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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入这行的结果有两个,要么成了人精,要么成了人渣。”谢纪锋笑道。
“你觉得我是哪一种?”仇笛好奇地问。
“这个很重要吗?你已经决定自己走自己的路,难道还在乎别人怎么看你?”谢纪锋笑着道,仇笛的变化让他见猎心喜,他换着口气问着:“那你的意思是,要在这行混了?”
“对,最起码我会有很多自由的时间和空间,卖身最起码,也得卖个好价钱啊。”仇笛笑道,拿着那张支票看看,不客气地装起来,笑着道:“比如,这份钱,我要是不上门,您肯定不会主动给我。”
肯定不会了,这是一份好意,不过仅限于对方觉得你值才会给的,而且是生怕这样的人坏事。谢纪锋笑着道:“理想接了地气,会很容易实现的,你现在的身份不止这么多……想跑外还是想守公司,有兴趣的话,我这个小公司缺个副总,要不你来试试?”
“你要给我发工资,我可没机会和你对等说话了。”仇笛道:“合作怎么样?我有个想法,想和你交流一下,当然,是双赢的。”
“说来听听。”谢纪锋重视了。
“每一个商务调查公司都有业务限制,这和他们的先天条件有关,先天条件的限制就在于他们能拥有多少干私活的人,假如有机会把这些生活在灰色地带的人组织起来,那怕一部分组织起来,您想想,会是一种什么光景?”仇笛问。
谢纪锋倒吸凉气,不过马上否定了,他摇头道着:“可能性不大,这些人轻易不会相信别人,轻易也不会为别人办事,他们所处的位置很危险,退一步就是普通人,进一步就是嫌疑人,这种身份,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也造就了各个商务调查公司之间的壁垒,各有各的生意,意味着,各有各的信息渠道,仇笛笑着反问着:“可能性不大,不代表不可能,我是问,如果组织起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效果?”
“那很简单,你可以坐在家里抽利了,恐怕商务调查公司都得仰仗你的鼻息了。”谢纪锋笑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仇笛也笑了,笑得很神秘,谢纪锋的表情慢慢变得惊讶了,狐疑地问着:“莫非,你真有渠道……”
“当然有,我已经拿到了很多人的信息,如果谢总有需要,我会给您提供合适的人选。”仇笛笑了。
那晦莫如深的笑容,让谢纪锋不敢不信了,过了好久,他才嗫喃地道了句:“我明白了,千娇的信息和老董的知道的人,足够你另起炉灶了。”
“我不会另起炉灶,会给您的灶上添把柴,分成怎么样?可能哈曼接不来的单子,会越来越少。”仇笛道。
谢纪锋嘴角微微的翘着,笑了,老规矩,给了仇笛一个意料中的答案:
“成交!”他换着口气问着:“那你的意思是,要在这行混了?”
“对,最起码我会有很多自由的时间和空间,卖身最起码,也得卖个好价钱啊。”仇笛笑道,拿着那张支票看看,不客气地装起来,笑着道:“比如,这份钱,我要是不上门,您肯定不会主动给我。”
肯定不会了,这是一份好意,不过仅限于对方觉得你值才会给的,而且是生怕这样的人坏事。谢纪锋笑着道:“理想接了地气,会很容易实现的,你现在的身份不止这么多……想跑外还是想守公司,有兴趣的话,我这个小公司缺个副总,要不你来试试?”
“你要给我发工资,我可没机会和你对等说话了。”仇笛道:“合作怎么样?我有个想法,想和你交流一下,当然,是双赢的。”
“说来听听。”谢纪锋重视了。
“每一个商务调查公司都有业务限制,这和他们的先天条件有关,先天条件的限制就在于他们能拥有多少干私活的人,假如有机会把这些生活在灰色地带的人组织起来,那怕一部分组织起来,您想想,会是一种什么光景?”仇笛问。
谢纪锋倒吸凉气,不过马上否定了,他摇头道着:“可能性不大,这些人轻易不会相信别人,轻易也不会为别人办事,他们所处的位置很危险,退一步就是普通人,进一步就是嫌疑人,这种身份,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也造就了各个商务调查公司之间的壁垒,各有各的生意,意味着,各有各的信息渠道,仇笛笑着反问着:“可能性不大,不代表不可能,我是问,如果组织起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效果?”
“那很简单,你可以坐在家里抽利了,恐怕商务调查公司都得仰仗你的鼻息了。”谢纪锋笑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仇笛也笑了,笑得很神秘,谢纪锋的表情慢慢变得惊讶了,狐疑地问着:“莫非,你真有渠道……”
“当然有,我已经拿到了很多人的信息,如果谢总有需要,我会给您提供合适的人选。”仇笛笑了。
那晦莫如深的笑容,让谢纪锋不敢不信了,过了好久,他才嗫喃地道了句:“我明白了,千娇的信息和老董的知道的人,足够你另起炉灶了。”
“我不会另起炉灶,会给您的灶上添把柴,分成怎么样?可能哈曼接不来的单子,会越来越少。”仇笛道。
谢纪锋嘴角微微的翘着,笑了,老规矩,给了仇笛一个意料中的答案:
“成交!”
第139章 相逢一笑多媚
仇笛是被唐瑛搀上车的,一瓶二锅头有八两倒进了他的肚子,走路都踉踉跄跄,不过喝得高兴,原本招待定的是小茅台的,可不知谢纪锋和仇笛都犯什么神经,齐齐换成了高度二锅头,两人杯来盏往,多是回味曾经就这么一瓶二锅头,就着榨菜喝两口的日子,说到共通之处,两人惺惺相惜的味道颇浓。
没开仇笛的破车,走时谢纪锋安排唐瑛务必亲自送人,殷殷一番嘱咐上路,连说话很少的唐瑛也觉得和老板拉近了不少距离,其实经历都有某种共通之处,谁守着京门这么艰难困苦,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出人头地?
从谢总家里下山,拐上大路时,唐瑛又回眸一眼,看着座落在山间林中的小别墅,又忍不住羡慕谢总这么懂生活和会生活的人,这种生活方式,工作就是休闲和娱乐,大多数时候进京,不是邀朋会友小聚,就是联络客户感情,一般情况下,饭桌就是谈判桌,一年经手的大部分单子,都是饭桌上谈下来的。
驶到高速口,唐瑛侧头看了有点脸红的仇笛一眼,顺手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取卡的间隙,她突然发现仇笛似乎根本没醉似的,两只眼正贼忒忒的瞄着她的领口部位,似乎生怕看不清,还使劲眨了眨眼。
“我发现你这次回来变了啊?”唐瑛摁起车窗,慢慢加速,随口道。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仇笛拧着矿泉水,喝了口,笑着问。
“以前看人勉强算个谦谦君子,现在怎么越看越和包小三一样了?”唐瑛笑着问,却没有点破。
“哈哈,包小三才是最真实的原生态性格,相比而言,我倒觉得我太做作了……人嘛,就得活得真实一点、现实一点、实际一点。”仇笛道,此行最大的收获莫过于此。
“这就是你,不再介意入行的原因?”唐瑛反问道。
“差不多,你肯定也不否认,这一行最起码轻松而且收入高……说实话,我其实是很反感这一行的,不管用多响亮的名字和多合法的掩饰,就像三儿说的,本质上,它和坑蒙拐骗是没有区别的。”仇笛道。
“那你还入行?去年从南方回来,我可不止一次邀请,你宁愿和包小三送货,也不愿意接单。”唐瑛道,对于仇笛的改变,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了,商务调查这一行,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你能雇到人的能力大小,而仇笛的水平,无疑已经超过了大多数人。
“呵呵,人总是在变的嘛……你不也是法律专业毕业的,现在不专靠打擦边球混?美其名曰叫规避法律风险,对吧?”仇笛恬着脸问。
“呵呵。”唐瑛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她笑着道着:“商人和盗贼信奉的是同一个上帝,他们不信法律的……换个话题啊,这个公信缺乏的时代,拷问个人良知的意义不大,只会让你找到无数个宽心的借口。”
“对,大家都觉得自己什么都缺,但没人觉得自己缺德。”仇笛道,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了。
也许是经历了生死一线惊险的缘故,也许是目睹太多背叛和谎言的缘故,更也许是可以不再为一日三餐奔忙的缘故,仇笛相较以前要洒脱的多,这时候唐瑛也感觉出来了,仇笛的身上,多了一层那种在商场上打滚的狡黠和市侩,不再像初见那么咄咄逼人,锋芒毕露了。
幸欤?非欤?
她说不清楚,每一个从校门走向社会的人,都会有这样一个蜕变的过程,等褪去所有的青涩和纯朴,所剩下的就是赤果果的人性了。
“你心里其实很高兴,但免不了又觉得有点遗憾,对吗?”仇笛问。
“什么意思?”唐瑛怔了下,此时的心境,一下子让仇笛窥破了,她有点惶乱。
“其实就像你学法律专业,可能曾经有过一个法治天下、有过一个为民伸冤等等之类的理想,有一天突然发现你在从事着和你理想相悖的事,那种心理过程,肯定让你纠结了很久,对吗?”仇笛问。
“呵呵,都说了,不要拷问我的良知,我会找到无数个真实存在的借口。”唐瑛道。
“对,等我们找到借口,就变得成熟了,变得漠然了,啧,哎……你说这是好啊,还是坏呢?谁也怀念学生时代的懵懂、清纯,可要是谁一直保持着那种懵懂和清纯,他的结果不是哭昏在厕所里,就是饿昏在大街上……呵呵,连谢纪锋都有过这么一段,生意赔了,睡在地铁站里。”仇笛笑道,他放了放座位,让自己靠得更舒适了一点,喋喋地说着老谢的往事和糗事,相比之下,自然让两位后进者有了奋斗的目标。
仇笛根本没有醉,顶多话里有点醉意,而且醉意盈然之时,他的谈兴很浓,可偏偏唐瑛觉得仇笛滔滔不绝的故事里,漫无边际地根本没有一个重点,或许,没有她关注的重点。
“喂,别说你们俩男人之间的故事了行不行?我怎么听着别扭,好像你们一起生活多少年如胶似漆似的。”唐瑛打断仇笛的话题了,仇笛哈哈一笑道着:“我也不想啊,我给你讲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我没蓝本啊。”
“真的?跑这么远,这么长时间,会没有一点艳遇?”唐瑛笑着问,提醒他道着:“比如,那位漂亮的安全部门同志?”
“哎哟,这都被你看出来,我和她之间还真发生点那种羞羞的故事。”仇笛得意地道。
“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发生的?”唐瑛好奇地问。
“南疆,沙漠边缘。”仇笛道。
“故事情节呢?”唐瑛追问着。
“长天明月、风劲草盛、我拥抱着她,忘情地一吻……哈哈。”仇笛道。
“吹牛吧你,就你?”唐瑛啐道。
“我怎么啦?不像啊?”仇笛不服气地问。
“像吹牛啊……好歹人家个国家机关干部,能看上你三无人员,切,骗谁呢。”唐瑛戳穿着仇笛的话,仇笛哈哈一笑不作解释了。
原来女人挺好骗的,跟她们讲真话就行了,反正她们都不会相信男人这张嘴啊。
这个男女之间的故事实在缺乏亮点,很快被唐瑛忽略了,车行飞快,她的心也跟着轻快起来了,边驾车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仇笛说着公司里的事,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接了几个单了,那个单子赚多少了,那个单子因为什么原因黄了等等,最幽怨的一个故事是,仇笛你个死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捣的鬼,你把管千娇都介绍给国安应聘去了,以后可缺了一个好帮手。
说了许多,第一次看,仇笛在看她,第二次瞥眼,仇笛还在看她……第三次,还在痴痴看她,唐瑛受不了了,她问着:“你发什么花痴?这么含情脉脉看我?”
“不是,你跟我讲这么多,我怎么没听明白?”仇笛道。
“什么没明白?不是入行了吗……怎么,你准备抛开我,直接和谢总打交道?”唐瑛心一跳,似乎觉得那儿岔了。
“我已经直接和他打交道了啊?”仇笛道。
“哇哦,明白了,以后没我的事了。”唐瑛患得患失道。
“有啊,谁说没有?”仇笛道。
“准备给我安排什么事?”唐瑛好奇道。
“使劲追我啊,像我这种潜力股,没准几年就混出来了,男人嘛,需要个合伙人,女人不需要合伙人,需要的是男人……哈哈。”仇笛大笑道着。
“把你美的,追你还不如直接追谢总呢。”唐瑛辨道。
“这你就不懂了,你看老谢四十多不结婚那得性,肯定是被女人已经从心理伤害到生理上了……要正常男人多少有点身家,漂亮点的女下属,还不早潜规则了?”仇笛道。
“哈哈……你真无耻啊,刚才那尊敬都是假的?背后这样说人家?”唐瑛大笑着问。
“哎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是他教的……当年我多纯情个小男生啊,愣是被你们一天一百块,给骗到塞外干活去了。”仇笛幽怨地道。
唐瑛哈哈大笑了,笑得她赶紧把车速减慢,泊到了应急车道上了,看着幽怨地,说着往事的仇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可笑,笑得他伏在方向盘上,好半晌喘不过气来。
是啊,此时回头再看,当年懵头懵脑的应聘、实实在在地干活、老老实实的拿报酬,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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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笛很快消失在别人视野中,这个偌大的城市,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关心的可能更少。
老董肯定算其中一个,他多次打听仇笛的下落,一次在费明处知道了,这个没出息货居然回老家修房子去了,乡下人发点小财就添砖加瓦可以理解,可仇笛都这份上还和包小三的理想一样,就让他无法理解了。又一次打听到他的消息,却是耿宝磊处,仇笛去西北了,某劳改场探视监狱服刑人员,那个故事让他对仇笛的认识又深了一层,越深,可能挽惜越甚。
直到两周后,他从管千娇处才得知仇笛回京的确切消息,而且手机已经换号,干什么,准备干什么,会怎么干,董淳洁免不了心里揣然,其实像大多数国安的思维方式一样,像这类人,差不多就能列到危险人物的一类,最好的方式是让他保持在视线之内。
这一日终于约到了仇笛,就地下工作秘密接头一样,他到了三环外的体育公园附近,循着手机上仇笛给的方位,沿着公园的林荫道,左拐右捐再左拐再右拐,拐到他有点生气的时候,看到仇笛了,一见这货让董淳洁悖然大怒,单位忙得跟什么样,这家伙消遣呢,正坐在湖边,看着一群过暑假的娃娃钓鱼。
“你个兔崽子,我好歹个副局级干部,找你还得预约,等了你两周……嗨我说,你脸甩得够大的啊,成心是吧?成心让我副局长这脸面,贴你个冷屁股?”董淳洁气咻咻上来了,扬手就是一巴掌,那巴掌轻轻落下,却是无奈地给了嘻皮笑脸的仇笛一个脖拐子。
“董主任……不不,董副局,我这是为您考虑啊,据科学测算,现在每六十个纳税人,就要养活一个公务猿,我想了想,真不能去应聘,给国家增添负担不是?太祖都说了,自力更生,艰苦创业……说破大天,劳动最光荣,怎么就把您惹着喽?”仇笛贫呲吧嗒着,和董淳洁孰无正形。
董副局现在多少拿捏得起官派了,他一挥手道着:“别贫,就问你最后一遍,这么好的条件,去不去吧?有种你以后别找我办事,别求我帮忙。”
“你说的啊,行,就当不认识您董副局长。”仇笛凛然道,掉头就走。
董淳洁随即一把把他揪住了,愕然道着:“嗨,小子,还真有种。”
“哇,你把我约出来,威胁我?”仇笛故作紧张道。
“少得瑟,就你怕威胁,给你发杆枪,你直接就能当土匪了……哎呀,我说小子啊,你董哥可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就一点都不领情呢?”董淳洁道,无言地拍着仇笛的肩膀,好不挽惜。
“真领情了,其实我跟您去西北就没安好心,就想着能调个户口了,落实个单位了,能挣份工资啦什么的……您真别把我看得太高了,咱们都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