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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资料)心灵的本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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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于我自认为我自己的存在之外,还有其他的。到某个程度我分享它们的经验——举例来说,到一个远超过鲁柏分享我的经验的程度。
(十点二十九分。)你最好给他一些啤酒和香烟,我们再继续。
(“好的。”)
例如,在某些相当少有的场合,鲁柏曾经能够与他称作“赛斯第二”(Seth Two)的那位接触。然而,实相的那个层面与你们自己的隔得甚至更远了。以你们的话来说,它代表心灵的一个甚至更远的延伸。(长长的停顿。)“赛斯第二”与我有一个近得多的关系,在于我认出我自己的本体为他的存在一个清楚的部分,而鲁柏则感觉没有多少相通处。以某种方式来说,“赛斯第二”的实相包含了我自己的,然而我觉知我对“他的”经验的贡献。
同样的,我的每一个读者与心灵实相的同样层面都有关联。广义来说,所有这些是同时发生的。鲁拍贡献并形成我的经验的某部分,就像我也对他有贡献一样。你们的本体(identity)并非已完成的某物。你最细微的行动、思想和梦想,都增加了你心灵的实相,不论当你把它想成一个假设性的术语时,心灵对你显得是多伟大或多严肃。
口授完毕。
(十点三十七分。我说:“好的。”)
让你的手指休息一会儿,我们将再继续。
(十点三十九分。赛斯的确以给我俩的个人资料继续下去。通常他在那之后会结束一节。然而今晚珍感到如此精神勃勃,因而赛斯又回来再做了些口授——就我记忆所及,这是第一次课变成这样。
无论如何,赛斯是这样结束他的个人资料的:)
(十一点二十分。)现在∶既然我猜想你不预备继续我们的第一章,我愿——
(我说:“我还可以继续大约半小时。”)
那么你们休息一会儿。
(十一点三十一分。但结果并没有休息。赛斯继续说:)
口授:鲁柏专门研究意识和心灵。我大多数的读者也都很感兴趣,但他们还有其他紧要的事,使他们无法开始这样一个广泛的研究。
你们全得应付物质实相。鲁柏和约瑟(赛斯给我的存有的名字)也一样。到此为止,我所有的书都包括了约瑟写的长注,可以说,它们形成了背景。不过,我的书已超越了这些界限。以你们的话来说,在时间里只能完成这么多的事。甚至约瑟现在还在帮我以前的草稿(《“未知的”实相》)打字。那本书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写的,以将鲁柏和约瑟的个人经验与一个更广大的理论架构连接起来,以致二者实不可分。
因此,在这本新书里,我有时会提供我自己的“布景”。换言之,心灵的制品逃出了实际的、物质的界限,因此从我的实相层面,我不能再期望约瑟做比记录更多的工作。因此我要请求我的读者对我忍耐。以我自己的方式,我将试着提供适当的参考资料,因此你们会知道当这本书写出的时候,在你们的时间内正在发生什么事。
大致来说,这书的写作发生于一个“非时间或在时间之外的范畴”。然而,实质上鲁柏和约瑟用了许多时间去制作。他们搬到一个新家。当我讲话时,鲁柏如常地在吸烟。当他坐在他的摇椅上前后摇动时,他的脚搁在一张咖啡桌上。在我说话时,时间将近午夜(十一点四十二分)。早些时,一场大雷雨在咆哮,它的回声仿佛要把天震破。现在安静了,只有鲁柏的新冰箱的嗡嗡声听来像某种机械兽的低鸣。
当你在看此书时,你也沉浸于如此切身的实质经验里。不要认为它们与你的存在的更大实相是分开的,却要认作是它的一部分。你并非存在于你心灵的存在之外,而是在它内。当你们读这些句子时,你们有些人刚把孩子放上了床,有些人也许坐在桌旁,有些人也许刚去过洗手间。这些世俗的活动也许看来与我所吿诉你们的十分不相干,可是在每一个简单的动作,以及最必要的身体行动里,有伟大的、神奇的、未知的高贵(elegance),而你居于其中——在你最平常的动作里,有关于心灵的本质及其在人类的表现上的线索和暗示。
(大声而幽默地:)第一章结束。本节结束。
(“谢谢你,赛斯。晚安……”)

第2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上)

第二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
(十一点五十分了。珍一直在一个非常好的出神状态。在我们谈了数分钟后,她加上一句话:“我的天,我收到了第二章。不行,太晚了!我还没有第一章的标题呢,但我有下一章的……”她看来目光模糊,眼睛深暗。我告诉她她看来太累了,不能继续。 
她反驳道:“不,我不累。”她的否认滑稽又固执,因为我能看出她是累了。但她继续说:“现在让我在这一章写一、两句……题目的是:《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Your Dreaming Psyche is Awake)。”然后赛斯立刻透过来了,) 
你把你自己催眠了,因此你似乎觉得在你醒时与睡时的经验之间有一个极大地区分。今晚你们每个人会入睡,而会有一些你忘掉了的经验,你忘了只因人家告诉你你记不住它。然而,当你在睡觉时,你自己实相的许多其他次元会清晰的出现。当你睡眠时,你忘了所有的经过教训而放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存在上的那些定义。在睡眠中,你用最纯净的形式的影像和语言。 
在梦境,语言和形象以一种似乎是陌生的方式结合。只因为你已忘了它们伟大的联盟。最初,语言为的是要表达和解放,而非下定义及限制。因此当你做梦时,影像和语言常常相混。以致其中一个变成另一个的表达,而一个完成了另一个。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被实际的用上了。 
当你醒过来时,你试着把心灵的语言挤进定义的术语里,你想象语言和影像是两种不相同的东西。因而你试图把它们”放在一起”。然而,在梦中,你用到你自己存在的真正古老的语言。 
今天说得够多了。本节结束。如鲁伯会说的:“祝你和平和喜悦” 
(“谢谢你,赛斯。晚安。” 
本节在十一点五十九分结束——又一次地,珍充满了精力。 
珍决定用我经常在课间写的注——虽然很 ——但作为《心灵》的注就够了,也许她会加上少数她自己的注。不过她的确计划写一篇序。 
在赛斯结束第二章的口授前,珍在脑海里从他那儿得到了第一章的标题,而把它插入这份稿本。) 
 
第七五六节 一九七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十七分
(在此节开始前不久,珍告诉我,她想我们会得到新书的资料,同时还有一些我们感兴趣的其它情报。 
自上一节后,我们有几位访客。我忙着写赛斯“《未知的》实相”准备好我自己的注:并且我也每天给自己一些时间作画,珍忙着写她自己的笔记——她在梦中曾经三次往返似乎可确认为“可能的实相”的地方。而在她自己的记录中加以描写。) 
晚安。 
(“赛斯晚安。”) 
现在,我们将开始口授——继续第二章。 
(停顿。)你的“做梦的”心灵似乎是在做梦,只因为你没有认出那特定的清醒状态为你自己的。那“做梦的”心灵,实际上是与你正常清醒的自己同样的清醒。不过,清醒的组织(the organization of awakefulness)是不同的。可以说你以不同的角度入梦。 
当你从醒时状态来看梦境时,在梦的活动里所感觉到的“偏离中心”(off…center)的性质,其不同的观点、其改变的视角等,都会增加画面的混乱。 
在你们来说,许多世纪以前,文字和影像有着较密切的关系——现在这个关系多少有些受困了——而这较古老的关系出现在梦里。此地我们可以用英语为例。譬如,文字的伟大的描述性,能指出在你梦中出现的影像和文字的统一性。从前,一个缝制衣服的男人被称为〃泰勒〃(Tailor—裁缝)。一个强盗被称为〃罗伯〃(Robber—强盗)。如果你是某人的儿子,那么就简单的加上〃生〃(Son of),例如你们有〃罗伯生〃(Robberson)。每个读者都能想出许多这类的例子。 
现在,名字不再那么具描述性了。然而,你可能做了个梦,梦中你看到一家裁缝店。裁缝也许在跳舞,或快死了,或准备结婚。后来,在醒时生活,你可能发现你的一个朋友,一个泰勒先生,举行了一个宴会,或死了,或要结婚,或不论哪种情形。然而,你可能从未把那个梦和后来的事件联系在一起,因为你不了解,在你梦中,文字和影像能够联系在一起的那种方式。 
(九点三十二分。)你的醒时生活是最精确的一种组织的结果,那是你很能干地,且以惊人的清晰造成的组织。虽然每个人从微妙不同的焦点来看那实相。它仍然是以某种范围或频率发生的。你把它清晰地带入焦点,几乎是和你调整电视画面一样的方式,紧紧是在这个案例里,不只是声音和影像,而是复杂得多的现象,被配合一致了(synchronized)。如同这个比喻,每个人看到一个略微不同的实相画面,并且选择他自己的节目——可是所有的〃电视〃却是一样的。 
然而,当你做梦时,在某个程度你是从一台全然不同的〃电视〃来体验真相。现在,当你试着调整你梦中那台电视有如你醒时那样,结果你得到的是静电噪音和模糊的影像。可是,这台电视本身却是如你醒时所有的那台一样地有效,而且它有一个远为广大的收视范围,它能带进许多节目。也许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当你看平常的电视节目时,你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看那节目。让我给你一个例子。 
鲁伯和约瑟常常在他们吃晚饭时,看旧片星际迷航记(Star Trek)的重播。(幽默地……)他们很舒服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晚餐放在咖啡桌上,四周围绕着你们社会里惯用的所有亲切的、安适的行头。 
当他们如此安坐着,(带笑向前倾身:)他们观看戏剧,在其中星球爆炸了,另一个世界的才俊起而向企业号的大胆舰长及无谓的〃史波克〃挑战、或帮助他们——但这些都不会威胁我们的朋友:鲁伯和约瑟。他们和他们的咖啡、吃他们的甜点。 
现在,你们正常的醒时实相可以被比喻为一种电视剧,在其中你直接参与所有演出的戏。本来就是你创造了他们。你们形成了你们个人的与共同的探险,而藉由以一个特殊的方式运用你自己的实质工具——你的身体——你把它们带入了你的经验,你对着一个大的节目安排区调准频率,可是那儿有许多不同的电视台。在你们来说,这些电视台变成了活的。你就是你体验的戏剧。而所有你的活动似乎都围着你转。你也是那收看的人。 
然而在梦境,就好像你有一台更为不同的电视机与你自己的相连。用它。你不仅可从你自己的观点,还可从其他的焦点来收看下玄月事件。可以说,用那台电视机,你可从此电视台跳到彼电视台,不仅是收看,而且是体验在其他时空中发生的事。 
(九点五十一分。)那么,事件是以不同的方式组织的。你不仅能经验你密切涉及的戏剧,就像在清醒状态时,而且你活动的范围增加了,因此你能从你自己通常的范畴“之外”来看事件。例如,你能一面观察一个戏剧,又一面参与其中。 
当你在应付正常的清醒实相时,你在你心灵本有的许多层面之一活动。当你做梦时,从你的观点,你进入了其他对你的心灵而言同样是本有的实相层面,但通常你仍透过你目前的“醒时的电视台”来体验那些事件。你记得的那些梦被着色或改变,甚至在某种程度被检查。这并没有天生的心理上或生理上的必要。可是,你对实相的本质及精神健全的想法及信念。结果招致了如此一个的分裂。 
让我们回到我们的朋友,鲁伯和约瑟,在看“星际迷航记”,正如你们每一个人看你们喜爱的节目一样。 
鲁伯和约瑟知道星际迷航记并不是“真的”。星球可以在荧幕上爆炸,而鲁柏不会溅出一滴咖啡。对发生在离沙发只有几尺远的、想象中的灾难,安适的客厅是安全无虞的。不过,在某方面这节目反映出你们社会一般具有的某些信念,因此它像是个专门化了的群众清醒之梦——真而又非真。不过,让我们暂且换到你们喜爱的官兵捉强盗的戏。在街上,一个女人被枪杀了。现在,这出戏剧变得“更真”,更较有可能性,而较没那么舒服了。因此看这样一个节目,你们自己可能感到略受威胁,不过大致上仍旧不担心。 
有些人可能根本不看这种节目,反之,他们收看健康的传说,或宗教性戏剧。一个传教士可能满面红光、眼神热切地站着,颂赞善行的好处,诅咒魔鬼的团队——而对我的某些读者而言,那看不到、从未出现过的魔鬼,依然好像十分真实的样子。 
那么,你形成某些焦点。你将快乐地忽略某些播出的危险情节,只当是不错的探险故事,而同时,其他的情形可能使你心头震撼,认为“太真了”。因此在你醒时与梦中的经验,你将做同类的区分,你将按照你赋予他们的重要性,而被这些醒时或梦中的事件所触及或不触及。 
如果你不喜欢一个电视节目,你只要用手一转就能换到另一台。如果你不喜欢你的实质经验,你也能换到另一个更有利的台——但是只在你认出你即那制作人的时候。 
(十点十五分。)在梦境中,许多人学会了籍着从梦中醒来,或改变意识的焦点,来逃避恶梦。再次的,鲁伯和约瑟不因星际迷航记而感到威胁。(长久的停顿。)那节目不会令他们感到较不安全。可是,当你身处一个可怕的实质经验中,或被恶梦所苦时,那时你希望你知道你如何“换台”。 
你们可以休息。 
(十点二十分到十点四十分。) 
口授,短暂地。 
你们常会被一段电视剧迷住,因此有一刹那你们忘了它的“非真”,而在你对他的贯注上,你能暂时忽略周遭更大的实相。 
例如,有时你被一个恐怖节目吓得非常过瘾。你可能感到必须知道它结果如何,所以还不能上床睡觉,直到那恐怖的情况得到解决为止。这一整段时候,你知道解救就在身边。。你总是可以把它关掉。如果一个人在看一个血腥的午夜特别节目。而突然狂叫或大叫或从椅子上跳起来,这看起来多么可笑,因为他的行动对“真实的”情况不恰当,却是针对着假戏而起的。那喊叫或狂叫,对节目的演员绝无任何效果,不会改变那戏的分毫。合适的举动应该是关掉电视。 
在这个例子里,被吓着的观者完全明白,荧幕上的可怕事件不会突然在客厅里爆发。然而,当你被吓人的实质事件攫住时,叫喊或顿脚同样是有勇无谋的,因为那并非行动发生之处(微笑)。再次地,你只要转换你的电视台就好了。但你往往变得如此全神贯注于你的生活情景中,以致未能领悟自己的反应的不适当。 
在这情形,你自己是节目的安排者。而真正的行动并不在它好像在的地方——外在的事件里——反之却是在心灵里。在那儿你在写并演出你的戏。在梦境,你在写作并演出许多这样的戏剧。 
口授完毕。 
(十点五十七分。赛斯现在为珍和我对其他题目讲了几页资料。此节最后在十一点四十二分结束。)

第2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下)

第七五八节 一九七五年十月六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十四分
(第七五七节是特别谈珍和我感兴趣的其他事情。) 
晚安。 
(“赛斯晚安。”) 
(幽默的耳语。)口授。 
再用一个比喻,脑子是很能以无数的“频率”来运作的。每一个“频率”对此人呈现它自己的实相画面。以某种方式用到肉体的感官,以它自己专门的方式来组织可用的资料,每一个“频率”以多少不同的方式来应付身体本身,以及心智的内容。 
一般而言,你在醒时生活用一个特定的频率。因此仿佛出了那个你认识的实相之外,没有别的——而且除了你正常地熟悉的资料外,没有更广大的资料可用。 
事件仿佛对你发生。常常看起来你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比对电视节目的结果有更多的控制。可是,有时,你自己的梦或灵感吓了你一跳, 它给了你通常在事件被认可的秩序之内得不到的情报。用你通常的心智规划所提供的情节或场景,很难解释这类事件。你如此的被制约(coditioned),以致纵令你睡时也试图监控(monitor)你的经验,并且以你学会接受为实相的唯一准绳的习惯性频率,来诠释梦中事件。可是十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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