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嘛?再去找其它的中介人?又不一定所有的人都在当中介不是吗?而且要花
钱,与其那样,我觉得倒不如和我联手远比较实惠。我不但可以自由出入俱乐部,如果只是调查一些可
以协助采访的人……」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小气鬼!好,那,我就向警方告密说你在俱乐部买吉川的事。要是我这样做的话,你会很难看吧?如
果你真是清白之身也就算了,若非如此——」
「随便你。我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小鬼,男人之间的卖春行为是不犯法的。」
「不过是猥亵罪喔!」
柾一字一句宣言道:「猥.亵.罪。对未满十八岁的男女进行性行为,在日本就是铁证如山的犯罪。」
「……臭小鬼…!」
「我是小鬼的话,你就是老头子。」
赢了。柾报复似地,对男人露出嘲笑。
***
「这是麻黄碱……也就是迷幻药。」十分钟之后,两人将场所移动到西新宿。都厅的膝下——可是也不
是近代的商业街,而是要接近车站、被人说是比起人潮,呕吐物数量更多的一角,开店前的一家叫MAX
的老旧小吃店。看样子这里好象是草薙的根据地。他消失到里面去,拿来了迷幻药的样品。那个东西看
起来很像常常和煎饼一起放在袋子里的干燥剂。邮票大小的塑料袋里,放着像是打碎的冰糖般透明的块
状物。
「这样一句,一般都是两克。」
「不是白色粉末吗?」
「也有粉状的,可是纯度会降低。除此之外,还有锭剂或液体……也有红色的。」
「哦……我还以为只有白粉呢!」柾将袋子放在灯光下,仔细地端详着。
(果然……)虽然那边的结晶比较大,可是没错。吉川藏在寄物价里的旅行袋,里面装的——是迷幻药
。
「这样一句大概多少钱?」
「一克的市价大约两万五千吧!这样一包大概五万。」
「五万……这样一小包!」
「不久之前,有种叫金鱼的麻药在主妇及学生之间流行,引起相当大的骚动吧?金鱼就是把这个溶在白
酒里,装进寿司用的小酱油瓶里,溶在咖啡里面喝的。」
「咦?用喝的?」
「因为爱滋病的问题,最近很少有人用注射的了。而且,留下痕迹也很难看。」
「哦……」
「静脉注射是最有效的,不过若非相当严重的毒瘾者,是不会使用注射的。也有人把这个放在铝片上用
火烤,再用吸管吸闻。另外……就是涂抹在黏膜上。」
「黏膜……?」
「对,就是涂抹在性器上。很有效喔!」草薙转动了一下中指,做出涂药的动作。节骨粗大的手指那下
流的动作,让柾不由得脸红了。虽然不谨慎,可是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贵之的爱抚。
「DAYTONA贩卖的是SPEED,听说也有ACID。」
「SPEED?ACID?」
草薙告诉柾,SPEED已是迷幻药,ACID是幻觉剂,也就是LSD。迷幻药又叫做S。要是在俱乐部有人说S或
SPEED或「冰」,一定就是在指迷幻药。……草薙这么说。
「我希望小鬼帮我找出可以代替亨的人。最好是资历久一点的、了解内情的人。接下来就由我直接和对
方交涉。」
「…!只有这样?」
「暂时。」柾有点不满地嘟起嘴巴,草薙以带着苦笑的目光俯视他,拍了一下他的头。
「总之,慢慢来吧!」
「随便怎样都好……我只要有钱拿就行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比起金钱,柾已完全成为好奇心的俘
虏了。
「对了,还没谈薪水的事吧?我先说好,我不会出太多喔!」
「没关系。我可以从DAYTONA那里拿。一次可以拿到两万圆。反正指名费是你要付的嘛。」
「原来如此。总之,多指教了。」
「我才是。」柾用力握紧草薙伸出的大手。
「那么,吃个饭再回去吧!小鬼,就当做定金,我请你。想吃什么?」
「叫你不要叫我小鬼啦!」柾虽然生气,草薙却完全没听进去。
ACT 4
回去的时候,草薙开着他的破车送柾回家。那是辆白色的烤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的老爷车,不知道引擎
什么时候会停下来,让人坐得心惊肉跳的。贵之好象已经回家了,二搂开着灯。会不会又被他唠叨了啊
?柾的心情变得有点暗淡。
「四方堂?……你不是姓冈本吗?」从驾驶座的车窗看见围墙上的门牌,草薙疑惑地问。庵治石围墙延
着倾斜的地形砌起来,里头二层楼拥有西式露台的建筑,正背对明月耸立着。
「这是亲戚家。」柾一面拉过丢到后座的书包,一面答道:「我从国中开始,就寄居在这里。打电话来
的话,对方会应说『四方堂邸』,可是绝不是打错电话。」
「哦……」草薙欲言又止地抚着下巴。
「什么?」
「嗯?不,没什么……」柾下了车,明明已经入夜,却还相当闷热。
「那,明天见。」
「嗯。我六点会打电话指名找你,可别被其它的家伙买去啊!」
***
幸运的是,贵之好象关在书房里。已经过了十点,女佣三代也已经回去了。三代原本是在横浜的本宅照
顾贵之的人,柾来了以后,她在这里住了一年,可是四方堂的大老爷在相隔两栋屋子的地方盖了大厦,
她便移到那里去了。三代每天早上六点就会过来,因此贵之和柾不会有什么特别不方便的地方,晚上如
果没有其它的事,她会在九点左右离开。一周只有两次,帮忙打扫及买东西的年轻女佣会过来;不过,
这个家的事,几乎出三代一个人包办。进入玄关后的左手边,是约三十叠大的客厅。穿过大厅,餐厅和
厨房以各自独立的形式建造,厨房后面则是客房及和室、茶室等公共空间。宽敞的浴室也在这里。这里
不管从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看得见铺满白砂砾的中庭。
走上楼梯,右边是柾的寝室,贵之的书房和寝室在更里面,每个房间都是而南而建。房间都配
备有各自的淋浴问及洗手间,因此夏天的时候,几乎不会使用到一楼的大浴室。柾把衬衫丢进洗衣笼里
,然后突然想到,穿制服出入俱乐部好象不大妄当。回家换衣服后再回去涉谷的话,不但麻烦而且也太
花时间。(明天得带换穿的衣服去才行。)淋浴之后,柾从厨房偷拿了啤酒。他打算等自己房间的冷气
够凉后再进去,在依然凉爽的客厅沙发躺下,看着电视的运动新闻。此时贵之下来了。
「咦?对不起,声音太大了?」
「不是,我只是下来喝杯咖啡。」看见桌上倒着两个空啤酒罐,贵之一副拿他没辄的样子笑了。
「三代会啰嗦的,要收拾好喔!」对于柾,贵之真的相当骄纵。等着咖啡滤好的空档,贵之在沙发上读
起报纸。柾玩笑地将双腿「嘿」地抬到贵之肩上。
「喂,那是什么德行啊?」
「嗯~,脚好酸嘛!」柾装作喝醉,故意向贵之撒娇。
「哪里?」贵之将柾从短裤伸出、形状优美的修长双腿放到膝上。
「啊哈哈哈!好、好痒啦!」
「谁叫你不乖乖的。放松。」
「那种说法,总起来有点……」
「会听起来奇怪,是因为你满脑子都是不可告人的事吧?」贵之笑着,仔细地为柾的脚按摩。拥有剑道
师范的技巧,网球及帆船也是职业级的贵之,当然也很擅长按摩。贵之温暖的手掌触感舒服极了,柾陶
醉地闭上眼晴。第二罐啤酒的酒精,好象真的开始发挥作用了。
「……嗯?」柾舒适地享受着昏昏欲睡的飘浮感,忽然贵之的手擦过了他的性感带。
「嗯……那是按摩?」
「以揉开的意义来说的话,没错。」
从短裤边缘潜入的手,一把抓住了柾的重要部位。柾「啊!」地弓起了背,可是想要抵抗……又缺少了
那么点毅力。
「嗯…啊……」短裤被褪下了。分身被含在嘴里、被手指抚弄着,柾感到全身的血液朝向一点沸腾的快
感。
「啊、啊、贵……之……!」酒精也发挥效用,自制力消失到九霄云外。晒黑的柔韧双脚,紧紧圈住贵
之的背,一面痉挛一面解放了。带着精液味道的、淫荡的亲吻——被对方的舌头深深探索,柾陶醉地委
身于快乐之中。觉得背好温暖,好困——然后,当柾再次睁开眼晴时,己身在床上,而且是早晨了。
「今天雨下得非常大哟!要不要请贵之少爷送您到车站?」被三代叫了起来,柾一脸茫然地来到餐桌旁
,贵之已经先坐在位置上了。可是,他连句「早安」也没说。看起来好象心情不佳呢!多一事不如少一
事。柾和三代以视线交换这样的讯息,默默地吃起早餐。贵之绷着脸,依然沉默。一大早就下着倾盆大
雨,可是柾也懒得叫心情不好的贵之开车送他,打算自力前往车站。
「准备出门了。我送你过去。」责之一脸不悦地站了起来。他的右颊不知为何红红肿肿的。
「……咦?怎么了啊?」
「三代也不太清楚呢……!可是,昨晚好象还没有呀?」
「我也是。长蛀牙吗?」
「快点!要迟到了!」楼下的车库传来贵之的吼声,两人面面相觑,耸了耸肩。
「三代晚点再去问贵之少爷。路上请小心。」
「嗯,我走了。」柾抓着便当,跑向地下车库。贵之开着奔驰的引擎,正等着他。可能是肿起来的地方
在发疼吧?贵之握着方向盘,偶尔会抚摸右颊。(果然蛀牙吧?昨晚明明什么也……)
……昨晚。……对了,昨晚!
「啊、呃……贵之。」柾战战兢兢地开口。
「昨晚……难不成我就那样睡着了……?」
「不管怎么摇、怎么打,你的眼皮也不动一下。我想把你抱到床上去,结果你反而抱了上来,我还以为
你醒了,结果你只足说着梦话,什么「我游不动了」,然后又睡着了。」
「难道……你的脸……」
「抱你上楼的途中,不知道是谁用手肘狠狠地撞过来哪。」贵之狠狠瞪了一眼柾。
「对……对不起~」柾在皮革车座里缩得小小的。可是,柾的信条是「平等互惠」。只有自己得到满足
,匆匆坠入梦乡,却让恋人抱着膝盖独自忍受,这种事……说白一点,是关乎他的自尊的!
「贵之,对不起。」
「只有这次,我原谅你。因为,我也有点吃惊,你竟然能那样睡着哪。」
「嗯。我会反省。」
「……真是,我也太宠你了。」贵之的自言自语里带着苦笑,柾不觉松了口气。虽然,他明白贵之不是
真的在生气。
「吶,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负起责任哟。」放心之后,恶作剧的念头立刻蹦了出来。
「可是,又不能在这里跨到你身上……用嘴巴可以吗?」
「……绑着安全带,很难用嘴巴吧?」
「咦?」
「那,用手好了。」贵之就这样面向前方,把柾的手抓向自己的股间。
「来吧……」
「等、等一下!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对不起!」
「……谁叫你捉弄大人?」轻轻瞪了柾一眼的双眸,带着笑意。
「对不起嘛——」
「在床上,『对不起』可是行不通的。……先做好心理准备吧!」柾装作没听到最后一句话。因为已经
到达车站了。
ACT 5
第六节课结束的钟声一响,柾立即冲出教室。四点十五分。柾冲进车站的厕所换好衣服,再花了五分钟
赶到涉谷——距离草薙联络,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他跑上道玄坂,赶到涉谷第一大厦的五搂。正好四
点半。柾一打开玄关,鸟居便向他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呼叫器了」。没有呼叫器的高中生,好象相当
怪异的样子。当然,柾身为家财万贯的四方堂家血亲,不管是横浜的大老爷或者贵之,都再三要他随身
带着呼叫器或行动电话(最后甚至叫他在臼齿里装进发报器!)。柾之所以拒绝,完全只是好强而已。
他才不愿意用那种东西武装自己,主动承认自己和四方堂家的关系。狭窄的玄关里,散乱着几双脱下的
球鞋及皮鞋。柾用脚把它们挪开,清出一双鞋的空间后,脱下鞋子,用修长的脚垮了过去。客厅里,聚
集着和柾差不多同年纪的四、五名少年。一个人正操纵着VR快打的杰克,没有注意到柾进来,但其它三
个人都抬起了头。柾和其中一人视线相对了。西斜的夏阳从他背后的窗口投射进来,将少年淡茶色的发
丝及白皙的肌肤染成橘红色。
即使在逆光中也看得出来的小巧白皙脸庞、纤细的脸部线条,以及柔软的唇瓣。从纤瘦的肩膀
拉起即将落下的无袖衬衫的动作,实在让人不觉得他是个男人——虽然平板的胸部及腰身,确实是属于
一个男人的没错。大概几岁?十八?还是十七?十六……?柾是和年龄相应的娃娃脸,但是对方的年龄
却难以判断。看起来极为年幼,但依据角度不同,看起来却也比自己年长得多。少年以水灵灵的大眼瞥
了柾一眼,别具深意地玻鹆搜劬Γ墒菛鸵换厥庸ィ阌执瓜履抗猓酉咴俣嚷浠叵ド系脑又尽�
(……什么啊?)
感觉好差。聚集在室内的少年们,接二连三地接到指名的电话,一小时之后,只剩下柾、美少年及店长
鸟居而已了。从那之后,少年就再也没有看过柾一眼。然而,完全不移动视线,反倒是对方很在意柾的
证明。
可是……为什么?少年拿起看完的杂志,站起身来。「……我的脸上有什么特别的吗?」少年在架子前
面,突然回过头来。柾吓了一跳,不禁慌了起来。「没、没什么啊?」「那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着人家
看?教人不愉快哪。」「……抱歉。」少年「哼」地撇过脸去。柾有点生气,可是确实是自己太无礼了
。他老实地向对方道歉。就在这个时候,玄关传来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喂!谁来把门链解开!」比鸟居从办公室里「来了!」地应答还要快速,少年倏地起身,奔向玄关。
鸟居跟在后头。
「哦!好凉啊!」
「早安!」鸟居道。
「怎么样?」
「很忙哟!啊,矢岛先生,这位是新人。」从磨砂玻璃的另一头出现的,是个身穿麻料西装的男人。身
高不到一百八。在看惯贵之身高的柾眼里,觉得男人相当矮小。有些削疫的脸颊、呈锐角的下巴、看起
来刻薄的唇线。虽然也不能说他不帅,可是由于缺乏知性光辉的内双眼皮,让他身为男人的风采少了那
么一大戏。姑且不论淡黄色西装的品味,柾看到男人挟在腋下的VERSACE小型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柾对流行并没有持别的偏好,但是却只对可以毫不在乎地拿着那种皮包的男人,生理上无法接受。或许
本人自以为很帅,可是那个样子,除了像个收帐的之外,看起来还像什么呢?男人的随身行李,只要装
得进口袋里的分量就够了。这种观念,可能是深受贵之影响吧?更别说是挂着行动电话到处走了。看到
那种人,就想从后头狠狠给他一脚。光是这样,就足以带给柾充分的坏印象了,可是这个叫矢岛的男人
,却突然大步走到柾的面前,好色地(本人可能以为是爽朗)一笑,让柾差点没呕出来。
「新面孔?叫什么名字?」
「……柾。」瞬间,柾有点后悔当初没有使用假名,因此回答得有些迟疑。可是,事到如今也太迟了。
「高中生?」
「二年级。」
「是吗?长得真可爱!」矢岛说道,突然撩起柾的前发。柾吃惊地把头往后仰去。
「前发再剪短一点会比较好吧?藏住漂亮的双眼皮太可惜了。」
「呃、哦……」由于头仰得太厉害,柾的身体不觉往后踉跄了两、三步。甜言蜜语的程度,和贵之好象
有得拼。可是,换成贵之的话,就算是相同的台词,也一定能说得更酷吧!
「宏明,好了啦。人家不是不愿意吗?」美少年从男人的后面出声道。可是,他好象也不是在保护柾。
柾反而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怎样了嘛!)自己可没做出活该被瞪的事啊!柾忍不住反瞪回去。于是矢岛不知为何「咻」地
吹了声口哨。
「皆美,指名喔!饭田先生,说在平常的饭店1050室,三十分钟后。」
「啊……嗯。」鸟居将约10X10大小的白色信封交给被称做皆美的少年。皆美把信封塞进裤子后面的口
袋里。
「路上小心。」
「小心点去啊!」
「嗯……」皆美仰望矢岛一眼,总觉得他一直拖拖拉拉地不愿离开。然后,皆美瞪也似地瞥了柾一眼,
拉着矢岛的手到玄关去了。
(他们在说什么啊?)柾竖耳倾听,可是因为有隔间,完全听不见。不久之后,传来关门的声音。矢岛
一面松着领带一面回来,笑着要呆呆站着的柾坐到椅子上。
「你来第几天了?」矢岛的声音很有礼,可是听起来却很生硬。
「他才来第二次而已。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叫亨和他一起去的。」在柾回答之前,鸟居就帮他回话了。
矢岛无视鸟居,继续问柾。
「是谁介绍你来的?」
「咦?不……」
「看传单来的?」
「嗯……」
「咦?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