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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爱哭鬼,为什么你也会对鸣人的行为默许?”
“啊,因为反对的话,会是很麻烦的事。”
鸣人说的,他们是同伴,所以,就相信他一次吧,毕竟只有漩涡鸣人能理解宇智波佐助,这样的话,就当作是木叶对鸣人长期伤害的补偿吧。其实鹿丸是记起了鸣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呐呐,鹿丸,佐助他是我最孤独的时候第一向我伸手的人。”因为是第一个接近自己的人,所以不能放弃,对吗,鸣人。
『贰』回归
经过潘恩那一次的毁坏,宇智波一族的宅邸早已灰飞烟灭,但佐助并不在意,那个地方不去也罢,可是当他站在原地一模一样的宅邸面前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鸣人要求的,他就要成为第七代火影了,所以他要求将火影宅建在这里,而且还要跟宇智波一族的宅邸一样。”卡卡西即使成为第六代火影仍是手不离《亲热天堂》,他看都没看少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说话,佐助举步走了进去,剩下卡卡西一脸郁卒地想到,为什么他的学生一个个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啊,是他教育失败吗?抱怨归抱怨,他还是收起书,跟随在他后面走了进去。其实本来陪佐助来的,应该是鸣人才对,但是七代目候选人在回村后便被医疗部长带去培训了,说是为了让他当个像样的七代目。临走时他还不情愿,直到自己告诉他自己会陪佐助之后他才放心地离开,鸣人这孩子,其实很细心,知道佐助现在在村子的处境会很艰难,但是又不想看到他再次离开,所以,身为老师的自己能代他陪着佐助,他应该会比较放心吧。卡卡西随佐助进屋后,便看到少年站在中间沉思。好吧,他答应陪佐助,但是他没答应鸣人不要乱说话。“鸣人每天都会来这里清扫,没有人要求他,小樱问过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着说不想你回来后看到屋子这么脏。”再度打开手里的书,但眼角却在静静地观察着少年的反应。其实鸣人对佐助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了,只有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只剩下这家伙会不会回应鸣人了。不过话说回来,鸣人当七代目后自己就可以退休了,真是,太好了。
入夜,佐助一人静静地坐在走廊里。房子的格局没有变化,那家伙,是不是已经对这里比自己还要熟悉了。闭眼,会无罪释放返回木叶出乎他的意料,知道在周围有暗部的人,但他不在乎,如果自己真的想离开,是没有人拦得住的,只是不想了,生死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有那个家伙比自己还对自己的生命执着。一个是未来的七代目,一个是木叶的叛忍,我们的人生还会有什么交集,都回不去了的啊。佐助很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即使直到如今的结局,他也不会改变当初的选择,这是他身为宇智波一族所要背负的责任,所以,注定要对不起某人。如今伤害了他无数次的自己即使回来了,也没有资格去要求他留在自己身边了,是自己放弃这一段羁绊的不是吗,如果再要回来的话,连自己也会不耻自己的行为。那么,放手吧,,安分地过这种被监视的生活,他没有什么好要求的。就算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要去拖累到那个家伙的。睁开眼,看着夜空,一如既往的黑色。
欠那家伙的,也许一辈子都还不完吧,那就欠着吧,虽然对方是吊车尾。
宇智波佐助的回归,对木叶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人生最大的变化。
『叁』生病
战后的木叶,百废待兴。在人们的拥护下,那个阳光一般的少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当上了火影。白色的火影服在风中飘动,金色的发丝迷了他的眼,欢呼的人群中,没有那个人的背影。目光投向远方,他应该在那里吧……蓝眸里是化不开的忧伤。
听着远处传来的细微的欢呼声,黑发少年站在庭院里,仰头望着湛蓝的天,一如某人的眼,闭上眼,嘴角勾起的是无尽的温柔。呐,白痴,祝贺你,当上了火影。
我们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时间过得很快,佐助回到木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他不曾见过那个人,每天安静地过着日子,不再被以往那些黑暗所缠绕。但是,很显然,奈良鹿丸的造访,是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啊,虽然来你这的话很麻烦。但是不来的话会更麻烦呢。”仍旧是扎着冲天马尾的少年有些慵懒的说道。他只待了一个下午,便离去。留下佐助自己一人陷入深思。
鸣人这几天总会梦见,自己跟佐助相遇的小时候。等梦醒来时,自己还是剩下一个人。当上火影,并不是多么有激情的事,每天都得埋头批阅文件,偶尔会翘班然后再被小樱抓回去揍一顿,最后的结局还是得批阅文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卡卡西老师把位子让给他时笑得那么开心了。可是,即使这样忙碌,还是会忍不住想那个人。明明是在一个村子里的,为什么距离比不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更远了呢……
一直在等着他的出现,可是一直到一个星期后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他忍不住问小樱:“小樱,为什么佐助不用做任务?”原本以为小樱会惊讶,可是她只是淡淡的抬头道:“火影大人,难道你没看你刚上任的时候参谋大人递给你的忍者档案吗?”呃,档案?于是鸣人在整个办公室里开始翻找起来,直到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份皱巴巴的档案,有些颤抖地打开,上面写着:“宇智波佐助,暂时脱离忍者身份。”难怪没有看到他……
跑去问鹿丸原因时,那家伙只是懒洋洋地说:“是他自己说的。”这算什么……自己当上了火影,那家伙连忍者都不做了,很想跑去他家质问,可是却不知为何失去了勇气。
当现实翻开,铺在自己面前时,鸣人开始失眠了。
每天晚上睡着后都是铺天盖地的梦境,一直重复的是那个人离开的身影和自己无能为力的叫喊,再接着就是血淋淋的场面。每一夜都被惊醒,然后马上抓一个暗部来问说:“宇智波佐助呢?”等到暗部回答说:“在宇智波宅里”时,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放下来。只是这样的事一再地发生,暗部不得不告诉了暗部副队长佐井,佐井知道就意味着小樱也知道。所以在某一天,火影办公室的门被轰开,人们开始觉得,其实纲手姬并没有昏迷不醒。
只是做噩梦,没有原因,即使是小樱也找不出好的解药。更何况,如果上门去找那个家伙的话只会让自己被看扁,所以鸣人宁死不屈。
佐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去选购食物。这天下午,天下着蒙蒙细雨,提着袋子,撑着伞,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走近家门口的时候,提着袋子的手顿时松开,不去顾那些散落满地的东西,伞也被丢弃在一边,门口昏倒的那个人,被他一把抱在怀里。“鸣人,鸣人……”有些心急地呼唤着怀中人的名字。微微睁开蓝眸,眼里是看见对方时的心安:“佐助,是你啊……”佐助皱着眉,鸣人的体温很高,是发烧了吗?“你忍着点,我带你去医院。”正欲起身,却被一只手拉住,没有什么力道,佐助低头,听见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不要……去医院……”
真的很任性呐。有些无奈,只能让自己的□去医院找小樱拿药了。
拧干毛巾,放在他的额上,体温还是没有降。看着他发红的脸,佐助开始思考这件事。刚才去医院找小樱时,她只是拿了药,然后甜甜地笑着说:“佐助你暂时先照顾他吧。”有些诡异。火影大人昏倒在宇智波宅外面,暗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那么说,是故意的吗?凝眸看着熟睡的人,不可能是这白痴的想法。
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他总不能真的把这家伙扔回家让他自生自灭吧。
打开药袋,却发现里面除了退烧药之外,还有一小袋白色的药片,这是什么?正在思考着,却听见鸣人痛苦的呢喃,不顾那么多了,倒了水,走向正在睡觉的人。喂他吃了药,盖好被子,转身正想出去时,衣角被拉住,回头,是那家伙无意识的动作。打算扳开时,却听见他低声的呢喃:“佐助……不要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他纠结的眉,是在做噩梦吗……
白皙的手覆上有些发烫的手,轻轻地握住,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在这,我不走。”这是他欠他的,逃也逃不掉……
似乎是听到他的声音,鸣人的眉头开始舒展,呼吸声也开始平缓。
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抚摸他的脸,佐助的眸色暗淡,想起了鹿丸那天的话;“他很在乎你,你没有去参加交接仪式的那天,他很失落,即使他什么也没说,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本来是很麻烦的事,不过我想,佐助,如果你也在乎他的话,不要再离开他身边了,那家伙并不在意你之前的事。”鸣人,你说,我还有资格回到你身边吗,又要我用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
『肆』眷恋
我们完成了彼此的梦想,却在回首的那一霎那,恍然发现,最该珍惜的那个人,越来越远。而当我伸出手时,是否还能触摸到你的温度,还是说,那种温暖早已不属于我……
鸣人微微睁开眼,看见的是木雕的天花板,不是自己家里那熟悉的白色。用手撑起身子,自己是在哪儿呢……头有些晕沉,身体有点热,发烧了吗?发烧……对自己昏迷前的记忆开始有点印象了。好像,是因为下雨,做噩梦,然后就跑到佐助家来……这么说,自己是在佐助家吗?
这时,门被轻轻地拉开,鸣人抬眼,正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的醒来,但那抹讶色仍是在眸中一闪而过,快得让鸣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你醒了?”佐助踏入和室,淡淡地说道。
“呃……”鸣人有些尴尬,好像自己麻烦到人家了。但佐助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把粥喝了吧。”鸣人这时才发现他手里托着一个黑色托盘,上面是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粥。
有些惊讶,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明明认识多年了,却好像陌生得没有话题。
“这是什么?”鸣人脸色有点扭曲,好吧,他承认宇智波佐助熬粥给自己这件事确实让他很感动,但是,可不可以解释一下碗里那些青色是什么东西?
“蔬菜。”平静地回答,看着对方因为这个回答而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眼里滑过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管他是谁,他仍是一只不爱吃蔬菜的狐狸。
有些气闷。但也看得出对方的眼里没有反驳的余地,好,我吃!拿起碗,在心里咒骂道:“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混蛋。”谁都知道他不喜欢吃蔬菜,他肯定是故意的。哼,要不是看在他好心带自己回家的份上,他肯定不理会他。
不用猜也可以知道对方在心里骂自己,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发红的脸,佐助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直避着他,不见他,最后他却自己跑到自己家里来,真的是躲不开的么……
“佐助……”突然听见一个低低的声音,佐助低头,看见他的发丝挡住脸,看不到表情。于是没有开口,等着他的下文。
沉默了许久,才听到他的声音。“我最近老是梦见你离开的场景,昨晚又下雨……”仰起脸,灿烂的笑容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笑得很开心,“但是佐助你不会离开了,对不对?”
心猛地一阵抽痛,原来是因为这个,才跑到自己家里的吗……害怕自己的离开吗……原来,自己真的伤他很深很深,这段时间的避而不见,让他更加的害怕了吧……才会跟小樱拿安眠的药。
看着他笑得很灿烂的脸,自己却能感觉得到背后的悲伤。真的是白痴……在心中轻叹一声,逃不掉的,就安然接受吧……
俯下身,轻轻地抱住他,可以感觉得到衣料下面传来的温度,还有他僵硬的身体。唇瓣抵着他的耳朵:“白痴,我不会离开了。”
鸣人紧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反抱住他,将头深埋进他的怀里,这是佐助,是佐助。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好像放下一块石头般的轻松。呐,佐助,我很想告诉你,昨晚,是我有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觉。因为有你在身边,我知道的,那种只属于你的味道。
很小很小的时候,鸣人就记得,曾经有一个跟他一样很小的男孩,向哭泣的他伸出了手,他记得他的眼很深邃,如同黑夜;他也记得,他的笑很温暖,如同阳光;他最记得的是他身上的味道,让他眷恋。
呐,我们绕了那么远的路,我一直,一直记得你的味道,然后努力在人海中寻找,现在,我终于找到,可不可以,不要再放手。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个四年去等待,等待你的归来。
如果,如果你再放手,我想,我还是会抓着你不放,即使被你讨厌,即使心碎,仍是不想失去你的味道,因为,你是佐助。
如果说,鸣人会跑到佐助家去,是因为做噩梦了,淋雨了,然后发烧了,是因为想佐助了。那么,小樱他们将鸣人的东西打包好送到宇智波宅,又代表着什么呢?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两个人。一个笑得太过甜美,一个却看起来就快睡着。“佐助君,鸣人就拜托你照顾了哦。”小樱笑得很美很美,但里樱却在大吼道:“奈良鹿丸你这家伙说点话啊!”要不是因为佐井可能会说出雷人的话,她怎么着也不会把鹿丸拉来。
麻烦啊……鹿丸有些慵懒地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说道:“佐助,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呃?就这样?小樱快抓狂了。哪知佐助却点点头,淡淡地说道:“嗯。”
所谓的天才就是,不用太多的语言,就可以知道对方的意思,这无关默契,而是理解能力的问题。
当鸣人再度醒来时,鹿丸他们早已离开。
赤着脚走在木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还有点发热的他有点清醒。刚才,好像梦见了佐助抱着自己了……
转过拐角,这里是宇智波宅没错,那佐助呢?摇摇头,还是找点东西吃然后离开吧,刚才一定是自己做梦了。佐助怎么可能对自己那么温柔。
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正打开冰箱时,却听见身后传来冷淡的嗓音。“你倒是挺自在的。”吓了一跳,转头时,那张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面瘫脸的主人正斜倚在门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餐桌旁。金发的人儿有些不安地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偷吃不成还被抓包,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件多好的事吧?但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偷偷地瞄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人,鸣人觉得自己还没清醒。
被勒令穿上外套和拖鞋,然后乖乖地待着等佐助做饭?怎么看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媳妇?开什么玩笑,他是火影啊,火影啊……
“吃饭。”正在他一身热血的时候,一声冷淡的声音打乱了他的幻想。一身的热血也在看到对方那张面瘫脸的时候,冷却了下来,好吧,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者嘛,就是要忍。
“那个,佐助……”咬着筷子,有些不安地开口。对方只是淡淡地抬眸,没什么表情。呃,别那样看着他,否则他会说不出话的……
“什么事?”冷清的声音,让他回过神,自己好像盯着他看很久了,脸突然地又红了,急急地偏过头,还好他现在在发热,否则肯定很尴尬。
“那个,我是怎么出现在你家的?”不经大脑思考的问题脱口而出,其实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对方眼里的嘲笑。呐呐,他敢保证接下来他肯定会听到他的嘲笑了。
“吊车尾的,你是不是发烧脑子烧坏了?”果然,这么恶劣的话只有他宇智波佐助说得出。
于是乎,某人又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想着忍者要忍。拍桌而起,大吼:“你说谁是吊车尾的?!”这不是重点吧?由于生病,所以某只狐狸的吼声并不如平时那样有朝气,而是略微有些沙哑。原本就红彤彤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红了,让佐助想起番茄。
“谁回答谁就是。还有,吃饭,不然就凉了。”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在语言方面狐狸永远是最单纯好骗的那个。
被堵得气闷,又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挠挠头发,不得不重新坐下来,化悲愤为食量。可是他还是在想,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佐助家里?还有,为什么会做那个梦?
夜晚。披着外套坐在走廊上,呆呆地看着夜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佐助整理好东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微微皱眉,走了过去。
“白痴,你不知道你在发烧吗?”发烧的人还坐在外面吹风,真的是不怕死。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