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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痒痒的。
我用手拨了拨林恩的侧脸,他就软绵绵垂过头去,整张脸闷在褥子里。
我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从林恩胳膊底下够来一个枕头枕着,慢慢睡去。
是在林恩剧烈的喘息和闷哼声中醒来的,一睁开眼,就看到林恩茫然睁着一双眼,面色潮红地盯着我。
“闷死了……”林恩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疑惑地四下打量,“我梦见……艹~~”他虚脱地翻了个身,拍着胸口心有戚戚说,“一个超胖的女人坐在我脸上……妈呀,差点闷死我……”
我吭哧一声笑出来。
林恩就又突然翻过来,上半身撑在我头顶,他笑眯眯盯着我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我醒来就发现被你脸朝下压着,我挣了半天才从你胳膊底下逃生,你使坏闷我对不对?”
我不说话,微笑着仰脸看他。
林恩就又贴近了我些,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双腕,轻轻按在头顶,神色柔和看着我。
我被他的温柔所吸引,静静看他。
“徐冉……”林恩轻轻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炙热,他趴下来想要吻我的唇。
心咚的一跳,我下意识偏过头,林恩的唇就划过我的侧脸。
一瞬间的静止,林恩的唇若有似无的贴着我,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淡淡的香草味混合着某种特殊的甜辣味,我用力嗅了嗅。
“徐冉……”林恩立刻又唤了我一声,声音更加低沉沙哑,诱惑人心。
我正看到他的耳骨,如同小恶魔的翅膀,不断颤动着我。我抬头凑上去,轻轻舔了舔。
“唔……”林恩重重喘了一声,粉红的颜色霎时顺着耳骨极速蔓延,他猛地回头,一下子就堵住我的唇!
我们两个如同饥渴许久的人抱着甘泉不放,彼此渡着呼吸拥吻。
我们又像是两个不肯认输的孩子,不断翻转着身体,想要将对方征服。
总之,“酣畅淋漓”,这是林恩说的。
他坚持要进行下一步,被我拒绝了。
林恩脸色铁青地坐在床沿,非说我在残害他。
不过这家伙也好哄,我赞他几句好话,他就又笑嘻嘻的了,说要请我出去玩。
上辈子好歹活了二十几年,虽然只有温航一个男人,但总算明白男人的通病,那就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跟林恩交往虽说不是我自愿,但林恩的家庭背景确实不容小觑,虽说不用靠男人养活,但基本的人脉还是要有的。若是有了林恩这个靠山,我以后做什么事都定会更容易些。
所以我愿意同林恩周旋,既要给他点甜头,又要适当的吊着他,保持新鲜感。
当然,林恩也不是笨蛋,相反,他敏捷又聪明,但他不过终究是个男人。
至于心动,我承认是有的。
因为他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可惜,他也只是个男人。
从宾馆出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林恩戴着一副蛤蟆镜,在外人眼里冷俊异常的装13脸,再配上模特般的身材,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我跟着他一路从宾馆滚出来,简直快被人用眼睛戳坏了脊椎骨。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一群不务正业的杂毛们围着林恩的跑车叫唤。
一群呜嗷喊叫的飞车党,要跟林恩切磋切磋。
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和温航在一起的时候,开再好的车,也从没见过有人蹲点等着要跟你飙车。
我神经跳了一下,猛然想起温航还在车前备箱里面。
我看着林恩,这家伙面上还是酷酷的,但我就是能看出来,这家伙已经开始兴奋了,还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他拉着我跳上车,冲那几个人矜持地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就试一试吧。”
那几个人被他的斯文弄得一愣,结果没等反应过来,林恩的车就嗖的一声冲了出去,抛在后面的,是林恩阴阳怪气的一声怪叫:“傻逼!想什么呐?!”
后面的人气的直喊娘,奈何林恩不但车子好,车技更是炉火纯青,不过一会儿,人就被他甩的不见影了。
环城高速公路常常有飞车党出没,但大多是晚上,像林恩这样大白天飙车的,并不算多。
这家伙就跟玩命似的,后面的杂毛显然已经认输,各自灰溜溜走了,但林恩还在跟自己飙,一连甩了好几部警车。
我坐在车里喊:“林恩!给我停车!”
我觉得自己跟傻逼似的,这么喊有劲吗?
但我最傻逼的,就是相信他林恩是个神经正常的人!
车子一直开出城外,最后我都麻木了,坐在里面一句话不讲。
林恩这才把车停下,熄了火,笑嘻嘻看我。
我真想把他那闪光的耳钉给扯掉,再一口气钉他那贼亮的眼珠子里!
“徐冉……”林恩头一歪,开口说,“我爱上你了。”
我沉着气看他,本来已经竭力控制住的怒气,被他这么一句话拱的,噌的一声窜上来,简直怒不可遏!
我轮圆胳膊,狠狠甩了他那俊脸一巴掌!
林恩不敢置信地看我。
我愤愤骂了三字经,推开门跳下车,一口气冲到车前面,打开车盖。
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杂着怪异的气味。
我吸口气看过去,温航依旧脸贴地跪趴在前备箱里,一动不动。
不是,他在发抖。
他身下湿了一片,校服裤子贴在腿上,向下滴答着水珠。
林恩从车里走下来,看到温航的模样,也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他拉我的胳膊:“徐冉……”
我没说话,刚才一巴掌打出去已经后悔了。
他是林恩,是我惹不起的人物。
好在他还对我有兴趣,并没有动怒,不然后果是没法想象的,起码我现在没有任何能力与之抗衡。
我弯腰摸了摸温航的头发:“航航?航航?”
温航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趴着发抖,我把他的脸抬起来,发现他已经哭得睁不开眼,嘴唇都发紫了。
从前在林恩那个调=教室的时候,温航就被这样拘禁过,造成的心理阴影是无法估量的,现在又被这样关着,可能早就吓没了魂。
温航显然已经没法自己出来,我只好求林恩把温航抱出来,这家伙虽然皱着脸不愿意,但还是没说什么。
温航还是站不住,裤子都被自己尿湿了。
林恩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换了辆车过来,我抱着温航坐在后面,林恩在前面开车。
在林恩面前我没什么顾忌,把温航裤子扒了,拿毛巾给他身上擦净。
温航就光着下半身趴在我身上,眼闭着似乎没有意识,但手指一直揪着我的衣服不放。
温航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我猜想他饿了。就把打包的虾仁煎饺拿出来,虽然有点凉了,但好歹味道不错。
我揪了一块饺子皮搁在温航嘴边:“吃点东西,航航。”
温航面色潮红地闭着眼,过了一会儿,张嘴了。
喂了一个半,看温航有些吃不下了,我把剩下的递给林恩:“早上一个面包都没吃了,再吃点吧。”
林恩瞥了温航一眼,哼声说:“吃不了的才给我,当我要饭的啊。”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拿过去,边开车边吃了。
我在后面抚着温航的背,他一直抖着,弄得我也安不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动力~~~
☆、亵玩焉
林恩说要给我换套房子,原因是走廊里没有灯,他怕撞墙。
他才能来我家几次啊!我知道林恩是换了个说法的想对我好,他这人看起来没个正形,但挺会照顾旁人感受的。别的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即便是欲=火=焚=身,也从来没有想过强迫我。这一方面,他算个正人君子。
这房子老旧,又离学校远,夏天还好些,冬天我骑车到家的时候,往往天都黑了。
他想帮我,但又顾及我的尊严,我挺感激他的。
但我还是拒绝了。
不是假清高,也不是仇富心理。
怎么说呢,被人照顾的感觉是好的,不劳而获更是爽到家。可人是贱东西,享受过就不愿再吃苦,懒怠惯了就无力再奋斗。
我要保持向上拼搏的劲头,艰苦的条件无异是良好的催化剂。
至于温航这方面,我承认那天对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不光是林恩,包括我,整件事其实都是我默认的。
这孩子吓得魂儿都没了,成天成宿地贴在我身上,一刻看不见我就哆嗦。
经过这件事之后,温航对我的敬畏简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后来我好歹把他劝回家了,他失魂落魄的。
短暂的周末休整之后,我重新投入了学习。一等奖学金仍旧是我目前的目标,但我不会因此而自乱阵脚了。由于心态放的比较平,学习效率逐渐开始提升,书本上的知识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难。
高二的第一次月考,我一下子窜到了班级的第二名。
其实这并不是巧合,因为要学习高二的新知识,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而我有十年前的记忆垫底,再加上成人的思维更为开阔,我成绩提升是必然的。
语文和外语我都考了第一,不过数学仍旧差些,我要在这方面多加努力才是。
而温航,这次居然滑到全校第三。
这应该是他最差的一次成绩。
第一名是高三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李锐。他这个人不苟言笑、谨慎聪明,不过自打上高中来,就一直被温航压在底下,两人面上虽然没什么交集,不过暗地里斗得很厉害。此次李锐窜到全校第一,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第二名是袁美,她一直很优秀,是女生中的佼佼者。
我听说温航的班主任很重视这件事,因为我学校每年有一个特别珍贵的保送名额,大家争得很厉害。当然,若是本班的学生获得了这个名额,班主任的奖金也是丰厚的。今年高三内定温航本来无可厚非,不过他成绩要是再这样滑下去,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
温航被班主任留了堂,听说怎么问也不吱声,一副木呆呆的样子,最后班主任十分体谅地要他回家调养心情,不要焦虑。
而另一方面,他班主任又在全校范围内展开了大搜查。
表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导致温航成绩下滑的漏网之鱼。
后来事情不知怎么传的,有人说温航和我走得很近,有人说我天天骚扰温航,反正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校长拎到校长室了。
我只在每年的开学典礼见过这位西装革履的中年胖子,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轮廓不清阶段。
这次突然站得这么近,对方又声色俱厉,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校长实在懒得在我这样的低劣生跟前浪费时间,阐述的中心思想很是直接,无非是如此优秀的学校能收留我这样的穷学生,已经是我祖上积德了,如果我不感恩戴德少惹是生非的话,学校难保不会一脚把我踢出去。
毕竟我这样的害群之马,人人除之而后快。
先是恐吓了一圈,甚至扬言要把我可怜的爷爷叫到办公室来一同受训,待吓唬的差不多了,才说起温航:这样优秀的学长是只用来敬仰的,爱慕之心可以有,但不可以靠的太近,以免自惭形秽。就如同那莲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羞愧”地低下头。
保证以后绝不会多看那白莲花一眼,努力抑制自己这颗骚动而不要脸的心。
校长很是满意:孺子可教也,回去吧,好好学习。
晚上回家晚了,那朵白莲花正倚着我家的破门心无旁骛地玩手指。一见到我就巴巴贴过来,我把他按在地上,努力地“亵玩焉”。
温航在我面前不穿衣服是常事,因此扒光了也没什么羞耻心了,我摸着他下=身问他:是谁不要脸?是航航吗?
他就会突然红了脸,好像听明白似的,低着头不吭声,做出羞愧的样子。
不过下=身翘得厉害,身上也滚烫。
我翻来覆去地弄他,温航一直很努力地配合,却也紧张,脸蛋红扑扑的,身上总有汗。
我反转着他的身体,手指摩挲着温航身后的入口,较真地问他:航航是不是不要脸?连这儿也让人玩。
他脸更红,半跪着撅着屁股,小声嗫喏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把他弄疼了,他才稍微大声地哼着:“冉冉……”
我更肆意玩弄他后面,直到他疼的趴在地上,连喘息都困难。我才再次握住他前方一直半硬的地方,几下子就让他哼唧着泻出来。
我把他那东西挑起来涂在他脸上,温航睁着双水汪汪的眼,那眼睛迷离恍惚,无辜清透,我笑了笑:“装纯的白莲花,其实连淤泥都比你干净吧?”
他脸色红润地嗯了一声,我当他承认了。
晚上临睡前,我跟他约法N章。
以后在学校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跟我讲话,不许跟踪我,不许有事没事叫魂似的喊我名字,不许到我班级门口游荡徘徊,不许……
温航可怜兮兮看着我,我掐了掐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见他疼的皱眉才威胁说:“犯了就狠狠地打。”
温航抱着枕头,胆怯地看我。
那眼睛黑漆漆的,是比夜幕还要深沉的颜色。
我一时有些恍惚。
温航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游魂状态,第二次月考,他还是位居第三,毕竟根基深厚,他就算傻了,靠着惯性也比其他人要强些。
校方严密盯了我一段时间,发现温航与我的交集根本为零,甚至两人面对面走过,也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关于我和温航跨阶级恋爱的谣言终于渐渐消停了。
而我则是越发顺风顺水,高中的大多内容都被我融会贯通,很多东西根本不用死记硬背了,我慢慢摸索出一套自己的学习方法。第三次月考,我已经跃居班级第一。
同桌江莉莉变成了我的忠实粉丝,我也不吝把学习方法交给她,但很多东西都是因人而异的,江莉莉的成绩虽说有了提高,但一直徘徊在班级十名左右,再无法提升。
但她已经够开心了,天天跟着我,喊我冉老大。
天气一天天冷了,家里没有地热,老户型的暖气供热根本不行,我晚上插着电褥子还觉得冷,更莫说是温航,他睡在地上常常在半夜就被冻醒了。
我决不允许他跟我同床。
温航就把自己裹成个球,贴在我床底下睡。
那里要比别处暖和些。
另外最让我担心的还是爷爷,冬天对老人来说是要命的季节。他打更的工作虽然不累,但毕竟黑白颠倒,强行悖逆生物钟对身体肯定是不好的。
我想让爷爷不要工作来着,但他一个老人家,若是整天无事可做,只怕是更不好。
我现在已经差不多能养活自己了,因为我这边成绩渐渐稳定了,就开始打零工赚钱了。
这还要多谢江莉莉,她每天花一百块钱请我放课后辅导两个小时,这对我来说是不少的报酬。但江莉莉却说她十分不好意思,她想一小时给我一百的,我没答应,毕竟我一个没上过大学的高中生,学习再怎样好,也是得不到认可的。算是意外收获,辅导她对我来说是又一次学习的机会,本着传道授业的责任感,我会不自觉地认真分析每一处的原因,反而更急有利于学习。
再说我只是想得到必要生活费养活自己,并不想赚朋友的钱。
呵呵,对了,我把江莉莉当成朋友了。
上辈子一直活在自卑中,没勇气交朋友,现在才发现,有个朋友其实蛮不错的。
至于林恩,可能那一巴掌给他打歇菜了。
林恩有一段时间没来找我,听说这家伙出国来着。前几天偶然在娱乐版见过他一张侧脸,什么富家公子约会小明星、包场专夜承欢云云。虽然那唯一的侧脸还打着马赛克,但我一眼就认出他,冷酷中透出骚包气息的人,是他准没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日更嘛~~~
☆、刻字
学校元旦放假三天,温航的家人从国外回来了。
我记得温航是有两个姐姐的。大姐远嫁加拿大,听说是为爱私奔。那十年中,我也只见过她一次,只记得是个优雅淡漠的女子。二姐不过比温航大三岁,与她大姐不同,温航的二姐温姿绮为人热情。怎么说呢,我跟温航结婚后,她是唯一一个公开表示愿意接受我的人,我记得她的恩情。
放假几天温航不能来找我,因此放学他违约地尾随我。
高二的课程愈发紧了,难得假期,同学们都想好好放松一席,纷纷议论着假期的好去处。江莉莉说要请我滑雪,我本想拒绝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不能让自己再似从前那样不合群。
我答应了她。
江莉莉乐得抱了我一下,转身又去约其他人了。
江莉莉是一个朋友众多的人,有她一个朋友,无形中就拥有了广泛的人脉。
温航低头跟在我身后。
外头下着鹅毛大雪,很多同学在空旷的操场吵闹尖叫。
这次月考的大榜已经下来了,我跃居全校第二,而温航居然又是不上不下的第三名。
他怎么把自己的成绩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