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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会成功,他也是第一次碰到。
“你说得对,小师妹是毒医一派中唯一一个成功炼制毒人的。”
萧千音顿时黑线,这未免……太儿戏了些!
“没事,我乃是毒医一派的佼佼者,绝对能够成功的,这你可以放心。”
喂喂,你这么说,我反而不放心了好不好!你不会是半吊子,唬人的?
“他们俩中的毒不深,外面的那片花海我不过是用来对付一些无意中闯入的人,毒素并不强,闻一下这个小瓶子,自然会醒过来。”
邪医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给两人闻了闻,果不其然,一会儿之后,两人缓缓苏醒,皆是一脸的迷糊,待到他们见到萧千音身边的中年男子,顿时愣住了,袁想依是见过邪医的,立刻结结巴巴的开口:“邪医,邪医!”
“袁丫头,你出来很久了,你师父已经急着找你了。”
“啊?我差点忘了,只是怎么出去?外面那么危险的。”
袁想依是见过邪医的,但那是在药谷,从未在毒谷见过,因此她也是第一次进来,现在要她回去?那不是得死?
“我带你走密道,这里有密道通往药谷的,走吧!”
果果和机关狗留在了山谷中,它们出去有些惊世骇俗,三人就尾随着邪医通过密道进入药谷。
“诶?这里不是药谷的后山?原来是和毒谷连着的?”袁想依有些惊诧,想不到出来会是此处?
“你师父一定在等你了,快点走吧!”
这回是袁想依走在前面,她对药谷非常了解,她是孤儿出身,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自是更熟悉,很快她就见到了熟悉的院子,那里正是她师傅,游少陵住的地方。
“师妹,你回来了?”迎面而来的是个俊朗的男子,阳光开朗,一见到袁想依就笑意盈盈。
“嗯,师兄,师傅在不在?”袁想依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呢,你这么久没回来,他老人家估计就要出来找你了。”男子挪揄着说道。
邪医忍不住咳了两声,男子这才反应过来,恭敬地行了个礼:“邪医。”
他起身,自是注意到了邪医身后的两人,艳丽娇媚的紫衣男子,清俊隽雅的青衣少女,一人魅惑,一人厉烈,天差地别。
“这两位是……”他迟疑着询问。
“师兄,小音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我肯定要被东方家的那个恶女人给害死了。”
袁想依立刻嚷嚷道,想起东方婉的行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不和她抢那个狗男人了,她为何还要纠缠不休?
“东方婉对你做什么了?”男子赶紧焦急的开口,他眼底是满满的着急,萧千音一看,马上了然,这个袁想依的师兄,想必是喜欢她的,眼中那种焦急,宠溺是无法作伪的,或许,他会适合小依呢?
“她找人围攻我!要杀了我!还要……还要让她的护卫对我先奸后杀!”
袁想依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再次庆幸萧千音的出现,若不是她,恐怕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什么?东方家的人太过放肆了!”威严的男声从另一边传来,几人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和邪医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他面带怒意,显然是非常气愤。
“师傅。”袁想依见到来人,怯怯的喊了一声。
“依儿你可有事?”游少陵上下打量她半晌,问着。
“没事,幸好是小音救了我,否则我是真的要被东方婉害死了。”
小音?游少陵顺着袁想依的目光朝另一边看去,在邪医身后的青衣少女,清凌凌的眸子,如冰如雪,透着几分傲然,他暗自赞叹一声,好有风骨的女子,实在少见。
“晚辈萧千音,拜见前辈。”萧千音微微行礼,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温和有礼,不会让人反感。
“萧千音?你是萧家的人?”听到这个姓,游少陵立刻想到了西梁国都的那个家族,依附于儒家的萧家。
“不错,我母亲是北宫雅。”游少陵闻言,又是一愣,原来她就是北宫雅的孩子?前几年他有事去过国都,当时的她并不是现在的模样,刁蛮任性,飞扬跋扈,仗着自己外公是手握兵权的定国侯为所欲为,再看看眼前沉稳中透着几分凌厉的少女,简直是相差巨大,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啊,师傅,小音是我的救命恩人!”袁想依嘟着嘴巴,撒娇道。
“是因为白墨离么?”提到这个名字,游少陵皱起眉头,他已经说过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偏偏这丫头要去喜欢他,现在总算是吃到苦果了?
“师傅,你不要提那个贱男,我看他就不爽,简直是恶心人!”
药王谷——
“婉儿,你这是怎么了?”东方英看着自家怒火冲天的女儿,这孩子,怎么乱砸东西呢?
东方婉听到自家父亲的声音,立刻委屈的哭了,奔入他的怀中:“父亲啊,女儿被人欺负了!被人欺负了!”
“哦?是谁敢欺负我东方家的宝贝?”苍老的嗓音响起,东方婉抬起头,看到来人,瘪了瘪嘴,道:“是袁想依!她老是缠着墨离不放,我想找人教训教训她,哪里知道她找了个帮手,把我身边的护卫杀了大半,你看我脖颈的伤口,就是被她那个帮手伤到的!”
她指着脖颈处的一处伤痕,虽然结痂但还是能看出来是用剑划出的,东方尊立刻气不打一处来,那是他最疼爱的孙女,居然有人敢这么做?简直是胆子太大了!
“袁想依是吗?她实在太嚣张了,敢如此对你?以为我东方家是吃素的不成?”
东方尊一甩衣袖,道:“我们去找家主,一定要药谷的那群人给我们说法!”
“东方长老,你怎么来了?”医家的家主白傲宇正在给花草浇水,见到东方尊带着一群人怒气冲冲的走进来,面露厌恶之色,但很快隐了下去,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白傲宇虽然年过四十,因为修习剑术的关系,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罢了,俊雅温儒,他浑身透着医者的悲天悯人,又仿佛清修者的澹泊高远,声音清淡寥然。
“家主,你可要为婉儿做主啊!”东方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然后指着东方婉脖颈的伤口:“袁想依太过分了,她居然找了帮手来对付婉儿,伤到了婉儿!”
“是呀,白伯父,那个袁想依太可恶了!”东方婉哭诉着。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白傲宇暗自想道,明明是东方婉自己带了人去找袁想依的麻烦,自己的那个儿子真是会惹麻烦,招惹这个还要招惹那个,以为他真的不知道?还是羽儿好,做事干净利落,聪明懂事!
“哦?事情当真如此?”他拖长了音调,淡淡问道。
“是的,真的是这样!”纵然是婉儿的错又如何,谁叫袁想依惹到她?那么就得做好最倒霉的准备!
“那你们是想做什么?”游少陵教出来的人他还不清楚?那个袁想依他是见过几面的,是个直爽可爱的少女,比起这个装模作样的东方婉不知好了多少。
“我们要找袁想依算账!还有她找的帮手,要让他们向婉儿道歉!”
“父亲。”白墨离也知晓了这里的事,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状立刻行了个礼。
“离儿啊,东方长老说袁想依找人伤到了东方婉,你觉得应该如何?”
白墨离怔了怔,依儿对付婉儿?这个不太可能吧,自己是清楚依儿的性格,那样的性子,怎么会如此狠毒?反倒是婉儿……他不是没听过她任性妄为的事情,不过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必须得牺牲一些。
“这个嘛,还是应该去问问看,问清事情的原委,哪方有错,再决断不迟。”
白墨离这话有点狡猾了,等于是找缝隙不得罪人嘛!
“既是如此,那不妨去药谷,相信少陵兄会给我们一个答复的。”
东方尊撇撇嘴,那个游少陵护短出了名的,要让他交出袁想依,恐怕很难,不过没关系,家主愿意出面就好,他自有办法,就算对付不了袁想依,她的那个所谓帮手也不能放过。
“师傅,师傅,外面……外面……家主来了!”
一个药谷的弟子冲了进来,焦急的喊着。
“家主来了?还有谁与他一起来?”游少陵沉声询问。
“还有东方家的长老,以及家主的二公子。”
几人对视一眼,东方家明显是兴师问罪来了,他们请来家主,无非是为了给他们施压,不过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那就赶紧请他们进来!”弟子闻言,立刻又出去了,将一行人请了进来。
“师傅,东方婉那帮子人恶人先告状!”袁想依愤愤不平的说着。
“依儿,你放心吧,他们休想从我手里占到什么便宜!”
话音刚落,白傲宇一行人已经来了,游少陵朝他点点头,喊了一声:“家主。”
“少陵兄,今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东方长老有事情找依儿。”
白傲宇这才发现很少走出毒谷的邪医竟是也出现在此处,自从雅儿离开毒谷之后,他已经很少和毒医一派的人接触。
第两百零二章 信不信我杀了你?!
“邪医是来拜访少陵兄的?”白傲宇微笑着问道,毒医一派的人大多性格怪癖,极少与人接触,雅儿却是个例外,她天真活泼,犹如一轮耀眼的朝阳般生气勃勃。
“不错,家主带着东方长老来此,不知有何指教?”邪医环视了几人一眼,淡淡的开口,他并不喜欢东方家的人,虚伪无比外加骄横自满,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迟早会尝到苦果的。
“邪医,老夫是来找游少陵还有袁想依的,尤其是袁想依,居然想要伤害婉儿?她找了个帮手,还差点杀了婉儿!”
袁想依那叫一个愤怒,什么叫歪曲事实她总算是见识到了,东方家的这一群人都是那么卑鄙无耻!
“东方长老,你这话错了,明明是东方婉将依儿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带着护卫围攻依儿,甚至要护卫毁了依儿的清白,这又是怎么回事?”
游少陵断断看不得自家徒弟受委屈,这件事本来就是错在东方婉,依儿根本是受害者,他们居然有脸反咬一口?
“若是如此,为什么她又找来了帮手,你们看看,婉儿脖颈上的伤口,莫非是作假的?”
说罢,东方尊示意东方婉把领子拉下去,上面有着一道剑划过后的伤痕,虽然愈合了,但依然能看出当初下手是有些重的。
“放屁!明明是小音为了救我,才不得不拿东方婉当人质,谁知道这道伤痕是不是她后来自己加上去的?陷害别人一向是她的拿手戏!”
袁想依愤愤不平的说着,东方婉受伤了就是她的错,那么她差点被毁了清白,又该算到谁的头上?
“哦?看来问题就是出在你口中的小音身上了,他是你的帮手?不知是哪位?老夫倒是想见上一见!”
东方婉在对面的一群人中看了看,立刻指着萧千音说道:“爷爷,是她!就是她!”
众人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落在邪医身后的青衣少女身上,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秀雅,白傲宇瞅着隐隐觉得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其他人是诧异,这个女孩子,就是伤了东方婉的人?他们以为是将近三十的男子,又岂会料到此人会是这般年轻?
东方婉本人是东方家追捧的剑术天才,才十五岁就到达了剑师高级,在年青的一代中也算不错,如今她从这个青衣少女手里吃了亏,只是青衣少女莫非比她厉害?
“这位姑娘,是你伤了婉儿么?”东方尊沉声询问,不管她是否比婉儿厉害,她伤到了婉儿,就是不可饶恕的!
“东方长老,凡事不可听一面之词,我当时看到的情形是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正在对付身体虚弱的少女,有人在一边看好戏,嘴里不停嚷着如果愿意跪下求她,她就放过她,袁想依不肯,她就说要袁想依死,在这之前要让她的护卫好好爽一下。”
萧千音瞥了东方婉一眼,冷笑着回答,她止住了凤诀的动作,这里毕竟是药谷,不能太过肆意妄为,不然会给小依的师傅带来麻烦。
在场的除了东方家的人,白傲宇和白墨离,剩余差不多全是鬼医一派的弟子,他们闻言,个个有些义愤填膺,东方婉实在是欺人太甚!平时处处与师姐为难不算,竟然还做出这样下三滥的勾当!
“你,你胡说!你和袁想依是一伙的,自然会替她说话,不要以为老夫不知道!袁想依是鬼医的弟子,我是不能奈何她,可你……小小的少女,你该为此付出代价!”
东方尊说着,散发出自己久居上位的威势,试图用这强大的威势来逼迫萧千音屈服,铺天盖地的涌来。
区区威势她又怎么会在意?前世身为蜀山的下一任掌门,她的威压岂会差?何况,她如今是定国侯之孙,祖上世世代代受封爵位的侯门权贵,一年又一年沉淀在骨子里的高贵,属于贵族特有的倨傲,东方尊又如何能比得上?
“付出代价?不知道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呢?”萧千音从邪医背后走出,漫不经心的问着,随意的一步步走向东方尊,强势凌厉的威压亦是压向他。
那幽黑的眼眸,清冽冰冷,寒光冰雪一般,沁入骨髓,令他有些心底发毛。
那清浅的一眼,却让他从心中生出惊悚畏惧,威压亦是使他喘不过气来,不禁骇然不已,看上去如此年轻的女子,十五六岁的样子罢了,竟是有如此可怕的威压?
白傲宇的神情也变了,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女绝不简单!她是谁?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当然是应有的代价!你敢伤了本小姐!就该跪地求饶,然后哭着求我原谅你!”
东方婉直接接了下去,因为站在东方尊后面,她并未感觉到萧千音那可怕的威势,只见她一脸的傲慢,像是看着蝼蚁一般的看着萧千音,道:“我是东方家的嫡女,你又是什么东西?伤了我,就要有这样的觉悟!”
刁蛮任性,恶毒至极,萧千音不怒反笑,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却夹杂着几分不屑阴冷:“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也不敢有人说一句?”
萧千音放在以前,那是西梁国都赫赫有名的恶霸,肆意妄为的程度比东方婉还要厉害,然而她身后是手握兵权的定国侯,谁敢惹?比起蛮横,东方婉这个级别的,简直就是无用!
此话一出,几人变了脸色,萧千音那一瞬散发出的杀机,绝不是假的,他们能感觉到,是针对东方婉的!
“你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嚣张?”东方尊厉声质问,白傲宇有些面露不悦,明明他才是家主,然而东方尊总是喧宾夺主,他究竟明不明白谁才是家主?东方家,实在是狂妄太久了!
“就是,你敢这么说话?杀我?你若是杀了我,就是与医家为敌!”
东方婉有些狐假虎威,本来萧千音的那句话威慑住了她,见自家爷爷开口,立刻不落人后的说着。
得罪了她东方婉,就是得罪了东方家,得罪了东方家,就是得罪了医家,更等于是得罪了天下的大夫,到时候看谁还敢救治你!
“与医家为敌?未必吧?医家会为了你小小的女子大动干戈?白家主,你会这么做么?”
萧千音看向白傲宇,她没有忽略东方尊说话时他那一瞬的冷然,看来这位白家主也是看东方家不爽很久了,只是碍着东方家在医家中的地位不说什么而已。
“只要姑娘拿出足够证明医家不能与你为敌的理由,医家自然不会做什么。”
“白家主,倒是有点狡猾了。”萧千音挑了挑眉,道:“我叫萧千音,我的母亲白家主也很熟悉,她叫北宫雅,我的外公是定国侯北宫渡。”
北宫雅的名字被说出,瞬间让人措手不及,白傲宇怔愣的望着萧千音,眼色复杂,她是……雅儿和那个萧郑玄的孩子?萧千音,原来是她!
“你外公是侯爷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比得过诸子百家?医家也有人在军队中担任军医,莫非你的外公就用不到?”
东方尊露出轻蔑的神情,定国侯?不就是手握兵权?那又怎么样?萧千音,据说是不被萧家承认的存在,草包大小姐一个!
“我劝你不要再怎么样了,乖乖向婉儿道歉,也许我们还能放你一马!”
话音刚落,凤诀终于忍不住了,他大步走出,冷冷的扫视着眼前的一群人,尤其是视线碰到东方尊,东方英,东方婉三人时,更是狠狠的瞪着他们。
“你们敢?你们若是今日敢对千音无礼,就是不把墨家放在眼里!千音是墨家巨子最宠爱的徒弟。”
这回几人大吃一惊,连白傲宇都不由得侧目打量她,叶墨是他们的长者,是几家掌权者中年纪最大,阅历也最为丰富的,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