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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风流-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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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懋点头道:“唔……说的不错,可是这玩意太苦,老夫最不愿意吃苦的东西,谁给我苦吃,老夫便心中不痛快。”

宋楠笑道:“苦也不是什么坏东西,须知苦尽甘来,良药苦口之说,也不是全无根据的。”

张懋歪头道:“话虽如此,可是老夫不喜欢吃苦头,怎么办?”

宋楠笑道:“那也无妨,不喜欢便不吃便是,当我没说。”

张懋点头道:“有道理,可是有人硬是给我苦头吃,让我心头郁郁,你说怎么办?”

宋楠道:“谁敢给您苦头吃,这不是找死么?”

张懋道:“依你的意思,没人敢给老夫苦头吃了?”

宋楠硬着头皮道:“我想应该没有吧。”

“若有便如何?老夫想宰了他,可以么?”

宋楠苦笑道:“这个……老公爷想怎么办便怎么办,下官可不敢胡乱出主意。”

张懋呵呵冷笑道:“你是心虚吧,因为给老夫苦头吃的便是你这大胆的小子,你的胆子快要上天了,你可知道,老夫已经忍无可忍了。”

宋楠愣道:“国公爷何出此言?”

张懋一把抓起刀子,身子一探,刀尖顶上宋楠的喉头怒道:“无耻的东西,还敢抵赖,我国公府数代威名岂容你玷污亵渎,自己说,想怎么死?”

宋楠静静道:“老公爷要我宋楠死还不是如同碾碎一只蝼蚁,但我想问问,为何要杀死在下呢?”

张懋啐了一口道:“你还装,仑儿全部告诉我了,无耻的东西,竟敢诱骗媗儿,侮辱亵渎我国公府,我岂能容你。”

宋楠暗叹一声,果然是没能隐瞒的太久,老公爷还是知道了,事已至此,抵赖无用,宋楠反倒冷静了下来。

“原来是这件事,那我算是死有余辜了,老公爷可以动手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绝不怨恨你,而且诚恳的向您道歉,我没管好自己,虽然我和贵府郡主两情相悦,但总归不能以此作为行为不端的借口。”

“这么说你是死的无怨无悔了?”张懋冷笑道。

“无怨但有悔。”宋楠叹道。

“悔什么?”

“悔我自己无法弥补小郡主,这辈子害的她孤孤零零的,始乱却不得不终弃。”

张懋手中刀微微一抖,冷喝道:“少耍花样,不要费心思为自己开脱,看刀。”

说罢手腕一翻,寒光凛凛直奔宋楠喉头割去。

第二零四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二零四章

冰冷的刀锋带着一丝凌冽的寒气逼近喉头,宋楠甚至能感觉到刀锋触及寒毛的彻骨恐惧,他自然不信张懋真的会杀了自己,但满满的自信随着这凌冽一刀灰飞烟灭,这时候便是躲也来不及了。

然而,事实证明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出错,下一刻,眼前银光一闪,张懋已经收刀,不知何时掏出一快棉布缓缓的擦拭刀刃了。

出刀收刀之间,动作快如闪电,身手不输少年。

若非刀刃上无血,宋楠还以为自己的头已经被这一刀削掉,古时有个典故形容刀锋快而锐利,一刀砍下,头已断,死之人却还能来得及说出一句:“好快刀!”。想到这里,宋楠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

“老夫这柄刀跟随我二十余载,已经十多年未染鲜血,但这把刀下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想当年戍边之时,长城下一战,我亲手宰杀鞑子兵一百八十名,刀口连个卷也没打。”

张懋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跟宋楠炫耀,擦拭刀刃的手温柔而有力。

宋楠脊梁后冷汗冒出,内衫湿了个通透。

“这柄刀是用来杀鞑子的,老夫不yu沾上我大明同胞的血,今ri算你便宜,老夫带错刀了。”

宋楠苦笑不得,这个台阶自己圆的倒还可以,杀鸡焉用牛刀,看来自己在张懋眼中都没资格被这柄刀砍杀了。

“老公爷……”宋楠吁了口气道:“下回老公爷带对了刀,在下再来引颈就戮。”

张懋看着宋楠的眼光有些异样,从仓底摸出刀鞘来合上,轻轻放在一旁,擦擦手道:“你还真是不怕死,居然还有心情说风凉话儿。”

宋楠静静道:“在下怕死,但我是个有责任感的人,我犯的错自然要承担后果。”

张懋昂首看着天空,一行黑点在彩霞之下缓缓南飞,静默了半晌道:“老夫可以将娴儿嫁给你,但老夫焉知你不是狼子野心,万一我国公府的女婿是个虎狼之辈,岂不连累了我国公府数代建立起来的英名。”

宋楠道:“老公爷,为何便以为我宋楠是狼子野心呢?我自问与人无害,也没存心去害人。”

“与人无害?”张懋呵呵笑了数声道:“弹指间将王岳范亨拉下马来,这还叫与人无害?诚然,王岳范亨有罪,但范亨擅自调动东厂番役全城围攻锦衣卫是死罪,王岳却罪不至死,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王岳执掌内廷,于大节上并无差错,不过是受了范亨的蛊惑罢了,为何难逃一死?”

宋楠皱眉道:“王岳?北镇抚司不是判决了他流放南京内务府当差么?谁说他死了?”

张懋看着宋楠道:“你当真不知?”

宋楠摇头道:“王岳到底怎么了?”

张懋缓缓道:“判决后押赴南京,路途上为人绞杀在柳林中,这不是你干的?”

宋楠惊道:“我压根不知此事……这件事我也是刚刚听您说才知道,在下不屑赌咒发誓,但确实并不知情。”

张懋皱眉道:“你居然不知情?那定是刘瑾等人私下的密谋了,连你也蒙在鼓里,这似乎有些不太应该啊。”

宋楠咬着下唇道:“想来定是刘瑾所为了,不过他的事跟我有何关系,我们之间可并不是一党。”

张懋微笑道:“哦?照你这么说,你和刘瑾倒是君子之交咯?”

宋楠摇头道:“也不是,我承认,在此事上确实帮了刘瑾的忙,但同时也是帮我自己。”

张懋摇头道:“你是想借刘瑾之力更进一步?老夫告诉你,刘瑾迟早完蛋,便是不完蛋你也是与虎谋皮,迟早反受其害。”

宋楠听张懋话中有话,静静道:“老公爷,我今ri跟您老推心置腹,虽然我宋楠出身贫寒,但我从没有打过依附与人的主意;你们一直认为我宋楠无论是跟贵府小公爷结交,还是和……小郡主相恋……都是为了借力上位,这次你们也自然会这么想。想来是你们所见之人都是这般做派,你们也自然认为是人之常情,可我早就想通了,靠人不如靠己,谁都靠不住,在下也谁都不想靠。”

“哦?你倒有这般志向?”

“在下知道老公爷不会信,但也无所谓,我也没打算剖白什么,因为我无需向任何人解释我的行为;范亨数次yu杀我,我则寻机杀他报复,可不是为了刘瑾来设计他,当然刘瑾受益,间接帮了他的忙我也没法子。”宋楠正se道。

“若将来刘瑾想杀你呢?”

宋楠不假思索的道:“他想杀我,我便想法子宰了他,除非我无能斗不过他,那是自己没本事,被他杀了也无话好说。”

张懋哈哈大笑,声音响亮,惊得荷叶从中几只白鹭扑棱棱直飞出去。

“看来我张懋看走眼了,你还真是个人物。”张懋不知是真心夸赞还是出言讽刺。

宋楠道:“人物不敢当,努力求活,全力上进罢了;我身边一大帮亲人朋友,我既是为自己活,也是为他们活,可以拿走我的金银家产,但绝不能动我和身边之人的一根毫毛,谁动我便跟他死磕到底,这就是我宋楠。”

张懋微微点头道:“说的不错,这倒有点英雄气概了;宋楠,老夫也不绕弯子,你既然和媗儿走到了这一步,老夫也不yu家丑外扬,虽然你不是老夫心目中择婿的最佳人选,但老夫也不能不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你在仑儿面前夸下海口,说两年之内必封爵位,老夫便容你这两年之约。”

宋楠起身拱手道:“多谢国公爷成全,在下感激不尽。”

张懋哼了一声道:“不要高兴的太早,吹牛谁不会?若是你做不到,你便需来我面前受死。玷污我国公府名声者,要么弥补之,要么付出生命的代价。老夫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宋楠虽然无半分把握,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拍着胸脯下了保证。

小舟上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宋楠知道,张懋是不得已选择了自己,自己若不能兑现诺言,自己休想能娶小郡主过门,张懋可不跟你讲什么道理。

“你既然说了一切靠自己,那么老夫也不想改变的你的志向,本来还想替你出一把力,看来还是算了。”

张懋偷偷打量宋楠的脸se,看宋楠有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失望,宋楠确实一脸的平静,毫无惋惜之态。

“不过……老夫也不想见你踏入泥潭中,你可以来讨些忠告,说不说看老夫心情,说了听不听看你自己。”张懋缓缓道。

宋楠喜道:“有国公爷的指点便足够了,先行谢过了。”

张懋一笑,划动桨橹往荷叶深处行去,伸手再摘下一颗莲蓬,这回倒是连里边的苦莲子心一起嚼了咽下。

“国公爷,今ri不知你心情如何?若是心情还算不错的话,晚辈这就有事请教了。”宋楠笑问道。

“你倒是顺杆子爬,也罢,今ri心情还算不错,你问问看?”

“晚辈想知道,刘瑾执掌内廷之事,是好还是坏,对朝廷而言,是利还是弊?”

张懋微笑反问道:“你说呢?”

宋楠挠了挠头道:“我无所谓,只要不祸国殃民,谁执掌内廷都行。”

张懋微微一笑道:“你都知道答案了,何须问我?”

宋楠道:“您也这么认为?”

张懋道:“内廷是谁老夫才不管,一切在皇上手中;老夫绝非无偏向xing,在老夫看来,刘瑾不如王岳,但内廷的权力落入谁手全在皇上,刘瑾或可权倾一时,但皇上一句话他马上便成落水狗。但皇上年幼,这可是变数。”

宋楠默默点头,但听张懋续道:“新皇即位,改天换地,刘瑾肯定要风光一段时间了,但需知李东阳他们也不是吃素的,谁不想一言九鼎?刘瑾越是闹腾,内外廷之争便越是剧烈,平静只是一时,风雨转瞬即来了。”

宋楠惊道:“老公爷看出什么苗头了么?”

张懋呵呵笑道:“你想套我的话么?想的美;老夫只告诉你,你在其中只是只蝼蚁,轻易便会为人所碾压,看似你chun风得意,其实危险就在你身边;刘瑾的手太长,行事越是无所顾忌,便越会招致他人不满,而你已经被归为刘瑾一党,若刘瑾完蛋,你也跟着完蛋,老夫给你的忠告是,莫要成为众矢之的,除非你有把握能化险为夷。”

宋楠咂嘴道:“我被归为刘瑾一党了?是老公爷这么认为吧。”

张懋斥道:“无知小子,你当别人都没长眼睛么?不仅是你,连我国公府也差点被你扯进来,你别以为送了份功劳给仑儿老夫便感激你,差点让人以为仑儿是跟你串通好了助刘瑾一臂之力,虽然我国公府不惧他人,但内外廷之事上,我英国公府和其他勋戚侯爵均保持中立,这是大原则。”

宋楠郁闷无语,送了功劳还被人数落,上哪说理去。

“有些事仑儿会告诉你,你自己去应对,还有,你和娴儿之间要是弄出来什么风言风语,那咱们的约定便作废,老夫绝不容忍你败坏我国公府名声,明白么?”张懋声音冰冷,宋楠听出其中的杀气,只得连声应允。

张懋调转船头,两人一路欸乃,荡出荷叶连天的水道,水榭上已经掌起了灯火,宋楠远远望去,水榭的栏杆边,一个纤细苗条的身影倚在那里正朝这边张望,心头顿时一热。

那是小郡主在凭栏等待着自己归来。

第二零五章风雷动

第二零五章

水榭上设了宴席,张懋自重身份自然是不与同席的,张仑做东相陪,宋楠本想叫跟随自己前来的北镇抚司亲卫队万志和王勇上来喝两杯水酒,但这两人很是知趣,言明保护上官职责重要,坚决不上桌喝酒,只跟亲卫队兄弟们在外边的厅里吃了些饭菜,便三三两两的侍立在水榭外边。

宋楠本也有试探之意,万志和王勇毕竟是镇抚司的人,今日故意招呼他们前来,便是想借此试探,这两人也不知是实心实意的忠于职守,还是故意避嫌不就。

张仑殷勤布菜敬酒,虽然张懋不领情,但张仑还是从内心中感谢宋楠的,毕竟因此事助益,让张仑拿到兼领神机营的位置,若无此功,即便拿到这个职位,恐怕也被人所诟病了。

酒席宴上,张仑果真透露了王岳范亨落马之后发生的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细节,当天下午,李东阳和谢迁便联袂来拜见英国公张懋,他们是来要求张懋对张仑参与其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张仑自称是率兵去西校场操练路过,救了宋楠纯属偶然,但这个理由明显站不住脚,张仑所率奋武营驻扎在东城,要操练也是去东城校场才是,跑去西校场本也没什么,但恰好准时准点的在大明门外遇到宋楠他们,这便有些让人生疑了。

张懋自然是安抚两位内阁大学士一番,保证纯属巧合,英国公府绝不会参与内廷争斗之中,张仑也决计不会是支持刘瑾而带兵参与;有了国公爷的保证,两位大学士这才放心离去。

宋楠从这件事中隐隐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那日殿上内阁弹劾刘瑾不成,事后立刻来国公府可不是兴师问罪,真实的目的是询问张懋的立场罢了。这说明,文臣们并不甘心失败,若英国公府所代表的勋戚权贵们依旧中立便罢,若他们支持刘瑾,文官们恐怕再想对刘瑾等人进行下一轮的攻击便不太可能成功了。

内阁大学士的行为透露出一个危险的信号,那便是外廷文官们还会进行下一次的进攻,至于是何时何处何地倒不得而知。

宋楠明白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基本上是孤家寡人一个,在朝廷中几乎无帮手,一旦自己被人攻击弹劾,连个出来说话的都没有;正德也许会替自己开脱,另外有可能便是刘瑾他们几个了,但若刘瑾也置身在矛头之下,他自顾不暇,有如何能帮自己开脱呢?

宋楠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如果文官们再次发动对刘瑾的奏议,那么自己是帮还是不帮?帮了,便将自己置身于风口浪尖,好的结果是挫败文官们的奏议,刘瑾地位如故,自己也可保全;不好的结果是,刘瑾倒台,自己跟着受牵连。

张懋说的很明白,很多人已经将自己视为刘瑾一党,刘瑾倒台,自己断无幸理。自己和国公府之间的瓜葛恐怕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别的不说,牟斌和锦衣卫中的上层肯定都是知道的,小郡主来往自己的宅中也从不避嫌,再加上张仑这次的意外巧合的帮助自己,这些事儿一联系起来,怎也瞒不过那些专门精明之极的官员们。宋楠倒有些怀疑那李东阳和谢迁来到英国公府中的另外一个目的便是打探自己跟国公府之间到底有何渊源。

帮还是不帮?答案似乎很明显,不帮的话,刘瑾完蛋,自己跟着完蛋,帮了还有一线生机;宋楠忽然发觉,自己看似隐身事外,其实却早已经深陷其中了。

宋楠头疼不已,选择是两难的,怎么选都有巨大的风险,唯一能期待的便是内外廷相安无事,不需要自己做这个选择最好。

……

然而事实正在朝宋楠不想看到的状况在发展,十月十九,先皇弘治的灵柩移入已经完成地下玄宫的泰陵墓室安葬,在此之前,灵柩暂放在太庙供奉。弘治未入土,群臣们总还是感觉先皇犹在,随着弘治皇帝的棺椁隆重的葬入泰陵中,所有人都意识到,先皇的时代确实是结束了,弘治十八年这个年号将永远成为过去,年一过便是正德元年了。

文武百官在安葬当日尽皆涕泪横流,其中哭的最凶的便是外廷的文官们了,数日来,文官们题写悼念的诗文数百首,殷殷追忆之情不忍卒睹;有心人从这些诗文中自然能读出很深的含义来,如此隆重的追忆先皇,换个角度来看,便是对新皇即位以来的不满。

人不如旧!先皇在世时,文官们滋润的很,先皇对文臣们礼敬有加,文官们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大多得到了满足,一换了皇帝,文官们才发现,以前对弘治百般挑刺是多么愚蠢的行为,现在换了新皇帝,以前的滋润幸福时光再也没有了。

新旧皇帝一对比,便知区别如天上地下之别;先皇勤勉,早晚朝外加平台召见,有事还可直入乾清宫上奏,而新皇帝连早朝都不准时,是不是称病偷懒,几天不见影子。

先皇每逢经筵比恭谨参与,像个乖乖的小学生一般聆听众大儒宣讲史经典籍,风雨无阻;而新皇,经筵已成摆设,往往口头答应,信誓旦旦,一到时间便无影无踪,满宫寻不见人影;害的想好了的一番教诲憋在肚子里无处宣讲,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从晨钟等到暮鼓,最终不得不无奈叹息。

这些倒也罢了,政务上,原本奏折呈上之后,先皇必认真批注,若有意见相左之处,便召见群臣商议,求同存异,一派融融之风,原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也很少从中作梗;而现在,奏折递上,数日无消息,几桩大事都被搁置或者驳回,宫内传来的消息称,皇上大部分的奏折都交给刘瑾来处理,被搁置驳回也都是刘瑾的主意。

凡此种种,外廷文官们的忍耐力终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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