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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脸上带着后悔的神情,对着容嘉文犹豫再三,却还是没有说出口。瘦猴却是一把推开了书生,愤懑的对容嘉文说道:“我当初就说了不能对小主公隐瞒消息,可书生这厮却说什么为了小主公好。结果收到信件当日便遇到小主公上山来。小主公必定是恼了我等没将消息传递过去,小主公便道让我们走开,独自走了。等我们追下山的时候,小主公已经带着今日所见那群黑衣人走了!”
“糊涂!”闻典大骂,怒斥书生:“你怎的如此糊涂!”
“属下知错,还请将军,军师责罚!”书生‘噗通’一声跪在容嘉文和闻典面前,悔不当初:“属下鬼迷心窍,擅作主张!”
“你岂止是鬼迷心窍。”容嘉文却是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样,与闻典的模样倒是颠倒过来了。容嘉文看了书生一眼,说道:“你若是稍微清明的一些,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界。”
闻典却是不解容嘉文的意思:“何解?”
容嘉文看了闻典一眼,嗤笑一声,道:“你以为熙儿是什么人?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楚瑜此举令她觉得铁衣卫仍旧是奉我为主,她比我的心气都要傲,又怎么会继续与楚瑜杨柯继续来往。起初我还在想为何熙儿竟然与安统领一路来,原来这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将军!”瘦猴一听这意思是铁衣卫已经为容熙宁所放弃,便立刻解释道:“将军,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那又如何呢。难道你们以为熙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容嘉文也不将两人扶起,只是目光悠远的说道:“父亲从小就把熙儿当成男子培养,我会的东西熙儿都会,甚至比我更好。可熙儿却是个心肠极好之人。后宅之中的争斗想必你们没见过也听说过。熙儿每每吃亏,如今终是明白了,却也受了不少苦。有些东西,在熙儿心中,是永远无法磨灭的。比如说不信任,再比如背叛和忠诚。”
书生和瘦猴只觉得听得惊心!尤其是书生,才恍然惊觉自己到底是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颓然的将手捶在地上,说道:“是我太自负!”
瘦猴却是死死的叩在地上,说道:“将军,求您帮我等求情啊。”
容嘉文两手一摊,无奈道:“你们当下只有一条路。那就回到原来的位置。”
“将军!”
书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嘉文,不相信他竟然不帮忙求情:“将军……”
“打住!”容嘉文一掌抵于前,说道:“此事我去求情有什么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书生一愣,一下没有想到容嘉文话中的意思,可容嘉文却一下已经走出老远。追上去也是于事无补了,书生迷茫看着容嘉文离开。闻典在一旁看着书生迷茫的样子,上前将两人扶起来,叹了口气,说道:“楚瑜啊楚瑜,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军师,是我太糊涂了。还请军师明示。”书生说着又要跪下,被闻典伸手一挡。
“你们惹出来的祸端,难道还要我们去收拾么?!”闻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书生,心中无比疑惑。楚瑜平日也是个精明的人,怎的今日竟然这么糊涂了?还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来,闻典想到那宣宁翁主的性子,心中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书生还想说什么,却被瘦猴大声呵斥:“好了!我知道了!跟我来!”
书生不解,但却敌不过瘦猴的蛮力,被他拉着走。闻典见瘦猴胸有成竹的样子,嘴角微扬这瘦猴也不是那么的傻嘛。最起码呢,现在找到了他告诉他们的重点。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闻典快步走出了军营。果然看到容嘉文在一旁等着自己,便快步走了过去。
“今日刺杀之人呢?”闻典关心的是为何到了这边境竟然过了半月有余才有人来动手。
容嘉文沉吟了一下,最后说道:“这是杀手盟的人。”
“竟然又是杀手盟的人。”闻典愤恨的说道。
容嘉文见闻典如此愤恨,心中不解,问道:“什么叫又是?难道杀手盟的人之前出现过?”
“嗯。”闻典点点头,说道:“你可还记得老大受伤的事?就是杀手盟的杰作!”
“什么!”容嘉文大惊,季昌文怎么会和杀手盟有关系呢!?
闻典倒是不意外容嘉文的反应,当他知道的时候,他的反应和容嘉文是如出一辙。闻典叹了口气,说道:“此事乃是元帅让我保密。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容嘉文皱眉,不悦的说道:“既然元帅让你保密,你还说?”
知容嘉文这是心有不悦,闻典也不和他争,直接解释到:“此事虽然元帅让我保密的,可是这却是翁主不让我告诉你,原因为何我也不知。只是现在非一般情况,我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告诉你了。你切莫以为是元帅的意思,误会元帅。”
容嘉文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他方才还真的以为是元帅的意思。但立刻容嘉文说道:“此番来人个个都像是不要命了一般。若不是熙儿赶来,只怕四殿下当下危矣。”
闻典点点头:“只是不知翁主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难道是翁主收到了什么消息么?”
容嘉文摇摇头,他哪里知道呢。若不是因为好奇那斗篷人的身份也不会跟着安和去郊外,不会知道那斗篷人就是熙儿,更加不会知道那一场厮杀的存在!他自己到现在都还是疑点重重,若不是因为四殿下带着熙儿去了城主府的话,他早就追去了。
闻典进容嘉文的样子,便心下了然,知道容嘉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闻典一想,便问:“殿下可是在城主府?”
容嘉文白了闻典一眼,有些恹恹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敢去擅闯城主府不成?不说城主那就够你喝一壶,若是真的惊动了殿下,你只怕有命去没命回来。”
容嘉文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闻典心中有数。他们都知道四殿下在离开西京之前,就找将军把一百暗卫安插在宣宁翁主身边,这样的重视,若是还不知道四殿下对于宣宁翁主的心思,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闻典神秘一笑,说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有人已经去了城主府送死了……”
容嘉文见闻典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心中只能暗暗为书生和瘦猴两人祷告,希望他们两不要死的太惨!
正当容嘉文和闻典说完话的时候,瘦猴已经拖着书生去负荆请罪了!
是真的负荆请罪!
瘦猴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许多的荆条,将衣服一脱,就把荆条绑在了身上。书生看着瘦猴干净利落的动作,也如法炮制的这样做了。铁衣卫其余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上前询问。
书生本想开口,瘦猴却想先说道:“我和楚瑜犯了错,若是不去请罪的话,我们以后连主子都留不住了!”
“杨大哥,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也去!”
“我也是我也是!”
“走啊!我也去!”
“大家都去好了!”
“是啊!都去”
“一起去!”
铁衣卫们都是过命的兄弟,又怎么会让瘦猴和书生两人独自承担呢。当瘦猴的话说完之际,就纷纷有人附和道。
书生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而瘦猴却是大手一挥,说道:“兄弟们!铁衣卫也是有主子带出来的!咱们就是谁错了谁担着!这还不是咱们在西京的地盘儿,别给主子添多了麻烦!”
瘦猴此言一出,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说话了。瘦猴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便说道:“兄弟们放心,主子必定是不会为难我和楚瑜的!”
“是!”
书生也坚定出声。在两人坚定的态度下,铁衣卫们只好在原地待命,而书生和瘦猴两人就一步一步的背着荆条走到城主府的门口,背部荆条捆的蛮紧。荆刺刺入皮肤,在两人走动的情况下更是满背都是淋漓的鲜血!
“来者何人!”城主府的侍卫们见这两人光着膀子却捆着荆条到了城主府,便即刻心生警惕。
瘦猴和书生却一下子跪在了城主府的门口,瘦猴说道:“求见四殿下!”
“四殿下可不是你们这种人想见就见!”侍卫一点不让,挡在门口,表情严肃。
“求见四殿下!”
书生和瘦猴两人齐齐喊道,声音更是大声,甚至都惊动了管家。管家匆匆赶来,看到两人竟然背捆荆条跪在城主府门口,便问道:“你们是何人?所为何事?”
“求您去通知四殿下!就说杨柯和楚瑜前来负荆请罪!”瘦猴十分慎重的磕了个响头,而书生也跟着磕了一个响头。
管家被两人郑重其事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想到冷酷倨傲的四殿下,生怕这两人是什么重要人物便应了一声之后匆匆往帝宗玦住的院落跑去。而书生看着管家跑去的样子,低声问瘦猴道:“为何要找四殿下?”
“你难道没有听到军师说,是四殿下带走了主子么!”瘦猴一脸‘你真是蠢到家了’的表情看着书生,书生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但书生也知道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决定让主子决然的放弃了铁衣卫,那么现在不管是让他做什么都不应该有任何的怨言的。
于是,书生便与瘦猴两人老老实实的跪在城主府门口,荆条刺进了他们的血肉,他们也一声不吭。
再说管家到了帝宗玦的院落,却又有些害怕进去了,虽然这院子没人守着。可就当管家在犹豫的时候,听到了帝宗玦以内力传出来的声音:“什么事!”
管家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进了院子,在房间门口说道:“四殿下,有两个人在门口说要见您。一个叫杨柯,一个叫楚瑜。背上还背着荆条,似乎是来认错的!”
帝宗玦闻言,目光微垂,落在自己怀里已经幽幽转醒的美人身上,见她睁开眼,便俯身在那粉嫩的唇上印上一个吻。随后才说道:“杨柯?楚瑜?嗯?”
容熙宁原本才是幽幽转醒,得帝宗玦吻了一下还迷迷糊糊的,在听到杨柯楚瑜两人的名字还有帝宗玦那想要杀人的语气之时才清醒过来。帝宗玦见那双幽深的眸子已经清明之后便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又啃又咬的,活像一只小兽。
“唔……疼……”
容熙宁双目盈盈的看着帝宗玦,眸子里含着水汽,好似帝宗玦再凶一点,那泪水就要吧嗒吧嗒落下来似的。帝宗玦看得心头无奈,这小美人当真是死死的吃定自己了,他叹了口气,轻吻了她额头,刻意放软了自己的声音,问道。
“你知道那两人什么来历?”
“他们是我手下铁衣卫的统领。”容熙宁似乎很不愿意提到那两人,将自己埋在帝宗玦的胸膛,说话的声音都是闷闷的。
帝宗玦微微蹙眉,这话倒是十分新颖的。帝宗玦轻拍了容熙宁的背部,说道:“那两人犯了什么错,竟然还负荆请罪来了?”
“什么?”容熙宁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却被帝宗玦不满的叼住了小嘴,含了一阵儿才松开。
“你这又是怎么了。”容熙宁不满帝宗玦老是突然袭击,更是不悦了。
帝宗玦反倒是低声笑道:“告诉我,我帮你去收拾他们。”
对于帝宗玦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容熙宁竟然觉得十分受用!她却也不想瞒着帝宗玦什么,便软着声音将那事情从头到尾认真的说了一遍,完了之后帝宗玦的神色实在是称不上愉快了。
“也罢,我本就是这种人。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容熙宁索性懒懒的倚在了帝宗玦的身上,帝宗玦倒是十分享受每人投怀送抱之事。
将容熙宁拥在怀中,帝宗玦微微叹息,说道:“他们是你哥哥精心训练出来的人,你这样不会让你哥哥难做么?”
容熙宁微微蹙眉,没有想到帝宗玦竟然会帮着楚瑜和杨柯两人说话,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这样的帝宗玦却多了几分人情味儿。容熙宁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你去收拾他们吧。”
帝宗玦轻轻一笑,又轻吻了她额头,将她放平在床榻之上柔声说道:“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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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个中打算
更新时间:2013…7…2 21:41:44 本章字数:3613
“跪了多久了?”
帝宗玦一身冷冽出现在管家面前,管家似乎对帝宗玦十分畏惧,见到帝宗玦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弓着身子了。再听到帝宗玦问话的时候,身子都弓着到了地上去!
“方才来了一会儿。”管家头上似乎已经冒汗了。
帝宗玦冷冷的睨了管家一眼,说道:“让他们跪倒院子来。”
“是。”
管家应了声之后便是匆匆忙忙的离去了。帝宗玦见管家已经离开便也走进了房间里。
“你……”
容熙宁听到响动的时候,便抬头看去,又看到帝宗玦走了进来。帝宗玦嘴角微微一弯,走到容熙宁身边,低声说道:“做出那种事的下属饶过一次,却是不能姑息的。”
可容熙宁心中却并非如此想法。她一向都是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这一次铁衣卫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教导他们。这些人可以继续留给哥哥,但若是要留在她身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更何况,擅作主张,欺上瞒下,这也不算是小罪。而楚瑜和杨柯之前却并不是这样的。若是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她会害怕哪一天反而成为自己的威胁。
“若是你有心收入帐下倒也可以。”容熙宁冷冷的看了帝宗玦一眼,起身。
帝宗玦却是一把将容熙宁扯到了自己怀里,迅速的束住了她的双手,有些无奈的看着容熙宁,说道:“果真如此?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自然如此。”
容熙宁微微侧过头,不让帝宗玦看到自己的表情,却恰恰如了帝宗玦的心意。他凑近容熙宁,有些情谷欠的含住她的耳垂,容熙宁有些不受控制的缩瑟了一下。容熙宁怒视帝宗玦,帝宗玦却是带着满足的笑意。
“帝宗玦!”容熙宁怒道。
帝宗玦却是好脾气的亲了亲她撅着的小嘴,满足的说道:“此事并不是没有转机。宁儿,若是他们留在你身边,我会更放心一些。”
容熙宁心中一动,她何尝又不是这样的想法。可是她却已经害怕了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她得知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她做的第一件是便是将珊雪处置了,正是因为珊雪曾经背叛过她。虽然她知道,若是她加以调教,珊雪以后可能会成为和珊瑚一下不相上下的得力助手。可她就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人,她怕,却也有抉择。因为从她再一次获得属于自己的生命之时,她就已经做了决定: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想到这里,容熙宁微微昂首,目光与帝宗玦的相对,她看得到其中的全部感情。容熙宁毫不犹豫的说道:“帝宗玦,若是你有一次背叛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帝宗玦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怒意,却在看到容熙宁眼眸深处的害怕之时化为了心疼:“不会的,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是真的有那一日,我只会死在你的手上。”
“帝宗玦……”
容熙宁喃呢的着帝宗玦的名字,嘴角微弯,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吻上他的,低声道:“不许背叛我……”
“嗯。”
帝宗玦拥着容熙宁一个翻身,就落在床榻上,他在上,她在下。帝宗玦高高看着身下犹若红莲一般的明艳女子心头涌出的是一阵阵的爱意。起初还是轻缓的覆上女子的唇瓣,直到尝到那香甜的味道,身体中那汹涌的情愫全部都冲了上来。若狂风暴雨般吻着女子的唇,好似要将她拆吞入腹一般。
大掌落在女子腰间,透过那薄薄的里衣,女子甚至能感觉到腰间的那只大手的炙热程度,几乎就要将她灼伤。帝宗玦在蹂躏了她娇嫩的唇瓣良久之后,埋首与容熙宁的颈间,微微喘息。而容熙宁却是有些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她能感觉到小腹之处似乎有个东西在低着自己……
“帝宗玦……”容熙宁低喃。
帝宗玦见容熙宁竟然还是如此生疏的叫自己的名字,恼怒的在她唇上一咬。容熙宁吃痛,便是双目含泪的看着帝宗玦,红唇上的微肿更加的控诉了方才帝宗玦有多粗鲁。
“叫我玦。”
容熙宁有些羞赧的侧过头,帝宗玦却是不休不饶的缠着她。又覆上她的唇,长驱直入,勾引着她的小舌。她有些试探性的碰了下那条滑润的舌头却立刻就被他捉住,变得更加疯狂的掠夺!双唇被他吮吸的发麻,好不容易等着帝宗玦满足之后,这才将容熙宁放开。可那红唇却是已经红肿的厉害了。
“你!”
“叫我玦。”
容熙宁只觉得这人真是个小孩子,拗不过帝宗玦的执着,她低低了喊了一声。帝宗玦却是十分开心的样子,哪里还像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四皇子殿下!?
“你怎会出在此?”等两人都冷静下来之后,帝宗玦便开始询问容熙宁。她出现在这里,是件多危险的事!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不敢想象。想着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