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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摸了我一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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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周角下楼买早点,看见衣小天和闵四杰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闵四杰看见了他,立即问:“哎,昨夜你听见那个声音了吗?”   
    周角说:“听见了!”   
    衣小天说:“我们都听见了。”   
    周角问:“你们听是不是汪瓜子的声音?”   
    闵四杰说:“就是她!”   
    正说着,米环走了出来。她平时从来不跟楼里的人打交道,见了面只是笑笑而已。   
    闵四杰叫住了她,问:“昨晚你听没听到?”   
    她安静地问:“什么?”   
    “闹鬼的声音啊,远一声近一声的。”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说完,她低头就走了。   
    周角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到,刚才应该仔细看看她的脖子。   
泥 人(1)   
    为了不把这个故事写成侦破小说,我尽量回避描写警方那根线。现在,我简单讲述一下他们那面的情况:   
    他们把玫瑰小区1号楼的两起特大杀人案并了案。   
    尽管两起案件的杀人方法不同——米绢是被毒死的,而汪瓜子是被扼住喉咙窒息而死,凶手又用刀割下了她的脑袋,但两起案件有几点共同之处:   
    一、两个被害者都是电视主持人。   
    二、她们都住在同一栋楼里。   
    三、她们都没有被强奸,她们的现金和首饰也没有丢失。   
    四、警方在现场没找到凶手留下的脚印和指纹,在死者身上也没找到凶手的一滴血迹,一根毛发,或者一丝衣服上的纤维。   
    巧的是,这两起案子相隔正好三百天。   
    警方成立了并字“三·七”专案组,通过紧锣密鼓地调查和走访,最终排除了仇杀和情杀的可能,判断为变态杀人。   
    而很多迹象都表明,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1号楼里的人。   
    他们怀疑就是李径文干的,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最后,只好把他放了。   
    李径文回来之后,闵四杰的心就提起来了,像一只气球,按也按不下去。   
    闵四杰开始反复做一个噩梦,梦见他走在一片黑糊糊的荒野里,李径文紧紧跟在他背后。   
    李径文的脸黑糊糊的,看不清表情。   
    闵四杰走,他也走;闵四杰停,他也停。   
    这天半夜,闵四杰又做那个梦了。他从梦中醒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他睁开眼睛,越想越害怕。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在老婆和儿子的呼吸声中,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好像来自门口,很轻微,可他还是听到了。   
    那好像是鞋底蹭了一下地面,好像是衣角刮了一下墙壁……   
    他警惕地下了地,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想朝外看一下。   (该图书由红糖粽子整理发布,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
    他趴在门上看,猫眼里黑糊糊的。   
    楼道里是声音感应灯,现在夜深人静,外面应该黑着,如果那灯亮了反而不正常,那就证明楼道里有人存在。   
    可是,闵四杰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头,因为猫眼只是中间黑着,四周一圈却有点亮。   
    这是怎么回事?   
    闵四杰想了想,脑袋一下就炸了——外面有个人一直趴在猫眼上!闵四杰差点瘫软,反身轻轻靠在门旁的墙上喘息,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的嘴巴张得很大,能塞进一个完整的馒头。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深更半夜一直趴在别人家的猫眼上。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天天夜里都站在门外。   
    刚才,门外的人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音,震亮了楼道里的灯,而闵四杰也听到了,这才发现了这个恐怖的秘密……   
    过了好长时间,他轻轻转过身,发现猫眼里彻底黑了。   
    但是,他断定门外的人没有离开,因为他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他应该还趴在猫眼上。   
    现在,灯灭了。   
    闵四杰和这个人面对面地站着,他和他只隔一层门。   
    闵四杰现在猛地拉开门,就会看到这个人的脸,但是他不敢。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趴在猫眼上,突然用手猛敲两下门。敲门声会让楼道的灯亮起来,而门外这个人受了惊,转身就会走开。他一离开猫眼,闵四杰就能看清他是谁了。   
    可是,闵四杰同样不敢。   
    最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回了卧室,躺在了床上。   
    他怀疑这个人就是李径文。   
    因此,报警是没有用的,因为李径文就住在对门,警察上楼的时候,他一闪身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子去。   
    闵四杰再也睡不着了。门外站着一个人,而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能睡得着?   
    他始终没有弄出一点声响,门外也始终没有一点声响。   
    就这样,他一直熬到天亮。   
    他再次爬起来,轻轻来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楼道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泥 人(2)   
    闵四杰没有对老婆说起这件事,半夜时,他也没敢再走近过那个猫眼。不过,他坚信那个人夜夜都站在门外。   
    每天晚上,他都要反复检查一下门锁。   
    他变得缄默起来。   
    他猜测,下一个掉脑袋的人就是他。   
    这天,他突然破釜沉舟地想,应该走进李径文的家,跟他谈一谈。   
    下班之后,闵四杰来到李径文的门前,把脑袋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敲响了门。   
    门开了,李径文看见了闵四杰,立即欠了欠身子,谦虚地叫了声:“闵老师。”   
    闵四杰一边走进屋一边说:“你干什么呢?”   
    “没事儿。”   
    闵四杰在沙发上坐下来。   
    李径文端来一杯水,轻轻放在他面前,也坐下来。   
    闵四杰看见茶几上有个刚刚捏成的泥人,有鼻子有眼有嘴,而且脑袋上还有头发,跟真人一模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闵四杰感到这个泥人有些吓人。   
    “闵老师,您有事吗?”   
    “没有,我来随便坐坐。你们最近忙吧?”   
    “不忙。”   
    “我们也不忙。不过,最近我老失眠,一夜一夜睡不着。”   
    “是吗?我也失眠。”   
    “实在睡不着,我就看书,这几天把约翰·格里森姆的几本悬念小说都看完了——你睡不着干什么?”   
    “我……捏泥人。”   
    “这泥人是你捏的?”   
    “是啊。”   
    “你跟谁学的?”   
    “没有人教我,自己捏着玩儿的。”   
    “你以前捏过吗?”   
    “我从小就捏。”   
    闵四杰小心地拿起那个泥人,说:“捏的真不错……咦,这个泥人好像有点眼熟。”   
    “是吗?”   
    “我想想它像谁……”   
    闵四杰拿着那个泥人反复端详,怎么都想不起它到底像谁。   
    李径文笑了出来。   
    闵四杰看了看他,问:“你笑什么?”   
    “您不觉得它像您吗?”   
    闵四杰的脑袋轰一下就大了——这个泥人还真的很像他!   
    他放下泥人,干笑了一下,说:“有点像,确实有点像……”   
    “不管是画画的,还是搞雕塑的,他们创作人物的时候,经常把身边的人作为模特儿,我也一样,捏这个泥人的时候,大脑里就浮现出您的影子了。”李径文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泥人。   
    “你是不是把很多熟人都当过模特儿?”   
    李径文抬起眼,看着闵四杰,静静地答道:“是。比如,米绢,汪瓜子,我都捏过。”   
    闵四杰的双腿不停地抖起来。   
    李径文似乎没有发现这个细节,他又一次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说:“可惜,她们都死了……”   
    闵四杰本来是想来说一说他上次打李径文的事,道个歉,缓和一下关系,现在,他却不敢说了。   
    “好了,你休息吧,我回去了。”他不自然地说。   
    “坐一会儿吧,反正我们都失眠,睡也睡不着。”   
    “不了,太晚了。”说完,闵四杰站起身,朝外走。   
    李径文也站起来,一边送他一边说:“那您慢走。”   
    闵四杰对身后保持着警惕,他感觉李径文离他很近。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噩梦。   
    他绷着全身的神经,走到门口,冷不丁回过身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李径文那张苍白的脸几乎贴着他。   
    闵四杰伸手拉开门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个比较硬实的武器:“前些天的夜里,你听没听见那个闹鬼的声音?”   
    李径文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影:“听见了。”   
    “看来这栋楼还得出事儿。”   
    “是啊,还得出事儿。”   
泥 人(3)   
    次日,闵四杰很晚才回家。   
    他一眼就看见,李径文的门上贴上了一张画:《钟馗捉鬼图》。穿着蓝衫的钟馗,龇牙咧嘴,双目圆睁,揪断了一个恶鬼的脑袋。那个恶鬼虽然一分为二了,嘴里依然啃着一只白净的人手,血淋淋的。   
    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这张古怪的画令人毛骨悚然。   
    他进了屋,老婆就说:“你看到对门贴什么了吗?”   
    “看到了。”   
    “明天,你也去买一张。那汪瓜子进不了他家,就会进咱们家!”   
    “哪儿有卖的?”   
    “仿古一条街。”   
    第二天,闵四杰就跑到了仿古一条街,买回了一张钟馗像,贴在了门上,把那个猫眼挡住了。   
    他买的是《钟馗镇妖图》:钟馗头上戴着乌纱帽,身上穿着肥大的红衣,腰间束着玉带,耸眉驼背,面染朱砂,是模仿戏台上那位鬼殿神君钟馗的造型。   
    第三天上午,一层周角的门上也多了一张画:《钟馗冲冠图》。画上的钟馗胡子飞扬,暴跳如雷,显得更加丑陋。   
    同一天晚上,一层衣小天的门上也贴上了一张《钟馗迎福图》。画上的钟馗高举着宝剑,斜上方飞来一只蝙蝠,意思是驱逐邪气,迎来福气……   
    一张画肯定挡不住冥冥中的灾祸。   
    这些三流画师粗制滥造的钟馗画像,暴露了几个人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恐惧更多是源于一种愧疚。   
    不管怎么说,一层二层都是男人,汪瓜子被害的时候,除了衣小天不在场,所有的男人都当了缩头乌龟。   
她是谁?(1)   
    这天,周角下班时,在楼道门口看见了衣小天。   
    他骑着自行车刚回来,手里拿着一卷画。   
    打过招呼之后,周角随口问:“你拿的是什么呀?”   
    “啊,钟馗像。”   
    接着,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尽管家家都贴上了钟馗,但是,大家都没有当面说过这件事,互相心照不宣,对此都避而不谈。   
    “你不是贴了吗?”周角问。   
    “这些日子,米环在外地录节目,不在家,我想着帮她也贴一张,别落下她一个。”   
    “对,应该这样。”   
    晚上,周角悄悄爬上三楼看了看。   
    衣小天已经把那张画贴在了米环的门上,是一张《钟馗神威图》:钟馗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似乎坚决不允许任何“不干净”的东西进入这个门。   
    他忽然觉得,衣小天贴这张画,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他一定也发觉了米环有点不对头。   
    次日一大早,周角上班时,又碰到了衣小天,他推着自行车正要走。周角说:“我看见你在米环门上贴的那个钟馗了,样子真凶。”   
    “那是我专门挑的。”   
    “米环见了,说不定吓得不敢进那个门了。”他笑着试探了一句。   
    “她的胆子可不那么小。”   
    停了停,周角突然说:“这个楼里,还有一个门上空着。”   
    “都贴了呀。”   
    “还有……”   
    “噢,你是说汪瓜子那套房子呀?”   
    周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对。”   
    “那个房子没人住,不用贴。”   
    周角低声说:“假如她再回来,在楼道里转来转去,哪个门都进不去,最后,她就会钻进她自己的那个门里。”   
    衣小天瞪大了眼睛。   
    周角拍拍他的肩,说:“这一张我去买。”   
    果然,周角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跑到了仿古一条街,走进了上次他买钟馗像的那家书画店。   
    “老板,还有钟馗像吗?”   
    “没有了。”   
    周角愣了一下:“没有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钟馗的画卖得特别快。”   
    “你再看看!”   
    “好吧,你等一下。”   
    老板说着,转身走进了后面的库房。   
    过了好半天,他终于走出来:“真的没有了。”   
    周角莫名其妙地有些恼怒:“你是卖画的,怎么能没有货呢?”   
    “昨天晚上,来了一个人,一下把所有的钟馗像都买走了,今天我们还没有去进货。”   
    听了这话,周角的全身一冷。   
    “是女的吗?”他问。   
    “对呀,她戴着一条厚厚的围脖——你们是一家的?”   
    “不是……”   
    周角说完,仓皇地离开了这家书画店。   
    天色已经很暗了,厚厚的乌云布满了天空,隐隐有雷声。   
    周角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噼里啪啦地落下来。   
    他没有吃饭,躺在床上,耳朵警觉地聆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这栋楼里,家家户户都贴上了钟馗,只有一个门空着,它在三楼。自从那套房子的主人半个月前被杀之后,它一直空着……   
    他在大脑里反复回想那个买走所有钟馗像的女人。   
    她是谁?   
    米绢?   
    米环?   
    汪瓜子?   
    过了午夜,那个恐怖的声音又在雨声中隐约地响起来:“汪瓜子啊!你死得冤啊——汪瓜子啊!你死得冤啊——汪瓜子啊!你死得冤啊——”   
    他马上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五,又到了“欢乐家家传”节目播出的日子!   
她是谁?(2)   
    今天,这个声音似乎更加遥远,更加模糊,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周角想,一定是门上的那张钟馗像起了作用!   
    过了一阵子,那凄厉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只剩下了凄冷的雨声。   
    周角静静地躺着,心里发誓:哪怕跑遍整个三爻市,也要再买到一张钟馗像!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天亮之后,雨还没有停。   
    周角爬起来,红着眼睛敲开了衣小天的门。   
    衣小天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说:“你怎么起这么早哇?”   
    “昨天夜里那个声音又来了,你听见了吧?”   
    “怎么没听见,我后半夜才睡着!真是邪了!”   
    “还有更邪的呢!”周角把昨天他买画的事说了一遍。   
    衣小天早就没有了睡意,他想了想说:“别着急,我认识一个画家,今天我就找他去,让他帮忙画一张。”   
    “那就拜托你了。”   
    当天晚上,衣小天就把画拿了回来。   
    这是一张《钟馗嫁妹图》:丑陋的钟馗走在最前面,背后是四个红衣男子,他们抬着一顶大花轿,周围有一群高矮胖瘦的吹鼓手,卖力地吹喇叭……画面大红大绿,喜气洋洋。   
    衣小天把它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汪瓜子的门上,转身对周角说:“好了,没事了。”   
    然后,他就下楼了。   
    他走下半层,回头看了看,周角还在盯着那张画看。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这个花轿。”   
    “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什么。”   
    说着,周角也下来了。   
    回到家,周角还在想画上的那个花轿。   
    那花轿是红色的,画着金黄色的龙凤。前面的帘子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儿。   
    不知道为什么,周角对那条黑糊糊的缝儿很害怕,甚至莫名其妙地有些气愤:这个画家为什么要画一张《钟馗嫁妹图》呢?   
    在雨声中,他渐渐睡着了。   
    黑暗中似乎有一种力量支配着他,在梦中,他竟然走进了那张画中。   
    那个花轿静静地停放在汪瓜子的房子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房子里没有灯,很暗淡。   
    花轿的帘子垂着,依然裂着一条黑糊糊的缝儿。   
    周角伸出手,轻轻把它掀开了。   
    花轿里很深,一个女子坐在里面,脑袋上蒙着很大的红盖头,一动不动。   
    周角朝里迈了一步,身子就钻进了花轿中,又伸出手,慢慢把她的盖头揭开……   
    他首先看到了她的脖子,上面竟然有一圈参差不齐的裂痕!他的手一抖,一下就把盖头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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