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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倒是一脸的委屈,道:“怜雅他都是要死的人了。”
聂末这时可没心情听他们说的话,“喂,没事吧”怜雅走了上来,然后拿出水说道:“先喝点水。”
聂末勉强坐了起来,看着这女人拿在手中的水壶,又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们已经离开那片树林,这是一个遍布花草的地方,隐隐还能听见水流声,看来这些人对这山肯定很熟悉,问道:“你们为什么带我一起走,你们又是什么人。”
怜雅把水壶放在他身旁,站起身来,面色严肃的说道:“你又是什么人,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但不杀你,还可以治好你,当然可能还需要你帮点忙。”
聂末犹豫起来,他是否能相信这个女人,她的问题是否包含他的那段奇遇。于是笑道:“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帮你什么。”
怜雅突然仔细的打量起他来,看得聂末有些不自在,“你这伤,一看就不是动物或是人为的,你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怪物,而且还能活下来,你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听到怜雅提到的怪物聂末明白了对方肯定知道这个怪人的存在,至于他们有没有什么关系这倒不清楚,怜雅继续说道:“前面在树林里你还能察觉到危险,我敢肯定就算是个一流的猎人也不能察觉到什么,因为那个危险的来源根本不算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动物。”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很是复杂。
“是吗?那你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你能从我的伤推断出这些。”
怜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淡淡的说道:“现在你这样的情况,我开出的条件应该只对你有利而无害吧!”
聂末想了一会才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怜雅看着他,缓缓道:“说吧!”
“我还有一个同伴,叫夏小容,穿着警服是个女警。”说道警服聂末才想到她的衣服落在了那树林里,继续说道:“反正就是警察的装扮,只要你能找到她,我什么都告诉你。”说到这里聂末有些怪异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心想,看这些人的样子像是不识人间好多年,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什么部落之类的人,不知道是否认识警察的样子。
对方也没有发现聂末的想法,怜雅问道:“她是你什么人,朋友,妻子?”
“朋友很好的朋友。”说完又向她形容了一下夏小容样子。
“恩,穿着警服,我在山上倒是遇到过几个,但不是警察像是武警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聂末知道她说的应该是那些上山抓匪徒的武警,想到她既然认识武警那他的顾虑倒是多余的,看来他们不是这山里土生土长的人,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怜雅走向一个中年男人,向他说了几句话,那男人看了聂末两眼,向怜雅点点头。走了上来,说道:“你有什么信物没有,要是找到了你的朋友,她不一定会跟我走。”
这倒是提醒了聂末,可是他身上什么也没有,看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不知道这个行不行,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你要是真找到她,就告诉她我和他第一次怎么见的面。”于是他大概说了一下他和夏小容在山下的情景。那中年人边听边点头,道:“你放心,我会找到他的。”
这中年人倒是给聂末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是个很憨厚耿直的人,难怪怜雅指派他去,也使聂末的心里稍放心了些。
过了一会,怜雅说道:“走吧,先回去,你们去做个担架。”
那两个人不情愿的看了一眼聂末,看见他们那不高兴的样子,聂末心想,老子更不高兴。
躺在树干和藤条做的担架上倒是比之前要舒服一些,聂末他们先是经过了一条不大的溪流,顺水而上,越过一个小山峰。
在进树林时聂末远远的看见一个小山洞,由于那小洞洞口几乎是个完美的椭圆形给他留下一些印象,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基本没停过,那抬着聂末的两人就算体力再好都有些吃不肖了,走到后面,他明显的感到速度慢了不少。不过到了后面的路就平坦了起来,简直就不像是在深山中,像是走在平原上一般。远处传来很大的水流声,是瀑布,而且还是个大瀑布。
“快到了。”怜雅转身看了一眼聂末,又道:“到了以后我们先治你的伤,在拖下去,你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聂末苦笑了一下,却没说话。他自身的安危他倒不是很担心,反倒是夏小容让他放心不下,于是问道:“你派去的人能找到她吗?”
怜雅楞了一下,说道:“看来你那位朋友对你很重要,你放心,他对这里很熟悉,也是个很好的猎手,不论是找动物还是人。”
聂末点了一下头,现在他真不愿多说话,只希望能尽量保留体力。没多久他还是开口问道:“你们在这里还遇到别的人吗?比如一男一女。”
“看来你的朋友还不少。”怜雅面露不悦之色。看到她的表情,聂末知道没必要问下去了,现在自己还没有什么条件要求她帮自己更多。
静默一会,大概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穿过一片像是林木编织成的天然屏障,从外面无法看见里面的情景。瀑布之声震耳欲聋,眼前的景象让聂末很是惊讶,这是一片很开阔的草地,在西面是个大型瀑布,至少也有三十丈高,七八丈宽,水流进下面的一个巨大水潭,水面泛着橙黄色的光,也不知道这水潭下面有什么,水竟是这样的颜色。真是没想到这齐武山上竟有这样的地方。
草地上有很多个帐篷,但是聂末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东面是一个很大的洞口,其余的都是悬崖峭壁,他们简直是处身在一个巨大的山体凹槽中,在洞口下面站着几个人,远望着他们,他看不清是什么人,只看这装束与怜雅等人不同,和自己倒是差不多。
越走近那洞口,他们也就变得越渺小,这洞的高度的和纵深让聂末很是吃惊。站在洞口领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色苍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似的,其余几个人,像是当兵的个个手握着枪站在他的身后,他看着聂末,眼里闪过一丝惊异,问道:“怜雅他是什么人。”
“哥,先叫人治一下他的伤,等会再说,莫教授找到了吗?”怜雅的语气很平淡。
当聂末看见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时,他的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两人是兄妹,这让他怎么也想不到,觉得他们不像,只听那男子面露神伤之色,摇了摇头,说道:“几天了,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先把他抬放在帐篷里”
聂末还以为要抬他进山洞,那刚才还不如先放下他来,原来只是抬给这男子看一下而已,心里真是无语至极,那男子刚说完话,就领着那几个人转身走了进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觉得很是诡异。
躺在帐篷里倒是舒服了不少,聂末心里的疑问很多,都不知道从何想起,这外面的十几个大型帐篷是谁住的,这样的帐篷,一个住进四五个人都不嫌挤,而现在他见到的人可不是很多,远处的瀑布声清晰可闻,这让他感到口很渴。
过了没多久一个五十开外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带着眼镜,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比较大的木箱,像是一个药箱,但是也大了些吧,聂末正想着就听对方笑道:“我姓陈,叫我陈医生就好,来看看你的伤。”
“我叫聂末,麻烦你了。”见对方面容和善,聂末也客气的说了一句。
陈医生笑着,坐在他的身旁,看着聂末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用剪刀剪开后,开始为他检查起来,现在的聂末几乎是赤裸着上半身。
“你们是什么人?看你也是个专业的医生,怎么来这大山里。”
“呵呵,这可不是我的职责,我的任务是治好你。请你别问怎么多了,节省一下体力。”
听他这样一说,聂末也没在问,只见对方脸上的表情怪异,看着聂末问道:“你这伤怎么弄的?你的伤,伤及内脏,断了好几根骨头,应该快一天时间了,你的身体真是……”他停一下才道:“一般人就算不死也早是昏迷状态。”说完他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出去。
这让聂末一时摸不着头脑,搞什么,怎么就走了,能治不能治也说句话吧,暗忖着,也许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了。
第14章 信守约定
聂末虽然答应过怜雅要是她找到夏小容,就告诉她想知道的事,但是他从未想过真正要告诉她。看那医生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就在他盘算着该怎么应对的时候,怜雅和那医生走了进来。
怜雅走近躺着的聂末,蹲下身仔细看着他身上的伤势,一个女人这样看着他的身体,让聂末不习惯也不舒服,本来男人露个上身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她的表情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个物品,不过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当然不会说什么。一个大男人也不吃亏,但一想到等下她要问的问题,他可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故意露出不悦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小姐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其它地方也仔细看看。”
怜雅没想到这男人,竟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她冷冷道:“好啊,你要真敢让我看,也可以,就怕你不敢脱。”
聂末先是楞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真是大胆,然后笑道:“行啊,等我伤好了,你尽管来,我随时恭候,想怎么看都行。”
“你,简直无耻。”说着转身对陈医生道:“好了,你也不用给他医治了,让他在这里等死吧,看他还嘴硬。”说着就走了出去,头都没回,陈医生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无奈,“小兄弟,你不应该这样和怜雅说话的,她毕竟是个女人嘛。”
“算了,陈医生你走吧,不治就算了。”聂末也知道不应该这样和她说话,但也没办法,能拖就拖吧,可他的身体不知道能拖多久。
“谁说不治了,我是医生,是有职业操守的,怜雅我了解,她那也只是说句气话而已。”说着他笑道:“在这里还没人敢这样和怜雅说话。”
“是吗,她是什么人?”
“你看,你又来了,我说过我的任务是治好你,其他的不关我事。也许到了一定时候,你都会知道的。”
聂末笑了笑,看来他的职业操守真是很到位,又道:“那你总可以告诉我她的穿着打扮这怎么这么怪异吧!”
“呵呵。”他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就看见陈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针管,也不知道给聂末注射了什么,聂末感到大脑有些昏沉,却还醒着,就看见陈医生从药箱里拿出许多他不知道的药品器械出来。
“我听怜雅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正好现在就可以做个手术。”说着陈医生转身过来,看见聂末正看着自己,惊讶道:“不会吧,你怎么还醒着,看来还得在打一针。”
在陈医生为他注射了三针后,他才昏迷过去,没有了什么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应该是怜雅,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帐篷里站了好多人,除了怜雅,陈医生,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头还有些晕,他也没看清样子。
“醒了,醒了。”是陈医生的声音。
“恩,我睡了多久”聂末用手按了一下太阳穴问道。
“没多久,要是别人起码睡几天,呵呵。”
又听陈医生笑道:“你真是个怪胎,你这身体素质,好得吓人。”
怪胎,这两个字刺激着聂末的神经,记得小时候,就常有人这样说他,等他长大了,就没人在敢说了,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他的面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陈医生他们也没看出来,只以为是手术后刚醒来的缘故。
怜雅淡淡的说道:“先让他休息,我们先出去,明天在来。”不一会,帐篷里就只剩下了陈医生。聂末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凌晨两点,昨天下午给你做的手术,现在你就醒了。”说着给聂末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了下去。
“你们喝的水是那个瀑布里的吗?”
“不是,是洞里面的,我这里还很多,要喝给我说声就行。”
“哦,那就好,一听到那瀑布声,我就忍不住想跳下去洗个澡。”
“什么”陈医生惊讶的看着他,说道:“那水有问题不能碰,那水潭下是一种矿,对身体有害。”
“难怪颜色是有些不对了,哎可惜了,好看不能用,对了怜雅派人去找我朋友找到了吗?”
“还没有,就算找到了,要回来,也需要些时候。好吧,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聂末点了一下头,可能是身体里药物的关系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身旁一个人也没有,聂末坐了起来,身上缠满了纱布,胸口疼痛还在,只是不像之前那么剧烈,看见放在一旁的水壶,一口气就喝了大半,他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他试着站起来,一阵晕眩,让他不得不又坐了下来,但他又禁不起这外面的诱惑,昨天来,只是大概看了一下,真希望身体马上就能好,因为他很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没多久陈医生和怜雅走了进来,聂末转头一看怜雅手里还拿着一些吃的,他没想到是她会给他送吃的,想到昨天对她说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些水果,先吃吧。”说完她把水果放在聂末的旁边。
陈医生笑道:“看你的样子像是好多了,以你的身体在休息两天就可以走路了。”
聂末也没客气,开始吃了起来,他确实很饿了,虽然只是几个水果,不足以补充他的体力,但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少吃几个,你现在不能吃太多。”陈医生见他这般狼吐虎咽,忙劝道。
聂末哪听他的,边吃边说道:“看你们这样子,虽然身在山里面,生活应该不算差,应该有肉吧。”
怜雅一下瞪着聂末,这男人真以为他们是在这里享福的,现在肉确实还有,但是不多了,也没有补给,来这里的时间超出了他们的预算,冷声道:“好啊,想吃肉,行,只要你告诉我你的一切情况而且肯帮我们的忙,其他的好说。”
聂末咽下最后一口水果,说道:“帮什么忙,我朋友还没找到,我们可是说好的。”其实连他都不知道他能帮他们什么,看他们这样子,比他和夏小容两人呆在这山里面舒服多了。
陈医生笑道:“这事先不说,现在关键是他要养好身体,这样吧,晚饭里加点荤,他确实要好好补一下身体。”
怜雅一听不太高兴,虽然陈医生的话很在理,但她有些不服气道:“对,我们是先约定过,可当时就派人帮你找去了。现在也治好了你,也差不多了吧,如果实在找不到,你是不是想耍赖。”说完转身对陈医生道:“算了,这种人一点良心也没有,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求他。”
陈医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和怜雅走了出去。
聂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觉得他确实不应该这样,他们是讲信用的人,本来可以杀了他或直接不管,但是现在还救了他的命,聂末也不知道能帮他们什么,看他们的样子可能是件很重要的事。
快晚上的时候,陈医生给聂末送吃的,里面确实有肉,虽然不多。“陈医生,你去把怜雅叫来。”
“什么事?”陈医生笑道:“今天从你这里出去,她到现在都还气着呢。”
“这女人气量可真小”聂末想到怜雅觉得确实是自己不对,笑道:“你们不是要我帮你们什么忙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她说得对,其实你们做得够多了。我可以……”
聂末还没说完,就没见陈医生的身影了,他一下笑了起来,这陈医生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怜雅走进聂末的帐篷的时候,虽然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但是眼睛里以露出了笑容。
“陈医生说你愿意帮我们是真的?”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她来的时候,陈医生特意嘱咐了她,别给聂末脸色看,说话也要客气些。
看着怜雅,不管怎么说对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聂末觉得昨天他的态度确实有问题,于是笑道:“坐下来说吧!”
等怜雅坐了下来后,聂末道:“我也不知道我能帮你们什么,为什么要找我,但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想过了就算是很危险我也帮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管怎样一定要找到我的朋友。”
怜雅看着他,她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个很重情义的男人,她要他帮的忙确实也很危险,说道:“就算是可能陪上命你也愿意。”
“没关系,就当是还给你,哈哈,要是你帮我找到夏小容,我还赚了。”
聂末这句说得很认真又像带着玩笑的话,一下击中了怜雅那久未打开过的心房,这让她想到过往的种种,她的心颤了一下,久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难受起来。
“怎么了?”聂末见她突然不说话了,有些不解,笑道:“不会是想抵赖,不帮我找了吧。”
“没,没有”她很快恢复了常态,道:“我是那种人吗?”但一触及聂末的眼光,她突然一下又找不到方向似的,忙站起身道:“好吧我先走了,你在休息两天,明天我来找你告诉你是什么。”
“恩。”聂末应了一声,觉得怜雅突然有些怪异,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