起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不和你争,你还想怎么样
愤怒,嫉妒,就像被点燃的干草,瞬间,烧遍整个心原。嫉妒,愤怒,无需提醒,一点小事,便可吞噬整个人的理性,一点一点,占据一个人的内心。
我不会原谅你,绝不
此时,门外,一个女生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夜。
阿兰忍着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昨天那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一丝丝犹豫划过心头,但是,想起那一地的毛毛虫,鞋子里的钉子,阿兰不禁要紧了牙,纂紧了手,下定决心,向里面走去。
砰砰……
拍皮球的声音在阿兰耳边响起。阿兰猛的倒退一步,他来了
姐姐……你在找我吗……呵呵……
清澈的童音想起,就好像,撒旦的召唤。
玫瑰客栈。
“她会不会养鬼呢?”
流苏若有所思,而对面的慕溪,则是从她开口,就未说过话。望着她湛蓝的眼睛,她的封印,是越来越浅了,而法力,却是越来越高了。但是,随着法力的增加,慕溪变了好多,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流苏叹气。
“会。”苍星石肯定的告诉流苏,“她的心现在,已经被仇恨蒙蔽,根本不可能仔细的思考。”
“不去帮忙?”
慕溪终于抬起头,说道,“我们不必着急。会有人替我们去劝服她的。好好休息吧,过几天,会很忙。”
“恩?什么这么香?哇塞,里脊诶,果然你最好了,流影~~”
成熟了吗……流苏嘴角无力的抽搐,看着上一秒还想军师一样冷静,现在已经向厨房的香味奔去的慕溪,满头黑线。
“姐姐陪你玩,你帮姐姐一个忙好不?”
虽然在努力让自己镇静一点,但是,阿兰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姐姐和我拍皮球吧?
小男孩仰着头,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但是,阿兰却看清了,他手中所谓的皮球,根本,就是一颗人头
怎么样,玩不?
那个人头,那张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就那样直直的对着阿兰,干裂的嘴唇缓缓裂开,露出里面黑的发紫的肉,嘴角边的皱纹慢慢堆起。沙哑的声音就从那张几乎没有牙,就算有牙,也是黄的让人恶心的牙的嘴中发出。
阿兰一阵恶心,拼命的忍住,让自己不要呕吐出来。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天真,竟然,明知道小男孩不是人,还希望他帮助自己望着小男孩根本不着地的脚,阿兰头皮阵阵发冷,所有的神经顷刻麻痹,心中,只有一个感觉——恐惧。她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阿兰脑中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冒着险,阿兰拼命控制自己,让颤抖的双腿往门口挪去。
姐姐……你要去哪?
听到身后传来的清澈好听的男童的声音,阿兰浑身都僵住了他,发现了感觉好像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一般
“哪也……不去……”
阿兰苦笑着,自己,真是自动入虎口在死亡的边缘,阿兰才缓缓想起,许多许多的不对劲。
“兰,我的笔名叫茉莉幽香哦……”“我想写好多好多的书,写满一个书架……”
此时,雪说过的话,一点一点,全部浮现在阿兰的脑海。那是刚开学军训的时候,雪坐在自己旁边,记得她们两个人还约好要一起打下文学的天下……居然,居然让嫉妒蒙蔽双眼,忘记了……雪不是因为导员偏心……阿兰好想大笑,自己,竟然忘记雪是怎样善良的一个女生那样关心自己的她,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雪,根本就是个连毛毛虫都不敢碰的娇弱女生
“哈哈……”
阿兰疯了一般仰头大笑,泪水,止不住的滑落竟然,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才认清,谁是自己的朋友,谁是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个可以听懂自己琴音的知己
姐姐……陪我一起玩吧……
小男孩玩味的看着阿兰发疯的笑着,哭着,脸上表情一敛,瞬间变得杀气腾腾而他手中的人头,也张开血盆大口,随着人头的眼逐渐变红,她的口中,竟长出尖锐的獠牙而她银白的发丝,也越变越长,逐渐,顺着阿兰的脚踝,一点一点,像条绳子一样,缚住了她的全身
但是,他们都没发觉,在窗户的外面,一双含笑的眼睛。
想对读者大人说的话 第八十章 救赎
第八十章 救赎
“放过她。”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闯入已经呆掉的阿兰耳中。
姐姐……你也来玩了么……
抱着人头的小男孩脸上绽出冰冷的笑容,眼中,是满满的得意,这样,就可以了……就能找到了……
“你放了她。你对付我的妈妈,对付我的邻居,不就是逼我出手吗?”
灵南看着他,眼中,是满满的冷漠。旁边,是同样剑拔弩张的季末。
姐姐们都到齐了呢……都陪我一起玩吧……永远的……永远的……
小男孩脸上笑容更大,手中的人头头发疯长,很快,就缠住了灵南和季末。但是,异变突生,就在缠住灵南和季末的时候,季末身上突然发出一股蓝光,直直的刺向小男孩。头发在被照到的瞬间撤退,不小心被照到了,人头不禁痛苦的叫出声。而灵南身上的塔罗也飞速的飞到空中,结成结界,保护自己的主人。打不过不肯解印是一回事,但当自己的主人受到威胁,又是一回事。而衷心护住的影之塔罗,更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受到伤害。
厄?这是怎么回事?季末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光芒。好熟悉的感觉……她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难道,是爷爷,是自己当天师的爷爷在保护自己?
季末……你要一直开心……
好像一只温暖的手抚上季末的脸,轻轻地,带着几分怜爱。她甚至可以看到,那个人脸上,温暖的笑容……
“爷爷,爷爷……爷爷”
感觉到那股光芒的消失,季末不禁着急的伸出双手,在空中茫然的乱抓着,不禁哭喊出声。但是,终于消失了。什么,都没留下。
该死的小男孩在心里暗吼,怎么在那个女人身边有个很厉害的鬼衡量了一下,走为上策
哦?终于出来了?美叶敛起看好戏的笑容,起身追了出去。
呼……好累……
第二天,季末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好久没这样,睡到自然醒了。今天导师放假,难得的休息日呢……她们俩应该上学去了吧?季末懒洋洋的去刷牙。突然,无意中瞟到的楼下的一抹白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狐狸居然,居然,是只狐狸
季末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那只白色的、懒洋洋的狐狸。
不过……好像受伤了。季末小心翼翼的抱起它,看着它本来白绒绒的腹部,现在变得血淋淋。有些血,已经结成了血块。而那只狐狸,看起来也皱紧了眉头。
皱紧?皱紧了眉?一只狐狸?皱眉?
季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是,事实看起来确实是,那只狐狸,看起来,真的就是在皱眉……季末忍住爆笑的想法,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它抱回宿舍。但是……她居然看到,那只狐狸睁开双眼,竟然,竟然责怪的看着自己
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季末其实想错了,慕溪和流苏并没有去上课。最起码,慕溪不是。慕溪此时,正悠哉的坐在玫瑰客栈温暖的客厅里,看着阿兰在那里犹豫签不签订契约。
井……怎么会是井?阿兰呆呆的看着白锦弄出来的影像,看着里面的井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在那里把毛毛虫放进自己的文具盒,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鞋里放钉子,看她把那张纸条放在那里……怎么会这样阿兰忍不住的痛哭失声,在一夜之间,自己所有的信念都被转变了,自己那么信任,还以为是自己的好友的人,竟然,竟然是陷害别人,伤害自己的人
“签不签订契约……随你。”
苍星石冷静的看着她。
阿兰用手抹掉脸上的泪,轻声说,对不起。我真的下不了手,下不了手……井那灿烂的笑容,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井……能出来一下不?”
阿兰静静的推开宿舍的门,对在床上趴着的井说。
“什么事?”井挑眉,不太愿意的看着阿兰,懒洋洋的补充道,“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就……一会……”看到井这样的态度,阿兰不禁有些哽咽。自己昔日的好友,竟然……
“好吧好吧,真是的。”井极度不愿意的爬下床。
“什么事,说吧。”井抱着双臂,不耐的看着面前眼睛有些红肿的阿兰。连杀了雪都做不到,白痴的女人。
“井……是你做的吗……”
井挑眉,“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你现在已经没用处了。
阿兰不敢置信的倒退一步,手颤抖的指向井。竟然……看着好友那一点反悔的意思都没有的态度,阿兰更加伤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完了吗?完了,我就走了?”
说完冷言冷语,井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阿兰,在那里痛苦的哭着。她没有注意到,被她的泪水浇灌的,滑落她的手掌的花籽,正一点,一点的发芽。
“唉……我就说……发芽了。我们走吧。”
慕溪叹气,极度不高兴的和流苏走进女生宿舍。而身后的落熙流影则是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的笑着。
恩?自己桌子上是什么东西?井的一腔怒火,瞬间消失。都怪刚才,那个该死的阿兰,什么都做不到,竟然还敢浪费自己的时间
倒挺漂亮的……谁送给自己的吧?井美滋滋的把玩着手里的梳妆盒。但,一个不小心,那个抽屉跌落在地,竟然,满满的都是蜘蛛天知道,自己最讨厌蜘蛛井害怕的不住退后,看着满地爬行的蜘蛛,差一点,就被吓得跌倒在地
谁知到,那些蜘蛛,竟像有魔法一样,越变越大看着满屋子巨大的蜘蛛,而且,还有不断长大的趋势井死死的抓住身后的椅子
吱嘎——门开了。
看到来着是阿兰,井也不顾的自己刚才是怎么想阿兰的,拼命的冲她喊着,救我,救我
谁知,阿兰连看也不看她,竟好像看不到那些蜘蛛一样,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竟然,竟然在哪里像看戏一般的看着自己井怒火中烧,不禁冲她大喊,“混蛋,你就这样见死不救吗你还是不是人啊”
阿兰依旧没有反应,但是,那些蜘蛛却不会因此停止生长。那些蜘蛛慢慢吐出黏糊的丝,竟然,竟然吐成一张网,把整个宿舍都粘在一起
该死的井颤抖的拼命的逃着,生怕会被那些恶心的东西粘到。但是,这些,是徒劳的。尽管井在东躲西躲,但是,她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跌倒在地。瞬间,就被那些蜘蛛吐出的蛛丝,缠了一身。
“救我啊,救我啊,阿兰”
井的表情因为恐惧扭曲成奇怪的形状,看起来无比骇人。她的双手开始还在挥舞着,但是,不一会,就被蛛丝缠住,包成粽子状。而且,那些蜘蛛,正睁着圆溜溜的恶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井
“滚开,我不是你们的猎物,我不是”井拼命的喊着,又转过头,冲着阿兰吼道,“你是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