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浑身舒畅的艾玛刚走到驿馆门口,站在门口的两个布鄂族姑娘目露凶光,上前两步,一左一右大力擒住了艾玛的手臂。
“你们做什么?干嘛抓我?”艾玛下意识地疾呼一声,不住地反抗挣扎几下。
“首领要见你。”一个姑娘用布鄂族语言说道,然后两个姑娘不顾艾玛的挣扎,强力将艾玛拖入阿宛勒所在的茅屋。
*
首领茅屋
阿宛勒面色凝重坐在矮桌边,桌上放着一坛酒和一个酒碗,旁边还点着蜡烛。阿宛勒时不时地端起酒碗喝口酒,眸中凶光毕露,十分骇人。
这时,门口的草帘子被掀起,两个布鄂族姑娘各自擒着艾玛的一只手臂大步踱进了屋内,她们猛地一推艾玛,艾玛作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好跪在矮桌前。
膝间的疼痛迫使艾玛皱着小脸,‘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首领,人已带到。”一个姑娘说道。
“你们在门口候着。”阿宛勒威严道。
“是。”于是,两个姑娘听话地转身离开茅屋,守候在屋外。
艾玛回神,抬眸看向对面面色铁青的阿宛勒,不解道,“阿宛勒,是你要她们抓我来的?”
“是。”阿宛勒冷声道。
艾玛狐疑地皱皱眉,心生不解:这个阿宛勒一直待她很友好,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阿宛勒的身上,她感到一股肃冷的杀意。
“阿宛勒,你抓我来有什么事吗?”
阿宛勒没有急于回答,瞥到艾玛那一头垂在颈前湿碌的秀发,不禁发问,“艾玛姑娘的头发怎么湿了?”
额,艾玛心虚地抿抿唇,敷衍道,“刚才洗头来的。”
阿宛勒嘲讽地冷哼一声,“是洗头啊!还是洗澡啊!”
额,艾玛微惊,下意识地睁大了眸子,狐疑地睨着威严的阿宛勒,心中腹诽:阿宛勒什么意思?莫非他看到自己在湖中洗澡了?
阿宛勒读出了艾玛眸中的疑惑,冷声道,“没错,在下看的一清二楚!”
额,艾玛一时怔住,不知该说什么。
“艾玛姑娘,在下并非有意偷窥你洗澡,是无意中走到天伦湖,望到一个上身是人,下身是鱼的鱼妖在湖中荡漾,而让在下惊讶的是这个鱼妖居然是你!”阿宛勒冷声道,提到‘鱼妖’两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艾玛猛地回神,急声辩解,“我不是鱼妖。”
“哼,那你如何解释你的身体是人鱼结合?”
“我,我,我爹是人,我娘是鱼,所以我就是这副模样了。”艾玛闷声道。
阿宛勒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禁不住嘲讽地笑了起来。
“呵呵,艾玛姑娘,你还真是会讲故事!爹是人,娘是鱼,这种鬼话你以为在下会相信吗?”
艾玛心生不满,答道,“这就是事实,由不得你不信!反正我不是鱼妖。”
见艾玛嘴硬,阿宛勒面色一沉,厉声道,“是不是鱼妖一试便知。”
不待艾玛回话,阿宛勒冲着门口用布鄂族语言大喊一声,“进来!”随即,那两个布鄂族女子再次走了进来。
“抓住她!”阿宛勒吩咐一声。
“是。”于是,两个姑娘上前一步,再次大力擒住艾玛的一只手臂,将艾玛拖起。
阿宛勒适时起身,绕过矮桌,踱到艾玛身前,目光冷峻地睨着艾玛。
艾玛心生恐慌,她不知阿宛勒要做什么,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阿宛勒紧紧地锁住艾玛的小脸,冷声道,“在下听说所有的妖精都有法力,如果艾玛姑娘不愿示现法力,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试探。”
“什么方法?”艾玛问道,她心中的恐慌越来越重,她觉得眼前的阿宛勒好可怕!
阿宛勒冷哼一声,没有回话,而是抬起右手猛地握住了艾玛细弱的小脖子。
“额!”艾玛下意识地疾呼一声,颈前的压迫感让她难受极了,她眉头紧蹙,脸色发白,感到要窒息了一般,想挣扎,可两条手臂都被人禁锢着,她动弹不得。
阿宛勒一点一点加重了右手的力道,艾玛颈前的压迫感也随之加重。
“艾玛姑娘,只要我再一用力,你的小脖子就断了,你怎么还不用法力自救?”阿宛勒质问一声。
“我,我没,没有,法力。”艾玛痛苦地断断续续道。
“艾玛姑娘,我劝你不要欺瞒在下,在下真的会扭断你的脖子。”
“我,相信,可,我,我确实,不是,妖精。”
“姑娘,你是非逼着在下杀你啊!”阿宛勒阴狠道,然后右手又紧了几分。
艾玛感到呼吸越来越弱,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意识随之消失,随后晕了过去。
见状,阿宛勒适时松开了艾玛,眸中一片疑惑,心想:这个艾玛怎么还不使出法力?即便被他掐死!莫非艾玛真的不是妖精?
擒住艾玛的一个姑娘伸出食指探向艾玛的鼻息,见艾玛还有口气,对阿宛勒说,“首领,她还没死,怎么办?”
阿宛勒回神,睨着艾玛的脑袋栽向一侧,叹了口气,吩咐道,“把她放到床上吧。”
“是。”于是,两个姑娘拖着昏过去的艾玛来到矮床边,将艾玛放到床上,然后退出了茅屋。
阿宛勒双手背于身后,在寂静的茅屋内来回踱步,他眉头紧锁,时不时地看向床上昏迷着的艾玛,不知该怎么办!无意间撇到桌上的酒坛,阿宛勒眸子一亮,他三两步踱到桌边,端起酒坛,然后来到床边,将酒坛中的酒水一股脑地浇在了艾玛的下身。
☆、第一百一十八章龙飞宇来了
当酒水洒在艾玛下身的一刹那,奇迹出现了,艾玛的两腿竟然蜕变成淡粉色、晶莹剔透的鱼身,还有那鲜明的大尾巴。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艾玛的鱼身,但这一刻阿宛勒还是再次震住了。他瞪着吃惊、惶恐的眸子睨着艾玛的下身,眨巴两下眸子,心中感叹:世间还有这样一种怪异的东西,太不可思议了!
阿宛勒在床边站了许久,亲眼目睹艾玛的下身触碰酒水化成鱼身,待酒水干涸,再次化成人身的全部情景,心中讶异万分。
*
直至第二日清晨,艾玛才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仍旧灰黑色的屋顶,躺在床上的艾玛不解地眨巴两下眸子,呢喃一声,“我死了吗?”
“你还活着。”一道平静的熟悉男声适时响起。
艾玛微惊,扭头望去,就看到阿宛勒端坐在矮桌前,艾玛大吃一惊,噌地坐起上身,奈何动作幅度过大,颈前的疼痛迫使艾玛不适地皱皱眉。顾不上这些,艾玛抬头看向阿宛勒,不解地问,“我不是被你掐死了嘛!怎么还在这儿?”
阿宛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姑娘很希望被在下掐死吗?”
“我当然不希望,是你不相信我的话,非要弄死我,我有什么办法。”艾玛不满道,话语中充满了怨气。
“艾玛姑娘,你真的不是鱼妖?”阿宛勒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住艾玛,问道。
“不是。”艾玛直视着阿宛勒,坚定道。
“好,在下暂且相信你。那,和你同行的那位公子呢?他也是鱼妖吗?”
“不是,他是人。”
“你来此究竟做什么?还有当初遇到你,你说要去乾慈山寻找乾慈真人,又是为何?”
“这个,说来话长。”艾玛敷衍道。
见艾玛不愿说实话,阿宛勒面色一沉,冷声道,“艾玛姑娘,你我相识一场,在下不愿责难于你,除了情非得已。在下奉劝姑娘最好实话实说,否则不但姑娘性命难保,连那位公子也会死于非命。”
额,听到阿宛勒的警告,艾玛心生恐慌,她死不要紧,如果连累了欧阳梓,那就是罪过了,绝不可以。想至此,艾玛无奈地长叹一声,平静地看向阿宛勒,将她的身世,寻父之旅娓娓道来。
听完艾玛的话,良久,阿宛勒都无法回神,他难以想象世间竟有这等事!还有什么三界!简直是无稽之谈!但是艾玛的身体构造又如何解释呢?一个接一个的问号在阿宛勒的脑中盘旋,他大惑不解。
坐在床上的艾玛瞥到阿宛勒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也猜到对于人类来说她的故事未免太玄乎其玄了!阿宛勒一时无法接受,也属情有可原。
过了一会儿,阿宛勒终于回神,慎重地看向艾玛,问,“艾玛姑娘,你说你的父亲叫艾子钰?”
“正是。”
“好,在下会派人去查,如果当真查到了这个叫艾子钰的人,就说明艾玛姑娘没有撒谎,可如果在下找不到这个人,那么,艾玛姑娘,在下只能将你就地正法,以绝后患。”阿宛勒厉声道。
艾玛无奈地勾勾唇,轻声道,“人类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如今在你的地盘,有拒绝的权力吗?”
“知道就好,你的身世在下不会告知任何人,但是从今天起,在下会派人时时刻刻盯住你和那位公子,希望你们做任何事都在在下的视线范围内。”
艾玛不服气地撇撇嘴,没有回话。
见状,阿宛勒收回目光,看向门口,用布鄂族语言大喊一声,“进来!”
守在门口的两个布鄂族姑娘适时走了进来。
“见过首领。”两人各自双手合十,恭敬道。
“送姑娘回驿馆,你们以后要时刻守在姑娘身边,不准姑娘离开部落,还有,好生伺候姑娘。”
“是。”
随即,两个姑娘来到艾玛身前,一人恭敬道,“姑娘,随我们回去吧。”
艾玛缓缓起身,瞥了眼面无表情的阿宛勒,然后随着两位布鄂族姑娘离开茅屋,走回驿馆。
回到驿馆,艾玛‘扑通’一声呆坐在矮床上,面色怔住,回想着刚才阿宛勒凶狠的一面,禁不住讪讪地咽了下口水,阿宛勒掐住她脖子的一刹那,她真的以为自己马上就与世长辞了,不过,还好,脑袋还在脖子上,呼,真是虚惊一场!
艾玛长呼了口气,心中呢喃:看来暂时不能离开这里了,阿宛勒不允许,欧阳梓的伤也未痊愈,对了,阿宛勒说会派人寻找她爹,这也是间接帮助她嘛!唉,既然如此她就安心住下来吧,想太多都没用。
艾玛摇摇头,不再多想,脱鞋躺在床上开始入睡,在水里游了许久,着实累了,明早起床还要去看望欧阳梓的。不一会儿,艾玛便睡了过去。
*
第二日清晨,饱饱地睡了一觉的艾玛睁开了惺忪的眸子,撇到屋内的光亮,料想天一放亮,艾玛欣然地笑了笑,谁知这时一道突兀地夹杂着戏谑的男声在屋内响起。
“你的睡相真难看!枉为女子啊!”
艾玛猛地睁大了眸子,大惊失色,噌地坐起上身,扭头一看,只见一身白衣长袍,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坐在不远处的矮桌边,他的一部分头发用白条丝带挽起固定在头顶,剩下的头发垂落在背,脸上挂着似是嘲讽,又似是欣喜的笑容。艾玛不可置信地呢喃一声,“龙飞宇!”
听到艾玛的这一声呢喃,龙三太子——龙飞宇的眸中闪过一丝快的不易察觉的欣喜,他起身踱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艾玛,邪笑道,“没想到一年不见,你还记得本太子。”
艾玛睨着近在咫尺的龙飞宇的那张令她厌恶的脸,心中接受了这个现实——龙飞宇来到了人间。艾玛迅速敛去脸上的惊讶,不很友好地睨着龙飞宇,问,“你怎么来了?”
见艾玛突然变脸,龙飞宇心生不爽,反问一句,“我怎么不能来啊?”
“龙三太子想来人间,就来人间,可为何出现在此?偏偏在我的屋里?你想做什么?”
龙飞宇缓缓弯下腰,近距离地直视着艾玛的一对略显怒意的眸子,嬉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与龙飞宇直视,连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都闻得见,艾玛顿感窘迫,不自然地抿抿唇,抬起双手推开身前的龙飞宇,不满道,“躲开啦!讨厌!”然后,艾玛便立即下床、穿鞋。
对于艾玛的无礼,龙飞宇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艾玛刚才害羞了,龙飞宇不禁暗暗勾勾唇角。
“龙飞宇,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还有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感觉你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艾玛站在龙飞宇面前,质问道。
龙飞宇淡淡一笑,答道,“本太子有法力啊!运用法力知道你在这个野蛮部落当中,就过来凑凑热闹。至于什么时候来的,确切时间是昨夜丑时左右。哦,对了,艾玛,作为女人,你实在是太不够格了。睡相不好也就罢了,还打呼噜,磨牙,流口水,唉,啧啧啧,真是不堪入目啊!”龙飞宇说到最后,还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
艾玛的心中禁不住窜上一股火,小脸羞愤难当,大声道,“龙飞宇,你说什么呢!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听到艾玛将他与狗相媲美,龙飞宇面色一沉,不满道,“本太子如果没记错,这是你第二次将本太子比喻成狗了!你就不怕本太子治罪于你?”
艾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屑地冷哼一声,“切,龙飞宇,是我让你来这儿的吗?不是,是你自己不知搭错了哪根筋颠颠跑来的,我本就讨厌你,你还来找我,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嘛!还怨我!”
“你、、、、、、”龙飞宇顿时语塞,双目喷火,面露心虚。
不愿再理会龙飞宇,艾玛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茅屋门口,‘咯吱’一声打开木门,门口站着的两个布鄂族姑娘闻声,适时转身,双手合十,恭敬道,“见过艾玛姑娘。”
一开门就看到两个门神,使艾玛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禁不住又低沉了几分,恰在这时,龙飞宇适时踱了过来,撇到两个身着黑袍,头上裹着团团黑布的女人,狐疑地问,“艾玛,这两位姑娘是谁?”
听到男人的声音,两个姑娘猛地抬头就看到一个捉着白袍的英俊男子站在艾玛的身后,两人微惊,立即做出一副应敌的模样,睨着龙飞宇,一人问道,“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进屋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情敌见面
听着布鄂族姑娘口中唧唧哇哇的陌生语言,龙飞宇不满地皱皱眉,问道,“艾玛,她在说什么?”
“你三太子不是有法力嘛!运用法力不就知道了”艾玛讥讽一声。
龙飞宇尴尬地撇撇嘴,应道,“我们龙族有规矩,来到人间,法力尽失!”
额,艾玛讶异地睁大了眸子,眸底闪过一丝狡黠,暗暗勾勾唇,冷哼一声,“没想到三太子也有今天!”
见艾玛幸灾乐祸,龙飞宇瞪着愤怒的眸子狠狠地睨着艾玛的后脑勺,似是要在艾玛的脑袋上钻出一个洞来。
门口的两个姑娘见艾玛与龙飞宇一唱一和,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其中一人赶忙跑向首领阿宛勒的茅屋,另一人张开双臂拦在门口,生怕艾玛和龙飞宇走开。
龙飞宇望到其中一个黑衣姑娘跑远了,心生不解,问,“艾玛,那个姑娘跑这么快,去哪儿?”
艾玛望着姑娘跑远的方向,撇撇嘴,淡淡道,“她是去找首领。”
“首领?哦,我知道了,就是这个蛮夷部落的头!”
艾玛侧过头,嘲讽地睨着龙飞宇,阴阳怪气道,“难得啊!三太子还懂得这个!”
“你什么意思?以为本太子是草包,酒囊饭袋吗?”龙飞宇不满地睨着艾玛,质问一声。
艾玛撇撇嘴,别过头,闷吭一声,“我可没说。”
拦在门口的布鄂族姑娘睨着艾玛和龙飞宇互相对视又有些暧昧的一幕,心生狐疑:这两人是什么关系?昨夜她们一直守在门口,没看到有人进入屋子,这个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太奇怪了!
过了一会儿,一身黑袍,面色凝重的阿宛勒昂首阔步地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布鄂族男男女女。
见阿宛勒走进,拦着艾玛和龙飞宇的那位姑娘立即转身面向阿宛勒,双手合十,恭敬道,“见过首领。”
阿宛勒没有回话,威严地轻轻一摆手,那位姑娘会意地闪身站到一侧。
阿宛勒上前一步,在距离艾玛一米处站定,目光锐利地在艾玛和龙飞宇的脸上打转,然后问道,“艾玛姑娘,这位白衣公子是谁?”
“他以前是一个讨厌鬼,如今是一个跟屁虫。”艾玛淡淡道。
站在艾玛身后的龙飞宇心生不满,上前一步,睨着艾玛的侧脸,厉声道,“你说什么呢!谁是讨厌鬼,谁是跟屁虫!”
“你觉得我在说谁呢?”艾玛笑着睨着龙飞宇,硬声道。
龙飞宇心中愤怒,刚要回话,阿宛勒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两位是冤家啊!”
艾玛不屑地撇撇嘴,闷声道,“反正不是朋友。”
“没错!”一旁的龙飞宇冷冷地符合一声。
见艾玛与龙飞宇互不理睬,阿宛勒大致知晓——这两人认识,但是交情不太好,不过这些不是他关心的事,他关心的是龙飞宇这个人,于是,阿宛勒看向龙飞宇,礼貌地问,“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姓龙,名飞宇。”
“原来是龙公子,敢问龙公子怎会出现在我们部落?”
额,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