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项任务,在东京演奏会结束之后再做安排。”
忍足家主也是威严地皱起了眉,“胡闹!对未来没有半分的规划,你打算捧着你的小提琴过一辈子吗?之前的那些年你在外面,我们没有对你进行干涉,但是既然你回了忍足家,之后的日子就好好规划,不要一天到晚混日子!”
忍足侑士担心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卿语,果不其然地看到她凌厉了的目光。
女生毫不畏惧地抬起头,面露讽刺地看着主位上的老爷子,“忍足家,呵,请收敛住日本上流贵族的骄傲,圣劳伦斯乐团是在全世界都负盛名的存在,肖恩老师是音乐界的泰斗,就算是欧洲真正的上流贵族,也要礼让三分的存在。而我的父亲,姓卿名夙,在中国商界的地位不言而喻。您又有什么自信觉得,我会被忍足家所束缚?谁说过我愿意回忍足家了?如果不是老师的要求,我这辈子都不愿意踏足这个地方!”
她捋了下袖子,毫不客气地起身,“失陪。”
“没礼貌的丫头。”忍足侑子忍不住轻哼,明显的轻视。
忍足和瑞轻斥一声,“侑子!”
“本来就是嘛。”侑子嘟囔了一句,也收住了话。
看着女生毫不在乎离去的背影,忍足侑士担忧地把目光投向主座上的老人——这样随性的她,是否让祖父动怒了。
可忍足侑士却惊讶地发现,老人眸中闪动的,明显是一种名为赞赏的光芒。
什么,情况?
精明的冰帝天才终于发现,无论是自己看似慵懒实则底线分明的妹妹,还是主座上威严的祖父,现在的他,都还难以看透。
**
换上自己来时穿着的便服,卿语潇洒地走出大门,却不小心在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少年。好在两个人似乎都挺灵巧,各自匆忙转身闪避了一下。
少年站稳之后还急忙伸出手扶了卿语一把,关切道,“抱歉,刚才没仔细看路。你没事儿吧?”
卿语打量了下面前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并无恶意,于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什么。”
然后,各行各路。
走了没几步,卿语忽然被身后的少年叫住:“话说,你不会是从忍足家出来的吧?”
卿语回头,看到疑惑望向她的少年。眼神扫过他身后的巷子,到底也就忍足一家,真是——没有水准的问题。几分不耐,没有搭理便自顾自向前走了。
可是身后的少年却是反应了过来,想起自家表哥近来一些话语,立刻明白了女生的身份。看着女生的背影,也是不管不顾地喊了一句,“嘿,我叫忍足谦也,侑士的妹妹,什么时候到四天宝寺来记得找我招待啊!”
卿语懒懒挥挥手。
四天宝寺?
什么寺?
她不信佛。
**
乘电车回到月森家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卿语难得有了一种疲累的感觉。
明明就算当初在乐团每天昏天黑地地训练,也不见得有过这种感觉。那时候,只是身体上的疲累,回到日本之后,每每对着忍足家、柚木家的人,都让她有一种深深的心累之感。
转动钥匙打开门,卿语睁大眼睛看着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书的月森,以及餐桌上几盘已经只余一点点热气的菜点,眼眶微热。
“回来了。这么早。”沙发上的月森听到开门的声音,很快就转过头来,起身。卿语回来的时间,比他预想中早了很多。
卿语换好拖鞋,踢踢踏踏地就跑了过去,毫不犹豫地埋进少年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傻瓜,怎么不先吃,菜都凉了。”
月森耳廓泛上浅浅的粉色,怎么会好意思把他担心一个人回了忍足家的她所以没有心思好好吃饭,又怕她没有吃晚饭所以特意等着的事情说出来,“吃晚饭了吗?”
在女生闷在他怀里摇头的动作里,月森忽而又想起,“菜凉了?唔,我去热一热。”
卿语无奈拉住男生的袖脚,“傻不傻……问你怎么不先吃来着……”这孩子的逻辑顺序出了什么问题啊。
月森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女生的发丝,又顺好,踌躇了几秒,顺从自己的心意,低下头吻了吻女生的额头,然后就跟被什么追了一样端起菜盘就跑到厨房热菜去了,留下客厅里摸着自己额头一副被雷劈了的神情的卿语。
半晌,卿语回过神来,拍了拍还泛着热的脸颊。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子给调戏了……
虽然说生理年龄上这句身体也就比月森少年大了三个月,但是心理上大的可远远超过这些啊……
不过,卿语目光柔和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月森。她的莲,已经不知不觉中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莫名的微妙感觉。
【十七】乐团
一个礼拜的时间过得格外快,眨眼间由圣劳伦斯乐团以及维也纳音乐学院共同主办,由迹部集团赞助的日本青少年音乐训练营已经开始了。
这一次的训练营是封闭式的,住在迹部财团提供的场地,位于轻井泽山中的迹部家豪华别墅中,两人一个房间。而统共四十二名学员,正好。其余工作人员中,各校志愿者两人一房间,圣劳伦斯乐团的成员则是各自有独立的房间。
卿语和月森两人收拾好了行李,由司机送往轻井泽。
两人来得很早,大别墅里还是空空荡荡的基本上没什么人。各自找了房间放置好行李之后,卿语和月森打了一声招呼就让迹部家准备好的司机加长黑色宾利车带她去了东京机场。
虽然这次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是之前参与训练营的学生在全日本各个学校海选的时候,这次训练营就已经风头颇盛了,引来记者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所以卿语很低调地换上了普通的宽松T恤以及白色休闲裤,万年如一日地把一头青丝盘起,戴上黑色鸭舌帽遮挡。
果然,尽管圣劳伦斯乐团的众人走了VIP通道,还是有几个有着敏锐嗅觉的记者堵在了出口处。
这个时候,卿语就不得不赞叹迹部的先见之明了。挥了挥手,迹部家随行的保镖便很自觉地向着有闪光灯的方向走过去,将记者拦住。
卿语看到VIP通道里走出来的几人,几分惊讶地闪了闪眸光,拉低帽檐,在几人招呼之前先截住话头,“先上车。”
不得不说,来的人比她想象中多。不过想起训练营之后即将召开的东京演奏会,卿语又是了然。
上了车之后,副驾驶座由迹部派来的助理安田坐着,其它乐团的人包括卿语则是都做到了后座。车内的空调吹出阵阵凉风,吹散几分夏天的闷热。
在维也纳呆惯了的几人,实在受不了日本潮湿闷热的夏天,面上均是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褐色头发,身材修长高挑的少年摘下墨镜,露出祖母绿的双眸,五官深邃而又富有线条美,只是明显透出一股高傲、不好接近的感觉。
“I hate Japan; definitely。(我讨厌日本,绝对的)”少年带着嫌恶之色开口。
一个金发的女人则是轻佻搭上了少年的肩,“Young man; no one forced you to be here。(小兄弟,可没人逼你来这儿。)”
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年小提琴手艾萨克路易斯斜睨了女人一眼,“ You sure; Annabel (安娜贝尔,你确定?)”如果不是肖恩老师要让他们在东京召开演奏会,他又必须和卿语作为首席,他才没那兴致来日本看那群没水准的中学生演奏训练营。
安娜贝尔媚眼如丝,“Isaac; I have told you a million times;you can call me Anna。(艾萨克,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可以叫我安娜。)”
艾萨克面无表情地扯下安娜贝尔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Sorry; no interests in old women。(抱歉,我对老女人不感兴趣。)”
旁边一直围观的几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尽管他们几人都只有二十多岁,但是和十九岁的艾萨克和十七岁的卿语来说,确实是年长的。
安娜贝尔气结,随即眸光一转。
“Wanna young woman? What about our dear Yuri?(想要比年纪小的女人?我们亲爱的语如何?”
艾萨克毒舌本性依旧,扫了一眼坐在对面旁观的卿语,挑眉:“She?Woman?You kidding me?(她?女人?你开玩笑吗?)”
无辜卷入事件的卿语懒懒抬眼,有样学样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艾萨克,“You? Man? Don’t joke!(你?男人?别开玩笑了!)
众人又是笑开,艾萨克也是气得瞪了眼,只有卿语依旧气定神闲。
“Hahahahah……”众人均是不给面子地大笑,坐在卿语身边酒红色头发的卡莉忍不住搂过卿语的肩,在卿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I miss you soooooo much; Yuri! (我太想你了,语!)”整个乐团里能够压制住骄傲自大的艾萨克的,也就老师和卿语两个人了。
卿语无奈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眼角却也是带着愉悦的弧度。
果然,还是乐团的氛围最能够让她感到轻松自由。
扫了一眼车中的除了她以外的几人,都是熟悉的不得了的面孔。
坐在对面的天才少年小提琴手艾萨克路易斯。
艾萨克旁边被誉为“大提琴女王”的性感女人,知名大提琴手安娜贝尔克尔比。
坐在她身边的有“单簧管女神”之称的卡莉凯瑟。
调笑地看着众人,以演奏肖邦的曲子出名而被誉为“小肖邦”的德国男人伯特费南。
安安静静坐在窗边,有“魔笛”美誉的长笛演奏者,来自中国的年轻女人何芷。
还有几人中最为年长,母亲为日本人,却也是少年成名的萨克斯手奥古斯塔斯卡恩。
总共只有四十几名成员的训练营,加上“小提琴公主”卿语,来了七个圣劳伦斯乐团的乐手,以及现在英国因事耽搁,过几日也会到来的音乐界泰斗格兰迪肖恩老师,再加上随时可能到访的维也纳音乐学院的老师,加上“小提琴公主”卿语,这次的阵容不得不说是极为隆重的。维也纳方面对这次的训练营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卿语原本以为,随便来一两个团员就足够撑起训练营的场子了,所以她这次能接到两三名团员就算是功德圆满了,结果来的人是她预料中的两倍,难怪起初要惊讶了。
不过,好在迹部家有钱,开的是宾利……不然还真坐不下╭(╯^╰)╮
而且,就算是几人中最为年长的奥古斯塔斯,今年也仅仅二十八岁。
可以说,这车上的几人,是新生代的圣劳伦斯乐团,也是——整个音乐界新生代实力乐手的代表。
几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加上互相调侃,气氛轻松自然。
前座的安田手机突然响起,几人默契地收住了声音。
“少爷。”
“都已经接到了。”
“是的。”
“是。”
“媒体方面我会去处理。”
“是。”
安田忽然转过身来,把手机递向卿语。卿语顺意接过。
“你好。”
“卿语,我是迹部。”
“恩。”
“乐团各人的房间本大爷已经派人准备好了,都是三楼的单间。”
卿语挑眉,“待遇果然和学员不同,多谢了。”
“嗯哼,本大爷的安排自然是最华丽的。”
“……”卿语抽了抽眉角,隔着电话都能够感受到花孔雀翘起的尾巴。
迹部接着道,“今天晚上有训练营开营仪式,到时候会有个别学员的表演,届时还要你们至少有一名乐团成员展示一曲。”
“了解。”
“到时见。”
“恩,再见。”
卿语放下电话,想起刚才迹部无限自恋骄傲的语气,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艾萨克。
“圣劳伦斯的水仙花”对上“冰帝骄傲王者孔雀”,会是如何场景?
卿语忍不住期待起来。
“ What’s up? (怎么了?)”艾萨克受不了卿语算计的目光。
卿语悠闲往椅背上一靠,“ Well; met someone else who is the same as you。 Plus; at the orientation tonight; they need you to play a song。 Any problem?(没什么,碰到了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另外,今晚的开营仪式上,他们需要你演奏一曲。没问题吧?)”
艾萨克皱起眉,“ It is OK to me。 By the way; what do you mean the same as me?(我没问题。话说,你说的和我一样是什么意思?)”
卿语嘴角上扬,薄唇轻启,“Narcissus。(水仙花。)”
于是接下来车内一路低气压,其余人一副忍笑到内伤的表情,卿语则是依旧好心情地扬着嘴角。
几人到达轻井泽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据安田的汇报,本次训练营的各校代表成员已经到齐,榊、迹部、守山也已经在别墅内等候,维也纳音乐学院的教授们估计在几天后和肖恩老师差不多时间到达。而现在,晚餐已经准备就绪,开营仪式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简单来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圣劳伦斯乐团几人这股东风了。
除了卿语以外的几人,在安田的带领下去往各自前往三楼的房间——一楼二楼则都是学员们的房间,而卿语,则是选了个角落,默默进入了已经坐了不少人的餐厅。
环视了一眼各种被各种精心准备好的餐点环绕,正前方还有一个不小的舞台的自助餐厅,卿语又一次感叹了一下有钱人的腐败生活。努力想了想自己现在银行卡里因为之前的演奏会以及小提琴比赛等等赚来的钱,以及乐团发的零花,卿语脑子里计算了一下,单凭她自己的话,就算以后在音乐界平步青云大红大紫,能够过上迹部家这样挥霍奢靡的日子的几率——也是小的可怜。
所以她才讨厌日本上流社会的家族,就是天生让她觉得遥不可及的。╭(╯^╰)╮
【十八】开营
“在想什么?”一杯用高脚杯装着的橙汁出现在她的面前,从声音就可以轻易地判断出来人的身份。
来人正是柚木梓马和月森莲。
卿语不客气地从柚木手中接过橙汁,回头恰看到对她来说都有着特殊意义的两名少年。
“在鄙视和感慨日本上流社会的奢靡和腐败,顺便诅咒一下有钱人。”卿语诚实道出。
“小语……你,缺钱?”还没等柚木和月森做出无奈的回应,身旁又是一道纠结的声音响起。
“啊恩,太不华丽了。”伴随着华丽的二重奏。
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
卿语默默抽了抽嘴角。她难得问候一下谁,还正好被听得一清二楚。
“侑士,迹部……恩,还好,过日子足够了,就是这样的日子难得一两次还能凑活,每天都这么奢侈就不够了……没办法,我只是个小提琴演奏者,不是奸商。”
意有所指。
躺着中枪的奸商迹部左手环腰,右手轻点眉角泪痣,漂亮的桃花眼睨着卿语,明显是听出了话外之音。
“你好,月森君,又见面了。”忍足向着月森招呼。
“你好,忍足君。”月森礼节性点头,对忍足说不上什么好感,也不太厌恶就是了。
毕竟这都是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和他们这代实则没有什么真的关系——只不过无辜受伤而已。
卿语则是偷偷朝月森投去一眼,满是安抚之意。
月森霎时柔和了眼角,内心则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平日里他是何等一个冷静自持的人,称之为冷漠都不为过,可是在卿语面前,他的情绪也未免太容易波动了一点。
真是……
一旁的柚木却是眸光一闪。
忍足么……
柚木嘴角扬起一抹温和优雅的浅笑,绝不辜负花道世家三子的名号,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到忍足面前,“你好。”
忍足也是有礼地握上柚木的手。
柚木收回手,声音云淡风轻,“久仰了,忍足君。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小语的哥哥。”
卿语嫌弃地朝柚木看去一眼。
小语?平常怎么不见你叫得这么亲热?
“是吗?”忍足也是勾起了优雅迷人的笑容,推了推金丝框眼睛,“我只知道,小语是我的妹妹,倒是没有听她提起过柚木君。”
卿语默默翻了个白眼,拉着月森就离开了那两个气氛诡异的“哥哥”,跑去餐厅正对着前方舞台、又不大引人注目的一个角落里寻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静待乐团几人的入场。
没过多久,舞台上的灯光一打开,原本还算是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寻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最先是榊,上到舞台上做了简短的讲话,然后是守山千圣,以维也纳音乐学院代表的身份对台下的学员们进行了一定的鼓励。卿语都能够明显感受到,所有人眼中闪动着的蠢蠢欲动的光芒。就算是身边的月森,蓝色的眸中也带着隐隐的期盼和战意。
维也纳音乐学院和圣劳伦斯乐团,在热爱音乐的人眼中,实在是太过美好的梦想。
守山下台之后,迹部和开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