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人阶梯-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一张便笺上写下二三行字,装进信封,便招呼女办事员:
    “请到下面的地方检察厅刑事部去,把这个交给樱田先生。”
    收信人是樱田事务官。樱田是桑山任地方检察厅检察官时随从他工作的一个老
侦探,今年42岁。
    10点钟,检察官们差不多都到齐了,在这之前,他们同普通的公司职员一样,
闲谈着报纸上登载的体育消息、电视评论等,一到10点,担任公审的检察官便把文
件夹在腋下去出庭,负责审阅笔录的就伏在桌子上。聊天以10点为界,10点一过,
顿时全室鸦雀无声。
    电话铃响了。
    “桑山检察官吗?我是樱田事务官。”
    “你好!”桑山检察官说。
    “您好! ”樱田声音低沉。他歌唱得很好听。‘羽u才来联系了,我12点20分
以后有空。”
    “那么,到时候一起在附近吃饭,有件事想麻烦你,边吃边谈吧。”
    “好吧。”
    搁下电话,桑山啜了一口茶。
    检察官回想起福冈那个叫江头的出租汽车司机说过的话。他曾感激地说,由于
旧友佐山道夫的介绍,他不仅免费观看了草香田鹤子在剧院举办独唱音乐会,还进
了她的后台。那里是小地方,所以最近出名的草香田鹤子红得很,佐山道夫作为她
的专属发型设计师随从演出,当然也非比寻常。因为是老朋友,他说起来充满了自
豪,仿佛自己也很了不起。
    (宫饭是佐山君以前的姓,前天见到他时,他说母亲家姓佐山,他喜欢这个姓,
就改了名……以前同他在一起于过…
    —妻子听人说波多野太太同佐山不是一般关系。传说太太给佐山不小一笔钱,
那在很大程度上是村濑美容室老板夫妇的诽谤。不过,也并非没有可能。
    可是,波多野太大的死与佐山无关。据说太太是死于急病,没有什么可疑的地
方。 另外,她今年4月11日到九州去的时候,虽然佐山到过博多,但并没同波多野
太太在一起,这也排除了他的嫌疑。再进一步说,太太的死是在去九州的两个月之
后,这也说明与他无涉。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桑山对某些地方却有所关注。或许是最近比较清闲,手头
没有什么案子的缘故。
    下午4时许,樱田事务官又给桑山打来一次电话。
    “刚才很不好意思。”
    樱田说的是一起吃午饭的事。平时都在办公楼地下室里的法务省餐厅吃5000日
元一份的包餐,今天是在附近的快餐馆招待樱田。
    “我了解过了,因为时间紧,以后再细查,先将已经弄清的情况向您汇报一下
吧。”
    “你这么忙还打扰你,真对不起。”
    “您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我想5点钟离开这里。”
    “那么,我在有乐叮的公园门口散步等您。”
    桑山答应了。
    5点, 桑山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这会儿,地方检察厅已不会有人来。高等检察
厅对地方检查厅侦查的案件,在认定事实和法律解释方面负有责任。高等检察厅刑
事部有门名检察官。今天没有开会。
    5点, 天已黑了。樱田事务官那矮小的身影在门口踱来踱去。大街对面的霓虹
灯和车灯不时照亮樱田的帽子。樱田头发稀少,平时总戴着一顶礼帽。
    “到那边喝啤酒吧?”桑山同他一起边走边说。他们进了有乐叮一家啤酒馆。
顾客声音嘈杂,反倒有利于谈这种事。
    “波多野证券股份公司的经理叫波多野伍一郎,53岁,前妻子叫雅子,婚后生
活22年,无子女。雅子的父亲一直供养波多野从学校毕业,是他的同乡。波多野家
境贫寒。这种情况是常见的。”
    樱田一面喝着啤酒,一面对桑山汇报初步调查的情况。
    这不是汇报。桑山不是凭职务,而是以个人以前同他的关系请他帮忙的。桑山
向他提出问题,这是他的答复。桑山熟悉他的脾气。
    “雅子的死亡报告是在今年6月17日发出的,不是病死,是肇事死亡。”
    “肇事死亡?”
    “正确地说是自杀。提交新宿区官署的死亡诊断书是西多摩郡青梅市的一位医
生写的,就是诸冈医院院长诸冈秀太郎。”
    “在青梅死的?”
    “大概在青梅市那边的御岳附近的山林里,是缢死。听说死后一个星期左右,
村民才发现尸体吊在树上,用的是麻绳,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有一只波多野证券股
份公司的空信封,就是从那只信封上明白死者身份的。”
    “这是诸冈医师说的?”
    “我打电话问的。”
    “这么说验尸也没发现什么疑点学?”
    “没有。所属警察署验尸后确定为自杀,遂将遗体交给其丈夫伍一郎。据说在
那一带的林中自杀的人很多,就是现在到山里走一趟,也会发现一些身份不明的尸
骨。”
    桑山也有所闻。还在他任东京地方检察厅检察官的时候,有一次青梅山林的小
道上发现了一副骷髅,于是惹出了一场乱子。他们一度以为是一起碎尸案,后来知
道,是自杀者的尸体腐烂后,野狗咬断了颈部。
    “遗体是伍一郎来领的?”
    “是的。因为是这样死的,便在当地火葬场火化后带回去了。”
    “没有遗书?”
    “听说家里橱柜的小抽屉里有一封给伍一郎的信。原因伍一郎也说不清楚,好
像家庭关系很复杂。雅子的遗书上大概写了些对不起丈夫之类的道歉话。”
    桑山想起了妻子听到的那些流言。
    “那份遗书呢?”
    “伍一郎给烧掉了。他觉得见不得人,不想让别人看。”
    如果妻子坦白同他人有私情而自杀,丈夫当然不想让人看。
    “伍一郎最近新娶的那位女士叫久保澄子,是银座后面安乐窝酒吧的女老板,
伍一郎是她的出资人,两人是三年前搭上的关系。就是说,由于雅子自杀,情妇成
了正房。听说是伍一郎顾不得等到周年就要举行婚礼的。”
    波多野伍一郎在妻子横死半年后就同早有关系的情妇久保澄子正式结婚,其原
因从桑山见到新娘姿色上便可了然。桑山没见过波多野的前妻雅子,听妻子说过她
很胖,因此伍一郎能娶上这位年轻貌美的后妻是幸福的。伍一郎急匆匆地操办婚礼,
他那急不可耐的心情不难理解。不言而喻,久保澄子也无异议。正式当上证券公司
的经理夫人,她也是幸福的。只是婚礼办得过早,两人对社会舆论多少有所顾忌。
    可是,顾忌什么呢?前怕狼后怕虎,结果弄得自己走技无路,那样的生活在某
种意义上是愚蠢的。流言蜚语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渐减少,直至消除,最后作为既成
事实,社会上也会给予承认。总之,死者吃亏。朋友们大概要半开玩笑地对波多野
伍一郎说:“你真行!”这种事在社会上并非首创。
    然而,桑山心里不愿因社会上对这类事习以为常而就此了结,所属警察署断定
雅子的横死为自杀死亡,果真是这样吗?因为听妻子说过雅子同佐山道夫的传闻,
桑山不得不有所怀疑。
    “波多野雅子的死亡报告是6月间日发出的,那么6月17日是在青梅的山林里发
现尸体的日期,还是雅子离家出走的日期?”桑山一边往樱田的杯子里斟啤酒,一
边问道。
    “是发现尸体的日期。听说在山林的斜坡上,绳子朽断了,尸体滑落在地上。
死后已历时一个星期,究竟是雅子离家出走那天自杀,还是过了一两天后自杀的,
验尸也判断不出来,因此,波多野家便把发现日期定为死亡日期。”
    在道理上这也不乏先例。
    “雅子是哪一天离开家的?”
    “据说是6月10日。 所属警察署向伍一郎询问情况时了解到,那天下午两点左
右。雅子说到朋友家有事就出去了。当时伍一郎不在家,这是听家里的女佣说的。”
    “去访问的朋友的名字,雅子没告诉女愧吗?”
    “听说没告诉。”
    “她是乘车外出的,是家用车吗?”
    “听说不是家用车,虽然有家用车,但都是伍一郎在休假日自己驾驶,平时停
在车库里,上班有公司的车接送。雅子外出都是乘包租车,或者在外面叫出租汽车。
那天坐的是出租汽车。”
    “坐出租汽车去哪儿不知道吧?”
    “所属警察署判定是自杀,因此对这些好像没做调查。”
    “雅子给伍一郎写一份遗书,没人看到过,遗书中有对历一郎道歉的意思。上
面是怎么写的?”
    “我是打电话同所属警察署联系的,这一点还不清楚。不过,伍一郎养着那样
一个情妇,平时家庭一定不和睦,雅子肯定会抓住把柄同丈夫大吵大闹,结果,她
意识到不能挽回丈夫的爱情,便惨然自杀。是这样吧?在这种情况下,女人在遗书
上大概一方面要写出心中的怨恨;一方面又为自己的任性表示歉意,表现出女性的
温柔。伍一郎可能只对人强调了这一部分。”
    “6月10日至门口气候怎么样?”桑山忽然转变了话题。
    “这个我查过。那几天非常热,青梅那一带大概平均在二十七八度。”
    “下雨了吗?正是入梅的季节吧?”
    “是的,不过,今年梅雨季节迟,十五六两天是小雨,以后从二十日开始才真
正下雨。”
    尸体在被发现之前已被雨淋过,前后已经高温天气,腐烂快。雨水使勒住脖颈
的绳索朽断,尸体滑落到山坡上。
    “发现尸体的地方平常就有人自杀?”
    “是的。附近有溪流,景色宜人,是个游览胜地,驾驶家用汽车的人们一到星
期天和祭日便聚集到那里,还有不少人乘电车去,非常热闹。自杀者有一种奇妙的
心理,喜欢选择风景优美的地方。”
    “名胜地自杀的就多。现场在山林深处?”
    “不,不是。沿着溪流有条散步小道,就在那条道到山里扣米的地方,那地方
特别不惹人注目。”
    桑山认为,所属警察署断定是自杀有三个原因,即:尸体已经腐烂;那一带自
杀者较多;丈夫伍一郎对妻子的自杀有精神准备,等等。可以认为,丈夫的话对所
属警察署的判断起到很大的影响作用。
    “附近有人看到雅子到现场去吗?她身材肥胖,在那一带行走是很显眼的。”
桑山继续问樱田。啤酒已是第三瓶。
    “我没向所属警察署问到这些,明天再连这些一起调查一下,必要时我可以到
当地去一趟。”
    樱田不解地瞪着眼睛,似乎想问他为什么对那起自杀案这样感兴趣。于是桑山
对樱田说:
    “所属警察署已判定是自杀,遗体也已火化,事到如今没法重新调查了。可是,
我对这起自杀案十分关注。”
    “您是说雅子可能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樱田事务官盯着桑山的脸。
    “我心里还不那么明确,有一些事使我感到蹊跷。”
    “您是说伍一郎同情妇久保澄子的关系吗?您认为是历一郎为了早日同情妇正
式结婚而杀死了妻子,不是他本人直接作案,而是用别的办法造成这一结果的,是
吗?”
    为了同情妇结婚而谋害本妻的案例在检察厅并不稀奇。可是,像波多野伍一郎
那样当经理或有社会地位的人却很少做这种事。樱田单纯地以为桑山怀疑的就是伍
一郎过早地同情妇结婚这一点。
    “刚才说过,我还不是明确地怀疑。”检察官说,“只是,在自杀的判定上,
有些使我不大明白。这件案子现在已时过境迁,就把能调查的再查一查吧,那样也
好放心。”
    “调查什么呢?”
    “目前我想知道波多野伍一郎从雅子离开家的6月10日到发现尸体的17日这几
天中的行踪,特别是雅子出走后两天之内最为重要。”
    “明白了。如果伍一郎是出差在外,那就连出差地也查清楚。”
    从市内到青梅,不论是乘电车还是乘汽车,往返部要四个小时,加上在现场的
行动,要五个小时。像证券公司那样经常要对外联系的企业经理难得有五六个小时
的空白时间,因此,在那段时间必需有充分的理由。樱田说的“出差”,是指他作
为“借口”的意思。
    “噎,这很有必要。还有久保浪子,她结婚前住在哪儿?”
    “在青山的公寓,听说是三年前靠伍一郎住进去的。”
    “问问管理人, 调查她6月10日后的行踪。当然你是不会疏忽的,这些不能让
其本人和周围的人察觉。”
    “知道了。”
    “澄子同伍一郎相差周岁,又是酒吧的老板,因此她同伍一郎勾搭上之前肯定
同别的男人也有关系。我想知道她同伍一郎搭上关系后是否还保持那些旧关系。”
    有奸情的女人同其情夫共同谋取资助人的财产,这种先例屡见不鲜。久保澄子
正式嫁给伍一郎之后,因为没有子嗣,家庭财产将全部归澄子所有。樱田认为,检
察官好像想把这一点作为“动机”进行调查。
    “还有自杀的雅子,”桑山说,“雅子知道丈夫有一个女人,家庭经常发生纠
纷,那么雅子的品行怎样呢?我想把这个也了解一下以供参考。”
    桑山故意没提佐山道夫。如果在樱田调查雅子的阶段出现佐山道夫的名字那就
好了,现在不必给樱田以先人之见。
    “关于雅子的品行,是啊,她很有钱,没有孩子,丈夫又在外边养情妇,她心
情烦闷就会到外面寻求慰藉。丈夫放荡不羁,她也随心所欲了。”
    樱田微笑着点了点头。这种事在社会上不足为奇。
    “还有一点……4月12日和13日,波多野雅子在不在东京?”
    “4月12日和13日? ”谈话的飞跃使楼田不知就里,“什么意思?那不是在雅
子死亡两个月之前吗?”
    “是啊,以那天为中心,在前后两三天中雅子是否在东京,这一点我很感兴趣,
请你也了解一下。”
    樱田没再追问缘由。在检察官与事务官之间养成习惯,那就是一切都按照检察
官的意志行事。这一次似乎是公务,实际上可以说是桑山的私事,然而,这件私事
的性质却使事务官仿佛觉得自己同桑山检察官重又恢复了以前的关系。
    —那天晚上,桑山对妻子闭口没谈波多野雅子和佐山道夫。不用说,他正调查
雅子‘咱杀”这件事也只字没露。在这一点上,他的关注带有公务色彩。
    “在维也纳附近的体巴鲁兹贝尔克,一个名叫玛丽·海拉莱尔的妇女从50米高
的岩壁坠落,摔成重伤,被巴登医院收容。妻子重伤住院本该使丈夫惊慌失措,可
是他那悲伤的态度中透出几分假意。所属的维也纳警察署接到报告后查明,海拉莱
尔同妻子结伴外出旅行之前,曾对邻人放风说:如果我们出去旅行没回来,家里的
房屋就给亲戚。警方还了解到,海拉莱尔同一位女同事有不正当关系,甚至同她订
立婚约。从海拉莱尔夏天同妻子一起到意大利旅行时起,他们的家庭生活便突然遭
到不幸。
    “法院调查查明,在现场的其他安全地带,有很多他想折断的那种树木,可是
海拉莱尔偏偏要折断靠近悬崖的那一棵树。抓住这一点深入追究,于是他便供出以
下犯罪事实:他选择危险地带的那棵树,确实是为了引诱妻子上前。因为他太靠前,
妻子不由得扑到他的怀里,他用力一推,妻子便头朝下栽到悬崖下。”
    桑山在读一本外国的《伪装杀人犯罪案例集》


 



  

 

                          第十二节  调查报告

    高等检察厅的检察官办公室宽敞明亮,六张办公桌分别摆在
    两处,每处对着摆放三张。这是两个组,其中一组靠近高等检察厅检察长办公
室的墙壁。办公桌、椅子和日用器具都是监狱里的犯人制作的。
    傍晚,樱田打来电话。
    “我刚从青梅检察署回来,想把情况向您回报一下,在哪儿等您呢?”
    桑山说出附近一个一般的餐馆名。
    两人一边吃着包餐一边交谈。
    “我先拜访了所属警察署的侦查科长。现场在山南面的斜坡上,从步道到现场
成65度角,坡很陡。”樱田对检察官说,“绳索原以为是麻绳,其实是条细草绳,
吊在树枝上,后来断;了。您推测的对,那里接连下了两天雨,加上前后几天的酷
热,尸体很快腐烂膨胀,绳索便承受不住了。绳子的断头残留在树上,挂在脖子上
的那一头随着尸体滑落掉到一边去了。我还拜访了负责验尸的诸冈医师,他确信那
是缢死造成的自杀。可是,由于检察厅现在还来了解这件事,他心中又不太踏实了。”
    “你告诉他这不是正式的调查吗?”桑山提醒他。
    “我说了。不过,警察署和医生对自己的判断都没有绝对把握,他仍有些不安。
办哪个案件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总担心什么地方搞错了,这也是常有的事,地方检
察厅的事务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