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哈哈……打中了!打死你这个什么妖怪、什么鬼东西!”艾山?买合苏木在红外探测仪上清楚地看到这个快速移动的人形热点图象摔倒了,激动地挥手大喊大叫。他身边的安防队长吐尔孙?托合提当然看到这一幕,他也乐得拍桌子。
此时,李佩瑶又听到无人机的声音,猛然一看,“啊!导弹!快跑……”
“噢……这是什么鬼东西?它没死,还逃跑了!”艾山?买合苏木和他身边的安防队长吐尔孙?托合提两人看着监视器一起惊呼。
“轰隆隆……!”突然间天崩地裂,AGM-114地狱火空对地攻击导弹击中金属诱饵指引的目标。“轰隆隆……!”三界颤抖,所有神鬼妖精的魂魄都散了!这幢长达52米的大型二层建筑被爆破拆卸,在一瞬间就土崩瓦解,成了一个大坟头。啥活物也没有了,包括苍蝇,蟑螂、跳蚤、老鼠之类的也被美军义务免费清除了个干净。
这美军的AGM-114地狱火空对地攻击导弹甚为厉害,由于距离太近,李佩瑶自己的内体也受到了波及,脏腑内一阵恶心地翻滚,连她都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冲击波和低频震动连连叫苦:“哎哟我的妈呀……美国人的武器太猛了!好难受!呃……呃……”
机密地下室……世界末日般的摇晃过后……
“啊……驴日的!这是个什么嘣咂妖怪?不但会隐形,还会炸房子!艾买提?亚库甫他们肯定就是被这可怕的老怪物杀死的!吐尔孙?托合提,趁怪物还没发现我们,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艾山?买合苏木面无血色地从地上爬起来,嘴皮颤抖地唠叨着。刚才的大地震让地下室的水泥顶部也开了20多厘米宽的裂口,吐尔孙?托合提被散落的水泥块砸破了脑袋,暇闭着眼睛血头血脸的靠在墙边喘息。
“快走快走……你这厥驴头,还想等死啊!”艾山?买合苏木用力拖起还在晕头转向、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吐尔孙?托合提就走,两人往地道遁去了。这条地下室里的机密逃生地道挖了好几年,有将近1100米长,出口处是一座单独的土木小房屋。
“李佩瑶在身体舒服些以后开始去废墟中慢慢查看,她边走边用耳朵仔细去听,“听不到任何人的呼吸声,这些恐怖分子应该全都死了,唉……只是不知道艾山?买合苏木在不在其中?不管了,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要赶紧离开。”
在废墟上呆了十几分钟,一直没有发现还有活物,李佩瑶折身离开,她走到大路时……远处西北方向继续传来熟悉的固定频率声,“嗡……嗡……”
“美国人的飞机老是追着我跑干什么?你们到底是在打东突还是在打塔利班?”李佩瑶的眼睛把飞机看了个清楚,还与上次一样,是架无人攻击机,只是样子有些差别,飞机上还剩两枚蛋蛋。
“啊……又扔导弹!”发现飞机发射了导弹,李佩瑶紧张了一下,但很快发现目标是在远处。
“轰隆……轰隆……嗒嗒嗒……哒哒……”远处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听得出,导弹轰炸以后是手雷和榴弹的爆炸声,另外还有各种枪支的声音夹杂其中。
李佩瑶的鹰眼向着声音的方向看了看,她心想:“又打塔利班了!诶……服装和人都不一样,好象还有其他国家的军队掺着。”
才不过几分钟,枪声就已零星,可以判断战斗基本已结束。美军喜欢快刀斩乱麻,没工夫和塔利班墨迹。(这次是美军联合巴基斯坦进行的围剿行动)
“唉……你们慢慢打,我得回国去了,家里人……哎呀!我还不会显身,这可如何是好?愁死人啦!”李佩瑶向着中国的方向走,她路过一棵枯树时,随手扳下一叉枝条放进嘴里嚼,“这是什么树啊?味道怪怪的!”她觉得味道不好,又用舌头去舔了试。
“轰……!”
李佩瑶被炸飞有两三米高方才落下,她踩到了边境地雷!
“哎哟……我舌头都快被自己咬掉了,啊呀……!我怎么显身了?这下太好了!哎呀不对!这里有没有人看得到我?还好,没有人!究竟为什么?是因为我刚才踩到的地雷?还是这树枝有药物的成分……还是因为我被炸得咬了舌头?”李佩瑶一个大姑娘家居然在野外莫名其妙显了身,惊喜和害羞不说,到底是为什么显身她还搞不清楚。
“我再用力咬下舌头试试看……哈哈……隐身了!再咬一次……哈哈……显身了!啊……!”李佩瑶找到隐身的秘密,兴奋到了极点,“吱……”流光异彩的彩虹球迸发出来。
“喀嚓……轰!喀嚓……轰!喀嚓……轰!”
三界又颤抖,李佩瑶居然用雷电来庆祝这个奇迹的诞生!李佩瑶用舞步转着圈,土地爷被这个人间电母变着法地使劲活劈,干涸的沙石土地被劈出了一条长长的沟渠来。
“这是什么?地道吗?”李佩瑶看到这条长长的沟渠十分不解,因为西边的端头露出洞来,她很快想到是人工开挖的地道。
“嚯嚯……可以啊!你们还有逃生的地道哇!那美军刚才不是瞎忙活一场了吗?”
时间倒回去几分钟……艾山?买合苏木和吐尔孙?托合提奋力跑到了小房屋,他们刚推开出口的盖子,美军的导弹就挨了地,两人很快就被炸得灰头土脸掉回地道。四处一片鬼哭狼嚎,这二人也跟着嚎,“啊……驴子,今天是我的世界末日吗……嘣咂妖怪是不是追来了!”
艾山?买合苏木和吐尔孙?托合提吓得转身就要逃,这时,他们的塔利班朋友也跳下地道来躲避,这几个塔利班头目知道艾山?买合苏木的逃亡地道。
“噢,老伙计,你们俩也在呀!快走快走,这里顶不住了……!”塔利班的几个头目看到带艾山?买合苏木和吐尔孙?托合提也在地道里,吃惊了一下。
“可是我们身后有个会隐身还会炸房子的妖怪,我们刚从那边逃过来,现在怕是不能回去!”艾山?买合苏木犹豫地说。
“你个驴球,不跑就滚开,别挡道!美军才是妖怪!”塔利班的几个头目只顾赶紧跑,哪里有工夫理会什么妖怪。看到大家都要逃跑,艾山?买合苏木和吐尔孙?托合提想想这里的确也不安全,只得调头领路跑。
“喀嚓……轰!喀嚓……轰!喀嚓……轰!”李佩瑶的庆祝闪电劈废了地道。
“啊……嘣咂妖怪!”见地道前方忽然大亮,雷声捣耳,艾山?买合苏木炸声呼出,然后一个苍蝇搓脚急刹,连牛皮鞋都搓了张嘴。后面的塔利班成员也慌忙跟着急停,所有人都“噗噗”挤攮在一起。
地道中的这批人又折头回跑,美军和巴基斯坦的联合反恐部队发现了地道,结果……
第二十二章 魔警归来 (一)
周围没有人,隐身的李佩瑶面朝天空尽情地放肆了一下:“哈哈……感谢地雷,感谢恐怖分子,要是没有你们的存在,我不会有这么强的本领,我不会有这么大的飞跃,王母娘娘,我是您麾下的闪电女神……!哈哈哈……”
李佩瑶疯狂地大笑大叫庆祝了一番,然后原路跑回去,这时候远处来了一辆车……“咦……是中国人!我先搭上车,听听他们要去哪里。”她在路上恰好遇到一辆中国人驾驶的道奇公羊4驱大皮卡车,神奇的眼睛和耳朵马上有了判断,于是就扒了车。由于车辆也是金属,等美军再次操控着无人机过来寻踪的时候,发现丢失了作为诱饵的跟踪目标。
这几个来缓冲区购买玉石的四川人被恐怖的战争吓得夺路而逃,他们在车上谈论动*乱的局势和回中国的事,这让李佩瑶兴奋无比,“我居然可以搭这么舒适的顺风车回国,呵呵……想想就美!”
李佩瑶很幸运,顺利地回了国。她赤身而去、又赤身而归,临走也不挥挥衣袖(真没有),更不带走一片云彩。这辆4驱大皮卡车从看似无路的地方七歪八扭回到了中国新疆,然后一直折腾着奔到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四川话李佩瑶能听懂,这几人准备到乌鲁木齐乘飞机,于是她就一路都呆在车后面,“我也乘飞机,这样就能很快回到昆明。”
朔风吹过空阔的机场,除呼呼的风声外,这里飞机起降频繁,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场所。“哈哈哈……是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我成功了!接下来,我只需直接从这里转飞机很快就可以回到昆明,简直太方便、太便捷了,好激动哦!”下车后,李佩瑶见到汉字,不禁在心里欢呼雀跃。
“不能与乘客一道上飞机,被空乘发现就坏了……对!我进飞机的货舱,呵呵……这个主意真不错!赞一下自己聪明的脑瓜子。我这个货物,出发……”李佩瑶拿定了主意就在候机大厅仔细看好飞往昆明的班次,然后认好登机口的位置,提前到机场跑道去找飞机。她选择了东方航空的MU3244次航班,飞机型号是波音737-700。
“太棒了,乘客的行李已经准备上飞机,等一下就能走。嘻嘻……昆明,我来了!”
等了两三分钟,飞机货舱打开了,三个机场工作人员利用传送带车匆忙传递行李进货舱。在他们干得快收尾的时候,李佩瑶悄悄从他们身边溜进了货物机舱。
“真顺利,我很快就能见到家人、见到我的见儿、见到同学、见到同事……”
“咯……”货物存放完毕,机舱开始关门。
“糟糕,我不能这样回昆明,笨啊!我得先出去……”李佩瑶想到了什么,她在最后时刻紧急跳出了货舱。
李佩瑶重新走回候机大厅,她一路思索:“我们这批重案一组的警员出来的时候个个上缴了随身物品,连钱包也上缴了,照我这样回去岂不是说不清、道不明:哪来的车路费?哪来的饭钱?更别提乘飞机了……我得先打电话回去,让何局安排新疆这里的警局送我一程,这才名正言顺,这才不会落下把柄……喔,好象有警车的声音,去看看……”
她一听到警车的鸣笛,迅速赶了去,来到机场门口,看到三个新疆的警察从机场带出一个不知犯了什么事的男子,李佩瑶上到车顶跟着去了。(王寒冰就是在这里碰巧发现了她)
李佩瑶真是上对了车,警车一直开到了解放北路116号的乌鲁木齐市公安局。走道的墙上挂着一个圆形大钟,现在的时间是早九点,看到这么多陌生的同事在忙碌,她偷笑着去找放新警服的仓库房间。
“哎……拿自己人的衣服不算偷吧,这件太小了……啊!这件刚好,鞋子鞋子……真有啊!全齐了!”李佩瑶在仓库房间用春秋执勤警服把自己武装起来,用力一咬舌头,显了身!
听到门口附近没人,女警察走出了警服仓库,她去到一个没人的屋子打电话给何伟……
“喂……何局,呵呵……我是李佩瑶。”
“啊!哈哈哈……你这小丫头,我就知道你没死!终于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哈哈哈……你在新疆的哪里?”
“我在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何局,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证件也没有,您能不能和这边说说,让他们帮忙送我一程,要不然我不但没法回来不说,饿都要饿死了。您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靠啃树枝树皮为生,我是标准的叫花子警察,这个电话我都是偷偷混进公安局来打的。”
“哈哈哈……又逗我!你这鬼机灵,打劫也不会去啃树枝树皮,好!我马上与他们联系,你去大楼门口等着啊!”
李佩瑶没时间与家里人联系,因为她听到附近有人走动,于是赶紧出了房间,往公安局的门口走去,来到办公大楼门口的空地,她就站那不动了。
“这个漂亮的女警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衣服上啥标志也没有,新来的吗?”在大楼下进出的几个警察见到李佩瑶都在心里自问。
大楼里走出一位警察,他看见左顾右盼的李佩瑶,就走过来问:“请问一下,你是昆明市公安局的李佩瑶警官吗?”
“对,我就是!”李佩瑶点头示意。
这位警察伸手过来握,笑说:“呵呵……李佩瑶警官,欢迎你!你们云南来新疆参加反恐的同志辛苦了!走,我们局长请你过去。”
李佩瑶跟着这位警察去了,直接到了局长办公室,想不到这个时间局长都还在上班。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的杜局长热情地欢迎了她,除了关心她那单薄的衣服外,还简单询问了一些问题。李佩瑶表达了自己急于回昆明的愿望,杜局长就立即派人送她去机场。
“我可以不过安检吗?因为我受过伤,身体里有固定骨骼的金属,机器会报警。”还未拿到登机牌,李佩瑶生怕自己特殊的身体过不了安检,就询问陪同来的警察。
对方很爽快地回她:“呵呵……没问题,我送你上飞机……你还受过伤啊?唉,我们做警察的不容易啊!我也有伤……”
李佩瑶最终坐上了南方航空公司10:25分起飞的CZ6949次航班,她心中直乐:“啊!还是这个好,既能吃又能睡,不用去货舱当什么窝囊货了,舒服!”
飞机起飞了,五个半小时后就能抵达昆明长水国际机场,何伟这边从杜局长那里知道了航班号后,准备亲自去机场迎接她的归来。
李佩瑶吃了点航空食品后就闭眼睡觉,她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很快就睡着了。
下午4:00……“呜……”飞机落地,十几分钟后李佩瑶走到了出口,远远地她那奇异的耳朵就告诉她:老熟人来机场接人了。
“李佩瑶!”几人一起兴奋地呼喊,只见她顾盼生姿,嘴角边绽出两个小酒窝,花一样的美。
“何局!郭队!良哥!许连长!哈哈哈……你们来接我啦!哈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李佩瑶看到熟悉的面孔差点落泪,她尽管已经知道到一起出生入死的许云松连长也来了,但看见与听见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这许云松和张良经过生死一战,已是成为了莫逆之交,李佩瑶没死的消息他当然知道了,这个女警官对武警部队有大恩,去机场接人这事他是无论如何也要争抢着来。
“欢迎我们的女英雄凯旋归队!”许云松伴着军礼的豹声一吼,其他人说什么根本没法听清。
五个人谈笑着一起愉快地向着机场外走去,李佩瑶的耳朵很敏锐,她在还没有见到人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人来接她了,不但听出了是哪几个人,而且还把谈话内容都听了个清楚,她有意逗何伟说:“何局,刚才我好象听见您说,要我哭出一盆眼泪来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明白,您给解释一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因为说这话的时候他们还没见着人呢。
何伟一下停住了脚步,他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心里打着无数个问号说:“不,不会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哎……奇怪了,你这小丫头,你是顺风耳呀!我的确是说过这话,但那时候你都还没出现,赶快解释一下。”其他三个也是满腹的疑惑,他们也停住了脚步,全部人都看着李佩瑶。
第二十三章 魔警归来 (二)
“有贼……”话音未落,李佩瑶已远去。
“什么意思?有贼?这算哪门子回答?哪有贼?”众人不解,以为她在故意逃避回答,一直到看着她奔到七八十米外按倒了一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她真是抓贼去了!何伟和许云松快步赶去,郭队和张良则是奔跑过去。
“乖乖……这么远,连人都看不明白,她怎么知道那人是贼?”郭队边跑边对张良嘀咕,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事实。
郭队和张良才跑了一半路就听李佩瑶指着旁边的另一人喊:“那个穿黄衣服的是同伙,你们快去抓住他!”
于是郭队和张良急忙调转方向去追,穿黄衣服的男人拼命逃跑,但他哪里跑得过号称狼狗的张良,很快!这人就被上了手铐拿下。
原来是李佩瑶擒住蟊贼后,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自言自语:“不好,有警察!”她听声辩位,眼睛一瞟,马上找到了这个同伙。什么叫祸从口出?这就是。
“起来……装什么死?快起来!”郭队用手铐铐住李佩瑶擒住的这个蟊贼后,喊了他半天,结果这人就是动都不动。他并非装死,而是动不了,因为这厮晕过去了!为什么?因为李佩瑶一激动,肾上腺素突增,虽然还不至于到激发电光彩虹出现的地步,但头发末梢已经带上了上万伏的电压,一不小心头发尖碰了这厮的脖子一下,结果这厮什么时候被电晕了,连李佩瑶自己都不知道,她还纳闷这贼挺乖的,连挣扎都不试探性地来一下。
“怎么回事?”何局赶过来问。
“我也不知道,这呆瓜怎么一拿就晕了!是不是他有什么病?”李佩瑶自己还莫名其妙呢,只好摆了摆手,用无辜的语气回答。
“喂……那位戴帽子的女士等一下,你的钱包在这里。”李佩瑶从蟊贼的口袋中拿出钱包,跑过去还给失主。
负责机场安全的民警赶过来了,这两人被交给他们处理。
“你是怎么发现这俩蟊贼的?”许云松问,他也觉得很奇怪。
“晕的那个呆瓜是我看见的,另外那个自己暴露自己的笨瓜是被我听见的。”李佩瑶想了想,直说为好。
“就这么简单?”何伟问,他觉得这个回答有些荒谬。
“是啊……就这么简单!”
“哈哈……哈哈哈……千里眼!顺风耳!”许云松笑得有些不同,就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