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得去找李天生。
对于李天生,我承认,是的,我怀疑他,我不会那么傻,就凭他说的那一句“我不是叛徒,相信我”就真的去找他,现在的我们已经走投无路,又愤懑满怀,很可能会上了他们的当。如果李天生是受人指使,故意设下陷阱,引诱我们的话,那高高在上的江老爷子和黑猎老怪就会把我们变成他们手心里的玩物,我们不就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了吗?我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让他们猖狂的蔑视我们,任意的欺辱我们的,我不会笨得把自己和周永刚的性命随意的就舀去赌一把了,我们如果死了,我的那些朋友的仇报得了吗?这古风镇是否又将再次黑暗下去?
想到这里,我们既不能去找江少品,又不能去找李天生,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好办法。
周永刚在一旁默默的瞧着我,见我抓头挠耳的,眉头都快挤一堆去了,忍不住轻轻问了一声,“成香,你在想什么呢?”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把我的想法都说了一遍。
周永刚听完之后,眯起了眼睛,他淡淡的问我,“成香,你忘了我在江少品那里当过亡魂战士,在江老爷子手底下做过摄魂师了吗?”我愣了愣,盯着他,没说话。他又继续说,“我知道你担心地形不熟,进不了江老爷子的堡垒,想要江少品或是李天生里应外合,帮助我们,”他笑了笑,“当然,有他们出手相帮固然好,可是我们现在还不确定这两个人到底是敌是友,这么冒失的去找他们,风险很大,你认为呢?”
“我也正是担心这个问题。”我回应说。
&nbs
p; “我们谁也不找,”周永刚说,“江老爷子的堡垒,我虽说知道得不是很详实,但大部分地形,我还能对付,就算陌生一点的地方,也能猜个**不离十,毕竟我在里面呆过,而且以前做亡魂战士的时候,基本上对整个江氏家族的地盘有所了解。所以我想,要顺利的进入江家堡垒应该不难。”
我瞧着他,心中颇有感慨,梅成香啊梅成香,想了那么多,全做了无用功,你怎么会忘了身旁有这么一位近乎全能的帮手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讪讪的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就这么飞了好一会儿,周永刚说,“到了。”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们真的已经身处厚实的围墙之中。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也没有动物,我环视了一周之后,甚至想说,除了我和周永刚,这个地方就没有活物。
周永刚凑近我的耳朵,轻轻耳语,“很快就会有人的。只不过他们无声无息,无影无踪而已。”
我吓得扑进了他的臂弯,惊恐的张眼盯着四周,望了又望,不知所措。
“别怕,他们很快就会现形。只要我们不动,他们就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他们看不见静止的人或是物,但是如果人和动物是运动的,他们不仅看得见,而且还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们出手很快,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周永刚瞧了我一眼,“好了,别动!”
他的话音刚落,在我们的四周一眨眼就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灰袍人,他们也是静止的,就像空降的灰色石雕一样,一眨眼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厚重而突兀的耸着肩,立在那里,不声不响,头顶上带着连衣帽,遮住了脸的上半部。可是我定睛看去,也看不到下半部,那连衣帽里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有些害怕,这些古怪的灰袍人会不会就像可怕的鬼舞者一般,就没有脸,整个身子都属于无尽的黑暗?他们就这么定定的看向我们所在的地方,不言不语,湣鸩悴愕幕疑沂苊苈槁榈慕液椭苡栏瞻鹄矗欢膊欢�
此时此刻,我冷汗直冒,如坐针毡,被一群看不到脸、直直杵在雪地里的古怪黑袍人围着,他们还都透过灰色的连衣帽,似乎有着你看不见的眼睛在定定的盯住你,让你一点也不敢动。
就这么僵持了很久,恍然之间,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的灰袍人全都在一霎那消失不见,不知所踪了。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雪地,如果不是雪地上纷乱重叠的脚印子,我都不敢相信有这么一群可怕古怪的人来过,又走了,他们如此的神出鬼没,可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一颗心猛烈的跳了好一阵子。还好,有周永刚在身旁,他的手臂有力的搂着我的肩,使得我们俩都纹丝不动,就像在雪地里生了根一般,才骗过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灰袍人。
他们一走,周永刚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我的肩头,说道,“好了。我们进村吧。”他不把这儿叫做城堡,而叫做村了,这让我感觉有些好奇,禁不住就问他什么原因了。
周永刚回答我说,“这个地方很像村落,但又与村落不一样,叫‘城堡’的话,徒增了我们的惧怕心理,不如叫做‘村’吧。”他顿了顿,继续说,“刚才那些灰袍人在验证我们,他们就像这里的巡逻队似的,没把我们给检查出来,就意味着我们暂时是安全的,我们可以伪装成村民混到最里面的那个地方去。”他见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走吧,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
“那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呢?”我问周永刚。
“我给你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我得到处去察看一下。”他回答我说,“这个地方我听老江医生说过,有一定的了解。我做摄魂师的时候也来过一次,不过很快就离开了,没做太久的停留。”
“好吧。”我一边回应他,一边跟着他走。
刚走了不远,我就瞅见前面的雪地上围了几圈灰袍人,他们都静静的坐在雪地上,湣鹑攵ㄒ话悖欢欢N掖缶泵ξ手苡栏赵趺窗欤恐苡栏找豢家渤粤艘痪婕凑蚨ㄏ吕矗嵘晕宜担氨鹋拢辖缴峒肮獯謇锏幕遗廴俗琶皇拢团抡酒鹄矗飧鍪焙虻乃怯Ω妹挥泄セ餍浴!彼幼潘牵龅睾孟裣肫鹆耸裁矗战业亩洌晕业蜕档溃澳憧凑庑┗遗廴艘残砭褪谴抵械娜斯硪惶澹挥辛榛甑那牵苋丝刂频墓ぞ撸堑牧硗庖话胝诼耐杀涑晒砘晖该鞯挠白樱前桑俊�
我不由得仔细看过去,果然就像周永刚所说的,那些灰袍人的一半躯体正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另一半却还在雪地里坐着,很难想象的可怖的半边人。
周永刚和我默默的注视着这些人鬼一体的灰袍人,这座可怖的村落城堡的守护者,一种强烈的预感骤然而至,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和这些灰袍人来一场激烈的战斗,不知谁胜谁负,谁生谁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d
☆、行刑台上
周永刚潜入黑夜打探去了,独留我孤伶伶的一个人缩在高高的围墙角落里,瑟瑟的寒风“呼呼呼”的吹,冷得刺骨。我很想跟他一块儿去,可是我不会飞檐走壁,也不会拳脚功夫,跟着他去,徒增了许多的麻烦。我之所以到了这个地方,全是一股义气在支撑着,顽强的、不服输的意志力在不断的促使我向前,向前,不要停歇下来。
我知道我的处境很艰难,但是我就不服输,在我的内心深处,总是若隐若现的浮着一丝希望,我坚信那梦想是可以成真的。阿慧也许就是看上了我这一点吧,想到这里,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许久没做梦了,她也好久没到梦里来找我了,是她静静的在旁边的空气里瞧着,不想打扰我,还是我已经疲惫得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再回忆起她?
我苦笑了一下,不管怎样,我和她的目的是一样的:报仇,找江氏家族报仇,找江老爷子和黑猎报仇,可是真正害死阿慧的直接凶手,还有幕后操纵者到底是哪些人呢?
没有人告诉我,除非我自己去寻求真相。
说句实在话,最初,我出于友情和义气,寻梦而来,想着邪不压正,我只要坚定的走下去,总会揭露真相,蘀阿慧报仇雪恨的,我也会凯旋回归的。但是,当我身处在这个漩涡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原来是一条不归路,所有的一切根本不是我当初想象的那样,这条路走得异常的艰辛,相当的曲折,在那庞大坚固的江氏壁垒之中,我不过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担着沉重的包袱,一步一步的爬,我的面前有着各种各样的障碍,有些繁重,有些高耸,有些甚至不可逾越,可是我还在闷着头、傻乎乎的朝前走,只是为了一个承诺,一个梦境而已。
我停不下来,也许阿慧的鬼魂就在我的不远处。默默的看着我,我能感受得到。所以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迎难而上。
可是,一些念头也会不知不觉的入侵我疲惫至极的大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就为了一个梦境。梦境里有小时候的朋友,这个朋友不明不白的死掉了?就为了她哀怨的瞧着我。要我为她复仇,找到一干子凶手?我自己推断出来的,害死阿慧的凶手不会只有一个,应该是一群,直接的间接的,多种原因,多种动机。就让这么一个青春如花的女孩子凋谢了,她死不瞑目,她有怨气,因而我成了她的代言人。
对一个鬼魂的承诺,我能违背吗?不能。所以,不管脚下的路怎么艰难。怎么泥泞,怎么可怕,布满荆棘也好,挖着陷阱也罢,我都得走下去,直到我走不动为止。
就在这寒风刺骨的角落里,在这冰天雪地的鬼蜮中,我止不住的想,思绪万千,无法自抑。
当我回过神时,周永刚还没有回来,我百无聊赖,就在这一刻,我恍惚间又看到了两个老百姓穿着的男人,一高一矮,身上也是套着破棉袄棉裤,头上戴着破皮帽,搓着手,跺着脚,就在不远处的围墙尽头。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们,而他们很奇怪,对我视而不见,只见两人面对面的谈论起什么事情来,我忍不住竖着耳朵听了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一个问,“……听说了没有?以后,咱们这些鬼魂老百姓的新主人就是江老太爷的儿子了!……”
我听得明明白白,禁不住吃了一惊,江老太爷的儿子,不会就是江少品吧?更可怕的是,老百姓的新主人前面加上了“鬼魂”两个字,天呐,他们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正想着,又听另一个说,“是啊,我就搞不懂了,这江老太爷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儿子,偏偏要把他弄死了,派来给我们做主人,真是扯淡嘛!”
我大惊,看来江老爷子真的要对江少品下手了,他这么无所顾忌,明目张胆的害死自己的侄儿,不顾一切的报复他,难道是因为那一次江少品为我们求情而惹祸上身的吗?我不用太多的猜测,也能肯定了以往的想法,江少品不是江老爷子的亲生儿子,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被那个阴险狡诈的伯父害死的,他至今都被被蒙在鼓里。
我很担忧他,巴不得尽快的把老江医生透露的消息告诉他,让他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他眼里的那个所谓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嘴脸,这一回,他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死到临头了,应该相信我们的话,彻底清醒了吧?
那两个鬼魂又说了一通话,议论了好半天,终于要离开这围墙里的小巷子了。我很想叫住他们,问个清楚,又怕打草惊蛇,暴露了行迹,江少品还没救出来,自己反而身陷囹圄。不一会儿,两个鬼魂说道,“呃,听说今晚午夜,江老太爷要在村里的广场亲自下令,祭祀膜拜,把儿子献给鬼界诸魔,让他统领整个鬼军。”这时,夜空中忽地传来几声闷闷的钟声,这两个一听,对望了一下,叫道,“时间到了,走,我们赶紧去瞧?p》迫饶职桑 彼低辏瓮染鸵撸壹钡貌恍校炔患爸苡栏栈乩戳耍缓酶潘潜澈缶妥摺?p》
一路上,很多老百姓模样的村民都默默的行走在雪地上,四处灰蒙蒙的一片,冷得让人心寒。我在他们之中走着,尽管我知道这些村民都是鬼魂,但我一点也不害怕,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攻击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他们也对我视而不见,湣鹞也淮嬖冢庑┐迕裆踔量梢源┕业纳硖寮绦白撸乙徊揭膊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