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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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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找到他了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让他进监狱一枪了结?他杀了七个人,想死那么容易门也没有。”说罢凌天龙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残忍的笑容,他剃了个板寸,这种发型并不容易看出发质的特点,但即便如此凌天龙的头发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出根根竖立,简直就像是变身后的超级赛亚人。

这说明他体内憋足了一股气,正是这股气顶着他让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人体内的气息真的是很玄妙的一种东西,其实牵动人愤怒、悲伤、急躁等情绪的不仅仅是心情,还有就是内息,也就是气息,怒是因为体内积蓄了气息无从突破,积郁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怒发冲冠、怒不可遏,而悲伤、急躁也多是因为气息不岔。

所以懂的调整气息之人便能做到荣宠不惊,心如止水,而凌天龙因为愤怒、悲伤体内积蓄的气息已经顶到了头皮,所以头发根根竖立而起,甚至整个人上半身都不由自主的挺直着,就像绷着的弓弦。

写到这里插个题外话,一直有读者问我发质的种种状况,对应的是什么状况,其实光看表象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表象只有放在特定的环境里才有意义,否则它就是个表象。

就比如说凌天龙这个“顶气发”,如果搁在个正常生活节奏里的年轻人身上,那他最多算是个性格急躁的年轻人,可如果说这个年轻人背负了家仇国恨,那这就是“顶气发”了。

有“顶气发”的人大多底气足,阳气足,是纯爷们,但缺点是一旦遇到事情就像火药桶,点火就炸,容易造成极为严重后果。

所以凌天龙和红蝎子从根本而言是两类人,虽然两人都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打击报复对手,但红蝎子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凌天龙则是因为“顶气”而产生的追杀行为。

想到这儿我暗中叹了口气道:“兄弟,为了一个人渣,值得吗?”

“如果你有机会亲口问我妹妹这句话,相信她一定会说是值得的。”

“我懂得你的心情,其实我今天的性命是你救的,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的过下去,我相信如果你妹妹还在,她一定和我一样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

凌天龙将抽了一半的烟蒂远远弹开道:“有一个情况你不知道,我是十三岁得了尿毒症,父母生了妹妹就是为了给我一个肾脏,所以妹妹是活在我身体里的,我们从来没有分离过。”说罢他起身对我道:“咱们能遇到也是缘分,所以这件事拜托你了,我的儿子今天满月,生下来的时候妹妹特别高兴,说她十五岁就当了姑姑,一定好好疼这个大侄儿,我儿子也和妹妹特别投缘,无论如何哭闹,只要在我妹妹怀里立刻止哭,所以我做这件事是为了全家人。”

“你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才能收手?”

凌天龙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的詹豆豆道:“我会一路追杀他,无论他逃往何处,都会发现我就在他身后,如果他有一丝松懈我就会取下他一部分身体,直到再无物可取为止。”

我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劝他打消念头,因为怨念已经吞噬了他整个人,但这个怨念却是来自于对亲人的爱,所以除非死人复生,否则根本可阻拦。

人性就是如此复杂,因为爱而衍生出的仇恨,比因为恨而衍生出的仇恨更加持久,更加热烈。

想明白这点我对凌天龙道:“既然如此我祝你好运,也希望你的妹妹在九泉之下能知道你为她所做的一切。”

“在她的眼里哥哥永远都是她的保护神,所以她肯定知道的。”说这句话时凌天龙的表情里不再有杀戮,只有对亲人的思念之情。

拿着两根手指我走在回市里的道路上,这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这一切全是因为我不听从廖叔的劝告所引发的种种事端,但回头仔细想想却又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化险为夷。

难道是廖叔看走了眼?想到这儿我不禁心里直犯嘀咕。

这一路整整走了三个多小时才算到了市公安局,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报了案,并提供了断指,坐在审讯实力等笔录人员的过程中我便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之气,一睁眼只见一个身着警服的美女站在我身前。

这姑娘长的可真给力,虽然是齐耳短发,但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一点点,可以说飒爽的警服和柔美的女性特质合二而一这种奇特的搭配却更加体现出一种别样的效果,让我不由得春心大动。

不对简直是泛滥了。

这姑娘恭恭敬敬站在我身旁,柔声道:“杨道长您能不能帮帮我啊,求求你我都急死了。”

我操,这姑娘真够直接的,不用说我一定是在做春梦,否则在公安局里,怎么会有警员如此公开的挑逗我。

既然是春梦那就别客气了,放纵自己一把。想到这儿我一把搂住姑娘纤细的腰肢道:“急死了多不划算,有我在呢……”

第185章不可碰触的警花

“你、你、杨道长,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我。”女警惊慌失措的道。

这个梦可真够真实的,抱着美女腰肢的纤细手感,美女身体散发出的幽香是全方位立体式的,根本不像是幻境。

看来我霉运已经过去了,老天爷这是在用做春梦的方式补偿我。

想到这儿我两只手一只往下,一只往上“兵分两路”分袭梦中美女两处敏感部位,眼看就要到达“准确地点”时,就听啪的一个大巴掌抽在我嘴巴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打得我幡然醒悟,立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其实刚才我还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所谓“幡然醒悟”是指稀里糊涂的睡梦状态下猛然清醒过来,这下脑子清清楚楚,只见审讯室里“梦里”见到的那个大美女双目含泪,面颊通红,满脸愤怒的看着我。

我脑子一懵这才想明白刚才根本就不是啥“幻境”,而是我脑子迷迷糊糊状态下,又被色迷了心智,以至于做出了不恰当的行为。

这可是在公安局,我公然猥亵调戏一名女警,这和殴打警察孰轻孰重?想到这儿我满脑袋的冷汗往下淌啊,真想抽自己一顿大嘴巴,简直太混蛋了。

姑娘也是自觉受到了极大侮辱,咬着嘴唇狠狠瞪着我看了半天,扭头出了屋子。

完了,我要被判刑了,如果说袭警是最低三年起,我猥亵警察那不得三十年起,想到这儿我肠子都悔青了,这下能去牢里好好听廖叔对我的谆谆教诲了,看来最倒霉的既不是在山洞也不是遇到了詹豆豆,而是这件事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就见屋门被人推开,这指定是抓捕我的警察,因为猥亵被抓捕,我这辈子还怎么见人?

胡思乱想中只见董海超表情严肃的进了屋子,我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他将记录本重重摔在桌子上。

我做贼心虚,都不敢与其对视,董海超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我,又给我点上。

从这个动作分析他似乎不是在生我气?

想到这儿我紧张的心情略微平复了些,刚嘬了一口烟,董海超猛地拍了桌子一下道:“简直太混蛋了。”

我给他吓的一口烟呛在嗓子眼里,顿时连声咳嗽,董海超赶紧对我一连声的道:“真是对不住,吓着道长了,我这也是实在没忍住。”

咳了好一阵,我气喘才平息下来道:“董警官,你这是遇到啥案子了?”

“嗨,这事儿说起来我都郁闷,一个痞子,仗着有背景,雇凶把另一个人给捅死了,谁他妈都知道这事儿是他干的,但就在我调查他时,杀人凶手把责任给扛了,这下可好,案子定了,判凶手有罪,雇凶的黑手屁事没有,他妈拉个巴子的。”

我擦了擦满头冷汗,原来不是因为我猥亵女警,他才那么愤怒,那就好。

“这手指头怎么回事?怎么会拉在你手上?”董海超问道。

我隐瞒了在山洞里发现的种种状况,谎称自己去子贡山寻找鼠妖后遇到了凌天龙和詹豆豆,而那场搏斗也被我形容为凌天龙为了防身,被迫砍断了詹豆豆的手指。

“我上内部网差了,确实有针对詹豆豆的通缉令,而且是a级通缉犯,不过……”他想了想道:“如果真是你形容的那样,凌天龙为什么不报警,而让你拿着断指来公安局?”

不愧是职业警察,虽然我瞎话已经编的足够圆满,但他还是立马从中发现了破绽,我略微一犹豫,董海超道:“道长,有时候一些罪犯确实值得人同情,但无论如何首先他是个罪犯,所以……”

“还是先抓住真正的罪犯再说吧,至少凌天龙没有伤害好人对吗?”

我一句话问的董海超无言以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

之后又聊了案件的一些详细,细节弄清楚后董海超道:“詹豆豆是公安部追逃的a级逃犯,我们已经立刻组织警员实施抓捕行动,所以他应该出不了东林市。”

“是,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最好抓回来千刀万剐,其实现在死刑光有枪决是不对的,凌迟处死之类的酷刑应该适当启用,这种混蛋一枪崩了根本不解气。”

董海超道:“封建社会的一些陋习是不应该延续继承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人都已经死了足够还债了,再说我相信是有地狱存在的,枪毙死刑犯的目的就是将他送入地狱,由那些恶鬼继续惩罚他们。”

又聊了一会儿我便告辞离开了,出了警察局走了一段路“第六感”告诉我后面有人跟踪,于是每当路过有玻璃窗的店面是我都注意观察玻璃窗上的倒影。

连过了五六扇窗户,我都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相同的女人,这个人身材高挑,穿着一套修身的连体牛仔服,既时髦又漂亮。

难道我又被某个妖物盯上了?想到这儿我猛然转身,那美女也远远站定了。

仔细一看不正是警察局那位漂亮女警吗,只见她表情复杂的望着我,似乎是想过来,但又有些抵触。

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可以肯定自己不是一个猥琐淫荡的男人,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好色,但哪个正常的男人不好色?所以这女孩是被我今天的表现出的“假象”所蒙蔽,“误会”我这个人了。

不过总算她没有举报我,让我避免了一场牢狱之灾,我心有感恩,便走了过去。

姑娘看我靠近似乎是想要退开,但皱着眉头让自己保持站姿没动,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表现出相当的防御态势,看来对我还是不放心的,想到这儿我主动挤出一副生硬的笑脸道:“警察同志,我今天真以为是在梦里,否则借我两个胆子也不至于在警察局干这事儿,你得相信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你……”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肯定是心里有事,想到这儿我仔细观察的她的头发,果然只见女孩的头发虽然透着一层暗红色的光芒,但没有丝毫油光,这与她白嫩的皮肤有根本的差别。

头发泛暗红而没有油光说明她经常漂染头发,而之所以使用暗红色说明黑色不足以凸显光亮,而为了遮掩头发的干枯晦涩,所以就使用了暗红色。(警察是不允许头发上染明色的)

发质干枯晦涩不是啥奇特的发质,很多年轻人的头发都是这样,但如果看女孩的脖颈的皮肤就知道她的头发不应该如此干枯,因为她皮肤光泽很好,水灵粉嫩。

看一个女人的皮肤好不好主要就看脖子,因为脸和手都会被使用护肤品,呈现出的状态是不真实的,而女孩的脖子皮肤自然白皙嫩滑,按照这个状态,她的发质也应该很好才是,问题在于为什么会如此干枯。

女孩犹豫了片刻道:“杨道长,我想请您喝杯茶,咱坐着聊成吗?”

“好,只要你不见怪我就成。”

于是我两就近找了一处茶馆,姑娘还特地要了一个小包厢,坐进去后我道:“警官有什么事情尽管放心对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她真是一张愁肠千结的面容表情,思来想去很长时间才道:“杨道长,我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相同年纪的男人碰、碰到身体,哪怕就是手背,我都感觉一阵奇痒直入心里,当场大笑不止,所以、所以这真的让我很尴尬,也很苦恼。”

我立刻明白女孩发质呈现这种状况的原因了,道理很简单,从来没受过爱情的滋润,内心苦闷,而这一状况直接体现在了头发上。

说白了就是内分泌失调的一种。

第186章见演艺圈明星

俗话说“万恶淫为首”,佛门戒律也将“戒淫”做为主要条例遵守。

这当然是对的,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至少是懂得文明的,所以自然不能做有伤风化的“淫事之举”。

但凡事都不能过于极端,可以“不淫荡”,但无论男女都不能缺少对于爱的向往,更不能在心里生长发育期缺乏与爱人的接触、抚摸。

人生是由整体组成的,缺一就不能称之为整体,肯定会导致这个人的身体或是思想偏离正常轨道,像女孩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严重者请参照看护蛇神庙的“龙阿婆”。

想到这儿我又觉得奇怪,便问道:“如果真是这样,为啥我抱着你的时候,没发觉你笑呢?”

“那是……那是因为我对你没啥感觉。”女孩一句话说的我十分泄气。

但很快我又转回了念头,这与我有屁关系,至于垂头丧气吗于是我继续问道:“所以只要是你心仪的男孩子贴到你身上,就会让你浑身发痒,大笑不止?”

“是,为这事儿我也看过医生,中医、西医、心理医生一个没拉,但没人能解决我的病情,直到今天还是如此。”说道这儿女孩表情变为满脸忧愁。

“是,这个情况确实让人挺烦恼的,没法谈恋爱了。”

或许是我“亲切”的聊天方式有别于那些古板的医生,女孩神情也放松下来道:“不怕您笑话,女孩子总是难免喜欢上优秀男孩子的,其实我真的很想谈一场恋爱,但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说到这儿她突然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的问道:“道长,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知羞耻了,我、我……”

看她矛盾的神情我忍住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连孔子都说食色性也,正常人谁不渴望这个,所以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云雨之欢本就是正常人的欲望,要说你没有,那才真是怪事,只是你为什么想起来找我?”

“因为我听局里的同事说您有办法让一个脾气狂躁的犯人变的服帖安静,所以我想找您试试,看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哦,原来如此。”我想了想《破灾镶星术》中确实有“巫医篇”,但我从来没看过,因为我没想过要给人治病,但今天这样一个大美女求到我,也委实不好推辞,想到这儿我道:“这样吧,你先让我准备一下,如果有把握治疗你的症状,我就全力以赴好不好?”

“那真是谢谢道长了,非常感谢。”她千恩万谢的走了。

我拖着一颗疲惫的心回到宾馆里,没想到洛奇还没回来,这哥们真挺能整的,也不知道和龙空哪有这么多话可聊,身上潮兮兮的十分难受,于是我脱了衣裤去卫生间洗澡。

正洗的痛快,就听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道:“你去哪儿了,我今天真是倒了血霉,能回来见到你是老天保佑了。”洛奇并没有回答。

当时我也没有多心,继续洗澡完毕后我裹着浴袍出了卫生间,没想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并非洛奇,而是一个梳着齐耳短发的女人。

起初我以为是妓女,但看脖子上所带的名贵项链实在不像是一个妓女“干活”时的穿戴。

想到这儿我暗中奇怪,难道又闹妖精了?于是我绕到了女人的正面。

当我看清这个人的长相,惊讶的下巴磕差点没砸到地下,可以确定这绝不是啥妖物。

因为这是个明星,而且是个人人熟知的不能说一线吧,但当时来说算准一线是妥妥没有问题的。

这位女明星是模特起家,当时在影视圈里混的是风生水起,接连在港台内地的几部戏里担任了女一号,千禧年初期林志玲还没红,所以这位和瞿颖当时并列称之为“第一名模”。

我简直都晕了,这样一个女明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近距离观察她只觉得皮肤远没有电视上看来那么好,而且娱乐圈里混应酬多,生活不规律,所以能看到她面部长满了暗疮、黑头,整个人也由里而外的透露出一股疲倦的感觉。

姑且以m来代替她的称谓吧。

我愣了一会儿道:“你、你这是……”

她却十分淡定,操着一口略带闽南腔的普通话道:“你大概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给你解释一下,这间房是我长期包租的,但我不经常在这里住,所以平时他们会把这间屋子另租他人,因为每次回来我都会提前预约让他们打扫房间卫生,但这次我没有,所以就露陷了。”

我恍然大悟,没想到这缺德酒店居然干这种吃里扒外的勾当,堂堂五星级酒店,也真够龌龊的,想到这儿我道:“那我该怎么办?”

“你该做的就是先穿上衣服,一个男人躶体站在陌生女人面前是非常失礼的。”她态度优雅的道。

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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