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裕颐敲咳嘶剐砼盗艘话阊套鑫淖ⅲ梦颐蔷鹊氖牵核尤淮鹩α耍 �
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们尾随在其之后,看着他悠然自得地走进解剖实验楼之中,几经鼓劲,我们终于也尾随进入,寂静的走廊、刺鼻的气味、巨狂的心跳……最后,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我们便像马蜂窝炸了一样“轰”地一声一哄而散,四处奔逃。
等我们都一路狂跑回到宿舍之后,半天也不见张大胆回来,等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担心出事,结果结伴进去一看,张大胆正躲在门口,吓得张大了嘴,脸上的肌肉抽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拯救大兵韩伟
北京有一个女网友,曾经顾影自怜:“人人都说漂亮的女孩子没有头脑,我一定要改变这个偏见。”此话一出,立刻招致一干网友对其各角度全体位的羞辱。原因一:她的长相实在是和漂亮美丽挂不上钩,反倒颇显狰狞;原因二:她在长得不美的基础上说这话暴露了其脑子也不好使的缺点。
问题就在于,真要是年轻漂亮,还要头脑要学问干什么啊?
写过《情人》的杜拉斯说:我要不是个作家,便会是个妓女。她还说:我长得太矮了,太平庸了,走到大街上都没有人看我一眼!这充分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容貌和头脑都是吃饭的家伙,只有前一样用不上的时候,才不得不使用后一招。
上个月,我与皮肤科同事韩伟去一个摄制组给朋友帮忙,后者更是意外地客串了第一男配角,N天来都无不沾沾自喜,手舞足蹈。结果,某天晚上,女主角因为喝了点酒,忍不住把实话说了出来,建议他最好不要跟搞化妆的小王——一个很帅的小伙子并肩站在一起,并且非常友好地提醒他,那样做会使他变为一种别人的衬托。因为这句话,韩伟郁闷了整整一个晚上,觉得自己不能再拿相貌吃饭了,一晚上郁郁不乐,甚至还出现了失眠的情况。
因为第二天是韩伟的重头戏,也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一组镜头,所以导演非常着急,召集大家开会,商量拯救大兵韩伟的办法。结果商量来商量去,结论还是只有一个:谁都不能昧着良心说谎话——当面告诉韩伟说,他长得很帅。
最后,副导演想了一个办法,过去告诉韩伟说,虽然你不能靠相貌吃饭,但是你的脑子却是剧组里最牛的:不当编剧是因为你没时间,不当导演是因为你得演戏顾不上,不当摄影是因为你厌恶风景,不当男一号是因为你想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不当女一号是因为你没钱做变性手术,不当场记是因为你懒得提笔,不当化妆是因为……话刚刚说到这里,韩伟顿时大怒,一拍大腿喊道:“不当化妆是因为我长得不如小王好看,是不是?!”副导演赶紧解释,说你比他长得有个性多了,虽然你不如他好看,但是他再怎么努力,也都比不上你难看。
听了这话,韩伟顿时发觉了自己拥有别人无可比拟的,一生都无法超越的,怎么追都赶不上的先天性相貌优点,大为高兴,遂开始试妆,其间,我过去特认真地告诉他:“今天是我认识你以来,你最帅的一天。”
韩伟老师非常谦虚地笑了笑,小声地告诉我说:“别传出去,那样他们会嫉妒我的……”
第二部分 角色互换第25节 愚人的节
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听课,我因为坐在第一排(可能老师是出于为了便于监视和管理的心理),所以听得特别认真。那节课讲的是清朝政府的腐败无能,之后我便对八国联军的印象极深,再到后来,由于一条道走到黑的恶习,我变得越来越讨厌洋鬼子,不管是他们的习惯,还是他们的节日,直到后来我也开始使用了摩托罗拉和西门子,也开始习惯了麦当劳和肯德基,但对于那些在我眼里毫无意义的节日还是无动于衷,无论是圣诞天,还是平安夜。
但这并不能代表我就能在各种西方节日中幸免于‘烦’,每到这样的节日来临之际,我总是能收到各种各样、铺天盖地的短信和电子邮件,叫我无法招架,防不胜防,比如有一天,大早上我刚起床,连牙还没刷呢,就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平静地告诉我,他得病了,吃什么吐什么,痛苦异常——其实,我应该从他平静而正常语气中听出来这是场骗局的,怎奈我是个医生,还不幸的拥有了神经质的“职业病”,那就是患者说什么我都可能相信;结果是,我马上穿衣,出门。
但当我在医院等了他整整一个小时之后,却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愚人节快乐”,落款就是那孙子。这时我才意识到,我TMD上当了。悻悻地回到家之后,我一头栽倒在床上,什么心思都没了,不是说这个当叫我觉得窝囊,而是叫我觉得这样的结果对我的智商简直是一种嘲笑。
若干时候过去,我妈进来发现我情绪不对,问我怎么了,当时可能是蒙了脑子,顺口就说我病了……都是这愚人节弄的。而我妈显然反应不是那么快,当了一辈子医生的她赶紧跑出门去,大概是去找体温计了,我乐滋滋地躺在床上等待这谎话的揭穿,没想到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候,我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我妈手里拿着一支针头,看样子好象是给谁打针似的……
等我反应过来大叫大喊坚决拒绝的时候,我妈已经恼羞成怒了,更年期的她不顾我已经长大成人,冲我屁股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那叫一个疼。
那以后我再没敢跟我妈开类似于愚人节的玩笑,当然,那些捉弄人和玩游戏的把戏也都逐渐变成了回忆,就好象记得小时候,我们一干小孩儿在集体宿舍的大院子里一拉溜的撒尿,全然不顾路人的目光和别人的嬉笑,不但痛快之极,撒尿的内容也是巨多:比谁尿得高,比谁尿得远……前一段时间又聚在一起,喝多了酒大晚上在树边撒尿,有人却已经撒得不那么痛快了——他得了前列腺炎。
若干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是什么坏事都干的一个冤家,我只是想对现在还没有长大的冤家说:抓紧时间捣乱吧,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就只能在论坛里捣捣乱玩儿了,再要干那些混事儿,可就不是几个耳刮子的事儿了。
白金时间
2000年的欧锦赛上,以菲戈为首的一帮葡萄牙人一枪把贝克汉姆带头的英国人挑落马下,由此获得了一个响亮江湖的外号“黄金一代”,之后,中国国奥队也不甘示弱,掌打小巴西,脚踹阿根廷,除了给自己赚了大把的人民币,外号也跟着牛皮烘烘起来,叫做“白金一代”,到最后,连白金也不够了,就在前面加了一个超级的‘超’字,成了“超白金”。
四年后,黄金一代险些连本界欧洲杯的小组也出不了线,国奥队早早就被奥运会的比赛一巴掌打出决赛圈,外号也跟着黯淡下去,不管是否超级,都不管用了;中国足协得出的结论是:比赛结果,远远要比白金和黄金重要的多。
而与此相反地是,在医学上,“白金”和“黄金”的区别还是极其重要:针对抢救急诊病人的时间,分为两种概念,一为白金时间,二为黄金时间。其中的白金时间是时间最短、效果最好的一种抢救效率,时间是从病人发病到抢救开始,总共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如果一个重症病人因为种种原因把时间从金子一直拖到铁皮,那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当然,这是是医学中的术语,不恰当时也会令外人误解:去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刚刚来到医院,还没来得及和同事交接值班的手续,就看见几个外科的同事如同参加奥运会的男子100米金牌决赛,用近似于罗纳尔多突破射门的速度冲向急救室,其中有一个在路过身旁时还向我喊了几句“黄金,黄金!”然后就飞也似地跑了。结果,院子里一个正在拄着双拐锻炼腿部肌肉的患者一头雾水地看着我,许久之后才喘着粗气问我:“有黄金,你怎么不去抢啊?”对此,我的回答是:“我没他们跑那么快。”
今年还有一件类似的事情,那是在刚过春节不久的一天下午,我的一位同学,现在在刑警队上班的男孩急匆匆地跑到科室找到我,问我CT能不能看见胃里的铁东西,一问,才知道是一位看守所的犯人不堪监狱中极其无聊和枯燥的生活,竟然想出自残而保外就医的想法,便趁管教不注意,偷偷吃了自己的一串项链。我赶紧带他去找到外科的同事,然后又奔到放射科,由此也经历了一次白金抢救。
事后,那个离开监狱一段时间,已经痊愈的病人又回到了他“梦寐以不求”的地方,继续着他无法忍受的生活。我的同学告诉我,那个犯人是因为在一次次的“脱贫致富”中,用“超白金”的速度将手伸到别人的钱包之中,在剥夺别人的人民币时,也被剥夺了自由。
由此看来,并不是什么样的“白金”都是好的。
排行之榜
最近,文艺界,体育界和娱乐圈里很热衷搞一种排行榜的轰动,并且有上升的势头,越来越烈的感觉。排行榜千奇百怪。有文学大师排行榜,有影视红星排行榜,还有百年排行榜,近期排行榜,总之把能排行的都排成了行,争先恐后的弄起了以自己为‘审视天下’的姿态评点江山,似乎不把文艺界搞的象水泊梁山一样便誓不罢休。
印象中有两个记忆深的排行榜。一个是水泊梁山,一个是隋唐演义。梁山里的好汉们有言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七十二天罡、三十六地煞之意。排行榜是上天注定的那个意思,和隋唐演义就不太一样。隋唐演义中的排行榜中有十八条好汉,这种排行似乎就是单纯的以武功高低来排名的,第一名是李元霸,第二名是宇文成都,等等。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主儿。很是厉害。
上个礼拜,我去档案室查一份资料,进门就看见几个同事围在那里笑成一团,当时因为已经下班,我也索性坐了下来,听其中一个哥们儿在那里口水飞溅地为大家排行患者之榜:拿李元霸来说,那个隋朝力气最大的兄弟最后是用大锤砸了自己的脑袋而毙,虽然是不小心干的混帐事,但也算是自残,就象有的患者为了爱情或者其它而拿剪刀割自己一样;宇文成都(从前我总以为他的弟弟叫宇文重庆)是被别人而杀的,尽管是个大腕儿,还是被山外的山,人外的人给结果了,这就类似于有的病人小病大治,拿感冒当非典一样……
如此等等,不一而同,这个档案室同事的排行榜把大家笑成一片,叫我不禁暗暗为领导惭愧:具有这样才能的人为什么不调到电视台的搞笑节目里做策划呢?呵呵。
玩笑归玩笑,对于那些排行榜里的患者“好汉”们,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相同。就像他所提到的那个李元霸式的人,是两个都是教师的孩子,今年还不到十八岁,就因为早恋的问题,一时想不开,拿刀子割了自己,据他说,这招儿是从爱情片里学来的。
事实上,不管是影视武侠,还是演义小说,对孩子的影响都确实不小,除了上面提到那个孩子,我还见过一个从墙壁上飞身而下,摔得连路都不会走的孩子,也是十几岁的样子,被老师和家长抱到医院,直到拍片子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地嘟囔:“我要是右脚先跳的话,就摔不倒了”;要知道,那堵墙的高度实在不低。
事后证明,那个孩子是琢磨上了电视上的兵器谱和武功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勤加练习,就能飞檐走壁,身轻如燕,取同学首级而不废吹灰之力,劫同学零花钱简直易如反掌;而想当年,我甚至也有过这样的想法……都是那些武术的排行榜给害的。
第二部分 角色互换第26节 价值观念
一件范思哲衬衫,八千七百元,一支15毫升的SK—II眼霜,六百二十元。有人不知道腰疼不疼,总之是站着说了一句话:不要瞪眼睛,这是穷人用的东西。一套阿曼尼女装,二十七万港币;一张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卡,八万元,括号,美金;一块卡地亚名表……算了,不说了,我就是不吃不喝,几辈子也买不起。
在我的印象里,这些东西奢侈的东西是专门为那些大款们制造的,比如球星。前不久听说,有这样消费档次的某球星在北京工体的训练场拒绝给球迷签名,还用鼻子哼出了一种声音。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总之,一个球星,如果拒绝给球迷签名,那就等于和钱过不去。
NBA的一些球星签名是要钱的,国内的球星好象还没混到这个地步,但他们一定要明白,自己赚的每一分钱都来自球迷,道理是:你有本事,球迷愿意在你身上投放注意力,你才能拿到报酬;如果相反,我保证你会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的穷光蛋。
我刚参加工作时的第一个月薪水只有120元,放到现在,连请一个姑娘吃顿大排挡都不够;后来逐渐增多,现在也无非只有一千多元,我指的是工资。如果把所有的收入,比如奖金稿费等等全部加起来,也决超不过三千——我不知道那些牛皮烘烘的球星们拍广告能得到多少钱,据说最起码也在几十万以上,需要说明的是,这几十万是人民币而不是越南盾或者日元。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人给我几十万,叫我去干一件事情,哪怕它是骗人的,我首先要考虑一下后果,倘若不是太严重的话,为了几十万我估计会把持不住,骗一两个人,大不了事后道歉,钱可是真的啊,几十万的钞票,可以做很多我喜欢做的事情。
但是如果给我这些钱叫我去骗孩子,而且骗人之后的结果很可能会导致他们得病,我是不会去干的。怎么也活了二十几岁,总得有点儿良心吧,说实话,区区几十万,和几条活蹦乱跳的健康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上个月的某个周末,医院里来了几个孩子,他们看上去都象是霜打过的茄子,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据说,他们是吃了一种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的劣质饼干才成的这样。虽然经过抢救那几个孩子都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事情却没有那么的简单。
我想说的是,那些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的奸商们,实在应该枪毙。啪地一声,人心大快。
第三部分 生活真相第27节 生活真相
有一个比较陈旧的故事,说的是两个聋子隔河对话。河这边的聋子说:今天天气不错啊。河那边的聋子回答:我早上还没吃饭哪。河这边继续说:你的衣服真没品位。河那边回答:你这人真好,打算请我吃饭啊。河这边说:我这边儿的风景比你那边的棒多了,我跟你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河那边答:改天找个机会,我也请你吃饭。两个人就这样一问一答,虽然答非所问,但却兴致勃勃。
每次想到这个故事,我的脑子里总是想到这两个聋子完全不知所云的对话。就像黑泽明的那部充满神秘感的阐释真相的《罗生门》一样,影片到了结尾,也没人说出那个武士被杀的真相:导演其实就是想告诉观众,真相就象是“河对岸”,如同我们的生活中,很多时候在真相之间也无法揣测,是无法接近和看清的。只不过在生活里,我们虽然本已耳聋,更隔了偌宽的河,却更愿意相信我们揣测中的伪真相。
我最近想起这个故事,是因为看了一篇文章,上面说到,在网上的一个论坛里,有一个很受网友喜欢和追捧的ID宣布自杀。她曾在那个论坛里发了无数帖子,无一不是描述她的幸福婚姻,但是忽然有一天,她忽然删除了自己所有的帖子,并宣布这个ID自杀,而她的最后留言是:生活偶尔掀开幕布,你才知道你一直看到的只是舞台。
网上的ID自杀当然不值得当真,她的真实生活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但很显然,这一切都与她本身的揣测与实际上的真相有关。与此差不多的还有一个网友,据说她不仅仅要把ID自杀,而且自己也要走上不归路,前一段时间,我认识的一个从事电影业的女孩儿和她的朋友都为了这个准备轻生的姑娘东奔西跑,四处救助,但还是缈无音信。而究其原因,也是因为她发现了自己丈夫在生活中的另一种“感情真相”。
今年年初,我刚刚休假上班,一天下午,我正领着一个朋友在内科门诊咨询一些胃病的问题,推门进来一伙人,大汗淋漓地抱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就诊,因为情况危急,我也搭了把手,和几个同事一起把患者抬上了洗胃室。事后得知,女孩与男朋友一直和谐恩爱,相濡以沫,属于众人眼中的“金童玉女”的绝佳配。偶尔的一个机会,女孩发现男友竟然和自己的妹妹相爱,并且已经偷偷地发展了一段时间,感情已达到了不能分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