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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摔死她自己的把握。
放入背包的东西,背包格子都会给其命名,如夜明珠,如寒冰棺材,也如长棍,啊,对这看起来像是长棍的东西,背包就给它命名为了长棍。
罗谷还试验出,系统奖励占用的格子即使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其他东西也不能放入。但如果格子原本是空的然后放入她的私人物品或者这所谓的等价任务奖励,只要格子利用了隐藏空间,也就是装入大体积物品或者数量大于一的重复物品,格子虽然也会给物品命名,也排斥再放入非同类的其他东西,但当里面的物品全拿出来后,命名就会消失,也可以放入其他东西。
而如果放入的东西没有超出格子的可视空间,格子就不会给物品命名,也可以多种东西混放入一个格子,比如罗谷用来放电子书、破眼镜的七三八格,比如她放枪、含弦线的戒指、胶囊炸弹一盒、茶一杯的七五九格,等等。
☆、复活任务
罗谷杵着长棍,慢慢走下山,走回到小小的村子,在村口,她看到了‘闻筹’,‘闻筹’看着她走近,目光依然有些茫然。
“小小呢?”罗谷问道。
“在家。”‘闻筹’回答。
“你的名字?”
“……姐姐。”
罗谷挑了挑眉:“你还记得萧夺吗?”
‘闻筹’摇了摇头。
“你……”
“姐姐?”一个惊喜的声音打断了罗谷的继续询问,罗谷抬起头,看到小小飞奔而来。
“姐姐你自己就出来了?真好,不冷了吧?”小小拉着罗谷高兴。
罗谷看着小小,因为一开始就有出来的把握——顶多就是出来方式是悄无声息还是惊天动地的区别,反正肯定不会被困在里面——罗谷倒是没有在意小小把她当替换物品置换出‘闻筹’,再说,光是夜明珠就够本了,就算当时小小想拉她离开,罗谷都必然会先挖了照明物品再说。
不过,罗谷突然有一种想法,“闻筹?”她对小小称呼道。
小小顿了一下,表情慢慢改变,仿佛天然呆或者天然黑的神情不见了,变为了冷漠,还带着嘲讽和憎恨。
直觉这个东西真是奇妙啊。罗谷心中感慨道,其实她问出口的时候没什么把握,但闻筹小姐实在是太坦诚了。
“你们不是一组的吗,怎么只有你在这里?”外表是小女孩的闻筹抱臂冷笑道,“我还想把你们分别困在不同的地方,让你们后悔你们的决定,赢也是分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以这位姐姐你的智商,这恐怕很难达成。罗谷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遗憾,萧夺不在这里,否则恐怕在昨天上山前就看穿闻筹进而反将一军甚至送她再死一次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萧夺屡屡表示‘罗谷蠢得让他觉得认识这人就是种耻辱’,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罗谷自我反省。
“你……怎么会变成……”罗谷比了比她们俩的身高差,“这样?”
小女孩冷笑:“你不知道什么是穿越重生吗?”
“那么,”罗谷看了看长相上是‘闻筹’的那位姑娘,“她是?”
“我现在的姐姐,亲姐姐。”女孩回答道。
*
在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瞬间,闻筹是还有意识的,她亲眼看到了自己身体的支离破碎,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便失去了意识。
现在想来,那便该是死亡,可是她失去意识后又得回了意识,失去了身体又得到了一个新的。
再一次睁开眼时,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是对着镜子,而是拥有她曾经长相的人不是她。
她现在的名字是闻朝,乳名小小,那与曾经的她一模一样的女孩是闻夕,她的姐姐。
这是一个古怪的地方,闻筹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回到了古代,还是落到了偏远地方。一个神神叨叨不管事的父亲,一个咋咋呼呼对女儿们呼来喝去的母亲,一个痴痴傻傻的姐姐,闻筹几乎觉得还不如死了,直到某一天和她的傻姐姐一起误闯了山洞。
在走进那被发光珠子照亮的石屋时,闻筹听到了将她卷入噩梦的那个声音:“败者复活任务场景触发。”
于是闻筹知道,噩梦从来就没有结束,根本没有穿越,也没有重生,她只不过从一个场景转到了另一个场景,依然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正在渐渐淡化的恨意又重新充斥在她的脑中,她听从了系统的提示,将闻夕骗入寒冰棺材里,当作祭品,交换了系统给的只有她才能进出或者带人进出石屋的权限,然后等到了罗谷出现,用罗谷当作新的祭品,换回了闻夕。
但闻筹不知道的是,正式的游戏体验者在系统中不需要吃喝也有方法不用休息,因为闻筹虽然是正式的体验者,但她只待了很短的时间便作为弃子出局,根本没有来得及发现细节规则,而她作为闻朝时,虽然也是系统场景的一部分,但非体验者的她生活需求与正常人一样。
不需要吃喝不需要休息就意味着罗谷不会饿死也不会冻死在石屋中,她不会很快昏迷在石屋里被寒冰棺材吸入成为新的祭品。
闻筹也不知道经历了多个关卡的体验者随身带着多少各种用途的奖励物品,更不了解她只拥有了短短几分钟的背包有些什么功用。
最重要的是,闻筹没有想到,作为石屋控制源的寒冰棺材会成为别人的所有物。她一直以来也仅是借用祭品来得到使用权,但罗谷虽然在拿寒冰棺材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使用寒冰棺材,但她却已经先一步将其变为了所有物,石屋没了控制源,即使她不使用物品腐蚀剂,过几天罗谷一样可以轻松走出山洞。
信息的不对等注定了曾经的闻筹现在的闻朝的失败,罗谷一开始就发现了,而闻筹到现在也没有觉悟更不愿承认。
*
“你想杀了我吗?”罗谷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心脏位置。
闻筹冷哼了声:“别以为我不敢,我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可以当作祭品舍弃。”
罗谷看着她,笑容不变:“这声‘姐姐’叫得很顺,对新身份的适应力不错,但表情还是闻筹的。”
“我不需要你对我品头论足。”闻筹高声道。
“你认为你在扮演一个叫‘小小’的女孩,但你真的肯定你的内心还是完全的‘闻筹’吗?当你看到与过去的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独自沉睡在棺材中时,你是在悼念过去的自己还是在愧疚对姐姐的残忍?”
“你闭嘴!”
“恼羞成怒?”罗谷笑容满面。
闻筹一把夺向罗谷手中的棍子,她还记得罗谷用这棍子来爬山时的狼狈样,也许她作为闻筹时,在运动能力上跟罗谷也差不多,但作为闻朝她在母亲的喝斥下做了这么多年的粗活,打个疏于运动的女人轻而易举。
但闻筹的手根本就没碰到棍子。
罗谷退了半步,手上轻轻一转,长棍避过闻筹的抢夺,再一翻,长棍的一头便抵在了闻筹的脖子上。
“如果我是你,”罗谷开口道,“我至少会在对敌人有了解之后才动手。萧夺是个混蛋,但就判断力而言很少有人能胜过这个混蛋,他认为当时的你在我们八人中是最没有价值的,在那样一个至少需要有武力值自保的环境中,这就意味着要打架的话,你赢不了其他七人中的任何一个,包括我。”
在闻筹吃惊地注视中,罗谷继续解释道:“我不擅长格斗,因为我的力量、耐力、爆发力等等这些基础身体条件一塌糊涂,但是,我对所有的格斗方式都有了解,对各种武器都有基本接触,其中棍术是相对而言练得比较久的一项。事实上,我手中拿着长棍,远比我手中拿把枪来得有实战价值。至少我可以保证,我挥出的棍子九成几率不会落空,而枪的话我只能保证打偏的几率不会超过九成。”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闻筹硬邦邦地问。
罗谷收回了棍子,扫了眼好奇看着她们俩的闻夕,“你姐姐进入寒冰棺材是什么时候?”
“……前天。”闻筹回答道。
“比我来这里早一天,”罗谷想了想,“我到来的时间也是系统的提示?”
“对。”
“你这里有好些年了吧?”
“八年,我今年八岁。”
“从出生起你就有意识,不是中途穿越的?”
“不是,虽然一开始是浑浑噩噩,但我记得自己头一次费力睁开婴儿眼睛的感觉。”一睁眼就看到了闻夕,她的姐姐,仿佛曾经的自己。
“可对我来说却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罗谷说道。
“看出来了。”闻筹冷嘲,她在度日如年,有的人却仅仅是一闭眼和一睁眼的动作。
“我的意思是,”罗谷笑道,“系统不仅操纵了空间,还操纵了时间,再联系到每个人经历不同的关卡却能在几乎同时完成然后碰头,这个时间操纵非常精细并刻意,于是精力恢复丹也有可能是个时间把戏,也许还有催眠……”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闻筹打断道。她被萧夺舍弃时,她承认自肯定不及萧夺、吴晋、夏茴、宋易四人有战斗能力,但她丝毫不觉得自己会比陆伍、罗谷和卓饕差,但她现在似乎可以理解萧夺没有舍弃罗谷的原因,单单是这么心平气和地分析闻筹自认便做不到,这种环境太超出她的认知,她习惯了将事情把握在手中,不肯承认自己做不到,于是当‘做不到’招摇地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无法平静,更无法近乎带着趣意地去探究。
“简单说来,我们合作吧。”罗谷向闻朝伸出了手。
“合作?”闻筹不可思议地讽笑,“我已经死了。”
“你不是说了吗,系统告诉你你触发了败者复活场景,”罗谷说,“‘复活’二字还不够明显吗?关键是,”在闻筹开口想要说什么时,罗谷抢先一步表达完自己要说的,“败者不仅仅指你,至少还有我,现在看来我们是同组的,因为上一关卡的失败,所以被分散到了这里,相遇是败者复活的机会。”
“你真坦诚。”
“谢谢。”罗谷接受她的夸奖。
☆、陌生人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闻筹平静地问,“这里的生活很糟,但至少不用担心被舍弃被炸死。我不需要复活然后第二次成为弃子。如你所说,我并不具备在异常环境中自保的能力。既然你有足够的能力,那就自己想办法吧。”
“不想报复萧夺吗?”罗谷问。
“本来想的,不过,”闻筹自嘲地笑笑,“其实早就无所谓了。如果不是我自己就是被舍弃的那枚棋子,我一定从一开始就能理解萧夺的做法,拖累负担当然要舍弃,没什么不对的,再说,到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至少对我来说是这么多年,冲动劲儿过去了也没力气再计较。现在我只想照顾好我的傻姐姐,她一直以她的全力在疼我,我却头脑发昏地对她做了残忍的事情,简直比萧夺还可耻。”
“那么……吴晋呢?你也不想再靠近他了?”
闻筹面无表情地盯着罗谷:“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罗谷正直微笑,“你爱恋吴晋的事?显而易见嘛,以萧夺的说法,我就观察力还上得了台面。”
半响,闻筹嗤笑:“算了吧,他根本不认识我,青春期的躁动暗恋早就该在学生时代终结的,我已经延续得太过头了。还有,”闻筹脸一板,“别在我面前提萧夺,我能理解他的做法不代表我支持他的做法,你最好别忘了我是受害者。”
“其实我被萧夺坑害很多年了,习惯就好,反正……”
突然一阵爆炸声响起打断了罗谷的被害者心得交流,罗谷回过头,看到她不久前离开的山那边烟尘滚滚。
这种声音……罗谷用视线丈量了一下她与山之前的距离,然后模拟了从萧夺那里复制的胶囊炸弹的爆炸效果。
很像。
在这古装风的村子附近,似乎很大程度上只有一种解释了。
“怎么回事?”闻筹惊疑不定,她对爆炸有种本能的畏惧,从上次死亡后就刻入骨髓了。
“我猜是跟我们相同处境的人,”罗谷不紧不慢地说,“问题只在于到底是我们认识的那六个中的一个或几个,还是,别的人。”
*
是不认识的人,三个。
不过罗谷更在意的是当她看到那三人时系统冒出来的提示音:“胜者回归任务触发。”
所谓胜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判定呢?
“只有一个人吗?”对方一人看到罗谷说,没有理会因为对爆炸不安而远远跟在罗谷身后来看看的闻筹,其表情叫做‘惊喜’。
“我们的运气不错。”对方另一个人说,“等回去后就让那帮卑鄙的家伙后悔吧,他们那组一定没想过我们组还有回去的机会,冯辉,让他们都去死吧,捅最后一刀的机会就交给你了。”
“谢了,组长。”被称呼为冯辉的人抬了抬手。
“喂,你,”第一个开口的人对罗谷喊道,“你的同伴们呢?”
罗谷脑中迅速假设排除模拟对比等方式溜了一圈,最终落在信任萧夺的总体判断上。
“没有。”她回答对方。她估计萧夺判断的让八人通信连接都连上确实构成了一个整队,系统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于是舍弃一人不会判定全队都败,只是一队中原有两组,每组的构成都是组长+组员,也就是至少两人,系统在判定失败时也遵循了这个原则,传送了闻筹后也传送了被判定为同组的罗谷。
而之所以系统从来没有对她提过‘组’的事情,应该是因为萧夺将两组并成了一队,没有让两组冲突起来,‘组’的划分已经不成立了,最明显的证据是,闻筹和罗谷显然不是原来同组的。
刚才那冯辉提到了‘组长’,罗谷猜测,有可能,闻筹是普通组员的身份,而她罗谷则是组长,萧夺是那四人中的组长,并成一队后萧夺则为队长,系统在踢败者时还是按流程踢了组员和组长,也不管先前两人是不是同组的。
要证实的话,也不难。罗谷看着对方,开口:“我是七七号。”
“哦?”被称为组长的那人冷笑,“原来你们是奇数组失败啊,我是三四号。我们倒可以省了同病相怜了。那么,七组的副组长,死在三组的组长手上你也不亏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编号中第二个数字为‘七’的是副组长,为‘四’是组长……不对,这是并组之前,八人合为一队后应该是副队长与队长的关系,是按选项编号来的,原来如此,所以萧夺带着五人,而她只跟着一人,还是被弃的这一人,这完全是正副职位的差异。罗谷恍然。
不过,为什么他们三人的打扮都不像村子里的人,难道他们没有穿越重生?或者他们上一关的要求不一样?不,不可能不一样,否则何必也参与败者复活任务,还有卑鄙、捅刀子什么的。罗谷盘算着系统还少给了什么提示,或者给了,但闻朝没告诉她。
“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吗?”三组偶数组组长嗤笑,“难怪会失败,七组果然差劲,就像那个三七号,只会耍点小聪明而已,还把自己折腾残了,就算被系统承认为胜组组长也只是暂时的,否则系统何必安排我们回归。”
“不用跟她啰嗦了组长,他们四人在‘组’关卡中只活了一人,本来就是做垫脚石的料。”
“喂,七七号,”那组长突然指了指半藏在乱石后的闻筹,“那该不会是你们组上一关被杀的那个吧?你们连回归原身体都没做到?”他惊讶地嘲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得到体验者资格的,而且还没有失败第二次,算了,我还是好心送你一程吧,这种地方你还是早点死比较好。”
罗谷侧过身体看向闻筹,闻筹正左右为难地看着她,罗谷仗着自己脸避过了三组的三人,对闻筹笑了笑,手在身体的遮挡下小幅度地对闻筹做了个驱赶的动作。
闻筹一愣,犹豫地往后退。
罗谷微一点头,同时转回身体面冲着三人。
三人对闻筹的后退没有阻拦,似乎并没有对闻筹赶尽杀绝的意思,也许理由他们已经说过,作为上一关被杀的人,连自己的身体都还未得回,根本就没资格参与这一关,闻筹的存在与否对他们三人毫无影响,他们只需要杀了罗谷就可以了,如果把胜负等同于生死的话。
罗谷看着三人,突然笑了一下,抛出了寒冰棺材。由于先天的好奇心和后天的强化训练,罗谷对任何与她相关的事物都很有实验精神,任何东西到了她的手上,她就习惯性地就会去找出其所有功用包括隐含技能,更何况是这指明了是任务奖励的东西,这地头还有什么任务,不就是败者复活吗?这寒冰棺材肯定能在这任务中起作用。
只要联想到在那山洞中闻筹借用寒冰棺材得到了一个只有她能决定进出与否的石屋,罗谷就猜到寒冰棺材有禁锢的效用。而他们三人将山洞炸了个天翻地覆更是让罗谷肯定这任务奖励有大作用。现在系统给他们的提示远多于给她的,罗谷只好从他们的话语和行动中猜测出她未能直接获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