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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倒也算不上……”
杜悠予立刻从善如流:“那不就好了。”
“可……”
辩驳的话没说完就被杜悠予再次吻住,还被用力往後压,锺理站立不稳,急得呜呜直叫,双手乱舞,最後只能完全依靠杜悠予手臂的支撑才不至於仰天倒下去。
就著这种头昏眼花,很难使出抵抗招式的姿势被深吻了很久,锺理才想到,管他那麽多大道理,他只要说句“但我不想跟你接吻”不就可以了吗。
可惜来不及了,头脑不够快的人就是吃亏。
亲完之後,下身还抵在一起,都是鼓鼓胀胀的,锺理无尽尴尬,涨红了脸:“哈,这还真是……”
杜悠予用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问:“舒服吗?”
锺理窘迫不堪,想死的心都有了,大声说:“我们吃饭去吧。”
杜悠予笑笑,视线低了一低:“你要这样出门吗?”
锺理羞愤交加,忙双手护住下身进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杜悠予也已经解决好了,笑笑地看著他,见他仍然一脸不自在,便轻松道:“锺理,你太保守了。”
在清醒的情况下做了那麽惊世骇俗的事,还叫保守?
“顾忌那麽多干什麽呢。又不损人,也不害己,做点享乐的事也未尝不可啊。”
锺理觉得不妥,但要辩起来一定是输给他,何况杜悠予还长著张无论怎麽看也和“好色”“淫荡”“邪恶”扯不上关系的脸,只能嘟哝著:“我是大老粗,讲大道理我听不懂的。”便去找钱包,准备买东西吃。
杜悠予笑著搂住他肩膀:“我知道。”
~~~~~~~~~~~~~~~~~~~~~~~~~~
鱿鱼诱捕食物的表情……如图…… ̄▽ ̄”
大家最近都控诉太久没H……吃素吃得有点久……(┬_┬)↘
LEE叔年老体衰近日无桃花,肖大哥死活不让H……=皿=
唯一有希望烧出点荤菜的,也只剩这对海鲜了……
鱿鱼美人,一点要争气啊……┌(′▽‘)┌(′▽‘)┘
非友
11TH
锺理再傻,也不会真的认为跟男人接吻不算什麽。他知道男人跟女人是这样,兴许欧阳以前跟肖家那小
鬼也是这样。可他跟杜悠予?怎麽能随便乱亲的。
虽然杜悠予总是“何必大惊小怪”的安抚姿态,他也从来不肯就范,每次都要左右躲闪,挣扎个半天,
顺利挣脱。
只是杜悠予每次都笑微微的,觉得很好玩似的,被锺理毫不留情地拼命推著脸颊猛打头也不生气,偶尔
还会撒个娇。
大概是人长得太美大家就会对他分外宽容的缘故,两人居然都没因为这个而闹翻过。
这天杜悠予又顺路来接他下班,锺理尽管高兴地觉得能节约点公车钱也好,但车厂的工友们都以为他常
有好车坐,八成是傍了富婆,开始跟他挤眉弄眼了。
“锺理,那位很有钱嘛,长得怎麽样,美不美啊。”
“去你的,”锺理边手脚利索地换下工作服,边回应,“超级大美人呢,羡慕吧。”
钻进车里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锺理觉得“超级大美人”倒也是实话。不明
白杜悠予为什麽不干脆从幕後转到台前,太浪费这张皮囊了。
掏出手机查看,第一条就是欧阳发过来询问是否回家吃饭的消息,锺理充满罪恶感地想起自己好久没在
家吃晚饭了,成天跟杜悠予混在一起,竟然都忘了要关心他家欧阳。
“杜悠予,没事的话,等下你就去我家吃晚饭吧,我让小闻多做饭。”
杜悠予笑著发动车子:“今天我们去徐衍那里。也会有东西吃的。再说你不是很想见颜可吗?”
“唉,可你看我最近,都没照顾过小闻。”
他回家太晚,欧阳熬不了夜,早已经睡了,出门上班的时候欧阳又还没起。每次发现冰箱里的夜宵,就
会觉得自己像让老婆独守空闺的坏丈夫。
杜悠予淡淡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有各的生活,他哪里需要你照顾。”
锺理想著欧阳孤零零一个人,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自己又见“色”忘友地没义气,不免纠结。
到了徐衍的公寓,前来开门的却是穿著家居服的颜可。锺理这才知道颜可竟然和徐衍是住一起的,惊愕
之下,莫名其妙就脸上发热。
颜可准备了大堆食物,除了自己做的菜,还叫了不少外卖,摆了满满一长桌,吃十个人都足够,锺理光
看著就饱了一半:“我们吃得掉吗?”
颜可笑了:“你放心,等下徐衍就要回来了。”
“啊啊,好饿好饿……”果然徐衍从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叫唤,声音还颇虚弱。
他一时兴致大发,参加了那种一个礼拜只给二十块花的省钱比拼节目,每天都饿得七荤八素,正值专辑
宣传期,日常工作的体力消耗巨大,好容易熬到最後一天,简直半疯了。
“胃好痛……不,肚子整个都痛……啊,全身都……”
已经顾不得和访客打招呼,徐衍整个人径自扑到桌子上,泪汪汪的,边吃边含糊不清地控诉。
“都不给我吃,太过分了……他们吃烤肉,我只能在旁边看!我洗了那麽多的碗,只给我一口饭!”
从小到大,几时吃过这种苦,徐衍委屈不已。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吃了一番,骨头都没吐,面前的碗堆成
了山,才算缓过一口气来。
看徐衍饿得那麽可怜,杜悠予转头看颜可:“你上次参加的时候,不是还好嘛。”
颜可笑道:“我穷的时候很会省的,一个礼拜一毛不花的都活过,已经习惯了。”
徐衍百忙之中含著口饭抽空控诉:“我就是看他赢得轻松才……哪知道……”还从嘴角漏掉了两颗饭粒
。
此情此景引来锺理的赞叹:“徐衍真是帅。”
确实头发和脸都很漂亮,就算河马一样吞吃东西,陶醉的模样也像在拍美食广告。镜头前是王子样,私
下充满生活气息的一面,原来也是这麽可爱。
杜悠予挑挑眉,不置可否:“是吗?”
锺理看了半天,见徐衍还在哽咽著埋头苦吃,忍不住喃喃地:“做艺人真辛苦。”
杜悠予翘著腿喝果汁,微笑道:“所以我才不当明星啊。”
徐衍勃然大怒道:“你还说!一点良心都没有,慰问电话都没打过一个!就算我饿死了你也不会知道!
哼!我挨饿的时候,你们一定都在偷吃好吃的吧!太过分了……”
“我也忙得很,”杜悠予朝他无情地微笑道,“哪有心思管你啊。”
徐衍哭诉未果,朝起身走开去接电话的杜悠予愤愤扔了个纸盒,便去投靠颜可:“还是你最好,在家里
也陪我吃白饭加咸菜……”
他的手自然而然搭在颜可大腿上。当事人没什麽感觉,锺理反而闹了个大红脸,坐立不安地挠挠头,为
自己无法克制的想象而非常尴尬。
为了再接再励地刺激他似的,徐衍赖著赖著,顺势就在颜可脸上亲了一下。
锺理简直如遭雷击,刷地连脖子都红了。
颜可也有些不好意思,推推他:“别闹。”
徐衍嘟哝著:“反正又没外人。”不肯放手地索性又嘟起嘴巴,亲了亲他的嘴唇。
两个男人嘴唇相碰触的场景看得锺理目瞪口呆,心脏砰砰乱跳。他还是头一回看到活生生的一对同志,
眼睛都直了,夹著的田螺扑通一声掉进酒杯里。
徐衍瞪著他:“怎麽,这很奇怪吗?没那麽纯情吧,你不是杜悠予的那个吗?”
锺理如梦初醒,僵硬地挥动双手:“哈?你误会了,我不是……”
“嗯?”徐衍也挑起眉毛,表兄弟俩酷似的神情。
锺理忙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口:“你看我也不像他会交往的类型啊。我跟他是好兄弟,我只喜欢女人呢
。”
徐衍转头看看表兄的背影,又看看锺理,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我觉得他还挺喜欢你的。”
“啊?”
“你如果不喜欢男人,那最好小心一点。”
“小,小心什麽?”
“屁股的安全问题啊。”
颜可“哧”地喷了口茶,锺理瞬间脸色刷白。徐衍点中他死穴,一句话犹如晴天一个霹雳,轰得他耳朵
嗡嗡响,胆子都缩起来了。
正巧杜悠予接完电话回来,在他身边坐下,自然而然搭住他的肩膀:“等下要不要去喝酒?有好玩的…
…”
一说喝酒,锺理就想到上次酒後的惨状,屁股也开始隐隐作痛,突然变得不太敢看杜悠予。
“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嗯?也好,你等一下,我送你吧。”
锺理吓得忙说:“不用,你又不顺路。”然後摇摇晃晃出门了。
杜悠予微微皱眉,看看有些不安的颜可,对装得若无其事的徐衍瞪了一眼,便跟上去。
最终锺理还是搭了杜悠予的便车,到了地方便讪讪地道谢:“我上楼去了,再见啊。”
杜悠予微笑著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凑过来,亲了他的嘴唇。
锺理大惊之下,一张嘴,反倒让杜悠予得了空隙,趁机把舌头探进来。
他知道杜悠予喜欢这样,很好玩似的,但他可吃不消,被舔得嘴里麻麻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挣扎了一
番从杜悠予怀里挣出来,还没开车门,又被杜悠予拖回去。
“再一会儿……”
锺理被捏住了下巴,压著猛亲,透不过气,双手“啪啦啪啦”地反抗,五指在玻璃上拍出不少手印。
好容易扭开了脸,怒道:“妈的,你再这样我可要发火了。”杜悠予笑著搂住他的腰,把他抱在腿上,
又堵住他嘴唇,用那要命的舌头挑逗他。
锺理被亲得脸色发青,觉得杜悠予那唇舌会吸人精气似的可怕。嘴唇稍一分开,就听杜悠予低声说:“
我还挺喜欢你的。”
锺理莫名只觉得心口砰砰直跳。接下来便觉察到杜悠予的双手真的放在他臀部上,重重掐著他。这一来
就算不魂飞魄散也不远矣了,也不知道自己这麽结实有力的男人怎麽会对杜悠予这种长得文弱白皙的人
心生畏惧,登时直著嗓子叫出来:“变态啊,好恶心!!”
杜悠予立刻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他。
锺理瞧得真切,那眼里满满的都是受打击的伤心和委屈,一时罪恶感爆满,不知说什麽好,无措了一会
儿,说:“……好好好,你继续吧。”
杜悠予当然没有继续。锺理下车以後还在尴尬,他已经掉头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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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H到==##
失落的所长……
非友
12TH
锺理知道自己这回把杜悠予得罪得不轻,因为杜悠予又不理他了。
虽然他才是被侵犯的那个,但从目前的事态起来,对朋友用了“变态恶心”这种字眼,似乎倒比性侵犯更混帐。
锺理有些不明白,他平日和那般班朋友混,说话都随便,多难听的都有,从没见过会为口头消遣而闹翻脸的,大家都皮厚肉粗。连他这麼个大男人,被人给按倒做过了,也不过是打一架泯恩仇。而杜悠予却会因为一句话而跟他绝交。
锺理寻思著,这大概是因为杜悠予比较金贵的缘故。那男人从小到大,一路都是被人恭维著过来的,大家讨好他都来不及,被人在兴头上泼冷水的经历,想必是头一遭。
只是男人跟男人的来往,什麼时候也变得这麼婆婆妈妈起来了呢。究竟是杜悠予太像女孩子了,还是他应该为维护友情而献出屁股?
不过这些日子比起杜悠予,更让他担心的是欧阳。前些时日他粗枝大叶的,没顾得上照料,现在才发现他家那朵欧阳小花在他一不留神的时候整个变得枯萎凋零,简直像被冰雹打过一样。
虽然欧阳样子看起来还好好的,也照旧在家接工作,打理三餐,负责打扫,但明显萎靡著,精神一天比一天坏下去。
锺理问他,他只安抚说是天气不好,感冒了,让锺理别担心。但就算是个傻的,也看得出来让欧阳时常吸鼻子,嗓子沙哑的罪魁祸首不会是感冒病毒。
锺理知道欧阳如果有事瞒著他,闭口不提,那一定就是和肖家小鬼有关系。他也知道肖家的小少爷已经从美国回来了,还从报纸上看过肖玄现在的照片。
六年前肖玄还是少年稚气未脱的模样,现在已经是高大的青年了,一张脸除了更成人化一些之外,几乎没怎麼变过,尤其那双晶莹的猫眼。以前锺理看著会觉得未成年人真是可爱的生物,小朋友都是天使,而现在一看就会想起挖小猫小狗眼睛的那些小恶孩。
那副皮囊再好,本质也只是个任性恶劣的富家少爷。一时好玩把欧阳弄到手,玩腻了,甩了欧阳不说,还叫人毒打一顿,整得欧阳差点连命都丢了。
欧阳这种踏踏实实的人,简直是整颗心都给出去地跟那人恋爱,却落得这种下场。
好吧,没错,人是会变的,锺理握著拳头想,的确不能用过去的眼光来看肖玄,六年时间是可以让人成长的。
足够让一个小混蛋,长大成一个大混蛋。
但锺理连日跟踪,打听,却也没发现肖玄有骚扰欧阳的动静。事实上肖玄像忘了世界上有过欧阳这麼个人一样,似乎还有了新的交往对象——锺理远远看见他和人举止亲密地进出饭店,姿态暧昧。
锺理百思不得其解,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误会肖玄,但又想到前一天晚上冰箱裏确实是没有平日常见的银耳红枣汤。得是多大的打击才能让欧阳忘记给他做夜宵啊,
锺理一路琢磨著回车厂,迎面撞见阿场,便拉住他:“阿场。我跟你打听个事。”
“什麼?”
阿场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那架势像是要去跟人寻仇似的。
“你家阿烨,最近跟小闻交往得怎麼样了?我看小闻最近情绪好像不太对……”
阿场脸一下憋红了,又是恼怒又是惭愧的:“你不知道?阿烨那小子跟欧阳分手了,闹著说遇到什麼狗屁真命天子,我拉都拉不住。结果刚跟欧阳分了,转头就被这边的甩了。闹个大笑话,他要不是我亲弟,我真不想管他这摊鸟事。”
锺理愣了愣:“小闻完全没跟我提啊。”
阿场脸上又是一红:“他是想给阿烨留个脸吧。”而後恼怒地呸了一声:“偏偏那小王八蛋只会丢人。”
锺理心裏很不痛快,对著甩了欧阳的人,他可是说不出什麼好话来。
“跟阿烨交往的那人是谁?”
“说起来,来头是不小,”阿场有些尴尬,“肖玄,你知道吧?肖家的那个小儿子……”
锺理耳朵裏轰了一声,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这麼多年过去了,欧阳好不容易能再交个男朋友,那小畜生也不肯放过。整欧阳整得还不够似的,似乎只要知道欧阳过上安稳日子,他就非得来破坏不可。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那小畜生就算什麼恩都不记得,也该记得在他们家吃的那麼多饭。喂那装可怜的没心没肺的小鬼,还不如喂条狗。
锺理想教训肖玄一顿,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那口气之所以一直在心裏憋著,是因为欧阳怕惹麻烦。
但他可不怕。
这回旧仇新恨一起来,十个肖玄他也打得死。正好阿场因为弟弟被耍的事沈不住气,正要找人揍肖玄,锺理自然拍胸脯,毫不犹豫地加入。
他们料到肖玄这种身份的人,多半会有保镖,所以多叫了一些人。仗著人多,一人一下,也要让他尝够教训。
哪知道这次寻仇的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除了保镖惊人地厉害,肖玄自己也身手了得,锺理几乎没占到便宜,唯一一次拳头成功沾了肖玄的身,下一秒就被扭住手腕,锁住喉咙,动弹不得地被制服。
打了那麼多架,从没像这回这麼憋气的,仇人就在眼前,却只能看他逍遥,锺理怒不可遏,青筋直暴。肖玄低头看了他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显然是认出他来。
锺理很想问他,还记不记得以前他装成穷苦学生的时候欧阳是怎麼款待照料他,又记不记得他自己日後是怎麼回报欧阳。哪怕有一分的良知和愧疚,就该知道锺理是为什麼要跟他拼命,也该知道欧阳当时挨的那顿打,不是他挨两下拳头就可以弥补回来的。
只要他还有心,还会脸红,这个时候就会大事化小,不予追究,
肖玄像是笑了一下,直起头,淡淡地:“把他们送到警察局,我要报案。”
锺理狼狈不堪地蹲在警察局裏。托了肖玄的福,负责收押他们的警察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原本不凶恶的也变得凶恶了。
在态度格外凶横的警员的呵斥下做笔录,锺理又怒又恨,又是替欧阳不值。
他和欧阳一样,不管嘴巴上怎麼说,心裏其实多少还是对肖玄抱一点期望的。
结果肖玄非但不念旧情,还故意下重手,把这种本来只需蹲几天拘留的事升级到据说是要判刑坐牢的地步。
这样没心没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