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谝廊豢梢员3殖形裙痰牡匚唬獠⒎浅H四芗啊T诓叹┥砩希詶д业搅撕芏嗫梢岳玫募壑担舛杂诖耸钡乃此狄斐V匾H绻挥胁叹詶Ь兔挥谐晒Φ目赡堋�
赵棫略显慌张的对蔡京道:“这可如何是好,连周远儒都成了东宫的人。”
“王爷莫慌。”蔡京笑着安慰,“这是难免的,毕竟太子才是储君,任何人都希望能为将来打算。”
“看来太子就要向我下手了……”赵棫轻叹。
蔡京捋了捋胡子,缓缓道:“这倒未必,太子并非无情之人,他暂时会念及兄弟之情,不置您于死地。但以您的才华和战功,太子也决不会放心。所以皇上最近很信任您,这对您来说并不是一件真正的好事。”
赵棫心中有些疑惑,认真的看着蔡京:“这是为何?”
“这个道理很简单。”蔡京严肃的沉下声音,“为太子者最担心的无非是被废掉,而被废的一大原因便是因为其不够出众。如今,太子虽未犯错,可一旦皇上把信任转交到您的手上,太子就会担心您有心抢他的太子位,那样自然对您是不利的。”
“是啊,自古皆是如此。”赵棫回想着赵桓刺伤他时无辜的表情,顿觉讽刺。他们曾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如今却必须时刻提防对方。
“老夫以为现在应该先稳住太子。”蔡京若有所思的道,“毕竟这宫中并不是只有您一个人是太子的敌人,比如郓王赵楷,他可是一向对太子位很感兴趣啊。”
“蔡大人的意思是,最好将太子的目光转到赵楷身上?”赵棫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放下辈子后,他继续道,“这样一来我倒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王爷只想松一口气而已么?”蔡京皱起眉,“这样单纯自保的话,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说着,他抬头对赵棫笑了笑。
章·八木秀于林(中)
赵棫终于从蔡京口中听到了这句话。这是蔡京第一次暗示赵棫谋反,话中的意思或许还有些隐晦,但赵棫对此心知肚明。这一次简单的会面,成为了赵棫一生阴谋的开端,诚如蔡京所言,单纯的自保,永远没有出头之日,赵棫必须为自己选择一条惊险而异样的道路。
“现在我们也只有静观其变了。”赵棫放下茶杯的同时,一个计划已经酝酿在心头,“太子应该不会这么快动手,他还抓不住我的什么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蔡京提醒着,“不可不防!”
赵棫点点头,并未表示什么。蔡京寥寥数语后便告辞,在他心中,赵棫还是个一时意气的少年,不懂得权力之间的尔虞我诈,只想保全自身。这样一个皇子难成大器,易于控制,日后赵佶若是传位于他,蔡家在朝中的地位决不会动摇。
赵棫站在窗口看蔡京的车走远,方才命令高鹰翰来到屋内。高鹰翰见赵棫背对他,凝视远处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变换的迅速而彻底,与适才会见蔡京时全然不同。
过了一会,赵棫开口问:“你都听见了?”
“嗯。”高鹰翰回答。
“你认为呢?”赵棫依旧背着身不动。
“前面只有两条路。”高鹰翰直截了当的回答。
“哪两条?”赵棫淡淡的问。
“第一条,就是在朝内拉拢人心并尽力得到皇上更多的赏识,让皇上废了太子。”高鹰翰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第二条,便是杀了太子,发起政变。”这句话说得十分坚肯而有份量。赵棫突然转身,眼神如炬。高鹰翰倒是一脸从容,仿佛这大逆不道的话并非出自他的口中。
半晌,赵棫渐露出微笑:“你说的不错,可惜这两条路,我是必然无法走通的。”他走到高鹰翰身旁,尽量放低声音,“让父亲废赵桓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母亲和郑居中会阻挠,就说父亲自己,他是个极尊嫡幼长次的人,断然不会无故废掉太子而另立庶子,否则当初他早就立赵楷了。这条路走不通,太子一定会先动手的。”赵棫想到此,心不禁有些刺痛,或许这便是命运,注定将他们推向敌对的境地,回过神,他又道,“第二条路,更是不可行。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组织一场政变,而东宫也不会给我积蓄力量的时间。”
“难道真的像你刚刚说的那样静观其变吗?”高鹰翰露出一丝浅笑,他确定,这肯定不是赵棫的本意。
“当然不是。”赵棫果然否认,“你说的两条路都是进路,而我们现在想要找的应该是退路才对。”
高鹰翰疑惑的看着赵棫,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你曾说过,用剑忌讳锋芒毕露。”赵棫关上窗子,返身道,“其实做人也一样,我现在也许真的太过风光了。”
“你怕成为众矢之的?”高鹰翰似懂非懂的看着赵棫。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赵棫感慨,“我们是该退避一些日子了,只有这样,才能暗中计划大事而不被怀疑。”
高鹰翰看着赵棫泰然自若的表情,不禁问:“你有什么打算?”
“杀太子。”赵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高鹰翰在他脸上发现的不仅仅是坚定,还伴着一丝微笑。
章·九木秀于林(下)
刺杀太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其中所需要冒的风险与付出的代价是非常大的,一旦失败,赵棫将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他和高鹰翰为此谨慎的计划了半个月。他们通过东宫的内线仔细了解了赵桓的作息时间以及日常习惯,并且精心策划了行刺的每一个步骤,但这一切的行动都是由他二人完成的,没有第三个人介入,从而防止了消息的走漏。
当然,在这半个月之内,赵棫始终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解决曾夤。
在赵棫,高鹰翰和蔡鞗三人踏入曾府的那一刻,嘉德似乎就预知到了将要发生的一切,立即叫人快马到东宫请赵桓前来,然后亲自到堂外迎接赵棫。曾夤站在赵棫的面前有些畏畏缩缩,丝毫没有了底气。赵棫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曾府的四周,规矩的向嘉德唤道:“姐姐。”
嘉德回礼时难免有些惊惶,手帕落在了地上。赵棫一笑,俯下身将它捡起递与她:“这么漂亮的帕子,可别着了尘。”
“棫,你今日来所谓何事啊?”嘉德将赵棫领入正堂。
“向姐姐询问个事情。”赵棫微笑着说,“姐姐可曾听说我府上有一个女子,姓阮名蓉姬?”他看了看一旁的曾夤,继续道,“她前几个月失足滑落山坡,腹中的孩子掉了,似乎和姐夫有些关系。”
“不不不,弟弟,你这是听谁乱说的?”曾夤慌忙的否认。
侍女们把茶放在赵棫手旁的桌子上,他端起来信然品了一口,方才道:“我也希望是乱说的,可这事情偏偏叫人看到了。”
“谁?”嘉德紧张的问。
“我。”一旁的蔡鞗微笑着,伪证做的恰到好处。
“什么?这……不可能!那时周围并没有人!”曾夤慌乱中,竟自己说错了口。
赵棫“刷”的站起身,表情立刻变得阴沉,怒目曾夤。
赵棫慑人的目光让一旁的嘉德十分恐惧,她连忙道:“棫,曾夤这件事的确做的不妥,可是看在我们姐弟之情的份上,就饶他这一次吧,不要为了一个婢女伤了和气……”
“她早已不是婢女,阮氏现在是本王的夫人,而那掉了的孩子,很不巧,正是我的。”赵棫转过来看着嘉德,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充满了仇恨。
这一句话令曾夤和嘉德顿时怔住了,半晌说不出话。那个可怕的预测终于成了现实,而此时曾夤的处境已经相当艰难。
“弟弟,他当真不知此事,若是知道,一定不会这样做的。”嘉德抓住赵棫的袖子,企图抓住一丝希望。
赵棫并不理会嘉德,只是冷冷一笑,向高鹰翰使了一个眼色,他抽出手中的剑,泛着寒光,架到曾夤的颈前。
“不,他罪不致死啊!”嘉德慌忙的跪下,已然泪流满面。
“姐姐,曾夤配不上你,今日我帮你杀了他,日后改嫁个好人家,一切罪名我替你担着,岂不是美事一件?”赵棫的眼中似乎充满了无辜与善意,但谁都看的出来,那掩不住的嘲弄和邪恶。
“不……不……”嘉德苦苦哀求。
“弟弟……益王,扰了我吧!”曾夤吓得面无血色。
赵棫淡淡的“哼”了一声:“曾夤,你真是个孬种。杀了你还怕污了我的剑。”说罢,高鹰翰会意的收回剑,整个曾府的气氛才得以缓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赵棫放弃了杀曾夤的念头,毕竟这是一个很大的罪名,但这时,赵桓却来了。
章·十疑案(上)
毫无疑问,赵桓是不该来的。
赵棫看了看旁边的嘉德,轻蔑的一笑,轻轻道:“姐姐,我最讨厌女人在我面前耍弄心计。”说罢,他一闪身,从高鹰翰的手中抽出剑,顺手一抹,割断了曾夤的喉咙,血溅到嘉德的衣袖上,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左位将军,还没有一丝反应,便倒地而毙。赵棫的剑也在一瞬间“咣当”落地。这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让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蔡鞗都为之一惊。赵桓刚走到门口,未曾看到适才那一幕场景,然而已经气绝的曾夤和吓得面无血色的嘉德,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嘉德手中的帕子再一次飘落到地上,轻柔的像缕无助的羽毛。
“姐姐,今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赵棫俯身拾起丝帕,擦拭着剑刃上的残血。
嘉德蹙眉凝眸下留下两行泪。
赵棫转身间注意到了门外的赵桓,随即轻声道:“曾夤不是我杀的,对吗,姐姐?”
嘉德低下头,她始终无法拯救自己的丈夫,但是她也全然没有指责赵棫的心情。
“棫,你……”赵桓抬头看着冷漠的棫,眼中泛着泪光。面前这个曾经与他亲密无间的兄弟,居然充当了这场血案的见证人。
“其实曾夤该死,谁也救不了他。”赵棫一派漠然,他把剑放回高鹰翰的剑鞘中,“姐姐,节哀顺便。”说着便向外走去。
赵桓站起身,大喊:“站住!”
赵棫止步回头,见嘉德吐了一口血,昏倒在地。
蔡鞗紧张的看了赵棫一眼,急忙上前把住嘉德的脉,道:“快,要请大夫!”
仆人们把嘉德抬入屋中,然后快马去请大夫。赵桓看着地上的血,步步逼近赵棫,呼吸沉重,突然一拳打到他的脸上。
一个趔趄,赵棫退后几步,并没有还手,血丝从嘴边微微渗出。
赵桓尽量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保持着大宋皇太子的风度,咬着牙吼道:“是你杀了驸马?”
赵棫看了看高鹰翰,又看了看蔡鞗,除了嘉德以外,他们是当时唯一在场的证人。赵棫极其冷静的抹了抹嘴角的血:“他是自杀。”
“他为何自杀?”赵桓也在试图说服自己曾夤是自杀的事实,但是任何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漏洞,因为曾夤根本不具有死亡的勇气。
赵棫看到了赵桓脸上浮现出来的犹豫,浅然一笑:“太子认为是我杀了他?我想这种事开封府会处理的。”
赵桓眼见大夫被家仆接近府,匆匆向寝室走去。他冷冷的道:“待姐姐醒了,自然会知道。”
赵棫从容的拂了一下衣袖,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对赵桓来说显得陌生而残忍,或许他们都肩负了太多的东西,或许他们都在为了生存而努力,可是今天的结局又是何等的酸涩,让他不得不再次为岁月变迁而感叹。
曾夤的死对于朝廷来讲并不算一件坏事,包括赵佶都在心中暗暗庆幸,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嘉德的死讯。这个天生善良而柔弱的女子再也没有醒来,为此,大内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气氛里,同时也让曾夤之死成为了开封府内最大的疑案。
章·十一疑案(中)
其实,驸马的死因一幕了然,无论从伤口的深浅还是尺寸看,那都不可能是自杀,然而,正因为这宗案子牵扯到了皇室,所以整个参审过程中,没有一个官员提出置疑。而此时,赵棫也必须为他看似轻狂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梁师成在益王府门口宣读着赵佶的诏书,因涉嫌逼死驸马,他被软禁在王府内,不得外出半步,直到开封府审查完此案再做安排。自此,益王府内充满了酒气和器物打碎的声音,与每个失意的贵族王孙一样,赵棫疯狂的酗酒,缠绵于蓉儿和醉生梦死的优柔之间,不务正业。周瑾不止一次的发信给皇后求救,可是一切的辛苦都是徒劳,外界的消息似乎已然石沉大海。
开封府虽未结案,但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曾夤的死无法再追究下去。为了让嘉德死后瞑目,赵桓在矛盾的心情下,选择了向赵佶提出对此案的迷惑。正当赵佶决定家派东宫人手前去撤查的时候,圣芯信步走进文德殿。赵佶惊异的看着她:“圣芯?”
“父亲,您认为曾夤的死还有必要再查下去吗?”圣芯瞥了瞥一旁的赵桓。
赵佶走下台阶来到圣芯身边:“为何没有必要?”
“难道曾夤不该死吗?”圣芯继续问。
赵佶皱了皱眉。
“他在父亲的庆宴上调戏蓉姐姐,不仅使得宴会不欢而散,还令蓉姐姐失去了孩子,这一切早就构成了亵渎皇权和皇亲的罪名。”圣芯口中振振有辞,毫不留情,“父亲不认为他应该被赐死吗?”
“可他毕竟是你姐姐的驸马。”赵佶有些疑惑平日从不涉足闲事的圣芯为何突然这样认真。
圣芯道:“姐姐若是还活着,他就是驸马。如今芮姐姐已经过世了,他就算真的被棫哥哥杀死了,又怎样?父亲不会想为这样一个人而给棫哥哥定罪吧?”
“圣芯!”赵桓略带怒意的看着圣芯,“这是国家的法律制度,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圣芯丝毫不被赵桓的气势吓退,并质问道:“桓哥哥当初在比武场刺伤棫哥哥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
赵桓顿时语塞,脸色黯然的避开圣芯直视的目光。
赵佶似乎对于这一大段争吵全无兴趣,他若有所思的对圣芯微笑道:“小丫头,你今天说话为何这么一本正经,看来真的是长大了。”
圣芯紧张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露出俏皮的笑容。
赵佶当即对赵桓说:“你这个做太子的还说不过一个小丫头。”说着,他又从桌上拿起一本折子,递给赵桓,“告诉开封府的人,朕对他们的看法没什么意见,让他们尽早结案吧。”
赵桓正想说些什么,却见赵佶已经拉着圣芯的手走进侧殿。
夕阳下,赵桓突然感受到一股横亘在亲情和正义之间的利刃。
圣芯是个把感情当作生命全部的人,正因为宫内有一个如此支持赵棫的妹妹,他才敢于对曾夤下手。高鹰翰在得知了赵棫内心深处真实的谋算后,突然发现了这个人的可怕。
“如果嘉德帝姬当时醒来指证你,你岂不是百口莫辩?”高鹰翰站在益王府后的树林内。
赵棫摇摇头,他的身上还带着酒气,这些日子,他几乎泡在了酒缸内,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比任何时都清醒:“芮姐姐是那种温和的女子,她之所以维护曾夤,只因为曾夤是她的丈夫。如今曾夤既已死了,她决不会为了报仇而追究下去,毕竟是曾夤有罪在先。况且……你和蔡鞗都在作证曾夤是自杀。”赵棫的语气如同往日一样自信。曾夤的死只是赵棫一手策划的小阴谋,这一切只为那紧随其后的一幕精彩大戏。
章·十二疑案(下)
日子静静的过了半个月,嘉德和曾夤的丧事已经办完,宫内好不容易又恢复了平静,可是东宫那一声石破惊天的喊叫声撕破了万籁俱寂的夜空。谁也不会想到,赵棫的计划便在这时悄然上演。
东宫的深夜,一道黑夜快速穿过熏阳殿后的长廊。
“啊!”当守夜的侍女询查入赵桓的房间并点燃蜡烛时,回头见到纱帘后的床上缓缓留下红色血液,不禁大叫起来。
侍卫连忙跑进来,床上的人已经气绝,在那人的心口准确的插着一把匕首,拔出后,在刃上刻有“益”字,众人愕然。
此事非同小可,立刻惊动了朝野上下。
文德殿的早朝上,群臣议论纷纷,各持己见,似乎都在争相担忧着太子的安危。
政治与假面戏一样,想要登台的人都必须携带面具,这不是虚伪,而是规矩。
赵桓注视着那些大臣此刻的嘴脸,突然有一种企图解开他们面具的冲动,那下面,必然藏着他无法想象的真实面孔。
这时,郑居中的话将赵桓的思绪打乱:“陛下,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应该尽快拘捕益王赵棫。”
“郑大人,一个‘益’字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益王现正被软禁于府内,如何行刺?”童贯上前冷语反驳。
“宿元景,你是负责彻查此案的人,你有什么看法?”赵佶阴着脸问。
“禀陛下,臣现在并无实证,不敢断言,但据臣多年的经验看,此事并非是行刺这样简单。”宿元景严肃的回答,“从尸体看来,作案者应为一个高手,一刀致命,毫不犹豫,想来目标一定是要取太子殿下的性命。可是,一个如此高明的人,怎么会在作案之后将一个刻了字的凶器留在现场?”
“宿大人此话差矣,所谓百密一疏。任何高手在行刺时都会受到外界的影响,况且还是在东宫,刺客难免慌张,所以犯些小错,并不奇怪。再说,前几日太子曾因嘉德帝姬之事与益王有过争执,益王为此行刺太子并非全无缘由。”郑居中极力去干扰宿元景的推理。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明确,借此大好机会,东宫必须彻底除去赵棫的威胁。
“陛下,臣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小错。”蔡京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