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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贵阳最豪华的一家百灵酒店住了下来。走进房间,我的脑袋里还装着刚才那个“歉职”小妹的事情。
我点燃一支烟,掏出兜里的那张纸条,又仔细观摩了一下,字写的歪歪斜斜,跟那妹子的长相比起来差远了。
关键是这字条该怎么办呢?万一这是个会放蛊的苗女,可就麻烦大了。之前没遇到秦素儿之前,我也没少找各种类型的妹子。可现在,我自问对下半身管得还是很严的,绝对不能受诱惑,尤其是在这个“苗女放蛊,无药可救,”的陌生苗疆。
思前想后,我一咬牙,拿打火机将纸条点燃,一股黑烟嗖的一下升到半空,灰烬落到房间的地上,我用脚踩了一踩。他奶奶的,世界终于清静了,嗯,就当没发生过这事,休息要紧!
我进浴室美美地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计划着明天的行程。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以为不是秦素儿,就是田鸡、关婷婷他们,没想到掏出手机来一看,却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本不想接,撑了10多秒,还在响,谁他娘的这么执着啊?我只得接了。
“喂,哪位?”。
“你好,还记得我吗?”。
电话里传来的居然是个从未听过的女人声音,这是谁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停顿了几秒,我说:“不好意思,我没听出来您是谁,能告诉我吗?”。
“嗯,我是在火车站给你纸条的那个女孩,你刚才打电话给我,我没来得及接。看到未接号码,我就给你回过来了,是你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你啊?”。
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我给她打过电话?开什么玩笑,那纸条被我一把火烧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会又被田鸡那小贱人给言中了吧,说我去哪哪遇鬼,住那哪有鬼?这么一想,我毛骨悚然起来。
一个女鬼秦素儿已经够我受的了,不会刚到苗疆我又招谁惹谁了吧?
愣了一会,我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我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啊。”。
“你打了,就在我给你电话号码不久,不过方式有些特别,呵呵。”。
咦,我开始有点冒冷汗了,试探着问她:“你。。。。。。知道我将纸条。。。。。。怎么处理了?”
只听电话那边她笑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啊,你用打火机将纸条烧了……”。
天哪,这究竟是神还是鬼,居然知道我所做过的一切!不会我刚才在浴室里狠狠地释放了一把她也知道吧?
我有点魂飞天外的感觉,咬咬牙,继续问道:“你既然这么厉害,说说我现在干嘛?
“呵呵,你现在正躺在床上接我的电话。”。
我顿时石化了,这娘的“歉职”小妹莫非具有传说中的千里眼?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喂,喂。。。。。”,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一咬牙挂了电话。
我从旅行袋里拿出白兰地,倒了一杯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点燃一支烟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开始慢慢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纸条、电话号码、点着的纸条、打来的电话、妹子……,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妹子呢?
思前想后,头都大了,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算了,我扔掉了烫指头的烟屁股!
我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想到这才是个开始。
深夜十一点钟的时候,那个“歉职”小妹又发来了条短信,没头没尾,只有一句话:“你相信缘分吗?可不可以帮帮我?”。
我一看,冷汗直流,还真的缠上我了。
缘分?你是人是鬼我都分不清呢,还谈什么缘分,难不成在这千里之外的贵阳,我又重演与秦素儿那鬼丫头倩女幽魂的故事?
有点忐忑不安,接下来怎么办?
她想让我帮忙,莫非她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可是,如果不是一个时空的事,我又如何帮你?
我狠了狠心,找到号码拨了过去,“滴。。。。。。。。。。;滴。。。。。。。。。”,却是无人接听状态,心想算了,指不定真是什么人在搞恶作剧也说不定。
☆、第二章 三角恋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那个“歉职”小妹打过来的电话,心里凉飕飕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自从警校毕业,就从来没有安生过,遇到这么多的怪事。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忽然尿急,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肯定是又是那个“歉职”小妹打来的电话,这娘们还真的是欠日啊?我怒不可遏,拿起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把电话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突然爆发出一阵哭声。
我懵了,莫非是……秦素儿?
“素儿,是你吗?你别哭,别哭好吗?有话慢慢说,我不是跟你说好就出来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的时间吗,你没事吧……”,我最听不得女人的哭声,尤其还是秦素儿。
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女人打断了。
“素儿?你心里就只有素儿。这么长的时间你去哪里了?我每天都在找你,等你消息,打你电话。上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你好狠的心!”,女人断断续续地诉说,边说边哭。
这会儿我听出来了,电话那头的女人不是秦素儿,而是警校时候的同学邓盼。
“沈上玉……沈上玉,你说话啊!”,邓盼在电话那头叫。
“邓盼,我回老家凤凰工作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你以前的电话打不通了?”。
“我没有用了,电话早已经停机。”
“难道你不知道我会很想你,会很担心吗?”。邓盼是贵阳人,我读警校时候的警花,她一直死心塌地爱着我这个高富帅,可我一直没有理她,即使找比她更差的女人玩,也从来没有找过她。
也许,女人有着跟男人一样的通病,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而得不到的却总想紧紧地抓住。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急就忘了跟你联系了。”,我只能不断地找借口搪塞。
“重要的事情?你一定是找到那个什么秦素儿,喜新厌旧,把我忘了了?是不是?你打算跟她结婚吗?”,邓盼跟审犯人似的,一句接一句问个没完没了。
女人吃起醋来可真不得了,隔着无线电波我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醋味,这让我有点无法忍受。
“够了,邓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见你,上玉,你现在哪里?”。
“我累了,想休息,以后再说吧!”。
“沈上玉。”,邓盼叫起来,她怕我把电话给挂了,“今天晚上我必须要见到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现在有事儿,不方便跟你见面。”,我拒绝跟邓盼见面,因为我很清楚,一旦跟她见面,就会有大麻烦。
“怎么不方便?你跟谁在一起?”,邓盼又开始醋意大发了。
“我就一个人,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终于忍无可忍,吼完之后就把手机给扔床上去了。
我没想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个邓盼居然还追我追得这么紧,我一直以为邓盼追我只是因为寂寞难耐、想把我这个对她不屑一顾的高富帅弄到手而已,没想到她还这么痴情。
当时我以为邓盼不过是跟我开开玩笑。现在看来,邓盼对我的感情比我想象的要深刻许多。然而邓盼不可能嫁我,我也不可能娶邓盼。
我不爱她,从未爱过她,我喜欢的是秦素儿那个鬼丫头。
如果邓盼长此以往对我纠缠不放,我又该如何是好?
还没想出半点对策,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用看我也能肯定是邓盼打来的,手机一直不停地响,我两眼盯着手机,一动不动,这种姿势保持了大约一分多钟,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手机。
“邓盼,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可以吗?”,我开门见山,想在今晚跟邓盼将这笔子虚乌有的恋情做个彻底的了断。
“不可以。”,邓盼回答得相当干脆相当坚决,“我已经认识你了,并且爱上你那么久。沈上玉,我不能没有你。”。
我沉默了一下,尽量使自己保持心态平静,但我必须狠下心来告诉邓盼,自己从来没有爱过她。她对我的爱是不现实的,我也不值得她对我这样用心这样付出,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种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相交的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一直沉默。
这种沉默令我心里开始不安,我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邓盼……”
良久,邓盼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句:“上玉,我想见你。”。
我不语,我其实很想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可邓盼气息微弱的声音让我有些担忧,有些不忍。
但邓盼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她说如果今天晚上见不到我,明天我就会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她跳楼自杀的样子,并且她会留言说是为我自杀。
“邓盼,我不喜欢被别人威胁。”,我冷下脸来。
“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邓盼的语气非常坚决。
最后我妥协了,我只能妥协。毕竟大学三年,毕竟她喜欢我没有错。现在秦素儿还等着我解了身上所中的情蛊之毒,回去救她复活。所有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的眉目,我不想再闹出点别的什么事情。
邓盼很快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刚一开门,邓盼便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拿开邓盼的手,用力推开了她。
邓盼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我,像要把我吃进她的肚子里去。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心疼地说:“上玉,你怎么瘦了?”
我扭头走回房里,邓盼关上门跟了过来,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从背后紧紧地搂住我的腰。我拿她的手拿不开,用力挣扎几下,邓盼被甩在沙发上面,红着脸,喘着粗气。
从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让邓盼过来了。这个女人直勾勾的眼神和过份的热情让我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
“邓盼,你有什么话今晚就在这里一次性说完。”。
“可是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你说,一辈子也说不完。”。
“不要再做无畏的纠缠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冷冷的提醒着邓盼。
邓盼火辣辣的眼神盯得我浑身不自在,说道:“我不过是有男朋友,可那个女人,不,她不能说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鬼魂,你为何要跟她搅在一起?”。
他奶奶的,看来田鸡这个小贱人不仅将我卖给了这个女人,同时将秦素儿也卖了。
“她跟你不一样。”。邓盼口中的“搅”字让我觉得特别的刺耳。
“她跟我的确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女鬼,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硬要说我们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想爱不敢爱,而我爱你爱得深刻,爱得大胆。”。邓盼火辣辣的眼神烧通了我的神经:“为了你,我可以马上跟男朋友分手,可以什么都不要,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可是,她能做得到吗?她只是一个鬼魂而已。”。
“邓盼,你不可能跟你男朋友分手的,我也不会……”,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再一次被邓盼打断话头:“如果我跟他分手,你是不是就愿意娶我?”。邓盼的脸上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坚决。
“邓盼,我希望你想清楚,即使你跟你男朋友分手,我也不会娶你!”。
“你的心里只有秦素儿那个女鬼,对吗?”。
“我跟她有可能也不会有结果。”。一想到秦素儿,想起情蛊之毒,我的心就痛。
“你跟她当然不会有结果,她只是一个女鬼,一个等着复活的女鬼!”,邓盼的语气很恶毒,情敌竟然是一个女鬼,在她的心里,肯定以为是老天都在帮她。
“你住嘴!不许你这样说她!”,我愤怒的盯着邓盼。
“我还知道,你现在身中情蛊之毒,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邓盼不轻不重的接了一句,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实在无法忍受邓盼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她说我不要紧,却无法忍受她三番两次在我的面前骂秦素儿只是一个女鬼!
我无法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抬手一个巴掌便扇了过去。
邓盼惊呆了。
我用手指着门,声色俱厉的叫邓盼出去。
邓盼没有走,只一会儿,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无论我怎样挣扎怎样骂她,她就是死也不肯松开手。
“上玉,求你别赶我走,别赶我走……”,邓盼哭得伤心欲绝,泪水不断地涌出,泛滥成灾。
我感觉胸前冰凉冰凉的,邓盼的泪水将我的衣服都打湿了。
我深深爱着一个女鬼,却同时又被这样一个暗恋我三、四年的警校同学深爱着,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卷入这么一场荒唐的三角恋情之中。
面对邓盼的伤心哭泣,我有些麻木。
邓盼忽然止住了哭声,我感觉到到她的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在我的后背轻轻地摩擦,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腰间,想解开我的皮带。
☆、第三章 特殊的阴寒之体
我张嘴想阻止,但邓盼的嘴唇又紧紧的贴了上来。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邓盼强吻了,在警校的时候就被她强行吻过很多次,但绝对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令我恼火,令我愤怒。
这个女人不顾我内心的焦虑和痛苦,居然只一心想着如何得到我。
我火冒三丈,用力将她推倒在地。
估计邓盼是沉浸在幻想之中,没有防备,倒向地上的时候,额角撞到了桌子的角上,一缕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触目惊心的鲜血让我有些后悔,可如果我不残忍一点,不绝情一点,又怎么能让她死心?
邓盼哀伤的望着我,她慢慢地爬了起来,不顾疼痛,不顾鲜血,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我,忽然笑了起来。
我打了一个寒颤。
“在你的心里,我竟然比不上一个女鬼,我哪里又比不上她了?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她?”。邓盼脸上的笑容凄凉,咬牙彻齿的说道:“即使那个女鬼不能复活、你解不了身中情蛊之毒,你依然只爱她?”。
“邓盼,你立即给我走,给我走!”,我指着门外,咆哮起来。
“沈上玉,你会后悔的……你等着……”,邓盼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走了。
她走了,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感觉到身心俱疲,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感觉有些凉意,我想泡个热水澡再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要启程去西江苗寨。
泡在热水里,我的眼前一忽儿出现秦素儿娇羞无限的表情,一忽儿又出现邓盼火辣辣的眼神,如果我解不了身上所中的情蛊之毒,又该如何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我不敢再想下去。
洗过澡,我爬到床上就睡着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的开始做了个梦,在梦里,我身处一个黑白色的世界中,一个长发披肩、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始终在我前面走,我怎么追也赶不上。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九点多。起床后我下楼去吃早餐,看到外面竟然下着磅礴大雨,并且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看来,大雨阻隔了我的行程,今天是走不成了。
忽然,我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在贵阳,除了邓盼,我还真的没有其他熟人。不会又是她发来短信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吧?我邹了邹眉头,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昨天那个“歉职”小妹、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信息:芙蓉小区2单元808室,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我头皮有些发麻,刚来到贵阳这个陌生的地方,就被两个娘们给缠上了,一个是邓盼,一个是不知姓名,也不知是人是鬼的“歉职”小妹,莫非我人见人爱、鬼见鬼喜的沈上玉沈大公子还真的是命犯桃花,命里注定有这么多的劫难?
我叹了口气,他奶奶的,这个“歉职”小妹下手的对象多得很,为什么会缠着我不放?难不成,我跟她前世有缘?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我对这个不幸的女人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反正大雨阻断行程,过去看一看又有何妨?只要自己身正、不动歪念头,又怕她何来?
我怀着一睹庐山真面目的好奇心理,冒着雨在酒店外拦下了一辆的士。在陌生的城市,的士司机是最好的向导。
下着大雨,并不怎么堵车,我非常顺利的来到了芙蓉小区。小区不是很大,房子也都比较老旧,多是些外来租住的人在这里生活。
我下了下车,找到2单元,单元门是坏的,虚掩着,一路顺着楼梯爬到了808门前,我开始犹豫了,这么莽然,就不怕有什么陷阱吗?我在门口徘徊了老半天,始终没下手敲门,拿出手机来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二十八分了,一咬牙,抬起手来正想拍门,门突然自己开了。
“进来吧”,正是电话里的那个“歉职”小妹。
我一咬牙,硬着头皮进了屋门。屋里窗帘没有拉开,显得有些昏暗,我望过去,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身材相貌跟昨天在火车站给我写纸条的那个“歉职”小妹一般无二,显得有些憔悴。
莫非她昨夜曾通宵激战?这么一想,我的身体忽然有了反应。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弯着腰走了进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