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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是为我们好吗?
或许,我们只是他们彼此争斗的一个棋子,
或者为自己的行径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应该怎幺做呢?
应该改变自己,跟随他们的步伐成长吗?
蓝斯以及穹苍长老陆续来中都投靠副相费奇南,但拜尔温是位汪洋大盗,因此蓝斯把他安置在郊区的房子,免得破坏费奇南对他们的印象。
费奇南本来相当痛恨他们,更想把他们逮捕入狱,因为是这些人烧毁他们家族三代苦心经营的穹苍。
蓝斯跟穹苍长老则把一切过错都推到赫琴曼身上,说是自己当时也极力反对,但是势单力薄,无法阻止这件事。等到穹苍被毁之后,赫琴曼开始铲除异己,借故要逮捕他们和家属。因此他们才来投靠费奇南,誓死为费奇南卖命,以报深仇大恨。
蓝斯跟穹苍长老勾结响马洗劫的事情,费奇南并不知情。赫琴曼不想让朝庭获悉家丑的心态,反而被蓝斯所利用。
“副相,我的妻儿都被残忍的赫琴曼杀了,你一定要为我报仇。”穹苍长老硬挤出泪水,哽咽地说。
不知道你的妻子是你下的毒手﹑还是故意让赫琴曼杀的?竟然只带个情妇逃走!费奇南鄙夷地揣想。不过,他还是挤出凝重的表情,彷佛是为穹苍长老哀悼似的,然后用悲凄的口吻说。“你要节哀顺变呀!”
“我的父母也被逮捕入狱,现在生死不明呀;蓝斯见状,赶忙哭喊着。
“你们真的要效忠朝庭?”费奇南说。这两个墙头草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此仇不报,枉为人;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我这条命已经送给副相了。”
“唉,我也想帮你们,但是我已经失势了,难呀!”费奇南皮叹﹑肉不忧地说。
“皇上想要消灭火神殿吗?”蓝斯迟疑了一下才说出来。
“当然,这口气谁咽的下呢?只是害怕火神报复呀。”
“小的有个办法,不知可不可行。”穹苍长老毕恭毕敬地说。
“说来听听。”费奇南冷淡地说。
“今年虽然是火神现身的年份,但是需要所有的长老齐心向火神恳求,火神才会愿意答应要求。因此,只要长老不在,皇上就不用怕火神的报复。”穹苍长老说。
“你们长老分怖各地,难道要我派人一个个暗杀吗?这样反而会引起你们火族的叛变。”费奇南不悦地说。什幺烂建议嘛!他在心里嘀咕着。
“副相,当然不是一个个暗杀,而是一起干掉。”蓝斯诡谲地笑着。
“怎幺说?”费奇南的身子往前倾说。
“副相可以请赫琴曼率领所有长老来中都,说是皇上要一一接见他们,然后签定平等条约。他们笃定会认为这是皇上要实行怀柔政策,害怕火族真的叛变,推翻政权,因此他们都会来。然后… ”蓝斯露出狡猾的眼神。“在他们离开中都的路上…”蓝斯的手掌往脖子一挥。
“呵呵… 就算杀不了赫琴曼,只要这些长老死了,他一个人也无法让火神向中都报复,而且我们可以再推举倾向我们的火族人当长老。”费奇南笑着说。“只要军队事先布署妥当,也不用怕各地的火族人造反。”
“副相英明,我们可以让那些长老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然后散播谣言说是赫琴曼想要利用火神现身的机会,自己当皇帝,但是长老们不肯,因此才害死他们。或者是遭强盗抢劫,反抗不成而被杀害。”蓝斯说。
“一旦消灭神殿,宰相的宝座就非副相莫属了。”穹苍长老谄媚地说。
“明天我就去觐见皇上,皇上肯定会很满意这个计谋。而且宰相跟内政部长也无话可说。”费奇南说。
“小的建议,只让宰相跟内政部长知道前面的,至于后面的嘛,只让皇上晓得就行了,免得横生枝节。”蓝斯说。
“哈!没错。你们好好为我效力,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费奇南乐不可支地拍着他们的肩膀。
从此蓝斯和穹苍长老躲在费奇南的豪宅,不敢随意出门走动,倘若被火族的密探发现,反而遭来横祸。
这两个城府极深的人,对于行动不自由并不介意,一切以大局为重,但是拜尔温就受不了了。蓝斯干脆请将军麦克伦派一小队军队守住郊区的别墅,免得这群不堪寂寞的响马坏了大事。
赫琴曼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一只手紧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
“大祭师,该怎幺办呢?”驻扎在西南方的长老坐在他的对面,忧心地说。
“怎幺会演变成这样呢?”他垂着头,双眸往上扬,注视那位长老。“他们忘了穹苍为什幺被灭吗?”
“可能有人煽动吧!住在当地的族人知道穹苍被火神烧毁,立刻变得趾高气昂,对土族明抢暗夺,现在当地的土族相当痛恨族人,敢怒不敢言。我跟当地政府已经无法控制他们。再这样下去,中都可能会借机发兵镇压。”
“唉!火神会烧毁穹苍,是因为穹苍人剥削我们百年。再加上各地的土族人都很讨厌穹苍人,因此土族才没有报复。
然而,西南方不是呀!两族人民平常都相处的很好。现在反而变成我们压榨土族人,火神那会去管那些高傲自大的族人呢,只会让他们咎由自取,被军队镇压。”
“我看,必须请大祭师前往那里一趟。”
“嗯,事不宜迟,不然一旦发生暴动,中都就有理由出兵。”
“遵命!”
于是他们开始商议该如何应付这件事,是该重罚以对,还是怀柔劝说。毕竟那位长老了解当地的民情,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久,一位侍卫站在门口立正。“报告!”
“进来。”赫琴曼说。
“这是朝庭刚发来的公文。”侍卫恭敬地把一封棕色的大信封,放在梨木桌上,然后转身离去。
赫琴曼看到信封口的蜡印是皇上的印章,不禁纳闷了。他满脸狐疑地拆开信封,拿出金黄色信柬仔细阅读。
“你看一下吧,有什幺看法就尽管说出来。”赫琴曼将信纸递给长老。
长老认真看完之后,恭敬地把信纸转了半圈,挪到赫琴曼面前。“既然皇上要跟我们签订两族平等条约,这是好事,而且要尽快到中都谈判。”
“嗯,要赶在西南方发生暴动之前签约。皇上要在中都一一接见我跟所有长老,但是我必须跟你去西南方。”
“大祭师,可以两方面同时进行。”
“继续说。”赫琴曼用眼神鼓励他。
“我们两个到西南方跟族人解释﹑压制他们的气焰,另一方面安抚土族的怒气。其余的长老就到中都跟各部会谈判。而且,祭师你到西南方去,更表现出我们是渴望和平的民族,而不是想叛变。”
“不错的意见,就这幺办吧;
“是,祭师。”长老喜孜孜地说,漾着受到重视的表情。
这是赫琴曼管理这些长老的方法,让他们尽情发表意见,使他们感觉自己的看法受到重视。
其实,赫琴曼早就感应到他们的心思,只是由他们替他说出心里的想法而已。如果想法不同,就先让他们争论,最后再由他下结论。
赫琴曼随即写道紧急公文,命令所有的长老即刻前往中都会合,然后依照每个人的特长,安排他们跟那个部会谈判,以及谈判重点,再以六百里加急传送到长老的手中。
隔天,他与长老径赴西南方,神殿由护法驻守。
火族的十八位长老分别抵达中都之后,由中都长老率领诸位长老到皇宫觐见皇上。
皇宫的觐见厅,天花板绘满土族的神话,左右两侧的墙壁画着火族和水族的故事,大门这片墙壁是历代皇帝的画像,皇座的后方则是一条腾云驾雾的金龙。
除了没有留白的绘画之外,画与画之间则用曲线窈窕的浮雕填满。梁柱同样雕刻精美,不时用黄金装饰其间。四周摆放历代的雕塑杰作,地上是擦拭莹亮的大理石地板。众大臣身穿华丽的朝服,分列两旁。
有些长老是第一次进入皇宫与觐见厅,顿时被金碧辉煌的精致巴洛可式建筑与庄严的氛围所摄住。不时张大眼睛四处张望,宛若是个乡巴佬。
这也是皇帝的用意之一,要他们惊骇于绚丽辉宏的建筑与肃穆的气氛,心存胆怯。
虽然赫琴曼跟一位长老没有来中都,实属遗憾。不过,皇上还是很热情接待他们,甚至当着众大臣面前跟他们称兄道弟。
不管是杀了全部,还是只死了十八个,火族一样无法在短时间内凑齐二十位长老要求火神报复。这是皇上打的如意算盘。
但长老们却以为这是皇上在测试火族的忠诚之心,他们言行举止不禁更为谨慎恭敬,这是赫琴曼就事先就特别交代的…土族越热忱,火族就会被迫让步越多。
连续几天,长老们随着大臣上朝,退朝之后开始谈判,黄昏时跟皇上在后花园游乐,晚上则由大臣轮流招待,夜夜笙歌。
主和派的宰相﹑内政与经济部长以为皇上实行怀柔政策,诚心招待他们,却不知道这些只是让他们卸下警觉心。
这段期间,麦克伦挑选几十位士兵打扮成响马的模样,由拜尔温率领埋伏在中都城外的山区。而且在那里挖掘一个大坑,打算把这次来中都的所有火族人活埋。
将军麦克伦盘算带有携枪随扈的长老不到十个,剩下的都是带些助理之类的来中都开会。自己的三十位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士兵加上十几个响马,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远在西南边陲的赫琴曼突然心神不宁,他闭目凝神,感应到前往中都的长老可能会发生事情。急忙下令一百名神殿的禁卫军打扮成寻常的百姓,前往中都保护长老们的安全。
然而,这道命令传到神殿,他们再搭车赶赴中都,前前后后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可能为时以晚。
他想要亲自率队前往,可是这里的事又放不下,事态比想象中的严重。除了要威吓族人,火神不可能因为他们的傲慢与贪婪而帮助他们,更会遭来政府的镇压。还要安抚气愤的土族人,免得激起民变。赫琴曼只能干着急,不时来回踱步。
火族人看到赫琴曼双眉紧蹙,一付愤怒的样子,以为大祭师生气了,只好收起狂肆的气焰。
赫琴曼趁机严办几个夺财窃产,罪行重大的族人,杀鸡警猴,以示警惕。
同时,身在草原绿舞也感应到那条火焰项链似乎有话要告诉她。她独自来到一处空矿的地方,阖上眸子,凝息聚神。
剎时,她感应到中都政府即将谋害前往谈判的火族长老…
“阿;绿舞惊喊出来。她急忙去找圆圆,告诉他所感应到的事。
“别再淌浑水啦!他们要怎样就怎样。我们过我们太平的日子。”圆圆说。
“人命关天呀;绿舞担忧地说。
“土族跟火族总是争权夺利,相互陷害。如果他们就这样一直斗下去,你就一直帮下去吗?还有,一下子火烧土,一下子土掩火,到底你要救谁呢?帮到最后,就是两方都恨你,没有人会感激你,你又何苦呢?因此我们水族才一直保持中立,让他们自相残杀。”
“我不要任何人感激,只希望人们不要死于非命。”绿舞嘟着嘴说。
“上次你帮穹苍人,这次要帮火族,我看下次你又要救土族。只要有人,就会产生矛盾与争权夺利,你永远也解决不了。所以这些政治上的事,我们不要去碰!”
“先不说那十几条的人命。那些火族长老被皇上杀害的消息一旦传开,双方在处理这件事情假如擦枪走火,两族很可能就会打起来。到了那时,牺牲的是广大的无辜百姓。倘若我救了长老们,皇上和赫琴曼就会用政治的手段解决,不会真的开战。”
“绿舞说的有道理,如果能避免内战,让绿舞去救他们有何不可呢?”方方走过来说。
“唉!我就是不准你去啦。”圆圆气呼呼地说。
“绿舞,圆圆不帮你,你可以带这群动物去救人。”方方撇过头去说。
“嗯,就这幺办;
“绿舞!方方!”圆圆气愤喊着。
绿舞不管圆圆的反对,在草原上岿然而立,扬起了双手,星尘从掌心钻了出来,逐渐在原野上扩散,在阳光的照耀下,彷佛是千万片亮光的彩纸从天际飘落下来。她口念咒语…求你们跟我去救人,我不要社会再次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痛失亲人,求你们!
草原的动物原先踟蹰不前,只有一只经常跟绿舞玩耍的母狮缓缓走过来。几只趴在地上观望的狮子看到母狮答应了,才站起身子,摇着尾巴走过来。然后,近百只的狮﹑虎﹑豹﹑狼﹑犀牛﹑大蟒等,纷纷来到她的身边。
“谢谢你们。”绿舞高兴地喊着。
她,毅然决然地转身,双手往前一挥,这些凶猛的动物浩浩荡荡地跟在她的后头,前往中都。他们身后荡起的尘土,彷佛是千万旌旗随风飞扬。
伊肯不敢独自留在草原,只好骑着木马跟在她身边。
“等我呀!”圆圆在空中喊着。
“呵呵… 你还是来了。”绿舞说。
“我怎幺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圆圆变身为项链,挂在绿舞的胸前。
“圆圆还是舍不得我。”绿舞然后吶喊着。“前往中都救人喽!”
大地扬起了这群野兽的叫喊,比千军万马更震天憾地。
“但是,这些动物要怎幺进入中都呢?”圆圆疑惑地说。
“嗯,他们不会在中都杀害长老,而是在附近的山区,所以我们要去那里。”
“为什幺?”伊肯问。“在中都杀人不是更方便吗?”
“不晓得,我只感应到他们会在山区动手。唉,我就是简单又愚蠢,不然就可以想出他们为什幺要在山区里动手。方方,你知道原因吗?”
“我可猜不透那些政客的谋略,他们都是满肚子的诡计。如果不是为了避免无辜的人们死于战火,我才不管那些政客的死活,更不会赞成你去救他们。”方方说。
“绿舞,答应我,如果情况不对劲就赶快溜,知道吗?”圆圆担忧地说。
“嗯,我答应你。”绿舞有点无奈地说。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犀牛背着蛇走路。”伊肯怯懦地说。
“不然蛇爬得那幺慢怎行呢?”绿舞微笑地说。
“你的魔法越来越强了,那些动作缓慢的动物也跑得这幺快。”圆圆赞叹着。
“能够救那些人才最重要,希望能来得及。”绿舞收起笑容,严肃地说。
她转身扬起双手,星尘再次从手心飘了出去,笼罩这些野兽。剎时,它们飘浮起来,随着绿舞飞奔。
伊肯一边吓得大喊等等我,一边猛踩木马的油门,尾随而去。
中都,经过两个礼拜的谈判,长老们与各部会终于签订各种平等条约,无不喜出望外。虽然他们知道这是皇上的怀柔政策,但是能够让族人跟土族站在平等的基础上生活,诚服于朝庭有何不可。
长老们与他们的随扈喜孜孜地跟皇上辞行之后,带着由皇上﹑各大臣﹑以及中都的工商团体所送的礼物,浩浩荡荡地跟礼宾司长到雀山欣赏旖旎的风光以及泡温泉,而不是直接在中都搭火车离去。
毕竟这趟是政府请他们去游山玩水,又不是赶赴前线打战。因此,队伍的前后方只有几位的警察象征性的护卫。
离开了中都不到十里,就进入了山区。两旁不是参天的树林,就是翠绿的梯田,以及点缀在青山绿水之中的农家,一片祥和的景象,众人不由地心旷神怡。
当他们来到一处周遭数里没有住家的地方,右边的树林里剎时响起吵闹的声音。这时,在前方开路的警车轮胎被钉子刺破,车队只好暂时停下来,警察纷纷下车打算更换轮胎。
“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十几个响马从树林里跑出来,持枪挡在车队的前后方。“警察跟官员慢慢走过来,不要企图反抗,我们只是想打劫而已。”
有位警察打算开枪反击,手才摸到枪套,一颗子弹立即从树林里奔出来,击中他的腿。其余的警察听到枪声,纷纷举枪反击。
顿时,树林里枪声大做,警察一个个中弹倒地。但是狙击手好象只要他们受伤,而不希望他们死似的,只瞄准他们的腿部。
“叫你们不要反抗,还要反抗!害老子还要花力气拉你们离开。”拜尔温手一扬,十几个响马把受伤的警察和官员拉进树林里捆绑。
“再来就是你们这群肥羊了。”拜尔温淫荡地笑着。
此时,又有几十位响马从树林里跑出来,把长老跟他们的随扈驱赶到马路左侧,预先挖掘好的大坑。虽然随扈的衣服里面有枪枝,但是敌众我寡,不敢现在就掏枪还击,只能等待机会。
“都给我跳进去。”拜尔温大喊着。
他们看到响马黑压压地围住他们,如今想要突破重围也难,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跳进土坑里。
“掩埋;拜尔温诡谲地笑了笑。
十几个响马把车子的前面绑上一大块木板,再像推土机般把堆积在土坑旁边的土堆推进坑里。另外几十个则是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