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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就跟半个死人无异了,只是睁着那双美得让人心疼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就那样,毫无焦距地
,迷迷茫茫地望着他的虚无。
戚少商笑了,咬着他的耳朵说:“你还要问为什么?当然是,我喜欢你啊。”
顾惜朝的笔落在地上。好,戚少商,如果这是爱,那么,爱真比死更冷。
你对我的掠夺,不止是身体,也是心。
戚少商抚着他的脸。你知道吗,这时的你,漂亮得像个瓷娃娃,我真怕弄碎你。可是,我偏偏把你打碎了
一次又一次,然后又把你粘起来。这样的你,还是你吗?我是不是做错了?
黑暗中,两个人又交缠在一起。为何,我觉得,你的身体如火,你的心却如冰。我是不是毁灭了什么,或
者,我是不是毁灭了一切?
戚少商忽然停下了,侧耳倾听。屋外似乎有刀剑的声音。戚少商来不及再把他锁住,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便急急掠了出去。
顾惜朝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脑门了。当穴道冲开的那一刻,他都怀疑是不是在梦里。
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一年多来,不曾真正在意过失明,反正也被拘禁在那么狭小的天地上,看不看得见
已经无所谓了。可是如今,老天啊,你让瞎了眼的我怎么逃?是上天瞎了眼么?还是,这就是因果报应?
!你可以让我死一千次一万次,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
手上握紧了一把短剑,那是在戚少商房里瞎摸找到的。如果这次再无法逃出生天,我宁死,也决不再让
你禁锢我。
我倒想看看,你能奈一个死人如何?
顾惜朝想狂笑,却想起,自己早已发不出声音来。
一双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抱住了他。“你为什么,还想逃。你叫我如何敢放开你?我是不是该挑断你的
足筋,才能把你禁锢在我怀中。”
顾惜朝抬头望天。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梦中无边无际的黑。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变得空空渺渺,留下的,只有那个人仿佛要捏碎自己的滚烫的双臂。
我爱你吗,我恨你吗,不,我已无感觉。
是你自己毁了一切的。那,你就为此,痛一生一世吧。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天长地久的话。
恶龙8—今天几度
发现恶龙进度太慢,补上一节。没跟各位打招呼,请见谅。爱你们的几度。
“我也不恨,没有爱那来的恨呢?”顾惜朝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自嘲一笑。随后就恢复了原先的陌然。
戚少商总觉得今天的顾惜朝有所不同,却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同。他也没空理他的情绪,对他来说他只是一
个用来发泻情欲的工具。作为工具有没有感情又有何关系呢。
顾惜朝一翻身将戚少商压于身下,在用手指在戚少商身上写道:“今天我来。”戚少商看到,觉的有趣也
就不反对。发觉戚少商并无动做顾惜朝就大胆起来红唇吻上戚少商的眼眸,接着是高耸的鼻梁,却躲开了
嘴唇,在凸起的喉结上停住。戚少商难耐的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顾惜朝艳丽一笑。红唇一点一
点的轻轻吻落,接确到他胸口的凸起物时。顾惜朝轻启朱唇,红玉似的丁香舌沿着乳头根部环舔一圈,随
即贝齿轻咬。戚少商一阵颤抖,乳头充血挺立。戚少商艰难的压住洪水般的情欲,以冷漠的眼神看着顾惜
朝,他想要知道顾惜朝究竟玩什么把玩,有趣真是有趣。
顾惜朝将另一边乳头也以同样的方法处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再一路慢慢吻下去。最后终于到
达了热力的根源,顾惜朝先在根部轻舔,手指玩弄着顶端。戚少商再难忍耐,发出了好听的呻吟声,想将
顾惜朝压于身下,马上进入他的身体。顾惜朝并不理他继续着方才未完的事,料理着戚少商的身体。红唇
从根部向上移动,到顶尖时停住而后贝齿轻咬。戚少商难以忍受就要喷射而出。顾惜朝张口将他整个含住
,戚少商也在他口中解放。
“妖精”戚少商怒吼一声。一下翻身而起,将顾惜朝压于自己身下。顾惜朝的嘴里还留着自己体液。戚少
商吻了下去,一起品尝他口中的蜜汁。
也不等顾惜朝准备好,分身没入了顾惜朝身内。顾惜朝觉得下身一阵疼痛,却也不反抗尽量的配合着戚少
商上下律动。
“你今天很特别”戚少商在顾惜朝耳边轻喃,只要顾惜朝听话他不会吝啬。即使是一条狗做的好也要给一
块骨头才行。戚少商深知这个道理。
顾惜朝轻轻一笑,双眼蒙上的水雾,痴迷的眼神诱惑着戚少商的神经。戚少商再猛然一刺在他身体又一次
达到了高潮。其实他们是合契的一对,身体仿佛就是为对方传门定做的,镶嵌的天衣无缝。
这一夜他们又不知做了多少次,也不知达到了多少个高潮。当戚少商醒来时天已经大明,这是他第一次在
顾惜朝这里待到天亮,也是他自从连云寨被灭之后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他的分身现在还在顾惜朝的体内。
而顾惜朝此时正倦依在自己的怀里。
多日不见阳光,他的比肤比刚见时更也苍白,映衬着红唇更红,青丝更黑。本来就纤细的身体现在更加瘦
弱仿佛一用力就可以将他拈碎。他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哭道,从第一次见面起戚少商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
道,有墨香也是药香。后来知道这股味也许是晚晴的,他就不再喜欢这闻道。
现在好了,他的身上的药香越来越淡,而他戚少商的味道是越来越浓。戚少商像一个孩子一般用鼻子轻轻
确他冰凉的肌肤,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的香味。他发现自己又想要他,他本来可以将他摇醒,解决他身上
的情欲。可是今天早上他却不想这么做。今天不但顾惜朝怪,戚少商觉的自己也怪。他小心的从顾惜朝身
上离开,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看着熟睡中的顾惜朝,嘴角不自觉得上扬,如果他前面有一面镜子,他
肯定会被自己脸上的柔情吓到。随后就出去。石门也被他重新关上。
戚少商一走,顾惜朝就睁开了眼睛。他一直没睡,一直都是清醒的,他现在两眼空洞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
过了许久,他才将衣服拿起,仔细的穿上,用手理了理许久不梳的卷发。从衣服上扯下一条细布,做为发
带,将头发绑好。他觉得差不多了,随后就在床边坐下,又发呆了一会儿。然后摸索着来到墙角边,从稻
草堆里摸出一块磁碗碎片。接着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残忍一笑,戚少商以后你再也不能伤害我了。顾惜朝轻声的念着。拿起碎片用力向腕部割去。暗红的血
浆泉水般涌出。顾惜朝莫不关心。他丢掉手中的碎片,闭上眼睛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戚少商今天很开心,一直都在笑。他还特别为顾惜朝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食物给顾惜朝送去。一进门见顾惜
朝还躺在床上,还没有睡醒吗,昨夜真的太累了。戚少商走到床边,轻摇顾惜朝让他醒醒吃东西。可是顾
惜朝还是一动不动。戚少商有些发火,抬脚踢在顾惜朝身上。可是顾惜朝还是不醒,戚少商觉得有些不对
。同里他也看到了脚下的鲜血,戚少商有些慌了丢掉手中的食物,弯下身掀开顾惜朝身上的被子。
看到顾惜朝割破的手腕,戚少商一阵爆怒,他拉起顾惜朝,用手按住他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你竟然敢自
杀,你以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可以死吗?我告诉你顾惜朝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有玩够你,我是不会让你
现在死的,不会的。”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压在伤口上,血又渗透出来,戚少商干脆脱下
身上的袍子,整个压在上面。见血不再溢出这才急忙跑了出去。不久以后带了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进。
那个大夫什么也没说,就给顾惜朝处理起伤口来,先是将割断的手脉重新继上,而后缝合伤口,敷上金创
伤,再包上纱布。做完这些后,就恭恭敬敬的退到戚少商身边。
戚少商问道:“他不会死吧?”
大夫回答道:“血已经止住,可惜发现的时间太晚,留得血也太多了一些,能不能醒来还要看这位公子的
造化,即便是醒了,他的左手怕是再也不能用了。”
“我不管他的手能不能用,我只想知道他是死是活。”
被戚少商一吼大夫有点害怕,一下就跪了下来回道:“爷,小人已经尽力了,实在是这位公子一心求死,
小人也是无能为力。”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
大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出去,就要出了门口时,戚少商叫住他:“站住”随后抛出一锭十两的锒子“这
是诊费,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如果让我发现你多嘴泻露一句,小心你项上人头,明白了吗?”
大夫被戚少商最后一句人头吓的尿了裤子,拿起戚少商给的银子。逃命似的跑了开去。
戚少商走到顾惜朝的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顾惜朝。突然握紧拳头朝着顾惜朝的面门
砸下。拳头沾着顾惜朝的脸颊,没入了顾惜朝身下的石床上。
“你要玩是不是,我倍你玩,我戚少商不是玩不起的人。”随后抱起顾惜朝离开。只留下石床上深深的凹
洞。
顾惜朝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间石屋里。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呢,因为他能感觉到照在自己
脸上的阳光,而那间石屋是长年不见阳光的,所以他敢肯定他并不在石屋,可是他又在那呢,还是他已经
死了,魂魄飘出了石屋。可是又不对,如果真的死了,为什么他还是看不见。为什么还是无法开口说话。
为什么他还能感觉到手腕上的痛疼。他伸手探向手腕伤口处。他摸到了一层纱布。他果然还是没死,顾惜
朝有些失望,也有些欣喜。人都希望活着的,若不是戚少商将他逼上了绝路他是绝对不会自寻死路。这是
他骄傲的一生中不容许出现的事情。知道自己没死顾惜朝又想到这里会是哪里呢?会不会又是戚少商别一
个惩罚。想到这里顾惜朝又不自觉的害怕起来。顾惜朝想起身一探究竟,这时一双手将他压了回去。顾惜
朝微微一缩,他怕又是戚少商。那双手也感觉到了他的害怕,缩了回去,拉了拉顾惜朝身上的被子。
随后顾惜朝只听得一个声音说道:“你身体还没好,现在还不能动。”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恶龙9 —偶要睡觉
随后顾惜朝只听得一个声音说道:“你身体还没好,现在还不能动。”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老妇人的语气很轻柔,象是一片羽毛轻轻抚过顾惜朝的耳膜,落入一潭黑暗的死水里,却始不料
及地荡起波澜。
对于普通人而言,老妇人说的话挑不出一点不妥之处;对于顾惜朝,却如同被雷亟劈中,心脉陡
然大惊。
被戚少商禁锢之后,他就不曾与外界有任何交往,而且自己又瞎又哑,更惶论能和别人有所交流。那天赫
连春水和息红泪突然出现,带给他的震惊已经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被泯灭已久的激动,惊讶,愤怒如同
狂暴的龙卷风般再度出现。他感觉自己干渴龟裂的心田里突然一声惊雷,就要迎来久违的春霖。
那一刻,他已不记得与赫连春水和息红泪间的深仇大恨,对自由的渴望让他不顾一切地向他们求
救,可惜最后还是被戚少商冷酷地浇熄了那刚燃烧起来的火星。
从那时开始,顾惜朝以为自己再也逃脱不了戚少商的掌握,此时察觉自己不但离开的石室,而且
身边还出现了戚少商以外的人,那份震惊可想而知!
假如他是别人,可能已经为逃出生天欢呼不已,根本不去理会个中的原由;不过,顾惜朝毕竟是
顾惜朝,在极度的震惊过后,仍然能整理出思路来。
他记得自己上一次失去意识前,用磁碗碎片狠狠割开了自己的左手腕。他当时的求死意志之强,以至浑然
不觉任何的疼痛,心中唯一所想,只有即将解脱的欣喜。此时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切实感受到伤口之深
。
正是这种痛苦,让他在迷惑中仍然保留了清晰的意识。根据置身的环境和环境来看,他了解到了一些现状
。微微发焦的稻草味和黄土味,提醒他正身在一个农村的小屋里。吹进来的风潮湿而且是南向的,这个地
方可能是江南的某处。
为什么他会在这个地方?他不相信戚少商会轻易放过他。或许,不,他肯定戚少商就在这附近,
大概他依旧厌倦了过去的游戏模式,就发明了一些新的点子来折磨他。
玩弄猎物一段时间后,把它放出去,一边逗弄它一边把它逼入绝境,以来保持游戏的新鲜感,这种手段,
顾惜朝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想当年他对付戚少商也是如此,今时今日回报在自己身上,他只能自嘲地苦
涩一笑。
想到这里,他对刚才说话的老妇人有了提防之心。他不能确定戚少商要会些什么,说不定这个老妇人是他
的帮凶也说不定。说不定那根本不是什么老妇人,而是戚少商拿来欺骗他的假相!
顾惜朝慢慢往床的里面靠。他无法忍受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观察和触摸。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刺骨寒
冷正在腐蚀自己的精神,算离开了那间带给他无尽恶梦的石室,围在他身边的依然是四堵没有希望的厚墙
。他的心已经被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里。
一意识到这个状况,他的心脏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积聚在眼眶里,下一刻暖热的液体
缓缓地滑落出来。
恶龙10—damili
全屏
顾惜朝就这样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任凭泪水缓缓的从面上滚落;也不用手去擦。仿佛被定了身似的
;出神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上一次流泪;是在什么时候呢。他茫然的思考着;是亲手埋葬晚晴的那一刻吗;还是更久远以前;久的
连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忘记了哭泣;因为要变得坚强。这样就没有人可以伤害
到他。或许是因为自卑自伤吧;既然世人用冷漠的态度来对待他;那么自己就要比他们冷上;狠上十倍;百倍。
没有人来保护他;那么就自己保护自己吧。不要去相信什么感情;只要有自己就够了。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这
样自言自语道。可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要脆弱;都要渴望温暖。。。
晚晴的一次不经意的关怀;就可以令他一生倾心追随。戚少商的一次不经意的赞美;就可以令他多年
来的野心一败涂地;弄到头来一无所有。没有人会关心他;晚晴的心不属于他;或者说;不完全属于他。傅宗书
呢;把他当做棋子利用殆尽;到最后一脚踢开。而戚少商。。。一想到这个名字;心口就像被扎了一刀般的剧痛;
他也是不爱自己的;他只是把他当成报复发泄的工具而已。。。
没有人需要我;没有人会爱我;那我为什么还会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呢;甚至;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可是那无穷无尽的悲苦;那潮水汹涌的绝望;永远都不会消失。
门口处有轻微的响动;顾惜朝立刻惊醒过来;听到门打开了;随即有脚步声传来。他侧耳倾听着;不;不
是那股令他恐惧而熟悉的脚步声。这个人的动作很慢;也比较轻。
'你起来了?' 是刚才那个老妇人的声音。她走到床附近;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旁边。
'我刚刚去煮了一些汤来;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一定很饿了吧。'有盛汤到碗里的声音。
听她这么一说;顾惜朝才觉得自己真的是饿得厉害。自嘲的一笑;不管伤心也好;开心也罢;人类的本
能还是不会消失啊。
冒着热气和香气的汤碗送到他面前;可是他不敢去喝。因为害怕。他想起了以前进食时的种种悲惨遭
遇;他害怕他喝了之后会有不能控制的事情发生。
别相信她;别相信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喊;这一定是戚少商在搞鬼;他在变花样的来折磨我。可是手
却不听话的去接过了碗;怯怯的;双手抖得厉害;差一点把碗打翻。
老妇人及时伸手扶住了碗;叹道'你的手伤得很厉害;还是我来喂你吧。'说着把一匙汤递到他的嘴边。
小心的尝了一口; 味道很不错;稍微运了一下气;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接着又喝下了第二口。
房间里很安静;很祥和的气氛;老妇人也不说话;只是小心的一口口喂他喝着汤。顾惜朝渐渐平静下来
;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悲伤;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流了出来;一滴滴的滴到汤碗里面。
对方诧异的放下碗;慈爱的问道'孩子;你怎么了?'边说边用手去梳理他卷卷的长发。
一只粗糙;苍老的手;可是好温暖。顾惜朝无声的摇了摇头;拼命的想停止哭泣;可是眼泪却反而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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