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五人是……”秦孝公看了看明显不属于侍卫身份的五人,疑惑的问道。
次日一早出发,年轻的帝王诧异的看着萧千音,指了指多余出来的几人。
“陛下,你去墨家驻地,难道不需要有人带路?还是说,你自信能够越过那些机关,顺利的到达墨家总院?”
萧千音挑了挑眉,这五人的用处不言而喻,秦孝公默然,他想的还真是长远,居然连这个都可以准备好?
“这位是……萧爱卿你的未婚妻?”
他目光不经意的掠过一边的秦潇然,他亦是男子打扮,不过还是能看出几分女子该有的纤弱,但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坚韧。
“是啊,原本想要请陛下为我找他的,幸好及时在魏国遇到了他,否则我们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出门在外,不要叫寡人陛下了,不如叫我嬴公子,我叫你萧先生可好?”
秦孝公想了想,还是决定隐蔽上路,省的引来不该有的窥视之徒。
“嬴公子说是便是,在下并不反对。”
一行人轻装便行,在少年的指引下终于来到了墨家所在的神农大山,秦孝公倒是不得不敬佩萧千音的未雨绸缪,她竟是连这个都算计好了,若非一路上有墨家弟子带路,恐怕他们无论花费多久的时间,还是无法来到墨家总院。
“小子,你应该知晓墨家的口令和机关吧?我劝你乖乖合作,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秦王第一次看到斯斯文文的萧然开口威胁人,然而她的威慑力丝毫不逊色于自己,高高在上的目空一切,像极了上位者才有的气势,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个萧然究竟是何人?自己查不到他的身份家世,莫非是哪国的皇族?还是……与他一样也是一国之君?
眼里有着深深的探究,对于这个男子,他虽然不得不承认她的才能,去魏国的那段时间,他特地派人观察由她接管的军营,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她竟能将零散的兵士收服,并且让他们的实力面貌焕然一新,当初他是想为难萧然,没料到她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少年恶狠狠的瞪着萧千音,然而他和赵良的性命都捏在他们手上,甚至其他三人的,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动,他毫不怀疑死的一定是他们!即使心中不情愿,他不能拖累其他人,无奈之下只得把入内的方法金属告知,秦孝公包括他的侍卫们都不由得惊异,想不到墨家居然如此严密,没有墨家中人的指引,一般人的确无法进入。
“因为各国都会收买游侠打入墨家,这样严密的机关和警惕都是为了防止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卷入其中,还是被你们钻了空子!”
少年气哼哼的说道,当他们来到墨家大门口时,一群墨家弟子围了上来,为首的两人尽管皆是身着灰色衣衫,比起其他弟子来,打扮似乎大不相同,显然他们在墨家颇有地位。
“孟云,你为何私自带人进入墨家的神农大山?”其中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男子率先开口,面上带着几分怒意,墨家是什么地方?岂能让人轻易进入?他们身为墨家弟子,难道还不明白这道理?
“邓陵子先生,我是被他们强迫的!他们对我和赵良下毒,逼迫我们必须带他们来这里!”
孟云立刻辩解道,另一个斯文男子制止了邓陵子还要说出的话语,道:“你和赵良的剑术在墨家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你们不是去诛杀酷吏卫鞅了?为何会被人下毒?还被人胁迫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萧千音一群人身上,面露不悦:“不知几位又是何人?为什么要胁迫我墨家弟子来此?”
秦孝公看了看萧千音,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上前一步朝对方做了个揖:“寡人乃是秦国君王嬴渠梁,特来拜会墨家巨子。”
“你就是暴君嬴渠梁?你来墨家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墨家要诛杀的就是你和卫鞅么?暴君酷吏,残杀百姓,人人得而诛之!”
邓陵子闻言,立刻愤愤不平的说道,眼底是对秦王的不屑轻蔑,他们还找上门了?
“暴君酷吏?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不要人云亦云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未免太没性格了些!再说,每件事物背后都有它的原因,岂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萧千音是把卫鞅当做挚友的,听人酷吏酷吏的喊,心里相当不爽,自己初来这个时代的时候,是那个男子一直引导着她,说起来,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相里子这才把目光移向了萧千音,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俊雅男子,他又是何人?卫鞅吗?似乎卫鞅还在咸阳,没有离开,他的容貌也不是这般。
“你个小子!敢在这里强词夺理?还在墨家门前撒野?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邓陵子哪能容得下萧千音这般说话,立刻火大起来,却被孟云拉住了:“邓陵子先生,不要轻举妄动!我和赵良之所以被下毒全拜此人所赐!她的剑术深不可测!连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相里子一震,孟云和赵良是公认的剑中好手,而他们败在这个男子手下,证明了什么?他的实力更加强大,的确不是邓陵子能够应付的。
“这位是相里子先生吧?”萧千音看着此人,他举止比较沉稳,而那个邓陵子容易冲动,明显他更懂得三思而行的道理。
“在下正是,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有何指点?”
相里子心中虽是惊讶,却不动声色的压下了,他不是冲动之辈,相反素来冷静自持,否则也不会掌管墨家的刑罚。
“在下萧然,是卫鞅的朋友,也是秦国的上大夫,这次陪同秦王陛下来见墨家巨子,就是为了变法一事,说起来我与巨子在魏国有过一面之缘。”
“你认识巨子?”他疑惑的问道。
“不错,我作为秦国的使者出使魏王的寿宴,正好因为一事见过巨子,想必巨子也不会忘记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胡乱攀关系的?巨子岂会和你这种人见过面?明明是乱说!”
邓陵子愤懑的说着,相里子却是偏过头想了想,恍然大悟:“阁下便是雍城议政大会上口才极好的萧公子?那次我墨家也派出弟子的,去的正好是我的师弟,他与我说过你,说你极有见解,行事磊落,他对你敬佩的很。”
“哦?我对令师弟倒没多大的印象,墨家巨子我确实见过,不然你们问一下便知。”
“你还在胡说!信不信我们在这里杀了你!”
邓陵子还想再说什么,下一刻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不为其他,就因为萧千音拿着一枚钜子令,相里子亦是愕然,他如何会有钜子令?太不可思议了,钜子令非墨家巨子不能有,为何他能拿在手里?
秦潇然一看到那钜子令,哪能不明白怎么回事?明明那是叶墨先生给她的钜子令,作为墨家下一任继承人的证明,原来她竟是带到了这个时代?一代一代流传下的钜子令自然是一模一样的,很难辨出真假。
秦孝公大吃一惊,钜子令?莫非萧然和皇室没有关系?反倒与墨家巨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麻烦两位带我们去见巨子吧!”萧千音淡淡的说着,眉眼间尽是冷酷凌厉,然而他们不敢怠慢,不管他们的身份,手里有着钜子令,就不能轻举妄动,钜子令是墨家巨子的象征。
“我可以带你去见巨子,但是他们不能去!必须要有巨子的命令,才能见他们!”
相里子指着秦孝公一干人等,坚定地说道,眼底是满满的不愿妥协。
“无妨,寡人可以等你来,并非要现在就见到巨子。”
秦王微微一笑,不强求一定要见到墨家巨子,毕竟他来这里是不让变法夭折,总不能太嚣张,这里是墨家的地盘,不是他的秦王宫。
“没事的,去不去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秦潇然见状,同时朝她安抚的一笑,站在秦孝公身边。
“既然如此,我就与你去见巨子。”秦潇然让她不要担心,那么她不需要担心,这个家伙比她还要狡诈,行事雷厉风行,好歹是做惯了二十年太子的人,又怎么会差?
跟随着相里子绕过几条石道,很快来到了一处石室,他恭敬地行礼,道:“巨子,这里有位萧公子,说是与您在魏国有一面之缘,她手上还有钜子令。”
“嗯?萧公子?莫非是秦国的那位使者?请他进来吧!”
巨子发话,相里子不敢怠慢,赶紧把萧千音带入石室中,出乎意料的,里面除了墨家巨子外,还跪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的仙风道骨,衣衫简朴,然而一双眸子带着不容忽视的深邃和睿智,恍如浩瀚大海那般。
“拜见巨子。”萧千音扬眉一笑,拱手作揖。
第两百五十七章 轩辕剑
“原来是你,当初在魏国多亏你把孙伯灵的情况透露出来,我才能及时安排人把他救出去,这点我倒是谢谢你。”
墨家巨子对萧千音的印象不错,她身上没有夸浮之气,加上修习长生诀的关系,她的灵魂会透出空灵澄净的感觉,令人倍生好感。
“你救了老夫的弟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想必这位是鬼谷先生吧?在下有礼了。”
萧千音恭敬地行了个礼,鬼谷先生是个奇人,孙膑、庞涓以及后来的苏秦张仪皆是出自他的门下,这位老者绝对不能小觑。
老者抚摸着下巴的胡须,面露慈祥之色,打量着萧千音,道:“你似乎……不是普通人吧?”
“鬼谷先生为何认为我不是普通人?”她倒是有些好奇,老者是怎么看出的?
鬼谷先生轻咳一声,站立起身,缓缓踱着步子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她的身体:“因为这具身体不是你的,你该是个女子,并非男子,而且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
萧千音身子僵了僵,没料到他居然会看出这其中的隐秘?莫非这鬼谷先生当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老夫果然猜得不错!你是个女子,前阵子老夫卜卦一算,发觉有变数出现,恐怕就是与你有关!”
鬼谷先生看了看墨家巨子,复又和蔼的一笑:“你不妨说出你的来历,你的用意,或许老夫能帮你一把!毕竟我那徒弟的事情也是多亏了你,否则还被我那另一个不成器的弟子毁得更彻底!”
“我能相信鬼谷先生?”萧千音挑了挑眉,同样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有墨家巨子在这里,老夫素来一言九鼎,可以请他作证的,你说呢?老夫不会是出尔反尔之人!”
“敢问,鬼谷先生是否知晓轩辕剑?”
得到对方的保证,她自是不需要顾及什么,直截了当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却未料到当她提到轩辕剑之时,墨家巨子和鬼谷先生的瞳孔同时瑟缩了下,虽然很轻微,可她还是察觉了,他们的脸色也有片刻的僵硬。
“轩辕剑?”鬼谷先生面带疑惑,仿佛那一瞬的僵硬不存在,他重新浮现笑容:“这把剑老夫听闻过,据说是黄帝拥有的剑,乃是帝王之剑,但毕竟是远古传说,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不瞒鬼谷先生,我会来此就是为了寻找轩辕剑,它对我来说极为重要。”
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两人的神情,萧千音嘴角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轻不可见,看来他们是知道轩辕剑的,却不愿意说出来。
“哦?这轩辕剑究竟多重要?”鬼谷先生和墨家巨子对视一眼,神色不定,缓缓问道。
“鬼谷先生能看出我是女子,不觉得奇怪?身体是男子的,灵魂是女子,必然需要特别的方法换回身体。”
“莫非是需要轩辕剑?”鬼谷先生恍然大悟,惋惜的摇摇头:“可惜老夫对轩辕剑没那么了解,也不知道它在哪里,恐怕是无法帮助你了。”
他在说谎!这是萧千音的第一反应,然而她按捺下心底的不满,面上更是不动声色:“是么?果然是我运气不好,不知何时才能找到轩辕剑呢!不过,在下是陪同秦王来此,不知巨子要如何处置此事?”
墨家巨子拿起手里的一卷书简,轻轻敲打着桌面,半晌道:“依照萧公子的意思,你觉得变法是好是坏?”
“我的意思?”萧千音沉吟着,旋而扬了扬眉:“我认为变法没有不好!起码废除奴隶,废除井田,制止百姓私下斗殴是极为开明的!墨家讲究兼爱非攻,自然应该明白废除奴隶的好处,对于不少贫苦的百姓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他们不需要战战兢兢的看着奴隶主的脸色行事,可以拥有自己的耕田,促进秦国的农耕,为何不好?秦人私下斗殴由来已久,死伤者不在少数,他们有这个精力来斗殴,为何不愿意把多余出来的这份力贡献给国家?起码还能壮大一国的国力,何乐而不为?”
“除此之外,变法中还有一条就是焚烧诗书,卫鞅是不把天下学子放在眼里!”
“这条还没颁布,自是算不得数,难道说仅仅因为这么个还没颁布的条令,也要算在别人头上?”
焚烧诗书?哼!要是你知道了后世秦始皇来个焚书坑儒,还不得气得跳脚?那个性质,绝对是更加严重。
萧千音起身,负手而立,一脸的傲然:“秦王不是暴君,卫鞅不是酷吏,变法更不是苛政,他们在变法强秦,试图让一个国家壮大,怎么就招了惹了?至少在我看来,是非常明智的,同时平民百姓有机会做官封爵,贵族不再是高高在上,以民为本,墨家不正是守着这一信条的吗?”
墨家巨子愣了愣,没料到她竟是如此伶牙俐齿,出乎自己的预料,不过能在雍城论政大会上那般侃侃而谈,让儒家的玄素姑娘另眼相看,绝非普通人!哪怕真正的她是个女子,少见的奇才。
殊不知萧千音是占着后世理论的便宜,她所说的都是几千年来历史沉淀出的经验和理念,并不是她自己得出的结论。
“这话你说了不算数,明日若是嬴渠梁也能像你这般说服墨家子弟,那么我们就放过他和卫鞅。”
“这倒是,毕竟我不是秦国的国君,有些事不能越俎代庖,不知巨子是否能找人带我去秦王下榻的地方?他们或许等得急了。”
“当然!”墨家巨子朝门外喊了一声:“相里子!”
“拜见巨子,不知巨子有何指示?”
“你带萧公子去秦君居住的院子,明日进行论政大会,若嬴渠梁能据理力争,我等便与他握手言和。”
“是,萧公子请。”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人会有钜子令?然而他没有问巨子,他素来尊敬巨子,不会拿这个问题来询问,显然是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了,说不定是巨子欣赏她也说不定。
秦孝公居住的是一处偏僻的院子,在总院最西面,距离巨子所住的地方很远,明显他们是不放心。
“萧爱卿,你没事吧?音儿姑娘可是很着急你,都不愿休息下。”
看到萧千音进入院子,秦王立刻迎了上来,同时不着痕迹的看了秦潇然一眼,这个女子孤傲得很,对着萧然是温和的,其他人皆是冷漠无比,爱理不理。
“音儿是我的未婚妻,肯定是着急我的,”她安抚性的拍了拍秦潇然肩膀,继续道:“陛下,墨家巨子说了,明日会有一场论政大会,如果你能就变法一事给他们交代,同时说服他们,墨家就会放弃原来的行事,与秦国握手言和。”
“寡人知道了,为了卫鞅,为了我们的变法,寡人绝对不会让它夭折的,变法强秦是我君臣二人最大的信念!”
秦孝公坚定地说道,眼底是属于帝王独有的霸气,萧千音瞅瞅秦潇然,对方朝她露出温雅的笑。
“陛下可以坚持自己的想法,可以不顾一切,我相信陛下可以说服巨子的。”
第二日,墨家巨子特地召开了论政大会,基本上神农大山的弟子都去了召开论政大会的场地,却方便了萧千音两人,她昨日和墨家巨子还有鬼谷先生交谈时,就觉得他们隐瞒了什么,晚上特地查探了一番,不得不说墨家的机关术确实独步天下,甚至远比后世还要精妙,若非她从叶墨那里看过巨子世代留下的书籍,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躲过机关。
她和秦潇然在查探之后,发现了一处极不普通,那就是在墨家有一处禁地,没人能说出那里究竟有什么,神秘莫测,似乎只有墨家巨子才知晓里面的秘密,然而……他们在靠近时飘雨剑和太阿剑都有了鸣动反应,这一般是名剑遇上名剑才会有的反应,莫非里面藏着一把特殊的名剑?说不定是轩辕剑!
秦潇然认为是干将或者莫邪,他深信自己的师傅不会说谎,轩辕剑定会在八年之后出世,可萧千音有疑虑,她不相信那个鬼谷先生,带着黑纱斗笠,这么见不得人,谁知道怎么回事?再说,那人给她的感觉很怪异,偏偏又说不出为什么,和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