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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应宏知道这个早有驾照可查,不答实话,非大吃苦头不可,有气无力地答:“罗应宏。”
“工作在哪里?”燕菲菲接着问,脚还是虚踏在他的左臂上。
“无业,从商。”
“你的金卡密码!”燕菲菲来个打乱程序出其不意的问法,这个方法以前她在一本书上看过。
“!……”罗应宏虽是疼得发晕,神智还是很清梦的,缄口不语。
燕菲菲露出令他心头发怵的浅笑道:“骨头又犯贱了不是?”
罗应宏咽了口口水,只抽得两肩钻心的痛,“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不应该问。”
燕菲菲也不多说,脚上略加劲,罗应宏疼得差点晕过去,狂叫起来。等他略为回神后燕菲菲笑道:“你好健忘哦,?你拿枪跟踪我干什么?你既然想对我图谋不轨,我就可以想得到我想要的。”
要命,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可是处在燕菲菲现在这个地位就可以那么说!
“#@^&!”罗应宏心里狂骂,但,毕竟是自己是在打她的主意在先,平时可以以自己为中心来来考虑,这会儿落在人家手里就不是这么说了。最惨还不能回骂,只有乖乖地答出密码来。“啊……我说了你为什么还……”
燕菲菲毫不犹豫地再次加脚劲踏下去,“谁让你说假的来骗我!”
罗应宏惨号声后连忙辩解:“我没有说假的,绝对是真的……”
燕菲菲想,也认为他说的是真的。才放过他,嘴里兀自说:“我会去试的,要是假的,你知道会怎么样。”
“你的大哥是谁!”燕菲菲又突然袭击。
“韩应伟……”这回罗应宏没反应过来,到发现说出来时,收不住口了。
燕菲菲继续蒙过去:“是哪个帮会的?”
罗应宏以为她黑道上的事什么都知道,所以没敢骗她:“汾东会的……”
打这下去燕菲菲越问越深,罗应宏是酷刑底下无英雄,再加上他自认已经说漏了,只能有问必答。原来他竟是汾东会的三会主,是韩应伟同母异父的弟弟,江湖人称花心二郎。专门在以自己的相貌勾引那些富婆,财色兼收,到玩腻了就来个杀人掠财,当然是把那些被男色所迷的女人弄成自杀的假象,他掠得了钱财还逍遥法外。
最重要一点,他竟也是日本XX株式会社收收买的一个客串间谍!专门负责经济和科技情报,以他的本钱,在那些可怜的白领女中无往不利。让日本人得了不知多少的商业机密,捞到无数好处。近日还让他把手伸向太原卫星发射中心。
燕菲菲边问边给他上刑,直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回答中绝不让他有丝毫的犹豫,让罗应宏什么也瞒不住。
燕菲菲终于问明白为什么罗应宏能找到她,那日,汾东会的小华子三人让燕菲菲放倒后,回去说了燕菲菲的车牌号码。百密一疏,燕菲菲没料到那小流氓竟会记得她的摩托车号。罗应宏去交通警察那里查到了燕菲菲的地址,当下就盯上了里边的住户。
那时燕菲菲已开始练轻功,和向雷多数时候是来无影去无踪。只监视到发现到史开琳在出入。罗应宏用自己老本行征服了荡妇史开琳,到昨天经小华子指认才发现,史开琳不是他要找的人。后来听大哥说向雷可能在搞黄金买卖,再一问史开琳,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了。
“哼!”燕菲菲没想到这些金子会有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燕菲菲必须离开原来的住地,不然,麻烦更多。史开琳也不过是被利用者,不用理睬她就是了。
至于罗应宏,应该是不杀不足平民愤。燕菲菲本来是绝对的善良之辈,说到杀戳就会讨厌的,这可是自从练了武之后,性格就大变了。至少对打打杀杀的并不再排斥,今天这事一出,她就自动定位要替天行道杀一儆百。
这也是练武人的一大悲哀,这也是武德修为不足的一种明显特征。世上自有法律在,哪容人滥用私刑?虽则这种人死不足惜,却不应是她管的。燕菲菲却因为他犯到自己头上就起了杀心,正在左想右想不知怎么办,她没杀过人,要杀人不难,要不被警察查到没有后顾之忧才是难。最后她想出个好办法(其实是很馊的主意,后来让警方查了不知多久)。
燕菲菲一脚把已经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罗应宏踢昏过去,就把他放在原地,开车进城去了。她随意找了个提款机试了下,那张金卡的密码是正确的,没想到这张金卡竟是日本株式会社担保的白金VIP卡呢,是日最大提款无上限的,想也不多想,燕菲菲提了八万现金,这是这个提款机的仅有的现款数。再去一家酒店去买了三瓶的杏花村酒,才加足汽油开车回到原地。
先用酒把罗应宏灌得一肚一身都是,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山路陡崖边,把汽油抽出几升,把罗应宏给放到驾驶坐上,车内倒遍汽油,把车子用火一点,运劲一推给欣下崖去,就解决了这个骗财骗色的超级流氓。
这法子燕菲菲从看过的很多书里介绍过的,自以为做得很专业很没有尾巴了。做完这事,燕菲菲心跳不已,到底是第一次做杀人放火的事,不免有点紧张,深吸一口气后才离开现场。
近夜里十点了,下得坡来,燕菲菲展开轻功,向城里跑。二十多公里啊,够她跑很久了。正在跑着,忽然听到向雷声音在前面叫:“菲菲,你这时候在外边跑什么?我找你一夜了。”竟是向雷骑着自行车在前面等她。在这荒郊野外的,向雷竟可以准确地找到她,还在这里等她,这令燕菲菲惊诧不已。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燕菲菲问。向雷说:“我不是有人体潜能探测器吗?今天天要黑时,我想找你吃饭啊,可我用仪器发现你从住所高速向城外移动。我就向城外找你。在找到野外离你还有二公里时,你又高速进城去了。我赶到城里,你又出来去了第一次停留地点,我刚去到那里,你又到这山上去了。我跟到这里,你正在跑下来了。你在做什么?”
燕菲菲跳到向雷的车后:“说来话长啊,先把我载进城去,我肚子饿坏了,正好去吃饭。”
听了燕菲菲的经历,向雷大呼痛快!埋怨燕菲菲为什么不叫他一起痛快一下。燕菲菲本来还心里惴惴然,后来听出他并没有怪自己峙技杀人的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说:“这事我自己也能完成,哪用请大神你啊。再说,你又没有联络手机,怎么找你?”
向雷点头:“这倒是,下次我在我的左耳整个手机出来。”
燕菲菲把包里罗应宏那只手机给他,“哈,正好,这有个手机可以给你做参考。”向雷毫不客气地收过。
燕菲菲打开小提包给向雷看了下八万块现金:“看,我刚发了几万块的小财,咱们去好好吃一顿。”
向雷和燕菲菲在一家路边的小酒店美美的大吃了一顿。问及下步该怎么做?燕菲菲打算回公寓收拾一下,出去住旅馆了,出过这件事后,公寓不能住了。向雷问:“你公寓里还有什么很值钱、很重要的东西么?”
燕菲菲摇头说:“这倒没有,只是一些常用的旧东西。”
向雷想了想说:“如果这样的话,根本不用回去嘛,打这以后不用回去就是了。另找个地方住开。嗯?至少不用见到那个见利忘友的史开琳。现在要是让我看见她,不定会痛揍她一顿。要你碰见她你会做什么反应呢?”
燕菲菲想了下,还是真不必回去了,除了一辆小摩托,自己在公寓里也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下,回去如果见到史开琳,还真的不知会怎么样反应,不如眼不见心不烦。遂点头说:“是哦。那你又要做什么?”
向雷脸带煞气的说:“既然汾东会的这么惦记着我,我想,我是不是该给他们一个惊喜。”
燕菲菲有点好奇:“怎么个惊喜法?”
向雷伸个懒腰,表情带笑地说:“比如让他们丢一大笔钱啦,或是让几个狗腿子折手断脚啦。总不能让他们打我的主意又可以安然无事的。”向雷比手划脚地说得起了劲儿来。
燕菲菲兴趣给勾起来了:“看来蛮好玩的哦。算我一份怎么样啊?”
向雷胸有成竹地嘿嘿笑道:“只要你听我的指挥,不要乱来,我就和你一起去,我可没有你这么没义气,有好玩的不叫我一份。”
“好耶……”燕菲菲忍不住欢呼起来,引得酒馆中的服务员侧目,燕菲菲发现自己失态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结帐!”
悠悠然进得城,二人一车缓缓向城东的汾东会骑去。街上的夜灯很漂亮,路上二人在自行车上慢慢地滑行着。燕菲菲坐在后座上揽着向雷的腰,鼻子里充满了向雷浓浓的男人气息(向雷是古人,有个不太坏的习惯,就是不大爱洗澡,所以身上好大的味儿啊。嘻……)有点陶醉了。
忽然,听到有人在路边叫:“啊,大侠,等等我。”
咦,有人叫他们,回头看时,一个穿着短衣,戴着头盔护肘的半大小子,蹬着有四只小轮子的滑板从一条横路上赶来。竟是那天饭馆里见到的林卫国。
“不许再这么叫我大侠,要叫的话叫大哥好了。”向雷刹车等那小子赶上。
“哎!大哥。”林卫国倒是很乖觉,马上忙改口。
待他滑到与自行车并行,燕菲菲奇怪地问道:“这么夜了还在外边不回家?”
林卫国说:“今天晚上出来和朋友玩滑板呢。没想见到大哥和大姐。”他的口倒是甜,大哥大姐的就套上近乎。
向雷心中不由生出一点好感,笑着看看他:“你的滑板玩的不错嘛。你在哪里学的?”
林卫国说:“还在中学读书的时候,看电视上外国的小孩玩得很有意思。跟着电视学的。练了好几年了。大哥,你们是去哪里?是不是去劫富济贫?还是警恶除奸?”
向雷微笑着说:“你说象吗?呵呵,有这们骑着自行车去行侠仗义的?”
林卫国一本正经的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大侠也是独立异之士。这有什么奇怪的。”
向雷有趣地看着他:“没错,我们刚去解决了一个专骗女人的恶棍。你能猜出是哪个吗?”
林卫国想了下,“城里有三个花少。最出名的就数汾东会的三当家,江湖人称花心二郎。是太原出名的ladykiller不知多少的女人让他骗了。听说只要是他上过的女人,总是没多久就消失无踪了。在太原三大花少里他是最可怕的,手底阴狠毒辣,纵横情场商场,有黑道背景,算得上是太原一大恶人。你们做掉的不会是他吧。”
听到他这么说燕菲菲更为自己所作所为感到满意,向雷说:“你猜对了。他以后再也不能为恶社会了。”
林卫国惊呼:“真的吗?哇,他可是个大财主哦。哄起女人来花钱如流水,你们把他做掉了,有没有把他的钱给接收过来?可是不小的数目哦。”
燕菲菲好玩地笑着拿出罗应宏的金卡递给他,说:“你又猜对了。喏,这是一张金卡,我刚从他身上抢来的。密码我改成了六个八。你只管拿去用就是了,记得哦。这是烫手的东西,你别让人逮了。”
林卫国接过惊叹:“哇,是真的金卡啊。真的是给我吗?”在看到燕菲菲肯定的点头后兴奋起来:“这是不限金额无限透支的VIP金卡哟。好!我知道怎么做了。大姐,大哥,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后会有期。”一个侧滑就转到另一条小巷走了。
向雷有点担心地问:“你就这么把卡给他会不会害了他?”
燕菲菲说:“如果他真是那么贪心的,那么合该他找死。反正这卡过了今天就没用了。”
向雷问“怎么会这样?”
燕菲菲解释说:“明天警察会找到罗应宏的尸体,自然这卡会因为户主的死亡作废啦。”
“我明白了,这卡现在是手快有手慢就没有了。但要是把全城的取款机都取空怕也有不少吧。”向雷想了想说。
燕菲菲倒抽一口凉气:“哟,这样可有好几百万了,我的天!这小子可不要这么贪心才好哦。不然,光是这笔钱,警察就会立重案办的。到时仔细检查杀人现场,很容易找出蛛丝马迹,我就危险了。”
“你不是把事儿办的挺利索么?那么担心干啥?”向雷安慰她。
燕菲菲心里发虚地摇头:“我认为玄乎。”
第十九章、釜底抽薪
二人很快来到汾东会的总坛外。燕菲菲看着还有灯亮着的大楼,门口有三组穿着保安服的彪形大汉在来回的逡巡,不禁有点担心地问:“哟我们就这么一路打进去吗?”
向雷看看对街的派出所说:“真要是这样,警察还不马上就来了?黑帮做在警察对面也是一绝。这样吧,我们从后边找个地方攀上去,再从顶楼摸下去比较好。”
燕菲菲提议说:“我刚刚杀了人,是不是该先蒙了脸再进去?”
向雷想了下,认为也对,同意道:“对,正该如此,用什么蒙面好呢?”
燕菲菲笑嘻嘻地从包里摸出一个没开包的丝袜,“外国大片上的匪徒就最爱用这个。”
向雷当时就乐开了:“哧哧,我还没有用过女人的袜子蒙面。有趣。”
二人看见对方套上丝袜的样子,乐不可支。绕到楼后,二人见到巷道不宽,就趁着黑就向上攀。
有轻功在身的人最有利的不是跳得高,而是跳跃中没有什么声音发出。二人就轻松的在楼的各层窗口边攀行。燕菲菲其实这几天下来倒也身轻如燕,如果太远了,就由向雷先跃上去,再用飞爪索把燕菲菲接过来。
花了不到十分钟,二人就攀在了楼顶边上,好象隐隐有人的话声,攀着边缘探头去看。没想到楼顶虽然是黑灯瞎火,竟还有人在聊天。
原来汾东会不同于一般的黑帮,在楼上也有人看守的,是韩应伟怕有高人从顶楼突破防卫网。防卫不可谓不严,可惜这两个看守的小喽罗偷带了酒在顶楼喝。可不是吗?建帮这么长时间来,还从没有人能从顶楼突破的,这些在这里看守的人就没有戒心,搞得在应付式,白费了韩应伟的一番布置。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在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话题不出逛窑子和流莺的交易,或是说在桑拿室同三陪女的色情韵事。只听得燕菲菲面红耳赤,向雷听得直皱眉。仔细运过夜眼查过楼上再无其它人后,向雷悄无声息地翻上去,摸上前,绕到后边,轻轻两下打晕了两个在说着荤话的小混混。再招呼燕菲菲上来,从顶楼的楼梯房向楼下摸去。
两人一步步沿着楼梯下去,向雷听出这个楼上面六七层里其实空空如也。晚上十一点多了人都回去睡觉了,总之上面四五层是没有人。再向下走了两层,见到有几个人在楼梯边上的办公室里忙活。这商业大楼,汾东会所开的公司的产业,这里又是财务室,是全楼的中心点,无论从哪个方向都没有窗口,只要有人把住楼梯就不虞失窃。
办公室里分内外二进,外间的有六张办公桌,现在只有三个人在核算帐目,只听到一个人在说:“张平,韩老大刚才为什么大发雷霆?”
那个叫张平回答说:“为什么?他今天晚上要找三会主,可是打电话不开机,找遍了城里的娱乐场所也没有他。你说韩会主能不急吗?”
头一个说:“也是哦。今天三会主带人去收了一笔高利贷款,没有及时回来上交就出去泡妞了。老大这里又等着要用钱,难怪会发火。”
张平说:“其实,这笔钱明天一早八点钟能到位也可以,只是三会主一般中午之前是到不了公司的。”
第一个开口的笑了:“可不是三会主每晚不是抱着女人胡天胡地的,中午能起床就很不错了。”
“没办法,急用嘛,我记得这里间保险柜里不是有一宗钱吗?好象上次从南阳搞来的,五十多万现钞呢。不会拿用啊。”第三个人说。
第一个开口的说:“那笔钱不能用!”
“有钱不能用?为什么?”第三个问。
张平解释:“那笔钱是黑币,是刚从南边转过来的,要洗钱。听说这是从一宗抢银行案的脏款。清一色的连码新钞,你还敢用?一用准让雷子查到。”
“不就是给那些走私贩子吗,怕什么?”第三个问。
第一个人忙说:“那更加使不得了,要是对方有一个人因为用这笔钱进了号子,我们肯定要玩儿完。不被牵连在内让警察封公司,也要面对没完没了的江湖寻仇。要是让会里了吃大亏,咱仨非吃不了兜着走不可,你说出这等大事儿韩老大还能饶得了咱们吗?”
“……”第三个无言。
听到这里向雷和燕菲菲对望一眼,向雷小声说:“他们有大买卖要做,这里也有很多赃款,我们就去把它弄过来,让他吃个大亏如何。”
燕菲菲跃跃欲试笑着问:“好啊。该怎么弄?”
向雷想了下说:“你去楼下弄点动静,引他们出去,我就进去给他们一锅端了。”
燕菲菲不高兴地说:“又叫我打掩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