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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天子-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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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忙上前,左右开弓地搂着二人哄道:“两位小宝贝,莺莺不要你,还有我,别哭,先回答将军的话吧,既然她如此无情,也不必为这种人伤心了。”蔡恒眉头微皱,心道:“看来这赵志也是个好色之徒!”“小姐她是乘马车走的,昨夜总管便带她从秘道出了燕子楼,只待城门一开,便立刻出城,至于她究竟是走哪条路,小婢也不知道。不过,是往舂陵方向而去,这一带的路我根本就不熟悉。”二女停住泣声幽幽地道。 “你在说谎!”范忆的声音冷冷地飘来,他不知何时已驾舟靠来。 “你这卑鄙小人,刚才便是你派人来凿我的船,别以为我赵志不知道!”“是又怎样?”范忆冷冷一笑道。 “蔡将军,如此胆大狂徒,白日里欲谋财害命,应该正以王法!”赵志气得脸色铁青,愤然道。 “赵员外,这事先放到一边。”蔡恒又扭头向范忆问道:“公子说她说谎,是因何故?”“刚才莺莺还让你传话于我,说过去的恩怨化为烟尘,怎么现在又说她不在船上呢?”范忆质问道。 “我是要你恨她!我们曾经是那么尊敬和钦慕她,可是当她有了郎君之后却如此无情地丢下我们,我们不甘心,我们恨她,你是她的知己,如果让你也恨她,我想她一定会痛苦!”两俏婢声色俱厉地道。 范忆不由得一怔,倒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回答,蔡恒也皱了皱眉,心道:“女人可怕起来真让人难以想象。”此刻官兵已经将船里船外彻底地搜了一遍,但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连丝绸堆都翻得乱七八糟,所有的厢柜之类的全部捣开。 “没有其他的人!”蔡恒和范忆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眸子里却充满了疑惑。 “蔡将军应该相信了吧?不过劳将军费心,将军为国为民请命,劳苦功高,既来赵某船上,还请赏脸喝上几杯吧。”说话间赵志吩咐人去准备酒宴。 蔡恒心中暗恼范忆,此人居然报了一个假情报。 “这位范公子不在我们欢迎之列,来人哪,送客!”赵志冷冷地望着范忆,不带半点感情地下了逐客令。 范忆脸色顿变,赵志此种表情对他像是一种莫大的污辱,但却明白,此时此地,不宜翻脸,虽然他很自负,但是赵志人多,又有蔡恒在,人家占着一个理字,他便难以发作。 “哈哈哈……”范忆一阵冷笑,拂袖飘然落回自己的小舟之上。 “赵员外好意心领了,本将军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今日就此别过,有缘他日再相聚吧。”蔡恒笑了笑道。 “哦……” △△△△△△△△△ 刘秀果然不在船上,傅文不得不承认林渺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刘秀究竟是去了哪里呢? 傅俊诸人与景丹及范忆诸人一样,都被刘秀耍了一手,他们一直都严密地监视着曾莺莺的秀阁,然后被那接出曾莺莺两个俏婢的马车给迷惑了。他们怎也没有料到曾莺莺会撇开两个俏婢,让两俏婢为其掩护,这才害得他们白白地跟了这么长时间,还说是要看戏,结果被人给戏耍了,说起来确实有些不甘心。 “刘秀一定是自陆路走了,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看来这位刘兄还真是熟读兵书啊。”任光不由得自嘲道。 “我们都被他耍了,这家伙还真能故作神秘,谁知这么神秘兮兮的还是个假的。”宋留根也悻悻地道。 “那个人不是昨晚和三弟一桌的吗?”任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 林渺点了点头,道:“不错,他叫赵志,在棘阳颇有些名气。”“那三弟有没有觉得这是他们故意和刘秀耍的一场戏呢?”傅俊也问道。 林渺心道:“看来应该是这样,这几人都不知道宋义与刘秀的关系,赵志与宋义、铁二诸人如此亲密,想来也应该是与刘秀关系极好,因此,合演这场戏也是极为正常的。如果蔡恒知道赵志与刘秀的关系,相信也一定可以猜到这一点,那样赵志绝没有这么轻松脱险。”正想着,听傅俊这么一问,吸了口气道:“我想应该是这样。”“那三弟能猜到刘秀此刻在哪里吗?”傅俊突地问道。 林渺微微皱了皱眉,不答却向景丹问道:“景兄既知范忆与属正联手,当知属正此次派了多少人来吧?”景丹见林渺问他,不由得沉吟了一下,道:“估计有两千人。”“我想属正一定还会让人封锁陆路,那他确应该派出这么多人!”林渺推测道。 “这与属正派出多少人有关系吗?”宋留根讶然问道。 “当然。经上次宛城之役后,淯阳守军只有五千人,其兵力已大弱,而这次属正派出两千人的话,城中便只剩三千了,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刘秀迎娶曾莺莺只是一个幌子,虽然我并未和刘秀接触太多,却知此人绝不是不知轻重、注重美色之人!”林渺悠然道。 “你是说,刘秀的目的是淯阳城?”任光和景丹同时动容道。 林渺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点点头道:“此刻三路义军结盟而上,平林军、新市兵和舂陵军加起来也有数万之众,而刘玄与湖阳世家关系密切,自湖阳至棘阳百余里路,如果他们先秘密屯兵于湖阳附近,有湖阳世家为其掩护,谅难被发现。然后,他们完全可以利用夜晚急速行军,在天亮之前赶到淯阳附近并不是没有可能。在时间上是可以配合,也是来得及的。因此,如果属正一时不察,派兵拦截刘秀,很有可能会反中了刘秀之计,让刘寅或刘玄自后以奇袭的方式破城!”在座的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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