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鳌⒊宕獭！�
24。
王历368年
次日，晨
西荻皇朝
栖凤阁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轩辕燏深呼吸一口，天已经有些亮了，侧头，看到了躺在自己旁边的凤莫离，牵开了嘴角，温婉一笑。
怪不得自己会觉得沉呢，莫儿几乎是把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的，呵呵……
多久了？究竟有多久了？自己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每天晚上睡去的时候，总觉得床板是冰冷的，让他无法合眼，听不到这个甜美的声音，他无法入眠。
就这样，消磨一夜，偶尔睡着了，却也睡得不久，梦境中出现的……竟是当初莫儿呕血的那个景象，那个苍白的莫儿……每每……让自己胆战心惊！
而现在，他的莫儿……就在自己的身边啊……
合上眼，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昨晚……他是记得昨晚发生了些什么，甚至每个过程，莫儿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他都记着，只是……有一个疑问，昨天的自己……有些反常，好像……不、就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下药？怎么可能呢？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等等，全然不知？
能让自己慌乱到全然不知的人……只有一个——莫儿！
轩辕燏怜惜的拭去打扰凤莫离睡眠的发丝，专注的眼将他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凤莫离的一个皱眉就让他知道，莫儿醒了。
为什么呢？莫儿为什么要对自己用药呢？这个问题很奇怪，昨天……就算没有药物，自己还是会让莫儿做的啊，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他认识的莫儿，是从来不会浪费一分资源的人！
皱眉，再皱眉，凤莫离闭着眼睛，依着自己的感觉蹭了蹭，所到更下边，不会被阳光照到的地方，许久……睁开眼睛，“早。”
能够那么清醒地说出一个字，只代表一件事，他已经醒了很久了，所以，才可以做到清醒。
“莫儿……”轩辕燏开口，算了……还是不要问了，他有什么资格去询问莫儿做出的事情呢？算了，万一，再从这张美丽的嘴里吐出什么自己不能接受的话，那真的……是会痛的。这样的痛他已经经历过了，从莫儿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在不停的经历着，每次想起莫儿的时候，都会阵阵心悸，仿若窒息。却又……享有自虐倾向似的，不停的，不停的……想起……
凤莫离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捏捏鼻子，从某人的身上爬下来，叹！自己的睡癖怎么会这么差的呢？眯眼，每天最讨厌的就是起寝了，刺眼的阳光让自己难受，“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瞧他那样子，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了，燏还是很聪明的。
只不过……他那幅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自己看了就觉得不爽，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了一样的。好困啊……也好累，夜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在上面也会这么累呢？真是一项消耗体力的运动啊……
“莫儿……”他该怎么问？总不知就这么说‘你为什么对我下药吧’，再说了，自己也不在乎，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而已，“莫儿，你……你消气了吗？”他已经不指望莫儿再愿意和自己继续些什么了，只希望……他不要再怨自己了。
不是自己胆小，不能承担他的怒意，只是……这样的情绪是很伤身的，他不愿意，莫儿为了自己去负荷这样的情绪，即使忘了自己……也总比伤了他，要好！！！
翻了个白眼，凤莫离回头，盯着轩辕燏，刚才还说他聪明呢，怎么这么不开窍呢？净往一个地方想，“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对你下药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莫儿，昨天，不管你有没有下药，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这个……”急急忙忙的解释着，他的问题有这么明显吗？竟让莫儿一看便知？！
傻眼，明明是让自己很不爽的回答方式，可是偏偏，听到自己耳朵里之后，却慢慢的，如同一股暖流，汇进了心底，这样的……有些笨拙的，似乎只为了让自己不生气的燏，头一次见到啊！或者说，是头一次发现！“我是下了药了。”
“莫……”轩辕燏吐出一个字，静静的等着凤莫离接下来的话，不管是什么，自己都可以接受吧。
凤莫离沉默，看来，自己两年前所说的那些话，他并没有真正的理解。的确，恨、埋怨……这样的情绪太强烈了，自己如果去背负的话，哪个是傻瓜的做法，恨的确是恨过了、怨也的确是怨过了，只不过，时间都不久，随着自己的沉睡，这些情绪都不见了，烟消云散了！
醒来……对于自己而言意味着的，是一个重新的开始。自己的幸福……未必是一定要轩辕燏吧，醒来的时候，他曾经这么问过昴，昴只是笑笑，让他去问自己的心。
诚然，他的幸福有很多人都可以给，但是，自己爱的人却只有轩辕燏！为什么会只爱他呢？自己也说不清楚，似乎是没有理由的，又好像是有太多太多的理由，一时之间都说不清楚。
他的幸福……是因为轩辕燏吗？再见到他之前，自己不以为然，无所谓了，既然从前的轩辕燏不能给自己幸福，那大不了，他不要了，反正也没有多大的损失，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活的挺乐和的。见到他之后，轩辕燏的眼睛，没有藏住什么心事，心平气和的自己，在那个晚上，都看清楚了，都看清了。
其实，说到底，两年之前，他们的感情……谁都有错。自己固执的只想要追求一个人的督战，而轩辕燏……迟迟不愿意真正的相信自己，彼此都有错的感情里，结果只有一个——互相伤害！
自己两年前这么决绝的做法，对轩辕燏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必定也不浅吧，不是自己过于自信，从轩辕燏的脸上，从他的语气、举止，自己就都可以看见了。
从前那个自信的、骄傲的、强势的轩辕燏……已经不见了，或许，在他面对他的臣民的时候还是这样，但是，私底下，这样的轩辕燏已经不见了，找不到了，那样的轩辕燏……是被自己的决绝给谋杀了吧……
叹，如果一段感情可以给两个人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的话，为什么还要让它开始呢？
这一次，他忠于自己的心，同时……也不会放下自己的高傲，他就是他，凤莫离，最原本的凤莫离，没有改变！也不会……再改变了。
轩辕燏倘若爱他，就必须要爱他的全部，不管是身为凤莫离的自己，还是身为凤风霄的自己，他都必须全盘接受，自己的每一面，他都要爱！
这是他的高傲，也是……决定和……誓言！
心跳跳，莫儿不发一语，他在想些什么呢？真的很怀疑，自己有没有真的弄清过莫儿的想法，从前……是自己逃避着，不想要弄清楚，而现在……是想要了解，却无从着手。为何？西荻的这三人，只需要莫儿的一个眼神，他们就都明白、都了解了呢？“莫儿……”鼻息轻声逸出，宛若一响悠长的叹息！是叹息，也是……无奈！
凤莫离翻身坐起，自顾自的找出今天应该穿的衣物，昨天的祭祀服应该在火里烧着的，他忘了啊，快点去做吧，找去他最长穿的白色长衫，里面，是赤红的袍子，颜色虽然和祭祀服很相近，却没有这么多的花哨，只是简单的凤翔图文，代表着他的姓氏和地位。
“燏……两年前，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所以，我并没有生气，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之所以，提出那个要求，说穿了，只不过是我自己想要尝试一下在上面的感觉而已。不过，上面也很累诶！”他很任性？那又如何！不任性，那就不是他自己了！
想尝试在上面的感觉？！这样的答案让轩辕燏既松了口气，又哭笑不得，“莫儿……”掩不住的温柔和宠溺，“那……”他想问的是，莫儿真的已经……不生气了。
可是，凤莫离给他的回答却是——斩钉截铁的声音：“虽然上面也很累，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上面比下面好，所以~~~~以后就委屈你啦！”语落，甜美的笑容扬起，“我以前说过的话，你好好想想吧。”
轩辕燏痴痴的笑，只听进了莫儿好像……接受了自己的意向，却忘了……她日后的地位……已经被确定了，没有翻身的机会咯！（你表怪偶，是你自己发呆，没有去反驳莫离亲亲的。）
〉《〈〈。〉 *** ***
同日同时
西荻皇朝
客居
西荻皇宫的装饰，和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也是很奢华的，好像……对于别人来说，奢华是保证自己权威性的一种象征！
也罢，这招待客人的客居自然也是如此。
只不过，此处，人烟稀少了些……
躺在床上的人，脸色虽然红润，但依然有些许的病态，长期卧病让他看起来不怎么好，俊朗的五官也掩不住病态。
他动了动，似乎……有了意识！
站在身侧的须琉璃立刻就发现了，他的视线，始终都一动没动过，“殿下……”
段研琦努力的张开双眸，拧紧了眉头，入眼的，是一室的精雕细琢，这里……“琉璃，怎么回来了？”这里是西荻的皇宫！
“启禀殿下，是陛下路途中把您带回来的，就您的人……是凤大人。”须琉璃沉声，一项一项的报告。
凤……霄？“霄？他没是啊！”传言，他是出事了啊！
放松的语调让须琉璃心头一紧，殿下……果然还爱着凤风霄吗？“是的，殿下，凤大人看上去十分健康。”当初，殿下就是听闻了凤风霄去世的消息，才病倒的。
琉璃在想些什么啊？段研琦摇摇头，他还以为自己对霄保持着以前的感情吗？这个脑子转不过来的家伙，算了，让他自己去开窍吧，“他还在栖凤阁？我待会儿就去找他吧。”
就算自己对着琉璃说自己喜欢他，琉璃也未必会相信吧，随他去吧，反正时候久了，他自然会明白的。
与其在这里跟琉璃耗着，倒不如去霄那里找些乐子呢！
25。
王历368年
同日，晨
西荻皇朝
栖凤阁
目送着莫儿离开这里，轩辕燏坐起来，开始思考，莫儿走出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以前说过的话，你好好想想吧。＇
以前？是什么时候的以前呢？多久以前？
莫儿说的话，他都记得，这样的自信自己还是有的，只是……他所谓的‘以前’又是哪个时间段呢？
是他对着自己说，他的爱情里只能有他一个人的那份宣言吗？如果是的话，他以为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误解的地方，而莫儿所要求的独一无二，现在的自己做得到，绝对做得到！
但是……不是这番话吧。
那……又是什么呢？
整个人都靠在床栏上，力气是有的，只不过，有些部位酸涩的厉害，让他没有移动的动力，只是……莫儿应该已经替自己做过清理了吧，否则，他不会这么舒服，没有些许粘腻的感觉。
这样的莫儿，很温柔呢……
等等，温柔？！
＇燏……两年前，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所以，我并没有生气，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之所以，提出那个要求，说穿了，只不过是我自己想要尝试一下在上面的感觉而已。＇
再等一下，他的思绪转的不要这么快，他已经……抓住些眉目了！莫儿说过，他还爱自己，他还爱他，这一点，没有改变，变了的，可能只是爱的深浅而已。
再然后，昨夜的自己很慌乱，而昨夜的莫儿……就好像早已准备好了一个陷阱，让他跳下去一半。
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温柔，也宠爱，他的莫儿啊……真的不怪他了吗？真的……可以对于两年前的事情释怀吗？
释怀……那是不可能的吧，自己的不信任，对莫儿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自己心里有数，是不可能就这么释怀了的……
没关系，他会用自己余下的生命，去好好爱莫儿，让他快乐，绝对……绝对不让他在难过。
以前的话……
是……
＇我要死了，你……会忘了我吗？＇
＇嗬……不会忘吗？那就够了。＇
＇没有信任的感情等于没有。我不要了，不要……＇
＇我后悔回到月长，后悔跟着你到了圣楚，后悔爱上你，后悔这段感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凤莫离，情愿选择从来没有遇见过你，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爱过你。＇
为什么只要自己可以记住，那个时候的莫儿就能满足了呢？
为什么……他会后悔呢？如果没有爱上自己的话，莫儿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不会面对这么多的抉择，不会必须去学着成长，不会面临分别的悲哀，不会因为……自己……因为他轩辕燏……而神伤……
如果……莫儿没有爱上自己的话……
两年来，第一次正视这些话语，平日里的自己会想起，会去念叨，但是从来，不会深思。因为，光是想起，已经让他揪心，有何况是深思呢？
他的莫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绪呢？那个时候的莫儿，虽然后悔，却还爱自己吧？
后悔？！是的，如果已经不爱了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后悔了，也就没有必要让自己记住他了……
莫儿……
我爱你，你知道了吧，你那么聪明，在那个晚上，一定就已经发觉了。你的举动，是不是在告诉我，你可以放开心胸，不去计较那些过往，依然爱我，但是，我一定不能重蹈覆辙呢？
放心吧，不会了……这个……不是承诺、不是誓言！
承诺和誓言都不可靠，光是一句话，不会有什么样的保障。
我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这一切的，宠你也好，爱你也好，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你能高高兴兴的笑着，我就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所以，请你……爱我……好吗？
所以，请你……不要放弃！好吗？
所以，请你……相信我，好吗？
他的莫儿还爱他，也还愿意在接受他……这样的认知让轩辕燏欣喜若狂，整个人，傻傻的笑起来。
〉《〈〈。〉 *** ***
这里……是栖凤阁了啊，霄居住的地方，这一路走来，竟然还听说了延麟成亲了的消息，对想……是圣楚皇朝的皇子。
无语啊，他以为，延麟是爱霄的，不，更准确的说，他们两个是彼此相爱的。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啊。
盯着自己有些泛红的关节，敲了那么久，都没人来应声？算了，还是自己推吧。霄居住的栖凤阁跟别的宫殿不一样，只是一间居室和一座藏书室，小巧但十分的实用，很多年以前，自己迷上那个紫眸娃娃的时候曾经进去过，里面的摆设独具匠心，很有……霄的风格，那个美丽的紫眸娃娃啊，自己被逐出西荻的时候，娃娃的脸上还有些许的稚嫩，但是，思维却是完全的成熟了，而现在，不知道它变成什么样了呢？
他十分期待……万分好奇！
推开门，皱皱鼻子，还是那股熟悉的幽香，让人不自觉地想起了这里的主人。
只不过……
段研琦瞪眼，看着那个坐在床榻上的人，呜……根据他的记忆，霄有些许的洁癖，自己的东西是不喜欢别人瞎碰的，更何况，是床！
“对不起，打搅了！”有礼貌的打断床上那个人的发呆加傻笑，即使病了一、两年，也不影响他的气质。其实……他已经可以猜出对方的一层身份了，是霄的爱人吧。
轩辕燏回过神的时候，栖凤阁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了，他看向来人——段研琦！他见过，对方睡在床上的时候，“三王爷。”象征性的问好，心里面浮起了一百个问号，他怎么可以如此随便的进出莫儿的地方？还有……看他那健健康康的模样，哪有什么病态！
他认识自己？“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你又是谁呢？”顺手拿起一只犀角杯，反复的在手中把玩着，等一下，这股味道！！！一丝笑意，他对药物还是很精通的，所以，自然知道这杯里面曾经盛过什么样的料！霄……果然还是喜欢出人意料啊！
“我见过你身边的那个……”名字他记不清了，“那个很冷漠的美人，我是轩辕燏。”
美人？他说的是琉璃吧，无意识的蹙眉，很抱歉，‘美人’这个词语，是他对琉璃的称呼，别人……不能用！！！
从霄在杯子里参的那仲药来判断，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应该不算稳固吧，不如自己来开个玩笑？也好啊！反正他……无、聊！
“我是来找霄的，他人呢？”先入为主的坐下来，而且还是屋子主人最喜欢的藤椅上，他做好了被整的准备了！
来找莫儿……“莫儿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当然是有事的了，对了，我忘了说了，我是霄的旧情人噢，之前因为一些意外，所以离开了，让霄很伤心呢，不过，这次他既然肯救我，就代表他不生气了，所以……你，也可以离开了，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容不下你。”等等啊，轩辕、轩辕！是圣楚的国主吧，霄竟然找这种人来谈恋爱！他也不怕麻烦！
莫儿的旧爱？呃……的确，莫儿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所以，他不会随便去救一个人，放任别人自个儿自生自灭更符合莫儿的喜好，但是……莫儿回到西荻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救这个人。这个……就说明了……
不行！不行！他要相信莫儿，虽然自己的脑子现在有点乱，但是，他要相信莫儿，莫儿说了，他是爱自己的，他是爱自己的。
如果现在又开始怀疑莫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