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玉点点头,神色笃定:“的确如娘娘所料。”
“看来这都是皇上的一个局了。”贤妃见似玉已经说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便是有些不解了。她让似玉调查的事正是最近冬青太子之事,分明就是有什么猫腻。那一日在宴会上自然是没有妃子出席的,随后便说是冬青太子重症在身,便放在行馆中养病,随即又将冬青太子送走了。而贤妃却是觉得当中有些不合理,这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太合理。病了,养病,送走。
于是贤妃就已经开始怀疑宴会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派似玉去查了查,却没有查到什么。而帝宗瑄却刚好加强了宫中纪律严明的法纪,更加是让贤妃确定了冬青太子一事多了些东西。
“娘娘,这冬青国之事,与我们无关。娘娘为何如此关心。”似玉不解贤妃为何如此挂心那冬青太子。
“冬青太子的利益与大雍息息相关,此事倒是与我们无关。不过大殿下想必与这件事有关的。”贤妃说道。
似玉听贤妃说到了帝宗瑄,微微蹙眉说道:“娘娘,大殿下与四殿下的关系极好,若是娘娘动了大殿下的话,只怕四殿下会……”
“似玉。”贤妃喝住似玉,面色不悦的说道:“这是你能议论的吗!”
“奴婢知错!”
被贤妃一声呵斥,似玉脸色一白,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话,顿时就跪下猛磕头。贤妃面色古怪的看着似玉,直到似玉的额头已经变得血红,好似再磕一下鲜血就会喷涌而出的时候,才让似玉停止。
似玉面如死灰的看着贤妃,她知道自己方才说了到底有多么逾越的话,便是面色如土的等着贤妃的处置。贤妃却是没有开口,良久之后,次说道。
“似玉,你最近愈发的不对劲儿了。”
“奴婢想来最近心浮气躁了许多,只是也不知为何。”似玉得贤妃一说,也觉得自己最近似乎也十分心浮气躁了起来,许多时候沉不住气,就好似刚才。
贤妃觉得瞧着似玉的样子着实是不对劲,招招手,示意让似玉上前来。似玉顺从的上前去,贤妃小心翼翼的扣住似玉的脉象,却发现并无异样,眉头微微皱起,似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似玉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有些不对劲,但看贤妃的样子似乎没有看到什么不对。
“脉象如常。”贤妃收回手,神色淡淡。
似玉微微摇头,说道:“多谢娘娘关心,奴婢以后会注意的。”
“不用注意了,你最近心浮气躁,可有什么担忧之事。”贤妃略微挑眉,看向似玉。
似玉支吾了一下,而后说道:“娘娘,奴婢有话想说。”
“说吧。”贤妃目光落在似玉的手上,十指纤纤,此刻却扭在一起,由此看见她当下的心情是十分混乱的。
“娘娘将奴婢关到地牢去吧!”似玉猛然跪在了贤妃跟前,说出了惊人之语。
贤妃黛眉微蹙,看向似玉:“你这是在说什么傻话!”
“娘娘!”似玉十分强烈的强调道:“娘娘,奴婢近日来出了不少疏漏,这些事可大可小。若是奴婢哪一日彻底失去了清醒,一定会牵累娘娘。还请娘娘当机立断将奴婢关到地牢中去!”
“似玉?”贤妃当即起身,将手扣到了似玉的脖子上,脸色陡然一变:“有人对你下了蛊?!”
“奴婢也只是猜测,却不知道是不是。”似玉苦笑:“娘娘如今已经确定了。”
贤妃怒极反笑,顿时冷了脸色说道:“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你身上种蛊?谁这么神通广大!”
“娘娘可知道,桑家多年前曾经娶过一苗疆女子。”似玉苦笑的说道,面带苦涩。
贤妃一脸愠色的看向似玉,冷着脸说道:“你是说桑宓敢在你身下种蛊?!”
“娘娘能否察觉这蛊是什么蛊?何事种下?”似玉问道:“奴婢只是怀疑到了她,却没有证据是她做的!”
“果真放肆!仗着太后宠她竟然敢如此放肆!”贤妃脸上看不出息怒,但似玉却知道贤妃此刻已经将桑宓当成的不得不除掉的敌人了。
“娘娘,不管如何,请娘娘先处置奴婢。”
似玉见贤妃没有打算处置自己的意思,便心头有些着急起来。她当下是没事,虽然大事没有可小事儿却不断,长此以往的话,势必会对贤妃娘娘形成不利,还有可能会影响到四皇子殿下。
贤妃按住已经有些着急的似玉,低声安抚道:“似玉,别忘了娘亲也曾经生活在苗疆,也别忘了我们才是真正的异族人。”
似玉猛然抬头,眼中都带上了泪花:“娘娘……”
“放心吧,若是她想动手的话,也要看看本宫给不给她这个机会。”贤妃冷冷一笑,这种女子看上了玦儿,绝对是个祸害!“太后想让她成为玦儿的正妃,本宫不同意,她哪来的机会!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
115 谁在不安
更新时间:2013…7…14 23:53:04 本章字数:11874
清晨的建章宫显得格外幽静,只是这正主已经回来了,幽静的地方也变得热闹了。容熙宁与岳昭相偕前来之时正好是晚辈们前去请安的点儿了,恰好倒是见到了在西京皇宫的几位皇子,当然绝对不会少了常年在太后身边侍奉的桑宓了。
“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岳昭与容熙宁齐齐下拜,太后坐于高座之上,见到岳昭如此乖巧得礼的时候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欣慰,却掩饰的极好。
“起来吧。”
太后神色淡淡,桑宓却是一直都在身边挂着甜甜的笑意,上前一步对岳昭和容熙宁请安:“宓儿给大公主请安,给宣宁翁主请安。”
岳昭微微挑眉,容熙宁嘴角上扬,目光落在桑宓身上,努力回忆了一下今生似乎除了昨日去迎接的时候见过桑宓之外,似乎都是没有见过的。岳昭瞧了桑宓好半天,最后撅着嘴不开心的说道:“起来吧。不然的话你又要说本宫欺负你了。”
桑宓一愣,刚想说什么安慰岳昭的时候却发现岳昭一个闪身躲在了容熙宁身后,又是不悦又是委屈的看着桑宓,就是不肯与桑宓正面接触,桑宓顿时觉得面色无比尴尬!
“岳昭!”太后见岳昭竟然如此戏弄桑宓,方才对于岳昭的欣慰顿时全部消散殆尽,呵斥。
“太后,公主孩童心性,太后不要责怪公主了。”桑宓咬咬唇,转身对着太后柔柔的说道。
帝宗瑄和帝宗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悦,此人倒是真会颠倒黑白。容熙宁见帝宗瑄和帝宗晋两人目光不悦,嘴角微扬,转身看向桑宓,幽幽的说道:“桑小姐果然是七窍玲珑心,太后不过是唤了公主的名,桑小姐便知道太后这是要责怪公主了。”
桑宓脸色一白,有些委屈的看向太后,更是委屈的对容熙宁辩解道:“翁主误会宓儿的意思了,公主生性调皮,所以……”
“公主乃是皇上嫡亲长女,自然都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你的意思是皇上没有将公主教导好?”容熙宁不等桑宓将话说完便直接炮语如珠一般说了出来,建章宫的人都被这个胆大妄为的翁主给吓了一跳。
太后看着冷傲如斯的容熙宁,听完她的一番话顿时便只觉得这丫头果真是伶牙俐齿的,在后宫之中竟然还敢为别人出头。太后嘴角微微扯起一丝笑意,看起来不似那么鲁莽之人。
“宓儿不敢。”
桑宓即刻就跪在了太后跟前,一张美丽动人的小脸顿时就变得楚楚可怜:“宓儿怎么会认为是皇上没有将公主教导好呢,太后明鉴。”
“翁主未免也太强词夺理了!”
说话之人竟然是桑宓身边的丫头敏衣。
容熙宁侧目看向敏衣,冷声呵斥到:“主子们在说话哪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权利!”
敏衣身子一僵,没有想到这宣宁翁主竟然是这么不好惹的一个人。她方才是鲁莽了。而桑宓也以为容熙宁还会咄咄逼人下去,就连太后和帝宗瑄等人都以为容熙宁不会就此罢休。却不想容熙宁只听了桑宓对太后的辩解之后,便松了口。
“哦?桑小姐并不这么认为吗?”容熙宁面上带着疑惑的看向桑宓,好似真的只是她不这么认为一般。
桑宓见容熙宁此刻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便有些收敛了自己的委屈,十分认真的说道:“自然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那就好。”
容熙宁似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甚在意的对岳昭说道:“你看,我就说了,自然不会是桑小姐说你不知礼数,蛮横无知了。桑小姐,你说是么?”
最后一句话又是容熙宁转向了桑宓说的,桑宓今日被容熙宁说了个措手不及,如今又被容熙宁逼得不得不承认这些流言不是她说的,否则的话以后她还不知道用什么招数呢。
桑宓小脸一副受到了惊讶的样子到太后身边,有些怯怯的,又好似真的想要夸赞容熙宁:“翁主果然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
“怕是桑小姐觉得我喜欢诡辩才是吧?”容熙宁看了桑宓一眼之后飞快的侧身,将身后的岳昭让了出来,丝毫不给桑宓插嘴的时间,就对着太后说道:“太后娘娘,岳昭公主得知这几日太后回宫,心中欢喜的紧呢。只是公主的性子其实有些内敛,为您准备了礼物,却又不敢拿上来了。”
太后看了身边的桑宓一眼,桑宓虽然觉得方才容熙宁给了她委屈,可当太后看过来的时候桑宓的脸色便是委屈又想要给太后一个甜甜的笑脸,瞧起来可真真地是可怜极了。太后下意识的拍拍桑宓的手,安慰了下桑宓。随即将目光转移到方才说话的人和话里的主角,容熙宁和岳昭身上。
“岳昭给哀家准备了什么东西呢。”太后看向岳昭。
“岳昭知道皇祖母喜欢念佛,这是岳昭这几日来抄写的佛经。想要送给皇祖母,小小心意。”岳昭轻轻拍了拍手,自有一个宫女带着一本佛经呈了上来。
那宫女双手端着佛经快要越过岳昭直接到啊太后跟前去的时候,容熙宁略微挑眉的说道:“公主不妨自己拿上去献给太后。”
“嗯。”
岳昭十分开心的点点头,那宫女本想继续往前走,直接给了太后。但是岳昭公主这儿发了话,那宫女也只好沉默不语,等着岳昭将自己手中的佛经给取走。岳昭亲自将佛经端到太后跟前,还有些婴儿肥的苹果脸带着十足的诚恳:“请皇祖母过目。”
太后有些惊讶的看了岳昭一眼,没有想到岳昭竟然真的去抄了佛经。岳昭小时候有些日子乃是皇太后亲自带着养的,她的字迹还有一些与太后相似的,太后自然是一看就能看出来那字迹果然都是岳昭的字迹。太后不动声色的拿起那端盘中的佛经,打开第一页的时候,惊讶更是毫不掩饰:“涟心这是誊写的大涅槃经?”
“是。”岳昭乖巧的点点头,大大方方的站到了太后身边,也是‘不小心’就将桑宓挡在了自己身后。而太后专注与眼前的佛经,哪会看到桑宓呢。
容熙宁见太后和岳昭其乐融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桑宓的目光始终都是平淡如水。桑宓也沉得住气,与容熙宁目光对上之际,那双水眸中始终都是带着些些水雾的可怜模样。容熙宁忍不住在心中腹诽,此人可真的个高手,被自己这样落了面子竟然还能沉得住气。她身边的那个侍婢也是个有眼色的家伙,得她呵斥一声便知道自己退下,不给主子添麻烦了。
容熙宁目光始终淡定自若,但是已经将桑宓当成了十分强劲的对手,今日桑宓的表现让她感到有一丝丝的趣味了。靠着太后这座大山撑着,也不知道能够撑多久呢?若是岳昭重新夺回了太后对她的宠爱的话,桑宓是不是还能稳得住今日这么沉稳的态度呢?
容熙宁的目光落在太后的岳昭的身上,但是三位皇子的目光却是齐刷刷的落在了容熙宁的身上。帝宗瑄和帝宗晋目光落在容熙宁身上的缘由实在是简单,容熙宁今日帮着岳昭将桑宓踩了一脚,这样的行为让两人呢觉得解气。若是说为什么他们之前不能帮岳昭这样做的缘故呢,必然就是因为他们是男子,怎么好参与到女子之间的口舌之争去呢。毕竟桑宓作为一个外臣之女,竟然比大公主还要得太后的宠爱,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好看的事儿。容熙宁的做法倒是两人乐见其成的。
而帝宗阎却是因为那一日容芜前去顷宁宫却被容熙宁扔出来这件事将容熙宁打量了许久。他原本以为容熙宁也是个性情温驯的女子,与姜瑟陈暮霭一若的女子,却不想她竟然是如此嚣张放肆的性子。帝宗阎看着目光清淡,气质冷傲的容熙宁,不知为何心中竟然生出一股子羡慕来。他心底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占有的感觉!
帝宗阎被自己心中的这种想法给震惊到,冷静下的当即,双手紧紧攥在手心。
“呵呵呵……真是个乖巧的孩子。”
太后似乎十分满意岳昭的这一份心意,与岳昭两人相谈甚欢,太后的笑声许久没有如此欢畅了。林宏在一旁看着祖孙两人目光掠过一丝欣慰。而林宏这样一个小小的眼神却被容熙宁记在了心中。
“若是皇祖母喜欢的话,岳昭以后每日都来陪您念念佛经。”岳昭一副小儿女的娇态挽着太后的手臂,撒娇的说道:“皇祖母不在宫中的一年,岳昭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皇祖母。皇祖母还在岳昭小时候亲手教过岳昭写字呢。”
“好好好。”太后亲昵的拍了拍岳昭的小手,笑着嘴都快要合不拢了:“来吧,来陪陪皇祖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太后娘娘才不是风烛残年呢。太后娘娘啊,这是风华正盛呢。”容熙宁上前去十分顺手的将的那佛经接过手来,随即就交给了太后身边的林宏,林宏愣了一下,才接过佛经。
容熙宁又继续说道:“太后娘娘自有一股子稳如泰山的气势,又怎么会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呢?”
“瞧瞧你这小嘴,真是会说话。”上了年纪的人都不会愿意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自己老的事实,而容熙宁却是说了太后最想要听到的话,她还未老,她还是一个风华正盛的人。太后自然是心中开怀。
一时间其乐融融的气氛,桑宓却是在太后身后默默不语。太后目光落在容熙宁身上,带着些些怀念的样子说道:“你真是像哀家刚刚入宫时的样子。”
容熙宁一怔,还没有明白太后的意思,太后便又笑开,继续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若是喜欢这儿,就多来瞧瞧吧。这建章宫一年多都没有什么欢声笑语了。”
“孙女/孙儿/臣女自当领会。”
容熙宁和岳昭自太后身边下来,与帝宗瑄等人齐声说道。
太后十分欣慰的点点头,让林宏分别给几人打赏了个红包。而几人见太后面色微倦,也就纷纷起身请安告退。桑宓也要给皇子公主们见礼,之后几人这才离开了建章宫。
“宓儿受委屈了。”太后这才对桑宓心疼的说道。
“宓儿没事,翁主心直口快,宓儿怎么是受委屈呢。”桑宓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太后却是不相信的,她将桑宓的下颌抬起来,果然瞧见了她眼中盈盈的泪水。顿时就心疼的说道:“傻孩子哟,宣宁那丫头不过是快人快语,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哀家又不是不知道岳昭是个什么性子。”
太后不说还好,太后一说,桑宓这眼中的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的流下来。太后心疼的拍着桑宓的背,意为安抚她。却不想桑宓愈发觉得有些难受,竟然就扑进了太后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太后搂着桑宓细细的哄着,这桑宓极少哭泣,这一次怕也是得宣宁那丫头的委屈了。
“太后……太后。”
桑宓也只是低低的啜泣,念叨着太后,也不说别的话。
太后轻拍了桑宓的小手儿,说道:“哀家相信你就是了。”
桑宓哭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听到了太后的话又要忍不住水漫金山:“太后,宓儿怎么会败坏公主的名声呢。宓儿好委屈啊……”
太后叹了口气,桑宓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了。今日宣宁那丫头摆明了就是想逗弄一下这孩子,却不想这孩子竟然委屈成这样呢。但太后心中对于桑宓的减少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觉得桑宓如此坦诚的告诉自己她觉得委屈这件事是十分真诚的表现,也就是愈发心疼了桑宓。
林宏不动声色的正在太后怀里嘤嘤哭泣的桑宓一眼,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大涅槃经》上了。
已经离开了建章宫的容熙宁岳昭等人当然是不知道桑宓此番的动作,但是岳昭却是有些喜悦的。帝宗瑄与帝宗阎两人倒是因为永璋帝的召唤便提前去了御书房,独留下了三皇子帝宗晋与两人一起。
“岳昭可是开心了?”帝宗晋微微一笑,令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举手投足都是翩翩贵公子却又带着一些些的淡薄之感,丝毫都不影响他温润公子的形象。
岳昭偏着头看着帝宗晋,随即嘴角扯开一个笑容:“自然是。”
“那今日去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