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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爱台湾,每个人都爱台湾,因为方法不一样,你就开始恨我们,就丑化我们,这里面被丑化最厉害的就是新党;新党这些朋友,既没有「黑」,也没有「金」,辛辛苦苦组这个党,谈了一个在我李敖看起来一点都不激烈的大陆政策,立刻被戴帽子,请问可不可以给人家这种罪名?今天我一开始就讲出这点来,李登辉说「我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对不起,这话再也不要骂我们了。
彭明敏从美国要回台湾时,在时报月刊上讲过一段话,记者问彭明敏说过「在美国的台湾人没有资格喊台湾独立」的话,彭答复说「我认为在美国的台湾人,他们许多入了美国籍,没有权力决定台湾的前途,要喊独立一定要在台湾喊才有意思,我不是说台湾人就该喊台独」。彭明敏公开否定这些美国人搞台独;现在这批美国人都回来了,像台南市长张灿(洪金)、沈富雄这些委员们,回来指导我们如何在台湾争取自由民主,这些我们已经争到啦,还需要你们来指导吗?今天我忍不住要告诉大家,这些人的话是不可信的,虽然如此,我还是要说他们跟我们一样的爱台湾。
一国两制是好的制度
有常识的人就知道我们跟大陆不能打仗的,那就应该培养谈判的气氛,看到没有,凡是主张这种理论的人,都被戴帽子,新党这么可爱的党,这么稳健的谈大陆政策,都不敢提出一国两制,我代表新党参选后,最早最明显谈出来,立刻就被戴帽子。一国两制是好的制度,是邓小平当时为了他莫斯科中山大学老同学蒋经国量身订做的制度,他觉得这个制度对蒋经国是好的,所以他同意在一个中国前提下,海峡两岸维持现有的制度,不打仗,维持五十年不变,这是一个很好的谈判基础。我可以告诉各位,当蒋经国死了后,邓小平发现这个条件只适合蒋的,可是他不好意思收回,就承认还是一国两制,结果邓小平又死了,他提出来的一国两制,变成了无限上纲,不能把它收回,现在还承认。所以我们在这个制度上和他们谈判,甚至占他们便宜,我觉得是不坏的事情。
不要妄自菲薄,我们都是爱台湾的人,可是爱台湾的方法很重要,我承认那些说「我是台湾人」的人他们的立场,甚至承认「台湾独立」也是满好的一个构想,如果能够实行的话,如果有可行性的话;如果没有可行性,「台湾独立」就是一个空话,「没有可行性」!
彭明敏先生谈到英国和美国两个同文同种的国家,然后英国承认美国独立,变成兄弟之邦;今天陈水扁的大陆政策还在谈这种特殊的国与国关系,也是兄弟之邦,好不好?「好的」,可是我要问,英国和美国成为兄弟之邦,有一个前提,就是打了一仗,美国打赢独立了;我们要不要和中国大陆打一仗?今天关键就在这里,如果要打,我们就准备打仗,如果不能打,准备好好跟他谈。可是有人不这样谈,好不容易汪道涵要到台湾来了,「七块论」、「两国论」、「夹击论」之后,现在还不够,又加石原慎太郎出来,制造两岸紧张气氛,我认为真的是有些人拿我们整个台湾的人、爱台湾的人来做筹码,在做豪赌,来害我们。所以这时候,我才对小马哥说他不可以见这个日本人,说什么台北市政,什么台北、东京的联合,这些都是小问题,真正在大问题、大方向上面,小马哥迷失了。
陈水扁的三通政策是骗局
彭明敏先生是爱台湾的人,可是他已经头脑错乱到不能很准确的判断,怎样才对台湾人有利;看到没有?这几天就对阿扁开刀了,他反对陈水扁的三通政策。阿扁的三通政策本来就是个骗局,抄了国民党的、也抄了宋楚瑜的,可是他加了个大前提,等于是在两个国家的前提下,才跟你三通,并且只是我到你家去,不许你到我家来,这根本行不通的。彭明敏连这也不赞成,难道他要打仗吗?
不要再分本省人、外省人,台北人、高雄人,还有男人、女人了,住在这个岛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的台湾人,一种是笨的台湾人,今天我站在这里说,在高雄或台湾南部地区有一些朋友们,还分本省人、外省人,太落伍了。因为真正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高高在上,一种是低低在下,高高在上有可能是外省人俞国华,本省人辜政甫,低低在下的是本省人司机、外省人司机,有什么不同?真正的力量是操纵在那批高高在上的人手里,今天再分本省人就是好人,外省人就是坏人,或者本省人我们票就投,外省人票就不投,再这样分类,你的头脑、手法太低了。我今天站在这里再度呼吁,不要再用族群来分类了。
上一次自由时报和自立晚报注销「台湾人要生气了」大广告,意思是说李敖、李涛这些外省人在欺负我们台湾人,我们台湾人要生气了;我曾在电视节目中答复登广告的这位先生,「你可以说人生气了,不可以说台湾人生气了」,广告里面提了六次外省人,为什么说我是外省人,你是台湾人?这是挑拨嘛。二次大战时,美国统帅艾森豪将军,后来做了总统,他说真的本领并不是在打仗一定打赢,因为所有将军都会发生错误,错误最少的人会打赢,真的本领不在打仗,而是美国和英国、不同国家的军队要融合,可以共同合作作战,这是我艾森豪的本领。他举个例子,一个美国兵和一个英国兵吵架,结果美国兵骂英国兵是「英国猪」,艾森豪将军把美国兵叫来,要他回美国,他不适合在这里作战了,艾森豪说「你可以骂他是猪,你不能骂他是英国猪,骂英国猪就是挑拨感情了」。
不要陷入错误的族群情结
人可以生气,台湾人不可以生气。今天在台湾的人再用族群来分、教人家来分这个,我们必须来劝他、谴责他,说他不对。
我们不要再陷入高雄人彭明敏先生这样错误的情结,我希望在这个岛上所有的人都不要做错误的认定。再走这条路,我们都太落伍了,所以今天我看到宋楚瑜这样的选择,我们承认他在选举技巧上是很高的,可是忍不住还是要问,这不是典型省籍上的考量吗?不然为什么你外省人特定要选本省人搭配,你在北部活动,要选一个南部人呢?这是特定的打着族群的牌,可是为什么这个牌有效,原因就是很多人的想法是错误的,这错误发生在高雄市身上真是比率很高;我必须站在这里,站在高雄市的土地,向大家提醒。
最后,向一位最近在高雄逝去的老朋友苏秋镇,表达我的怀念,他是一个伟大的高雄人;他当时在党外时代选上立法委员,到了立院,通过预算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碰的就是国防预算,但是苏秋镇敢删,那时康宁祥、张德铭这些人都吓得逃掉了,他一笔一笔都拦截要删。国民党气死了,对他没有办法,只好等他去小便时,开始通过所有的预算,他回来以后,发现四十个、五十个预算通过了,吓得他都不敢去小便。后来他在高雄竞选连任立委时,他向我要一句口号来证明他的伟大,我给他写了五个字,叫做「膀胱真有力」。
我顺便要讲阿扁一句好话,阿扁是「膀胱真无力」,阿扁是个坏的市长、是个更坏的总统,可是却是个好的立法委员,在审查国防预算的时候,国防部把预算书拿出来,不能带走,也不能抄写、影印,立委看完国防部就要带走,因为这是国家机密;阿扁看预算时,遇有很多的数字就记下来,然后拚命跑厕所去抄下来;所以在立法院,苏秋镇小便最少,而阿扁最多。
我举这例子告诉大家,每个人在台湾都有他存在的原因和长处,包括阿扁在内。可是阿扁跟他的老师李鸿禧,和李鸿禧的老师彭明敏,今天还锁定这种台湾人投票给台湾人的观念,我敢说这是错误的。今天我敢到高雄来,不怕西红柿和鸡蛋,来向高雄市的朋友讲几句话,我要告诉大家,一定要扬弃「不爱台湾」的这种情结,我们每个人都爱台湾,这点每个人都敢拍胸脯。
·从莲花中看花莲
我有七、八年没有到花莲,今天能到花莲来,在这种气氛之下跟大家见面,我感到非常的荣幸,并且对各位的支持非常感谢,因为今天花莲市是大军压境;从萧万长到宋楚瑜,都在花莲市有活动,三点钟宋楚瑜还有一个发表活动,如果三点钟各位还没有离去,我就认为各位还是我的朋友。
莲花在佛经中有重要意义
今天的题目比较温和,适合花莲的人文气候,题目就是「从莲花中看花莲」。为什么提到莲花?因为莲花在中国的经典和佛教的佛经里面有重要的意义,它代表佛教的创办人释迦牟尼的故事,释迦牟尼出生时,他的母亲在花园中看见一朵莲花开了,这莲花大的像皇帝所乘车的车盖,后来母亲回到宫中,梦见一头象,生下了释迦牟尼。释迦牟尼在传统的说法本身就是菩萨,他长大后,面对印度的婆罗门教,婆罗门教的特色就是相信神,而且是很多神,释迦牟尼在树下经过深思长考,在研究和判断后,他决定创办佛教。
所以我跟大家讲一句扫兴的话,尤其花莲是在证严法师的笼罩之下,比较起原始的释迦牟尼创办佛教的精神,今天花莲地区,包括整个台湾地区,大家对佛教的了解,跟释迦牟尼所创办的佛教不一样。换句话说,我们已经背离了释迦牟尼创办佛教的原始精神。因为释迦牟尼创办佛教是反对婆罗门教的有神,并且是多神。今天本来是无神的佛教,变成有神了,本来是一神的佛教,变很成多神了。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神的佛教?那是因为释迦牟尼死后,大家很怀念他,认为他应该是一个神,所以本来无神的佛教,在释迦牟尼死后变成了有一个神,那一个神就是释迦牟尼。后来神愈变愈多,我举一个例子,后来有了菩萨,尤其是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是佛教里一个重要的神,其它像弥勒佛、如来佛,都是跟我们很近的佛,过去大家在庙里面最器重的佛就是释迦牟尼,现在多了很多,那是因为佛教不但变成了有神教,而且是多神教。可是大家在多神之中会特别亲近一些跟我们很近的小神,我举一个例子,中国汉朝时大家相信的神就是五帝,叫太一。可是汉武帝虽然尊重大家相信的五帝,但是他骨子里特别喜欢一个叫神君的小神,神君是汉武帝的外婆所相信的神,汉武帝骨子里只相信神君这个小神。
今天我们在台湾除了相信弥勒佛、如来佛外,还相信一个小神就是妈祖。为什么我们特别相信妈祖呢?因为妈祖是由人变成了神,我们由福建、广东经由海来的时候,觉得大神离我们太远,所以需要一个小神在身边保佑我们,这个神就是妈祖。台湾的妈祖,就像是汉武帝所相信的神君。
佛教的原始精神被扭曲
我讲这个例子是说,从古代到今天大家对神的观念是怎样的变化,我们发现今天我们做了很多事情,我们打着旗号,信的是佛、是观音,信的是这个神,事实上我们离释迦牟尼创办佛教的精神已经很远了。如果释迦牟尼活到今天,他一定会向大家抗议,向所有的佛教徒抗议,他会说我所相信的是一个无神的佛教,今天的佛教已经被你们扭曲了。我们看佛教里的一部叫金刚经的经典,金刚经中解释庄严两个字,是跟庙宇有关的,清清楚楚是反对盖庙的,佛教认为四大皆空,盖庙就表示四大不皆空,在魏晋南北朝中的宋朝,宋明帝盖了一个大庙叫湘宫寺,盖完后他很得意,找了很多人来看,他的一个大臣叫虞愿跟他说,你晓不晓得盖了这个庙,多少孤儿寡妇辛辛苦苦捐了钱给你,如果佛祖有知,当悲哭哀愍。如果释迦牟尼还活到现在、还有感觉的话,他也会哭,他会觉得你做的事不是真的佛教徒该做的。
这个意思就是说,今天星云法师在台湾盖佛光山,在美国盖西来寺,这些行为是违反释迦牟尼,也违反了金刚经的训示。花莲的证严法师比较好一点,为什么呢?他的重点不在盖庙,他比较接近原始佛教的精神;中国五代,后周最后的一个叫周世宗的皇帝,在全国铸钱的时候缺铜,他说没有关系,可以把全国庙宇中凡是用铜做的佛像都搬下来融化,全国就有制铜钱的原料了。大家想这还得了,可是周世宗说,什么是佛的精神,就是割肉喂虎,这代表佛自我牺牲的精神。当真的佛知道人民需要铜的时候,祂很愿把铜做的佛像融化掉;所以当虞愿向皇帝抗议不该盖湘宫寺时,他是真正的佛教徒,古代的周世宗也是真正的佛教徒,他真的懂佛教的解释是什么。
到了明末清初,流寇李自成、张献忠的手下叫李定国,他把一个城都包围住了,包围住的意思就是要屠城;这时候城里面有一个有名的老和尚叫破山,就走出来向李定国请命,请他饶了全城的人。李定国开出了一个很有趣的条件,他说你破山和尚很有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杀人,条件就是你给我吃肉。破山和尚说,为了救百万生灵,何惜如来一戒,结果破山和尚当着李定国的面吃肉,然后全城的人都获救了。
所以从宋明帝时的虞愿到五代时的周世宗,到明末清初的破山和尚,他们才是真正的佛教徒,因为他们知道什么事情可以破格去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做。比如说盖庙,今天代表花莲地区的特色,也代表花莲地区的荣耀,就是慈济团体,我就要赞美一句,在到处流行盖庙的佛教界,慈济比较不喜欢盖庙。
佛经里面有很多观念是我们现在看不到的,好比说现在和尚头上要烧香疤,这完全是中国的特色,但在元朝以前完全没有这个规矩。元朝以后,至德和尚他发明了烧香疤这个玩意;就好象在梁武帝以前和尚是可以吃肉的,到了梁武帝后,他说和尚不可以吃肉,和尚才开始不吃肉。
我举这个例子,和尚烧香疤及和尚不吃肉都可以看出一个时代的变化,从真正精神来看,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哪里呢?华严经中有名的一章叫回向品,就是回过去再转向,一个人要是看破红尘之后就万法皆空,就是出世的人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还要回向,回来作什么?以出世的精神回来作入世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佛教徒。可是今天的佛教徒是小乘,只做到我自己,这些人不捐一块钱,不做一件事,所做的事情就是念佛经、数念珠、写大慈大悲的毛笔字,然后用嘴巴来为你祈福,这是什么佛教徒啊!这是假的佛教徒,因为他们没有掌握到佛教徒真的精神。
花莲人可以出污泥而不染
佛教徒的精神是什么,就在宋朝周敦颐的爱莲说中,一句「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莲花为什么引起佛教徒的注意?好比说释迦牟尼他坐的座位叫莲花座,姿势叫莲花式,为什么佛教徒跟莲花那么有关系呢,原因就是莲花生长的地方本是很骯脏的,但它却不受污染,表现的是非常的圣洁、洁白,这就是说花莲地区被可恶的财阀搞的污染了花莲的空气,可是花莲人还是可以做到出污泥而不染的行为,这就是我今天从莲花中看花莲的一个重要的章本。
可是基本上一个真正的佛教徒,即使像慈济一样,形式上的部分也做了太多了,所以清末有一个大臣叫张之洞,他要求把全国庙宇的财产全都征收,这样全国文盲、教育问题,就可以用征收来的十分之七全部解决。按照今天台湾的法律,等于可以完全的合法,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大量人民的资源捐到了佛教团体去,有的人还在做好事,像证严法师,有的人钱就全都不见了。
我个人是不信佛的,我建议各位对外不要信佛,对内不要信命,命是我们中国一个很传统重要的观念,外国人也有这样的观念,可是不像中国人这样的明确;中国人对命有四大类,第一个是宿命论,就是我一切听天由命,我告诉各位这种人很少,为什么很少呢?因为有一类他是造命论,有一个人叫袁了凡,他年轻时算命说作官只能做到五品官,并且一辈子没有儿子,对古代一位知识分子而言,做官做不大,又没有儿子,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他年轻时就看破红尘,有一次,他在庙里听和尚念经,有位老和尚一面念经,一面看他,经念完后,老和尚走过来对他说,我一辈子看的人很多,从来没有看过像你一样的年轻人,能安静坐在那儿,一点杂念都不起,这是什么原因?袁了凡说因为我信命,算命的说我官做不大,又没有儿子,我的一生已没有指望了,万法皆空,我什么都看透了,所以在庙里听你念经,就觉得一切没什么好想的,和尚对他说,「你错了,命是可以制造的,你从此去修桥、造路、施粥、关心穷人,做一些好事,就能改变你的命运,不妨试试看」,袁了凡回去后就照老和尚的说法到处做善事,最后果然官做大了,儿子也生出来了。这是古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