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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友1--15-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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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家打算做点饭吃,突然想起杜悠予送的螃蟹没吃完,这麼多天了还在冰箱裏蹲著,一惊之下忙去掏冰箱。 

忙的时候完全忘了要收拾它们,欧阳也吃不了多少这种性寒的东西。现在掏出来,个个都奄奄一息的,全都不动了。把手送给它们夹它们都没反应。 

这些螃蟹虽然饿得瘦了,个头还是大,扔进垃圾筒实在太可惜,锺理光想著就心痛。 

但死蟹又是有毒的,吃不得。万一吃出毛病来,看病还得花不少钱。锺理左右为难,情急之下,只得把那几个螃蟹抓在手裏死命摇晃:“不要死啊!快给我醒醒啊!” 

禁不起那种摇法,有一只的腿微微动了一下,锺理如获至宝,连连道:“活的活的!”,就忙把它丢进锅裏。 
依法炮制,“拯救”了另外两只,还剩一只一动不动的。无论锺理怎麼把它翻过来转过去,都毫无动静,看起来已经是屍体一具了。 

正忙著对螃蟹实行复苏术,电话铃响了。锺理腾出一只手捞了电话夹在脖子底下,另一只手还在摆弄那螃蟹,指望它起死回生。 

“喂?” 
“是我。”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永远都带著微笑,“你在家啊。怎麼最近都不跟我联系了?” 

“嘿,我有点忙。” 
“什麼事这麼忙?”杜悠予似乎竖起耳朵在听这边的动静,“你在做什麼?” 

“唉,我弄螃蟹吃呢。”锺理歪著脖子夹紧电话,两手还在对付那只几乎完全挂掉的螃蟹,恨不得能给它做人工呼吸。 

“上次的那些还没吃完?赶紧扔了吧,死了不能吃的。” 
“不急著扔,好像还没死透呢……” 

锺理托著那个硕大的死了八九成的蟹,无可奈何。扔了又实在舍不得,只好打算闻闻看裏面是不是臭的。 

扒了蟹壳,隐隐看到类似心脏的小东西还在跳动,看样子应该是还有2%的生存迹象,忙喊了声“还能吃!”,就“吧嗒”一声放进锅裏。 

杜悠予在那边发出笑微微的声音:“你啊,这不是自欺欺人麼。” 

锺理“嘿”地挠挠脑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杜悠予那样的聪明人,当然不会喜欢像他这样自己骗自己的扮糊涂。 

“晚上有空出来一起吃晚饭麼?” 
锺理看一眼正扑扑冒著热气的锅:“哈哈,我菜都做好了。改天吧,下回我请你。” 

那边沈默了一下:“话说回来,你最近是在忙什麼?连一个消息都不给我。” 

“嘿,真对不住了。下次我一起补上,你要去哪吃都行。这几天我事多。” 

“嗯?比如说?” 
“小闻身体不太好,担心著呢。还有,我们在联系录音棚,要自己录个样带,”锺理老实地,“这次大家费心费力的,想做得好一点。但便宜的,录出来感觉寒碜了点。好的又实在太贵,还不好约。” 

“你需要录音棚的话,我可以帮你约到。” 
“啊?”锺理一激动,“真的吗?” 

“当然,”杜悠予笑道,“我什麼时候骗过你?” 

锺理高兴得只顾嘿嘿笑,没意识到说出这种话的杜悠予有多麼的厚脸皮以及坏记性。 

“出来吧,我们边吃饭边谈,”杜悠予温言温语,“螃蟹放这麼久,千万别吃了,伤身体。” 

锺理临出门了,对著那锅螃蟹还有点一步三回头的。有些东西即使知道吃下去百害而无一益,终究也是舍不得。 

~~~~~~~~~~~~~~~~~~~~ 
薄得透亮的一碗粥……||| 
貌似没啥内容……( ̄#)3 ̄)  (被殴) 

关键词还是螃蟹。。 
龟狼星的所长被螃蟹折腾坏了……吃多几只肚子裏就跟坠了块石头似的…… 
锺理大叔真是不乖…… 杜悠予远远见他过来就把车门开著等他了。傍晚起了风真有些凉,锺理快跑两步上了车,内部一派暖和。 
杜悠予已经是深秋时节接近冬天的打扮,时尚人士似乎就是要永远走在季节的前头。而锺理就跟恒温动物似的,长年累月一件T恤,冷了外面罩个外套。有欧阳帮他洗,熨,一套衣服能穿上好几年。 

杜悠予自然地搂他肩膀一下:“怎麼穿这麼少,你不冷麼。” 
“我身体结实著呢,血热。” 

杜悠予把外套脱下来给他,笑著握了握他的手掌:“先穿著吧。看你手冰得。” 
锺理被抓住手,有些受宠若惊。小时候很珍惜的手拉手的体验,顿时变得新鲜清晰起来,那种亲昵的友情,到现在还是很期待。只不过童年时代是天真绵软的触感,现在则有力又温暖。 

杜悠予顺手又帮他整理衣领:“录音棚的事情,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过,这两天会给你确切回复。” 

锺理心裏立刻咯!一声。具体要求什麼的他都还没说清楚,杜悠予就帮他定了。虽然杜悠予的品味他很信赖,但杜悠予对於“价格合理”的标准,他可是一点也不信赖。 

“等我选好了,到时候约个时间我们先去看看,你一定会满意的。” 

锺理脸上发绿:“那个,说实在话,我知道你推荐的一定都是好的,但太好了,我们也不敢要。” 

杜悠予似笑非笑地著他:“怎麼?你不想要最好的?” 

锺理挠挠头:“那,也总得掂掂自己的分量哪。有多少钱,就做多少钱的事。这样,我给你个我们预算的最大数目,你帮忙挑些费用合适的吧” 

杜悠予笑了:“费用?不需要的。你不必担心,我会全部处理好。” 

锺理吃了一惊:“这怎麼行!” 
“有什麼不行的。”杜悠予笑微微,“既然帮忙,就帮到底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都让你出力了,还让你出钱?那我算是个什麼人啊?”锺理一激动嗓门就大了,坚决抗议,“不行,绝对不行!这又不是你的事。” 

杜悠予搭住他的手,捏著他手指,微笑道:“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自然有我的人脉。再说,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麼。” 

“唉唉……”锺理被他这样的义气弄得受宠若惊,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 

没想到杜悠予这种身份的人会把他当兄弟看待,还如此真心实意。因为担心被耍著玩而打算疏远杜悠予的自己,真是混帐。 

锺理满心感激,堵在喉咙口,反而说不出什麼话了,半天才讷讷的:“那你以後要有什麼事,尽管跟我开口,做什麼都行。咱们不客气。” 
他就是帮不上,也得想办法找人来帮。 



为了这事,吃完饭锺理买了单,又买了些酒带到杜悠予家裏去喝。他记得没见过杜悠予抽烟,想来想去也只有酒可以表心意了。是男人都爱喝上两杯,总不会有错。 

两人边喝边聊,先是划拳,然後玩牌。杜悠予不动声色,但很捧场,两人就让锺理觉得足够热闹,很容易兴头就上来了。 
酒喝得差不多,微醺的,兴致正浓。杜悠予要玩truth or dare,锺理也勇气百倍地跟进。 
这回害怕又输到脱裤子,大冒险他是不敢了,反正自己没啥秘密,输了他就选真心话,比较不吃亏。 

杜悠予是宁可大冒险的行动派。几场下来,他吃了一次芥末,钻了一回桌子,剩下的就全是锺理在输了。 

“什麼时候发生过一夜情?” 
“多久换一次内裤?” 
“一个礼拜自己解决几次?” 
“性幻想的对象是谁?” 
“暗恋过谁?” 
“初吻是什麼时候?” 

锺理什麼耻辱的都被问出来了,羞得满脸通红。隐私被套得光光之後,好不容易地,总算又赢了一次。不等杜悠予开口选择,他便抢先发问:“你最怕被人知道的秘密是什麼?” 

杜悠予沈吟了一下。 

沈默中锺理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对名人隐私也没什麼好奇心。逼人家把见不得人的东西挖出来,又何必呢。 

“嘿,我开玩笑的,不用答了,你喝两杯就行。” 

杜悠予抬起眼睛:“其实,我对著女人站不起来。” 

锺理“哧”地一口酒喷在桌子上。而後脸涨得紫红,极其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在笑你……” 

“也没什麼。”杜悠予轻描淡写,脸上看不出表情。 

锺理为自己那一声笑而悔恨万千,坐立不安著。挠了挠头,半天才谨慎地:“其实,那个,阳痿也不是治不好的。” 

杜悠予挑了一下眉毛,微笑道:“嗯,我知道。” 

气氛尴尬得无可挽回,锺理觉得自己居然笑出声来,真是太混帐了。但当时想到杜悠予的大而无用,实在是忍不住。 

眼下杜悠予在对面那麼坐著,虽然不出声,脸上也带点笑,但看得出来是有些恼。 
锺理口笨舌拙,不知道该怎麼赔罪,最後只能送上一句“你好好加油,一定行的”,见杜悠予依旧不冷不热的,就讪讪地告辞回家了。 



无意中知道了杜悠予的大秘密,虽然杜悠予气他气得牙痒痒,锺理仍然有种被当成可信赖的亲密朋友的感觉,总觉得有义务为杜悠予做些什麼。 
杜悠予这几天不太搭理他,他便主动找上门去。 

“这个给你。”锺理没敢坐下来喝茶,忙把带来的东西推过去。 
杜悠予看了一眼桌上的大袋子:“是什麼?” 

锺理挠挠头:“是我跟朋友要的偏方,还有点草药。那个啥,民间的方子有些很管用的,我朋友说不少人吃了以後都龙精虎猛,效果明显。你试看看,说不定会有些用。” 

杜悠予笑的幅度比微笑大了一些,露出雪白的漂亮牙齿。 
“谢谢。” 


~~~~~~~~~~~~~~~~~~~~~~ 


鱿鱼是心眼很小,睚保乇ǖ纳铩�
锺理大叔你真不该嘲笑他的T_T 


所长前几天外出了,所以米更新…… 
(众:……你不外出也不会更新的吧==##) 


薄粥一碗,分量不足,故附送鱿鱼美人的表弟徐大牌和颜可大叔的照片一张~╰( ̄▽ ̄)╭   

有人说大叔看起来不够疲惫穷困。是因为这个真的就是大牌的个人写真拍摄现场哦,让大叔作为背景露了个脸。所以大叔打理得干净了点,穿得比较整齐,还打了腮红(??)…… 非友(七) 
更新时间: 11/27 2006 

 
NON…friend 

7TH 





过两天锺理又耐不住去找杜悠予,顺便揣了瓶刚弄到手的新酿当礼物。杜悠予酒喝得不少,但酒品相当好,也不挑剔酒的贵贱,锺理就把他当成难得的酒友。 

“那个药有用吗?” 
杜悠予微微一笑。他那个含蓄的笑容就说明了一切。锺理有些失望,也替杜悠予觉得沮丧。 
“咳,没事的,这种事情急不得,等吃完了,我再给你拿一点来。多吃几剂搞不好就可以了。” 

杜悠予只是笑笑。锺理可以想象得出来这种缺陷会给男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阴影,不由得满心同情,便从袋子裏掏出包装简陋的陶瓷瓶子。 

“我们来喝点酒吧。我朋友老家自己酿的,外边买不到这麼纯的,好东西呢。” 


灯光调暗了些,再放一张跟气氛合拍的唱片,杜悠予还点了让人肌肉放松的香氛。两人坐在一起品酒聊天,甚是舒畅。 

这酒入口甘醇,不觉得性烈,但後劲很大,很容易就不小心喝多。锺理喝得有些朦胧,看杜悠予也喝了有十来杯,就按住瓶子不再给他倒了:“好,咱们不多喝,再喝要醉的。” 

杜悠予倒也合作,放下瓶子,顺势反手捏著他的手指,就靠在沙发上,微微眯著眼,似醉非醉的。锺理对上他眯著的眼角上挑的眼睛,心口不由跳了两跳。 
这家夥男人味十足,却偏偏长得有那麼点女孩的样子。不说话不动的时候,忽略喉结,光看脸,还真有些雌雄莫辨。 


“你是不是困了?” 
“嗯,我去拿点茶喝……” 
杜悠予站起身,脚下不稳,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摔倒,把锺理结结实实扑在沙发上。 

超过一百八十五公分的男人重量加上冲力,锺理只来得及“呃”了一声,差点瞬间气绝。好容易缓过气来,杜悠予的脸就在距离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男人眼神深邃迷离,嘴唇饱满,是漂亮的菱形模样,灯光下竟有点娇豔欲滴的感觉,这样一张俊美的脸让锺理背後连打了两个寒战。 

“嗨,你还真是不轻呢。” 
眼看杜悠予只是不轻不重哼了两声,眼睛依旧眯著,大概是醉得爬不起来了,锺理只好用力撑著他:“嘿,不能在这裏睡,会著凉……” 

摩擦间大腿突然碰到什麼炽热的硬梆梆的东西,锺理背上一个激灵,有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你,你有反应了!” 

杜悠予“啊”地瞪大了眼睛,是同样吃惊和无辜的神情。 

“你,你看啊,”锺理恨不得能拿个什麼东西把他给定型起来,最好维持这一刻的状态,标本一般保持个一千年,“你能感觉得到吧?” 

杜悠予黑白分明的大眼和他对视,脸色微红,好像害羞了,小心翼翼地微微低头,不再动。 

“嘿,我就说你可以的嘛。药果然是有用的,过两天我再给你包两包过来。” 
“……”杜悠予有些难以启齿地,“其实,我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锺理已经激动不知道该说什麼好了,只觉得杜悠予能达到这种状态太不容易了,不好好把握的话,恐怕下一秒这个恐龙再生一般的奇迹就要消失了。 

“不用担心!这下肯定没问题的!” 

杜悠予好像害羞得不知所措了,简直要把头埋进锺理颈窝裏,气息吹得锺理脖子痒痒的:“但是,恐怕等一下它就……” 

不用说得太明白,锺理也明白他的意思,男人其实是很脆弱的生物,稍微受一点打击或者有所放松,搞不好那种充血状态就消失了。也难怪杜悠予都不敢爬起来。 
看杜悠予这麼可怜,锺理脑子一热,不自觉就脱口而出:“要不然我来帮你吧。” 

杜悠予索性放松全身重量地压在他身上,等於默许了。锺理虽然有点勉强,但想到为兄弟两肋插刀都是应该的,这种“举手之牢”又算什麼,就硬著头皮,把手探过去。 

解开皮带,而後手指僵硬地伸进去,没做好心理准备就碰到对方那炽热的部位,锺理背上一阵发毛,忍不住咳了一声。 

杜悠予似乎已经害羞得不行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只任他服侍。 
锺理头皮发麻地努力弯曲手指,勉强握住那膨胀起来的有点骇人的东西,以平时自我解决的手法,机械动作起来。 

说实话男人们互相帮忙这种事情也不算太稀奇,在职业中学念书的时候,班裏全是男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女孩子。大家在宿舍裏,偶尔也会有这种游戏,找点刺激,好玩罢了。他虽然没尝试过,但也该见怪不怪了。 

而此时替杜悠予做著这种事,听到男人在他耳畔色情意味十足的粗重喘息,居然还是受到了震撼。不知怎麼就心慌慌的,额头都出了汗,越来越紧张。感觉到杜悠予吹拂在他脖子上的温热气息,连寒毛都竖起来了。 


终於感觉到压著自己的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动摇,而後手心裏一阵湿热,锺理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 

“怎麼样,我说你一定可以的吧。”大功告成,锺理活动著发酸的手指,不无自豪。 
“嗯……”杜悠予脸上激情过後的表情还没完全收拾好,微笑道,“谢谢你。” 

两人仍然是叠在一起,脸也靠得近。杜悠予非常自然而然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锺理脑子裏登时“嗡”地一声响,背都麻了,全身的寒毛统统立起,“刷”地一下推开杜悠予,翻身坐起。 
“你干什麼?” 

杜悠予双手撑住身体,有些无辜:“我只是礼貌的感谢的吻……” 

“……是吗,”锺理挠挠头,“……我先回去了。” 

虽然只是帮了兄弟一个忙,心裏却不太舒坦,实在是觉得怪怪的,只好匆匆落荒而逃。 



这麼一回之後,锺理又不敢跟杜悠予联系了,怕尴尬。帮同性用手解决,已经够限制级了,末了还来个亲吻。他就是神经再粗也觉得有些越轨。 


开始几天他还紧张地担心,要是杜悠予来找他的话,不知道要怎麼回应才能自然又不伤和气。 
结果杜悠予也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比他更彻底。 

过了几天,得不到任何消息的锺理反而不安起来。发了几条短讯息过去,试探著要像以前那样聊天,杜悠予却是不冷不热,一副淡淡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口气。 

这样一来锺理更著急了。思来想去,自己也没有得罪杜悠予的地方。只除了那天最後的过激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而伤了杜悠予的自尊心。 


锺理最怕朋友之间有误会又不摊开来说明白,没两天就熬不住了,收工以後就急火火地冲去找杜悠予。 

杜悠予也不再邀请他到家裏去,只约在外面的咖啡厅见面。 
这种突然生分了的感觉让锺理更难受。早早先到咖啡厅坐著等,而杜悠予甚至还来迟了。气质高雅的男人穿著开领的暗条纹毛衣,浅色长裤,还松松围了上衣同色的围巾,肤色胜雪,干净利落, 

锺理藏不住话,也不管什麼客套不客套,一等杜悠予坐下来,就直截了当地:“我哪裏得罪你了?” 
杜悠予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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