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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魔叛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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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音灌顶”乃是高深佛学,据说修为奇高的有道高僧与穷凶恶极、满有血腥的杀人魔头盘膝对坐,双掌合什,默运少林狮子吼神功朗念《救世佛经》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拯救恶魔钱残的灵魂,使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过这是鲜有的传闻,少林中一般伏魔的最有效最直接的手段就是“超渡”。人一死,黄土埋枯骨,就是万死不足赦的魔头都将从此解脱,无力再继续为恶。
    一般少林高僧,也绝没有“佛音灌顶”那种奇高的佛学修为和惊世骇俗的武功造诣。仇臣心中暗喜,询问似的注视着恨天道:“少爷,大师一片苦心,不知你意下如何,依老仆之见,现在你内创未愈,不如再回少林听大师念四十九天经,待伤愈再离开。”
    恨天做梦也料不到仇臣居然会说出此话,神色一变,心中暗惊,冷哼一声:“原来你们都在骗我。”
    身形急弹而起,呼的一声,一掌震破屋顶,疾射而出。
    无欲禅师与仇臣料不到恨天情绪变化如此之大,怎见他掠起不禁为之一怔,蓦闻砰的巨响暗忖一声:“不好,不能让他独自一人走。”
    二人身形破壁而出,己见恨大到了五丈外,无欲禅师神色一变,沉喝一声:“小施主不要一意孤行。”身形凌空弹出,一连两闪,己横在他面前。
    恨天料不到无欲掸师轻功高妙如斯,甫闻喝声,头顶呼的一响,已见他拦住去路,心中暗骇,冷笑一声:“老和尚,你有本事杀得了我,却没有本事再捉我上少林。”
    说话声中,强提全身真气,陡施出九宫碎云步,身形幽灵般的东一晃,西一飘,己到了左侧两丈之外,再度弹出。
    仇臣见恨天心意己决,闪到无欲禅师身前抱拳道:“大师,你的心意我代死去的主人谢过,少爷既无意回少林,你就放了他吧。”
    无欲禅师神色一变道:
    “仇施主,你可知他己练成了‘饮血食髓’的血魔邪功,如他杀气不消,心中忧郁不解,行道江湖,势必掀起无数血雨腥风,有无数同道将无辜丧命于他的魔功之下。”
    话音甫落,身形斜射而出,右臂一抖,身形未到,食中二指己隔空遥点向恨天背后的玉关、命门两大要穴。
    “拈花指!”仇臣乍见无欲禅师出,不禁悚然动容,惊呼脱口:“大师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身形怒鹰暴隼般的一弹而出,双臂一料,电花石火般的拍出两股强硕无匹的内劲。
    恨大乍闻“拈花指”三字,心中暗惊,身形一滞,侧飘而出。
    蓬!蓬!蓬……恨天身形方滑出,蓦闻一阵闷雷般的嘶鸣,不禁暗惑,急刹身形已见满天残雪纷飞,仇臣摇摇晃晃的退了十来步,无欲禅师也不禁身形摇晃,身上袈裟猎猎飘荡。
    不禁暗自骇然,知二人皆是武林高手,如联手对付自己,自己绝对逃脱,思绪一转,身形一弹而起,直朝涯外掠去。
    无欲禅师料不到仇臣会猝然出手,指风与他霸道的掌风接触碰撞,爆发出闷雷般的嘶鸣,身形不禁一连两晃,心中暗惊,愕然注视着他道:“仇老施主,难道你也不相信贫僧。”仇臣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但觉体内血浮气涌,直逼心房,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心中暗自惊悚:“老驴子好深厚的内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
    “大师,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我家少爷既然心意己决,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无欲禅师不禁气得雪眉倒竖沉声道:“仇老施主,你怎么如此不知轻重,仇遗世的悲惨下场,你亲眼目睹,难道要他的儿子重履他的复辙不成。”
    话方出口,身形一弹而起,直朝恨天掠去的方向追去。
    仇臣见状大惊,疾喝一声:
    “大师不可苦苦相强,我家少爷的个性与其父相同,宁死不屈,刚毅不阿。”急提一气,随即追出。
    恨天方掠出二十来丈,蓦闻身后衣袂破风声猎猎暴响,心中暗惊,回脾一瞥,无欲禅师已到了五丈之外,暗呼一声:“不好,这老秃驴轻功了得,得设法阻拦他,否则绝难脱身。”
    主意一定,游目前视,见丈外处有一条溪,冰柱悬垂,长啸一声,身形一旋而起,猛提全身功力,霍然转身,双掌贯劲疾拍而出,两股强硕无匹的劲力直卷向冰柱。
    蓬嚓……霸道绝伦的劲力击在冰柱上,爆发出雷般的嘶鸣,冰柱碎断,含着强硕无匹的内气,呼啸着迎面射向无欲禅师,丝丝破空,凌厉无匹,有如漫天霸道的暗气。恨天却借反震之力凌空弹起,快逾电花石火,疾如流星飞虹。
    无欲禅师料不到恨天会来这一手,蓦闻“蓬嚓”一声轰鸣,有如山崩地裂,响彻云霄,心中暗惊,旋见无数碎冰贯劲呼啸射至,神色一变,明白了不少,沉喧一声。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施主,作恶之心不绝,难道以为凭这区区碎冰就能阻得了老衲吗?”
    说话声中,护体真气提至八层,身形不缓,疾追而出,飞射的冰块尚未触其身,己被其护体真气所阻,“噗”的一声反弹而出,去势更急。
    恨天料不到无欲禅师功力如此之高,身形方弹出,蓦儿缕凌厉无匹的劲风疾射而至,心中大骇,暗呼“不好”闪身侧掠而出。
    噗噗!恨天身形一闪,双腿环跳穴己被碎冰打中,浑身一震,真气顿散,砰的摔在地上,双腿动弹不得,不禁悚然动容,惊恐骇然,倏指疾解被封要穴。
    无欲禅师利用震飞的冰片打中限天的环跳穴,身形凌空几翻,己拦在他前面丈远处,单掌合什,沉喧佛号道:“阿弥陀佛,小施主,现在你该明白了,我们缘份未尽,你还是随老衲回少林吧。”
    恨天穴道方解,蓦闻头顶哩的一声响,无欲禅师己截住了去路,不禁浑身颤栗,倒抽了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蹬蹬的暴退了几步,钢牙一挫,双眸寒芒陡盛,利刀般的逼视着他,恨声道:“老和尚,你是做梦,要命有一条,要我跟你回少林办不到。”话音甫落,怒喝一声,“看招!”
    猛提全身功力,脸上倏的泛上酡红,双臂一抖,身形一错,贯足十成功力,血魔一式“佛魔共舞”暴施而出,幻化出漫天殷红如血的掌影虎虎破风,排山倒海般的卷向元欲禅师全身要害大穴。
    无欲禅师乍见恨天施出血魔邪功,不禁神色倏变,银眉紧蹙,沉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小施主,十年来你化自己之血练邪功,如今你已是血亏气乏,如不及时弃魔,将噬肚莫及也。”
    说话声中,不待恨天掌势卷至,双掌一划一翻,己将他的招式封死。
    恨天招式甫出,蓦觉一股强硕无匹的内劲排山倒海般的卷至,封住了自己攻势,心中大骇,暗呼一声:“不好,老秃驴功力通玄,还是设法逃走。”思忖之际,倏的撒招,展开九宫碎云步,身形一晃侧闪。
    无欲禅师似早料到恨天的心意,身形一闪,又已横在他身前肃声道:“小施主如此顽固,还不醒悟,难道要老衲出手擒你吗。”
    恨天料不到无欲禅师竞能看出九宫碎云步的玄妙,乍见他拦住去路,不禁惊震怒愤交集,浑身颤栗不己,蹬的后退一步,钢牙一挫,胸中杀机涌动,双目杀气森然,利刃般的逼视着他一字一句道:“老和尚,本少爷早已说过,办不到。要我性命你就出手!”话一出日,陡提全身功力,就欲再次出手拼命。”
    “少爷不可!”随后赶来的仇臣大惊,急喝一声,凌空一闪,横在恨天与无欲禅师中间道:“少爷,快走,我拦住大师一会。”
    无欲掸师乍见仇臣横身相阻,不禁面色凝重道:“老施主,你我曾有数面之缘,从前你似乎不是今日之蛮横,又何苦跟贫僧为难。”
    仇臣动容道:
    “大师,你不知道少爷的个性,就象以前你不明白主人一样,你如一再相逼,他定会与你一拼至死,绝不会跟你再回少林。”
    无欲禅师神色一连数变,恨天不屑的冷笑道。
    “老伯,你不是老秃驴的对手,让我与他一拼至死,看他能不能擒我上少林。”
    仇臣急喝道:
    “少爷快走,不可莽撞,你家血海深仇全靠你,快走!”
    恨天灵智一震,情绪激荡,钢牙一错道:“老伯保重。”陡提全身功力,身形一弹而起。
    无欲掸师神色一变,双目精光陡盛,凝视着仇臣道:“老施主,你不听善言,将是害了他一生。还不让开!”话一出口,身形一闪而出,奇快的绕过仇臣,截住了恨天的去路。
    仇臣但见红影一晃,己失去了无欲掸师的身影,不禁惊然动容,暗忖:“老和尚钓轻功己到了‘虚花幻影’之境。”身形疾转。
    恨天方掠出一丈,己见无欲掸师不偏不倚的拦在身前丈外处,不禁心震神骇,吸提一气,陡施出九宫碎云步凌空飘荡而出。无欲掸师冷哼一声“小施主,你自认为轻功快得过老衲吗?还不醒悟。”
    身形一闪,右臂一抖,五指遥点而出,赫然施出了少林绝学中“渡厄指”,五缕凌厉无匹的指风丝丝破风,疾射向恨天的环跳。玉枕。阙关等五大要穴。出指之快,认穴之准,无一不到妙绝毫巅之境。
    仇臣甫闻指风嘶啸,心中大骇,疾喝一声,“少爷当心。”身形一弹而起,以身挡向无欲掸师所弹出的指罡。
    无欲掸师料不到仇臣会以身硬挡,乍见之下神色倏变,心中大惊,疾收功力,身形凌空翻出。
    恨天一惊,身形前仆,贴地平射而出。尚未弹起,蓦闻一个阴冷的笑声响起:“嘿嘿,臭小子,十年不见,你功力进境神速埃”己见一条青色的黑影自左侧的冰石后一闪而至,不由大骇,就是一滚,狼狈不堪的滚出八尺之外,堪堪避过黑影致命偷袭。
    无欲掸师乍见一条黑影奇快的射出,不禁心中暗震,身形一闪,飘至恨天身前丈外,凝目一视,但见现身之人身着青色长衫,白发幡然,雪髯飘飘,面容清癯,赫然是飞天老人,不禁面色凝重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一别十年,难道还未悟透,妄掀风浪。”
    飞天老人双目精光一闪,不屑的冷笑道:“老秃驴,十年前你恃人多势众,抢老夫徒儿,龟缩少林不出,今日你该还给老夫了吧。”
    仇臣乍见飞天老人现身不禁惊然动容,惊震不已,暗呼:“不好,老鬼欲加害少爷。”
    疾掠到恨天身畔道:
    “少爷快走,否则难逃今日之厄。”
    恨大浑身一震,双目寒芒陡盛,利刀般的逼视看飞天老人道:“老匹夫,你就是十年前用春药害我作恶的那个见不得人的蒙面老头。”
    “住口!”飞天老人神色一变,双目杀机涌动,冷冷的逼视着恨天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小子既拜在老夫门下,竟敢出言辱师,当心你的小命。”话一出口,深吸一气,身上衣衫猎猎鼓起,就欲出手。
    恨天不禁想起十年囚居的凄苦,以及仇臣的话语,胸中仇翻恨涌,双目杀机陡盛,钢牙一挫,冷声道:“老匹夫,你杀我父母,用计害我,血海深仇,拿命来偿。”飞身扑出。
    无欲掸师心中大惊,右手一舒,拦住恨天沉声道:“快返少林,不要飞蛾扑火,妄自送死。你不是他对手。”
    恨天乍被无欲禅师拦住心中大骇,一震,咬牙强抑胸中翻涌的仇焰恨火,狼狠的瞥了飞天老人一眼,悻悻而退。
    飞天老人“嘿嘿”冷笑道:
    “无欲老驴,今日你们还逃得了吗。”
    话方出口,双掌凌空连击三掌,“啪啪”三声脆响,几条人影己自两侧的雪石一揉而至,一声不响的飘落在他身旁。
    赫然是十八年前在甘肃乌拉镇围攻“报应不爽”夫妇侥幸不死、身体己残的“乾坤一杵”任我狂、飞天右使叶霸天,飞天后使阎王贵三人。虽历十八年的岁月摧残,三人己年近古稀,却是凶悍仍旧,戾气凌人。
    任我狂右臂己断,却装上了一柄寒气森森的铁钩,左手提着乾坤杵,双目闪烁着凌凌寒光,身披大红袈裟,太阳穴高高凸起,功力显是增加了不少。叶霸天身着青色玄装,骨瘦如柴,手握鬼神鞭,双目中闪烁着阴冷的寒芒,不屑的注视着恨天等人。
    阎王贵身穿雪色鬼服,面目狰狞,手执殷红的“阎王贴”,在茫茫黑夜之中渗透着浓浓的阴森与诡异,嘴角挂着一抹阴侧侧的微笑。
    仇臣乍见三人现身,不禁惊然动容,浑身暗颤,深吸一气道:“料不到飞天七使并没有死绝,倒是苍天无眼。”
    阎王贵阴森一笑道:
    “‘报应不爽’没有断子绝孙,老子们又岂甘心死。”
    恨天惊疑的注视着阎王贵等人,心中却有些矛盾交集,真弄不清他们是否是自己的杀父仇人,缄口不言。
    无欲禅师面色凝重的注视着飞天老人道:“料不到老施主仍是野心不死,有备而来,难道欲置老衲等于死地。”
    飞天老人冷笑道:
    “老秃驴功力通玄,放眼当今武林,又有几人能要得了你的命。”
    顿了顿道:
    “只要你把仇遗世的儿子与仇臣这老匹天交给老夫,你要离去,没人截得下你。”
    恨天心中暗一惊,知道仇臣等人所言不虚,双目寒芒一闪,就欲开口。无欲掸师抢先道:“飞天施主,你己杀害了仇遗世夫妇,难道还不甘心,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不成。”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飞天老人冷笑道:“老驴子应明臼这道理,”无欲掸师神色一变,忽然闪抓住恨大的左手疾喝一声道:“快走,越远越好。”
    话一出口,贯劲将他凌空送出,双掌一翻,攻向飞天老人。
    飞天老人料不到无欲禅师乃是堂堂少林掌门,名震天下,竟亦会来这一手,甫闻喝声,不禁神色一变,己觉强硕无匹的劲风触体,冷笑一声:“老驴子,他今夜还走得了吗。”
    身形一旋而起,双臂一抖,十指箕张,一式“抓星捞月”反爪向他的百会与右肩。
    与此同时,乾坤一杵怒吼一声,抢钩舞杵攻向仇臣,叶霸大右腕一抖,手中鬼王鞭凌空卷向恨天的腰部。
    恨天料不到无欲掸师竟会突然放走自己,身形被抛出,不禁为之一怔,甫闻喝声,猛的回过神来,己见一条乌黑的长鞭疾卷而来,呼呼破风暴响,急提一日气,身形凌空—·翻,飘落地上,施出九宫碎云步,东一飘,西一荡,有如幽灵幻影,流星闪电般的滑出两丈。
    飞天右使乍见人影一晃,己失去了恨天的身形。不禁神色倏变,心中暗惊,一旁观战的阎王贵甫见恨天施出诡异绝伦的身法,不禁惊然动容,冷喝一声:“臭小子,看你不出。”
    急提全身功力,身形凌空翻出,双臂一抖,手中阎王贴直砸向他的头顶,劲风呼呼,快逾电花石火。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响起,仇臣己被“乾坤一杵”一钩划破了腹部衣衫,仅差一丝伤及肌肤,心中大惊,冷哼一声,呼的拍出两股劲气,凌空翻弹而出。
    乾坤一杵乃是飞天盟几大顶尖高手之一,右臂虽残,装上铁钩,功力反增不减,一招得手,怒喝一声:“仇老鬼,你认命吧,你的复仇掌又岂能奈何得了老天。”
    左手乾坤杵呼的一声,横扫而出,杵影晃动,劲’风呼啸,流星闪电般横扫向了腰部。
    仇臣乃是“报应不爽”纵横江湖时唯一的仆人兼朋友,一身修为自是不弱,一套循环复仇掌打遍南七北六十三省鲜有敌手,一身横练太保神功更是刀枪不入。亦是昔日中了飞天总使霸道绝伦的两掌仍未丧命的原因之一。
    此时虽处劣势,惊而不乱,见得杵影扫至,长啸一声,身形拔起,双掌一翻,一式“报应循环”陡施而出,幻化出漫大掌影,含强硕无匹的内劲,排山倒海般的罩向飞天左使的全身上下。
    飞天左使是深知仇臣的厉害,一招落空,己觉汹涌无匹的内气排山倒海般的压下,心中暗禀,“仇老儿好雄厚的掌力。”倏的变招,右臂一抖,装着的铁钩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向他的颈部,快如电花石火,疾如疾风过岭。
    仇臣是何等之人,冷哼一声,倏的变招换式,身形仰翻而出,双腿贯足十层内劲,连环踹攻他的上中两盘。
    飞天左使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抡杵横劈而下。二人皆是功力深厚,经验丰富的高手,打得惨烈异常,惊险绝伦,一时难分胜负。
    二人周身散发着的强劲内气,激荡四溢,丝丝破风碰撞,波波脆响,卷起地上残雪弥漫四溢,横飞乱舞。直令云凄风惨,星愁月悲,大地肃杀。
    与之相反,另一侧无欲掸师与飞天老人交手数十招,却连对方衣衫都未沾到。二人皆是同代顶尖高手,一个旷世枭雄,一个则是佛门高僧。二人衣衫皆激荡鼓起,猎猎脆响。但出招换式之间不发出任何声息。动作之快,变幻之妙,攻之疾,守之稳,竞不露丝毫破绽,固若金汤,无隙可趁。
    二人虽是招式甫出即变,身形交错穿插,飘忽不定,神色却皆显得十分凝重,心中都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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