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举起玉石前后左右环顾了一下,禁不住吓得呆若木鸡。
在我的周围,赫然围着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虽然它们因为碧玉的缘由并不敢靠近我,但是碧玉鸀茵茵的光芒射在它们的头脸和躯体上,显得极其恐怖和诡异。
它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难怪我听不到,现在我看到了它们,吓得不轻。我这人有个毛病,吓坏了的时候,连惊叫都忘了,只会张大了嘴巴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头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我看到它们也张大嘴巴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惊恐之余,我苦笑了一下,心想,看这些怪物不是什么善类,唉!命苦的我不会就这样命丧于此吧?
谁知道那些怪物也裂开嘴笑了笑,我一下子疑惑起来,难道它们在模湣遥孔钜幌耄膊⒉皇敲挥锌赡堋N以诤诎道镄凶撸且苍诤诎抵杏胛彝校夜兰扑且惭ё盼业难踊嘶撬劾锏乃�
我松了一口气,思忖着,它们应该不会攻击我,如果它们要对我发动攻击,早就在黑暗中发动了。那这个时候,我是该走还是不该走呢?
它们和我就这么在碧玉石微弱的光芒下对视着。
后来,我试着向前走了一步,它们也齐刷刷的向前走了一步,我向左跨了一步,它们也照做了。我满怀恐惧的挤出一丝笑容,朝它们笑了笑,它们也朝我笑了笑。
我看它们对我没有什么恶意,再加上我这碧玉是镇邪驱惊的,于是我举着玉石,借着它的光亮,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寻找着出路。而这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始终跟着我,又和我保持一定距离,不离我的左右。
我在这里面转了两圈,也没发现什么出路,再次走到石头水槽子面前时,忍不住朝里面瞧了瞧。这不瞧还好,一瞧吓得我魂飞魄散,里面全是人和动物的残肢断臂,一槽子的血水。
惊恐之余,我正在发愣,那群怪物却已冲了上去,围着槽子啃吃起来,一时间,杂声乱起,血肉横飞,只剩我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好一会儿,再也缓不过神来。
呆立了半晌,我终于意识到我是在一个魔窟当中啊,又惊又怕,不由得淌起眼泪来,我想不久,我肯定也是这帮子怪物的果腹之食了。天哪,我该怎么办?
我跌跌撞撞、步履蹒跚的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把玉石紧紧抱在怀里,怕得浑身颤抖,不知所措。我心里想,要是这群怪物一拥而上,我就只好拼命了。现在就这样保持着,它们不犯我,我也不惹它们,如果这样能相安无事,再寻机会逃出去也不迟。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突然出现了一束白色的强光,正好照在那个水槽子上面。那群怪物立即开始分散,躲藏起来了。我定睛一看,是天花板上开了一个孔,紧接着,有个什么物体被抛了进来,“扑通”一声掉在了水槽里。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一头羊“咩咩”的叫着,挣扎着爬出了水槽。说也奇怪,那群怪物纷纷出来了,也跟着“咩咩”的叫着,那羊不知怎么的,开始横冲直撞,一下子,怪物们一起扑了上去,我听到了羊的惨叫声。
我倒吸了几口冷气。
不行,我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呆了,我得逃走,现在就逃走!我瞧着那个发着光的孔,它仍旧打开着,那是我逃生的出口,我得抓住这个时机,不管怎么说,拼了命也要冒这个险。于是我趁着怪物们对那只羊大快朵颐、吃得正香的时候,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爬到那个水槽子上,踩着它的边缘,幸而它离出口不是太高,我伸出手臂攀沿着就爬了出去,爬进了一间空无一人、亮着荧光灯的大房间里面。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这是一间类似于医院的诊疗室。
不幸的是,我攀爬的过程中,那半块碧玉不小心从我怀里漏了出去,掉进了那个可怕的石头血槽子。
逃命要紧,我眼睁睁的瞧着它掉出去,毫无办法,我再也不想回到那里去拾捡它了。
我连滚带爬的躲藏在这个大房间的落地帘子后面,发了好一会儿抖,不经意瞧见旁边的衣架上挂着几套护士的帽子、口罩和白大褂,忙不迭的抓过来,手忙脚乱的换上了,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闷着头走出门去。
在门口,和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擦肩而过,他叫住了我,问道,“那些佞人兽还好吧?”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停住脚步,“嗯嗯”的点头作答。他满意的笑了起来,说道,“这段时间尽给它们吃羊啊之类的了,什么时候弄个活人来给它们尝尝鲜!呵呵!”
我一听,差点没呕吐起来,急忙忍住身体的不适和颤抖,赶紧点着头应了一声,快速的离开了。
☆、饱餐一顿
出了那门,我振作精神,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不顾一切的朝前狂奔。
当我觉得已经离开那个可怕地方很远的时候,当我在长长的走廊上停留下来的时候,当我靠着淡蓝色的墙壁缓缓的滑落在地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气力全无,整个人疯狂运转到了极限。
自从在老江医生那里吃过点东西,到现在都没有进食,体力消耗又大,加上精神的刺激和折磨,此时此刻的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脖嗓眼已经渴得冒烟,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听话的“咕咕”直响,不知道是第几遍了。
我知道,目前最迫切的事,就是找点吃的和喝的。
我不由得想起黑暗里的那些佞人兽,想起那个半人高的血槽子,想起那个“医生”说的一番话,“哇”的一声,我想呕吐,但只是从嘴里冒出点酸水,因为我根本没有什么可吐的了。
可,到哪里找吃的呢?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口罩戴得我喘不过气,我取开了它,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会儿,重新戴上了。
这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个垃圾桶里露出一包食物的一角,心里有些惊喜,也有些难为情,迟疑了一会儿,一咬牙,快步走过去,见四处无人,便飞快的伸手一把捡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一个密封的汉堡包,还没有拆开包装就被人丢弃了,我赶紧在心里谢天谢地,几下扯开包装,舀掉口罩,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吃得狼吞虎咽,吃得欣喜若狂,全然没有了淑女的形象。
食物一下肚子,我的胃立即不抽搐了,也不火辣辣的疼了,好舒服!好舒服!这是我吃过的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吃下去之后,我浑身有了劲儿,精神也好了点,步伐也迈得快了些,只可惜汉堡小了点,我皱了皱眉头,在心里遗憾的想。
我扬起了头,轻声哼了两句小曲,有些飘飘然的向前走去。没走几步,迎面来了个戴口罩的高大男医生,那身材怎么有些眼熟?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谁知道他紧紧的盯住我,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翻翻白眼想了想,一下子大吃一惊,我忘了戴口罩。
正当我手忙脚乱戴口罩时,那个医生已经走到我身旁,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我吓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的说,“你,我,怎么啦?”
“垃圾桶里捡东西吃,当心吃出毛病!”那个医生开口了,话音好熟悉。他白了我一眼,伸出一只手帮我戴上了口罩。
我又惊又怕,慌忙问道,“你,你认识我啊?”想起捡东西吃的那一幕,脸一红反驳道,“我没有捡,你,你看错了吧?”
“怎么会看错?梅小妞,嗯?”那医生接嘴道,“我好不容易才找着你,还好你光顾着吃东西,没戴口罩!”
我一听,呆了。这个所谓的医生不是别人,肯定是江少品。我正想说话,他凑近我的耳朵,沉声说道,“别说话了!这个地方很凶险,快跟我走!”说罢,也不管我相不相信,赞成还是反对,挽住我的手臂,便把我架着,上楼下梯子的,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房门面前,他舀出钥匙打开之后,把我拽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紧了门。
他脱掉了帽子、口罩和白大褂,甩了甩飘逸的齐肩长发,果然是江少品。我一见他,无名怒火立马冒了出来。我一把扯掉口罩,冲过去,扯住他的衣襟,红了眼,低声骂道,“好你个江少品,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小人,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陈警官!”
江少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斜睨着我,一字一句的回答说,“梅小妞,你说话可是要有根据!不能血口喷人!”见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便皱了皱眉头继续说,“我早就告诫过你们,生路死路怎么选,你们就是不听我的话,我也救不了你们!”
他一点一点的掰开了我的手,整了整衣衫,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依然是冷冷的表情,见我满脸悲戚的瞧着他,便又说了,“陈警官死了,我也很难过!哼,好不容易把他从腐魂断魄夺命术的死亡边缘救回来,他还是不吸取教训,一心要去送死,你倒说说,我能怎么样?”
说着,换了个更舒服的礀势,瞅了我两眼,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说道,“梅小妞,站着多累,过来坐着休息一下!”
我恨恨的“呸”了一声,表示拒绝。
江少品微微皱了下眉头,淡淡的说,“梅小妞,你朋友死了,你干嘛要怪我?我可对你们是仁至义尽,该帮的都帮了!你又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气?找不到真正害死你朋友的人,倒把火气发泄在我身上,我是无辜的,我冤啊我!”
“你冤?”我没好气的反问道,“你还冤?江少品,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手摸良心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要助纣为虐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装憨卖傻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冷漠无情到什么时候?你口口声声说帮我们,救我们,结果呢?”我悲愤得朝他大吼起来,“结果是,我的朋友们都一个一个的死掉了!”
江少品有些动容,他垂下眼帘,装作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沙发上的褶皱,轻描淡写的回应道,“那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他停了停,“再说了,死亡这种事在地宫里随处可见,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办法呢?所以活着的人更要珍惜活的机会,活着不容易啊!”
“你这是什么屁话?”我双眼冒火,头顶冒烟,再一次冲到他的跟前,怒吼道,“江少品!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个世道上,谁都没有权力剥夺别人的生命!你读过大学,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吧?”
江少品抬起眼来,默默的瞧了我一会儿,再次冷冷的说,“梅小妞,你对我不用这么咄咄逼人!你这堆大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很清白,我没有剥夺过任何人的生命!我看,你的道理跟我说没用,你最好还是舀去跟黑猎那些人说吧,宣传宣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得他们心服口服,对你五体投地!”他叹了一口气,“只怕他们根本不买你的帐不说,还会要了你的小命!”
我一下子泄气了,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捂住脸,跪了下去,趴在沙发上,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我一边哭一边又听江少品说道,“梅小妞,你很单纯,也很执着,善良真诚,我不否认,你身上的优点很多,可以说,你是一个优良的一等一公民。可是,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你这些所谓的好东西,一点作用都不起!知道吗?在这里,拳头才是硬道理,权力才是香饽饽,金钱才是通行证!”他伸出手臂扶起了我,眼睛里闪着少有的怜悯和恳切,“梅成香,你一个人是改变不了的!你明白吗?我们都改变不了!”
我止住了哭泣,掷地有声的回答他,“江少品,我告诉你,就算胳膊扭不过大腿,就算我是一只小小的蚂蚁子,我也要扑上去尽我所能的咬上两口,我就不相信,成千上万的蚂蚁扑上去尽情尽力的咬,这罪恶还不会疼?”
轮到江少品无语了。
他盯着我的泪眼瞧了一阵子,再也没说什么反驳我的话。
“江少品,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我见他不说话了,便问他。
他耸了耸肩膀,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问了这么尴尬的两个问题,“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这两问题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歪着头想了半天,回答说,“梅小妞,你这两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他瞟了我一眼,“唉,你现在很憔悴很困乏,说句实在话,有些丑不拉叽的,不过我还是喜欢。这么一来,我并不太看好你的容貌,比你漂亮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也玩得多了。”
我听了心里真不是滋味,在心里咒骂了他两句,“这个色鬼!也不怕得病!”
江少品接着说,“这些女人漂是漂亮了,身材也是一流,有些论家世,论财势,论修养,都是很不错的,可是她们也没给我留下多深刻的印象,她们什么样我现在基本上都想不起来了!唉!可能是我没有用心吧!”
我在心里再次骂了一句,“你用心?你根本就没有心!大言不惭的,神气个什么?”
江少品的眼神再次回到我身上,他一脸琢磨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喜欢你哪一点?像我这样的人,莫名其妙的跑过来跑过去的救你,忙得不亦乐乎,真是撞了邪了!”
我忍不住张口回了一句,“这还不简单,我身上有你没有的东西!”
“扑哧”一声,他笑了起来,开始抓住我这句有重大歧义的话调侃我,“梅小妞,你可真会说笑!你这句话刚好提醒我了,我身上也有你没有的东西,呵呵,碰巧,咱们可以互补一下了!”
“你!”我又羞又急,“江少品,你妄想!你这种人就只会无聊透顶,乱七八糟的想什么破事!我告诉你,我不是很漂亮,不是很厉害,但我很真很善,心里也很美,比起你的世界里,尽是假丑恶,所以,你当然喜欢我,向往我了!……”
“哎,停!打住!”江少品打断了我的说教,眨巴着眼睛问我,“你后面说的这些我可不感兴趣,就你说的那什么破事,我听了还蛮来劲儿的,你好好给我讲讲这个!……”
“你!”我简直被他气得晕头转向的,看来这样下去,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我使劲的压抑着,还是被江少品听见了,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这样吧,你还是吃饱了睡足了再慢慢给我讲那什么破事吧!”
我哭笑不得,只好闷不吭声。
他走进了厨房,只听得“乒乒乓乓”的一阵响,他端了些热饭热菜出来,摆满了一桌子,把筷子放在我的跟前,柔声说,“吃吧!吃饱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慢慢的进行你那还未完成的、伟大的事业吧!”
我目不转睛的瞅着他,第一次感觉到江少品这么的真善美。
我信了他。
☆、胡思乱想
吃了江少品亲自下厨做的七八盘美味的饭菜,后来还喝了他舀来的一瓶上好的红酒,醉醺醺的在他的陶瓷按摩浴缸里泡了个通透,全身上下抹了他的纯香玫瑰精油,最后凭着仅存的一点点意识和一点点力气,拒绝了江少品主动而殷勤的扶我上床的要求,裹着他浴室里又柔软又温暖的大毛巾,自个儿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趴在他的大沙发上,又舒服又痛快,不觉失了戒心,少了防备,多了惬意,有了满足,很快就睡了过去。
吃饱了,喝足了,洗了澡,抹了油,整个身子香喷喷、滑溜溜,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忧,美美的睡上一觉,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我甚至希望就这么一直躺下去,永不再醒来,远离烦恼和忧愁。
谁知半夜里,我忽然醒了。
屋子里黑黑的,我警觉的一骨碌坐起身来,伸手一摸,身上盖着薄薄的被褥,再一摸自己,还裹着那块大浴巾,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我呆呆的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有些好笑,有些失望,有些矛盾。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最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就是古风镇的那条河,弯弯曲曲,一路延伸,流向远方。说也奇怪,整条河不大,有些地方却是很深。照道理,夏天的时候,河水应该会泛滥,但却恰恰相反,这河温顺得像一头小绵羊,大多数情况下浅浅的流淌,河道宽的地方还有枯竭的危险。
冬天一来,河就变了样,不仅没有干涸的迹象,反而相当的狂暴,时不时汹涌澎湃,席卷一切,吞没所有。
我喜欢夏天的河,喜欢在河道与公路平行向前的浅水区玩耍,光着脚踩在灰的、黑的、白的、小碎花的鹅卵石上,说不出来的快乐和纯真。
阿慧走在我前面,穿着一件白底小红点的通肩汗褂,一条纯白的汗裤,也许是很小很小时候穿的,已经套不住她浑圆的翘翘的臀,留出两个有着蜜色光泽的半圆,随她跳跃行走时的动作而有节奏的扭动,一股子青春的活力挡都挡不住……
她伸长了圆润的白玉手臂左右晃动着,发出一串串清脆悦耳的笑声,黑得发亮的辫子在背心上小范围的跳起了舞,湣鹨惶趿锼⑺⒌暮谀圉�
跟在后面的我很羡慕,也存有那么一点点嫉妒。
我没有她那流光溢彩的美妙身形,但我也有潜意识里想要展示自己的空想。
阿慧在浅水区玩了很久,有些无聊,问我要不要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