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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情话之一美男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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榧锹己仙贤雷右凰ぁ!�
  烦!那么多废话,教他这书记想记也不是,不记也不是。“会长,你怎么说?”没理会暗潮汹涌的气氛,项惠紫淡然看向黎。 
  听见副会长的询问,黎专注的视线从趴在窗边熟睡的人影,转向正打着计算机的扇君恒。超出学生会今年的预算,任何讨论都是多余的。 
  见会长看看自己,扇君恒自动开口:“以去年的支出来说,只要在合理的预算内,办个园游会应该不成问题。”身为学生会的会计,他自然得计算所有活动的支出,超出学年活动支出预算的活动,他会提反对票一律删除。 
  有金钱观念十足的扇君恒在,绝对不会让学生会出现超支的状况。 
  “嗯。”黎仅沉吟一声,所有人便都静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黎慢条斯理踱向迎来暖风的窗边,最后脚步停在那个无视学生会会议讨论,在一旁呼呼大睡只差没打呼助兴的——邡圣攸。 
  身为学生会的一员,就算没有实质职称,他此刻的行为也显得太过嚣张。 
  黎一脚踢向邡圣攸坐的椅子,学生会成员就眼看着邡圣攸像听见火灾警铃般狂跳起来大叫:“发生什么事了?” 
  惊魂未甫的邡圣攸,莫名其妙地望着四周。 
  无视他人忍俊不住的表情,神情无比酷的黎老神在在地回答:“地震。” 
  “地震?”邡圣攸显得疑惑。既然是地震,怎么大伙儿全忤在原地,不见半个人往外逃生去?奇怪了,没人怕死啊! 
  “是地震没错……”黎以审判的眼神盯着他。“你是不是趁我们开会的时候在偷打瞌睡?不然,那么强烈的地震怎么会没感觉。” 
  “嘿,怎么可能嘛,我可是很认真在听你们说话的……”邡圣攸僵笑着反驳。 
  下午打了场激烈的篮赛,他都快累毙了,哪有精神听他们讨论一堆废话。老实说,他连自己当初怎么进学生会的都搞不清楚。回想起来,似乎是被黎用几份报告呆呆骗进学生会的,怎么想都笨到极点。他唯一能坚持的只有——不扛任何职务。 
  “那你觉得我们刚讨论的事,是好还是不好?”没拆穿他众所周知的谎言,黎顺着他的话提出问题,沉稳地等着他回答。 
  学生会的成员在心底笑翻了,可也没半个人在此时插嘴。 
  “呃……那个讨论嘛……我觉得……”搔搔头,邡圣攸头痛起来,刚才正在梦里和各大美女约会,他哪晓得啥鬼提议,支吾其词半天只好随口道:“好……” 
  “你赞成?”黎挑了挑眉。 
  “嗯……”在众人的注视中,邡圣攸压下心中的不确定,硬着头皮点了头。 
  老天,希望他这声“好”,不会卖了自己才是! 
  “那这个提案——就通过吧。” 
  丢下一句话,黎便旋身离去,留下满屋子错愕的学生会成员。会长就用这么随随便便的方式……通过崇恩的提议?不——会吧! 
  在众人眼中,平大的学生会长做事从来就不是个率性而为的人。 
  难怪他们要错愕了。 
  ??? 
  “黎!等等我——” 
  过了两分钟,邡圣攸急促的脚步终于追上早走了大老远的黎。 
  “还有事?”被他扯住手,黎停下脚步却问得轻松。 
  “快被你害死了,你还问有没有事!”睨他一眼,邡圣攸没好气地抱怨:“你是见我日子过得不够辛劳啊?没事干嘛给我这添一点、那补一点的找麻烦。” 
  他不过累得快爆,打个盹是犯哪条天戒,得受这种惩罚?“喔,我何时给你找麻烦了?”黎抬眉,摆明不受冤枉要个解释的眼色。 
  “有点良心?因为你的坏心眼,朱焱那死贼子把他的工作全砸给我;竟说是我答应的事就得给他负责到底!”邡圣攸愈说愈有气,连珠炮地质问:“你还敢问你何时给我找麻烦?校际篮球赛迫在眼前,我忙着加强篮球队队员的练习,连马子都没空去把了,你以为我哪来的空闲?” 
  四眸相交,黎望着邡圣攸气呼呼的俊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只是脱口问了句:“那是我的错吗?” 
  这下子,连邡圣攸也呆了,更闷地反问:“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可曾听过,祸从口出?”很简单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的错?”邡圣攸简直不敢相信。好啊——黎竟然陷他于不义,还打死不肯承认!死小子。 
  “你说呢?”眼神飘向自己的手臂,黎反问。 
  “我说——我他妈的倒霉!”邡圣攸因他冷然的眼神松了手,禁不住诅咒杂念:“我最近是不是招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听见他的话,黎淡漠的脸色似乎僵了僵。 
  最近,他的确有许多的闷气无处可发,说是……欲求不满或许更贴切。本来称兄道弟的两个人,勾肩搭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然而,心爱的人近在眼前,他却连伸手碰的勇气都没有,谁能晓得他心中难熬的感受。 
  圣攸说对了,他这是迁怒——还是迁怒于正主儿的身上。 
  “你想太多了。”最后,黎终究只能回他这句话。 
  “是我想太多才怪,你少仗着比我聪明那么一丁点就耍我!”事实已成,再气也无济于事,邡圣攸咕哝咕哝地说出不满后,也只能作罢。 
  “信不信由你。”黎不置可否,挑起黑眉淡淡调侃:“不过,我从来不晓得,原来我们的聪明才智只差了一丁点。” 
  若只是一丁点,圣攸的报告就不需要他从旁协助了。 
  邡圣攸的脸突然红了,没好气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口气很惹人生气?”不用人提醒,他也知道不能和黎这平大的高材生比论聪明,那无疑是自取其辱。 
  若比得上,他要出风头就不需要整天泡在体育馆了。 
  “知道。”黎不但不否认,还补上一句:“天生的,我没办法。” 
  黎没啥起伏的回答,听在邡圣攸的耳里,翻译出来真有点像——“看不惯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的味道;愈听愈叫人不爽。 
  “你吃错药啦?”他真的很怀疑。 
  “没有,我健康得很。”黎倒是很肯定。健康的人不需要吃药,没吃药的人,不可能吃错药,多简单易懂的道理。 
  一手搭上黎的肩,邡圣攸叹了口气,忍不住旧话重提:“我看你喔,肯定是缺乏爱情的滋润,才会老是怪里怪气的,是该去找个伴了才对。” 
  “对女人不感兴趣,真是那么怪的事吗?”拍下他的手,黎带着嘲弄问道。 
  没人知道他被自己生出的勇气所骇,嘲弄的语气下有多胆战心惊。若非圣攸老是这么没神经,他根本不会问出这种刺探性浓厚的话。 
  圣攸可以不懂他的感觉,但为什么要一而再地伤害他?谁都可以这样消遣他,就是他不行,更没有权利!谁的调侃他都能无动于衷、视而不见,唯独他的话具有无比的杀伤力,为什么圣攸就是永远不懂! 
  可恶!这家伙当真是无知无觉吗? 
  “去!你这不是说废话耍我开心啊?二十出头身强体壮的青少年,满脑子的女人、色情、坏思想,脱口不离黄色笑话本来就很正常。”没发现黎内心的暗潮汹涌,邡圣攸的脑子也在快速度转着。“唉,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总之这种鸟事要去体会才会知道,你就是从来都不去接触女人才会不知道女人的好。” 
  也就是说,又要靠他这朋友帮帮忙啦! 
  介绍A大的碧玉给黎认识好了……不行!那女人太主动,肯定会把黎吓坏。那就F大的秋美……也不行,秋美太过害羞,黎又不太主动和女人打交道,两个人可能整年过去也没说过半句话。啧,到底有谁比较适合又配得起黎呢? 
  要不怕黎的酷,却不能太三八;具有恬静的温婉气质,又不能太害羞,最好还要有能让黎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再见昏头的条件和魅力…… 
  伤脑筋的问题,到底介绍谁好呢?笨脑袋,快冒出一个人来吧! 
  “女人、色情、黄色笑话……你脑子里只装那些不良物吗?”黎有被打败的感觉,也不忘提醒他:“还有,项惠紫在你眼中不算女人吗?” 
  分别为学生会的会长和副会长,他和项惠紫相处的时间不算少。虽然他和惠紫从小就认识,惠紫是女人仍是不争的事实。说他不接触女人,是很没道理的事。 
  “那个女人不是男人会喜欢的型,有接触跟没接触还不是一样,自然不能相提并论。”提到项惠紫,邡圣攸微微抖了一下,甩甩手还兼晃脑。“不提她了,你哪天有空排个空档给我,我介绍个好女人给你,保证你开始对女人产生兴趣……”他兀自想着,完全没注意到黎逐渐僵化的表情。 
  项惠紫虽然美得不可方物,是平大享誉各大校的才女校花,强势的能力和才干反而让男人却步;说得没出息点,哪个男人能容忍女人爬在自己头上?爱上项惠紫的结果,肯定是得放弃大男人尊严,只能跟在她的屁股后头转。 
  被压得死死不说,还要忍受他人讪笑的眼光,不教个大男人崩溃才怪。 
  早能预知结果,谁会一头栽下去?! 
  简单说,她就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类型。 
  03 
  突然间,黎抓住邡圣攸的领口,黑眸底盛满愤怒之焰。听见圣攸坚持要介绍女生给他,黎几乎难以自制,有股想掐死他的冲动。多少年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圣攸却对他丝毫怀疑都没有。 
  可见,他隐藏得多好是不?原来钦佩自己竟是如此难尝的滋味。 
  “你不懂,你还是不懂……”看见他眼中的迷惘,黎不禁苦涩涩地笑起来:“呵呵,我真笨,你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圣攸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是他不该有非分之想。 
  绝望的领悟让黎松开了手。 
  虽然身处校内僻静的一角,却仍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眼光。外人对于他们之间的揣测已经够多了,既然他没有感觉,黎也不想为他多添困扰。默默地守着心上人,本来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我……不懂什么?你说明白点啊。”愣了半天,邡圣攸仍搞不清楚状况。 
  奇怪,他刚刚说错了什么话吗?黎干嘛那么激动呀。 
  “不说了,说明白点,也不能改变任何事……”何苦多此一举?黎摇摇头,平息情绪后又回复到平常淡漠的模样。如果什么都不说,就不会失去圣攸,他宁愿永远深藏住对他的情感。 
  自己是怎么了,最近老是藏不住情绪,该多注意一点了。黎暗自警惕自己的失控,就算不能当情人,他也不愿意彼此连朋友都当不成。 
  “喂,话不是这样说吧!”邡圣攸不以为然地抗议,哪肯死得不明不白。“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老大刚才发什么疯?”黎最近老是怪怪的,不弄清楚个中缘由,他不是老要提心吊胆,怎么过日子。 
  没道理是不?认识多少年的朋友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说清楚的。 
  邡圣攸怕是他最近忙于篮球校队的校际比赛,没注意到该注意的事,连好友出了事他都不知道。藏在吊儿郎当的态度底下,他还是非常关心黎。 
  “说了,你就能帮我解决吗?”黎摇摇头,颇感失笑和无奈。 
  得你情我愿的事,谁也帮不了忙吧? 
  就算对方是当事人,没有相同的感觉,力不从心又能如何…… 
  “Shit!你还真看不起我哩!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哇咧,黎这家伙真当他一无是处啊,有困难也不让他知道。打死也想不到黎的困扰出自于他,邡圣攸可是很不满黎没当他是朋友的态度。 
  虽然个性有些轻佻不正经,邡圣攸骨子里其实很讲义气,更重朋友。 
  “嘴巴不干不净的人,能帮上人什么忙?”黎的眼神变得犀利。 
  说过很多次了,他不喜欢圣攸说脏话。 
  “拜托!Shit只是语助词,哪算得了啥脏话?”邡圣攸更不以为然了。“我又没说你妈我妈他妈的,怎么算嘴巴不干不净啊!” 
  要不是黎每次都警告他,他也不用管嘴管得那么辛苦,他老大还想怎样?自个儿品行优就好,不用要求别人也得有水准吧! 
  从小就被黎吃得死死,邡圣攸也不晓得自己怕他啥咪碗糕。 
  罢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先弄清楚黎这家伙,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比较重要。 
  “还有没有?”黎沉了脸。叫他别说,他倒一口气说个痛快。 
  “没啦!”识时务者为俊杰,惹恼黎他就什么都别想知道了,邡圣攸赶紧扯回主题,追问道:“你的问题是说不说?” 
  “出状况是你的专利,我能有什么问题?”对于一个神经大条的人,他还能说什么?黎苦涩地问自己,自然无法说出真心话。 
  本想追问,邡圣攸却欲言又止,虽然他根本不相信黎的话。他俩认识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他岂不会知黎不想说的事,谁都很难将之套出口。 
  与其浪费精神,搞半天还徒劳无功,不如另图他法。 
  黎不说——他自己找出真相! 
  ??? 
  黄昏时刻,月影悄悄出现。 
  站在黎家二楼书房的窗边,黎的视线不禁飘到外头,从隔壁院子延伸过来的老树。景物依旧在,人事未全非,他的心境……何以苦至如此?不变的美丽景色,每每将他的思绪引回许多年前,圣攸七岁那年从树上摔落的光景。 
  那份震荡他心灵的涟漪,多年来竟半点也不曾从他心头散去。 
  “回忆,饮多了也会醉的。” 
  书房门口突然飘来轻笑的女声,打断黎习惯多年的沉思,让他将眼神从窗外拉回,移到正往书房内移步而来的项惠紫。 
  平大里没有多少人知道,项黎两家其实是世交,两家父母好得不得了。 
  “少爷,项小姐来了。”端着茶点跟在项惠紫后头,老管家略显多余地补上一句。 
  “嗯,我知道了。”朝老管家点点头,黎的视线再度落回项惠紫美丽的脸庞,平淡而冷静地问:“你又在胡乱猜测什么?” 
  放下茶点后,尽忠职守的老管家便退出书房。 
  “知道你在想谁的人,除了我和崇恩还有人吗?”项惠紫没打算和他兜圈子聊天。 
  彼此心知肚明,她早在十四岁那年就猜中他的心事。这些年来,唯一知道他心中矛盾情结的人,自然也只有项家兄妹俩。连黎家父母也万万想不到,他们优秀的宝贝儿子,竟然从八岁那年起,迷恋了隔壁的男孩十余年。 
  项惠紫其实很佩服他的早熟。 
  她难以想像,一个八岁孩子,竟然能懂得爱人的感受。 
  在大学里隐藏两家熟识的关系,项惠紫保持着学生会的会长和副会长间该有的距离,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流言。一旦离开校园,她可不会阻止自己旺盛的好奇心。 
  “既然知道,又何须多问,调侃我有那么有趣吗?”黎转开视线。谁会知道他平淡的语气下,藏了多少难以言喻的楚涩。 
  “别冤枉人,我可没有调侃你的意思。”她叹了口气,仍旧忍不住道:“不是我要泼冷水,但奢想终难如愿,你何须强求?” 
  多少年了,不会开窍的人,终究是不可能会开窍。 
  何况邡圣攸那家伙少根筋! 
  “心难以控,情难以收,你要我怎么办呢?”黎苦笑,懒得再隐瞒。 
  刚才是有老管家在,他才会稍作掩饰。 
  “痴情人难有,痴心人难求。啧,圣攸那家伙教多少女人妒死了……”花不多情,也会枯萎;人不痴心,难免要憔悴。项惠紫思索着,仿佛自言自语,不禁有了感叹:“何不多情,就让心碎;何不痴心,且教泪垂。” 
  校内外多少女生爱慕黎,要是她们知道他早在八岁那年,已将感情无怨无悔给了一个男生,的确会让仰慕黎的她们,咬牙羡慕死了邡圣攸。 
  反正崇恩对黎的心,是没希望了,既然如此—— 
  要爱,就该爱得理直气壮、毫无遗憾;要痛嘛,就干脆痛到底。 
  “何不多情,就让心碎……何不痴心……且教泪垂?”重复着她的话,黎虽不懂她为何突然说得那么拗口,却不能否认话中涵义,极为符合他的心境。 
  差别在,男子有泪不轻弹,岂能轻言教泪垂。 
  “你不表白,那头呆头鹅会永远是只呆头鹅。”机灵的眼珠子一转,项惠紫突然露出诡异眸光,坚定地道:“这样下去不行,我来帮你想想办法!” 
  天知道他爱个人,想耗掉多少年?她无法忍受黎继续单恋下去,跟着误了崇恩。 
  啧,一个师生眼中的高材生,对女人酷毙的大男人,竟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爱人又不是一种罪,男人爱上男人又有何错?何必弄得自己好像有病。 
  看他这样的人为情所苦,实在让人觉得生气。项惠紫打定了主意,不再容忍他多年来的鸵鸟心态,让他们两个这样继续搞不清楚状况下去。 
  总得让邡圣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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