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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将军,每逢激战前都要去钓一次鱼……”
“钓什么鱼啊,还不是想把头脑清醒一下……”“所以,我说啊,黎剑,你也应该劳逸结合,外松内紧,你家属又不在云都,没人照顾你,每天二十四小时玩命地干,一天两天可以,一星期两星期也可以,但时间一长,就会垮下来的……”此时,程志鱼竿上的浮标又动了一下,程志掂了掂分量,开始放线。河中开始起浪花。程志不慌不忙地放着线。水下的鱼在挣扎,浪花激起。黎剑要帮程志去拉线。程志阻止他,开始慢慢地收线,收线。
浪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程志示意黎剑去拿网兜。黎剑拿起网兜,伸下水去,一下兜起了一条大鲤鱼。程志看着在网中蹦跳的大鲤鱼说:“这就叫做放长线钓大鱼!”黎剑仔细品味着他的话……傍晚,林军给杨阳打电话说黎剑晚上要来家里做客,杨阳嘱咐林军办完事早点儿回来,顺便买点菜。
吃完晚饭,儿子冬冬和黎剑已经很熟了,他又缠着黎剑给他讲故事。杨阳过来哄冬冬进卧室睡觉:“冬冬,乖,快点睡,爸爸与黎伯伯要谈正经事,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外屋,林军抽着烟在向黎剑汇报着:“今天,我和袁明到云泉南郊居委会和居民中搞过调查,一位老大娘说她在左源县见过李柱子的老婆。明天,我们就想赶去左源,看看从她口中能挖出点什么。”
黎剑想了一下说:“我同你一起去!这个线索很重要!”又问:“马福贵最近怎么样?”
林军摇摇头:“这家伙最近一直没有露面,不知他还在不在云都?”
“他也没陪儿子去打过金针?”
“我一直让小韩注意着,她是个女同志,目标小些。据小韩说,马福贵的儿子这几天没去过沈大夫那里治病。”
35、他觉得小韩来家里有点不大对劲儿
“林军,我有个想法。”黎剑停顿一下,放低声音说,“我们把上次抓到的马福贵手下那几个马仔放了!让他们转告马福贵,安安稳稳做生意。另外,把小韩也撤回来。”林军听黎剑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黎剑说这话的意思。
“你没想过一个问题吗?有人好像比我们还急,怕马福贵被我们逮住,所以,我们在‘云剑’行动前,就赶他走了……”林军沉思着:“这个……我倒没有好好想过!”“我也是受程书记启发才想到的!”“你想到了欲擒故纵?”林军若有所悟地问道。
黎剑摇摇头:“不限于此!我想我们应该放长线钓大鱼,彻底把马福贵的背景弄清!”“你是说让他重新露面,然后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从中找到线索?”
“对,否则把他逼走了,深水中的大鱼就钓不起来。就是把他抓住了,万一他不开口,也无用。况且一抓了马福贵,如他后面有人的话,肯定会及早滑脚,就是马福贵开口了,要抓捕到他背后的大鱼也难。”林军赞同地点了点头,请示道:“那我们原先的工作……”“该做的还做,这叫外松内紧!”
夜晚,霍祥家的客厅,又挤满了来看病的人。小韩走了进来,她装作腿疼的样子说:“沈大夫,不知怎么搞的,我这腿关节这几天一直不舒服!”沈洁赶紧过来关心地说:“你先坐着,我来给你扎几针。”
小韩笑着说:“干我们这一行的难免受点风寒,不要紧的,再说您的医术医德这么高,过几天就会好的。”小韩边说边注意着门口进出的人。
正在屋里看书的霍祥听见小韩说话的声音有点敏感地注意听着,他轻轻地把门开了一个缝,看到沈洁正在她的双膝扎了几根金针。他赶紧把门关上,点燃了一支烟,思索起来。他总觉得小韩今天来家里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平常从没听她说过有什么病,刑警支队任务又很重,她却有时间来扎针。他突然想起黎剑那次来家里的情景,莫非他注意到了马福贵?这里面好像有点儿名堂。
郑翼飞和于莉在小包间里对饮,郑翼飞拿出在香港给于莉买的一大包东西讨好地说:“喏,都是给你买的,希望你喜欢。”说着走过来轻轻吻了一下于莉的脸。于莉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高档的化妆品和时尚的胸罩内裤。她没说什么,随便翻了翻把包合住。
“霍局那里有什么消息吗?”郑翼飞问。于莉摇摇头:“没有,我总感到他闷闷不乐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他这个人老大当惯了,现在变了老二、老三,肯定不会舒服。外面有什么信息吗?”“上午在红旗广场开了公审大会,黎剑还发表了电视讲话,影响不小。”于莉淡淡地说。
郑翼飞冷笑一声:“我下飞机就听人说了,杀鸡儆猴嘛!”“翼飞,你管你做生意,管那么多干吗?”于莉显得有点儿不耐烦。郑翼飞喝了一口酒沉着脸说:“这你就不懂了,做生意的人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意才做得活!”
36、快通知那几个杀手
“那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去香港,跟那个董总‘活’过没有?”于莉感觉郑翼飞每次从香港回来对她都比较冷淡。她无意中发现郑翼飞和香港泰华公司总经理董晴来往密切,心中顿时不快起来。郑翼飞抚摸着于莉的肩膀笑着说:“无影无踪的事,你吃什么醋!”
于莉掰开郑翼飞的手,忧忧地说:“翼飞你我的事到底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你就别给我添乱了。”郑翼飞见于莉委屈地要掉眼泪,赶紧缓和一下口气:“莉莉,你看,我忙得团团转,哪有空来办我们的婚事?等稍微空闲点儿,我们把事好好办一办,然后去世界各国周游。”
郑翼飞递给于莉一张纸巾说:“我是真心的,不会骗你的!眼下,你还得帮我在霍局身上多花点儿功夫,黎剑靠不上,现在全靠霍局来保驾了!”
马福贵正独自一人在喝酒。大白天也不敢把窗帘拉开,他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外面响起敲门的暗号声。马福贵去开门,王钱闪身进来。他兴高采烈地说:“马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弟兄们放回来了!”
他见马福贵一愣,又赶紧说:“这是真的,千真万确,刑侦大队的张队还让他们带话给你,说只要老老实实做生意,不再干坏事,既往不咎!他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马福贵心里有点纳闷,这被抓的人一下子放了,也不罚款,这到底是开的哪一门子恩?是不是有人发了什么话?他倒了杯酒一干而尽,红着眼睛说:“王钱哪,我在云都,会有好些人不安宁,我们还是得当心点。我们会杀人灭口,别人也会干这活。眼下我还不能离开云都,看看情况再说。”
“是啊?马爷你不走是对的,真的是神机妙算。哪个小子吃豹子胆,敢动你马爷!不是连姓黎的也放你一码了吗?”王钱洋洋得意起来。
马福贵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快通知那几个杀手,先不要去动黎剑!”“那我们钱都付了三分之一,就算白付啦?”王钱觉得有点儿吃亏。
马福贵哈哈一笑:“这点钱小意思,我马福贵可是讲义气的,你不逼我上死路,我也不会杀你!”
林军和黎剑从市局开车一个多小时后来到左源县城。经派出所查询,得知李柱子的老婆王霞和她的表姐在中街开了个录像厅。当地民警把黎剑和林军带到中街一个叫“霞飞”的录像厅前,只见王霞抱着孩子正在卖票,看录像的人稀稀拉拉。
王霞看到三个穿制服的警察过来顿时有点慌张,她正想转身进去,一民警喊住了她说:“有两位同志找你了解点儿情况。”黎剑上前和善地说:“别怕,我们只是了解点儿情况。这里不方便,你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王霞没说话,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她的表姐。
他们一齐来到派出所。王霞不安地闪动着双眼,偷偷地瞧了黎剑和林军一眼。黎剑喝了一口水,对王霞说:“你不要紧张,只要把你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们就没事了!”说着,黎剑把一张李柱子猝死在牢房的照片送到她面前。王霞一看,大惊失色。
37、嘱咐我千万别跟任何人讲
黎剑严肃地说:“你丈夫是被他的同伙害死的,希望你协助警方把罪犯挖出来!”王霞大哭起来。
“你丈夫什么时候给马福贵干事的?”林军问道。王霞用纸巾擦着泪说:“孩子他爸一直在矿里采煤,原先表现不错,后来还在公安处当过保安,当了保安后,交往的人多了,下班也不回家了,整天打牌喝酒,输了钱就去偷,被判了劳教。从劳教所出来后,就在社会上瞎混。后来经人介绍,给马福贵当了保镖……”
“听说你丈夫有阵子不给马福贵干了,又混了个好差事,去哪了?”林军接着审问。“哪也没去,还给马福贵干,马福贵还给他加了钱,只是平时不再让他去公司,有事给他打传呼,他经常神神叨叨的。从那时起我就有种不祥之兆,知道迟早一天会出事。”“你怎么知道他早晚出事?”黎剑追问道。
王霞慢慢地叙述着:“大约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外面下着小雨,二狗子喝得醉醺醺的,半夜回来,还带了两个人。二狗子和那两个人匆匆进屋,身子全湿了,他们把一个袋子放下。我以为他们又偷了东西,就惊恐地去问二狗子。二狗子瞪了我一眼,让我别胡说。我给他们沏了茶,做了饭,他们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光。之后,二狗子就打发我去睡觉,我生怕二狗子又犯事,一直没有睡着。到了后半夜,我发现他们背上袋子就往外走,就偷偷跟着去看。大约走了一刻多钟,他们来到五里庄沟一棵大树下停住了。二狗子和那两人在埋那袋东西,当时我惊恐地躲在一棵大树后。后来我追问二狗子,他说那是替一个朋友暂时保存点东西,他塞给我一点钱,嘱咐我千万别跟任何人讲。”
黎剑说:“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线索。”他拿出两张照片:“你认认,是不是那夜来你家的那二人。”王霞看了看:“是他们,就是他俩。我还记得,一个瘦长条,一个矮胖子,你们贴出悬赏布告后,我就认出来了!”
“那你干吗没早来报告?怕牵涉到你丈夫?是吗?”黎剑问道。王霞点点头。
“你啊犯糊涂,早点来讲,你丈夫可能也不会死,你还可得五千元奖金。现在呢,你反倒有了包庇的嫌疑!”林军有点儿沉不住气地说。
王霞听了又慌张起来:“你们不会治我罪吧?”
黎剑认真严肃地说:“只要你协助我们,好好把问题说清楚,我保证你没事!”
王霞赶紧表态说:“好,我一定会协助你们,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五里沟!”
在王霞的一路指引下,车经过一段坑坑洼洼的路,在五里沟停下。下车后,王霞带着黎剑和林军来到两棵大树中间,她指指地下说:“就这儿!”林军用警铲挖开了上面的浮土,渐渐地露出了一只白色的蛇皮袋。林军与黎剑相视一眼,喜悦在眉间。他俩一块取出蛇皮袋,急急打开,里面是一件旧衣服紧紧裹着一包很重的东西,他们打开旧衣服,里面是一只塑料袋,再打开塑料袋,四把黑黑的手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38、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马福贵
黎剑和林军把王霞送回左源县,嘱咐她一定要保密。两人急匆匆赶回市局。黎剑让林军召集重案组成员立即到小会议室研究案情与对策。
林军把四支枪放到桌子上:“刚查获的四支五四式手枪,我们已对过号码,正是‘8?26’大案中被窃去的,加上上次在歹徒身上缴获的一支,被窃的五支五四式手枪已全部查获。现在除了上次缴获的十发子弹外,还有两支六四式手枪与51发子弹流失在外面,对社会仍有很大的危害。”
刘琼说:“我这边儿的工作,基本已都定断,‘8?26’大案现场收集的唯一一个指纹,经过修补及反复比对后,确实是李柱子的。另外,我们在埋枪的几个口袋上也采集到了那两个绑匪的指纹,所以从我们技侦角度看,王霞所说的情况是可信的。”
黎剑问道:“埋枪的口袋上还找到另外的指纹没有?”“还有一个……”“你们跟库存的指纹比对过吗?能否找出是谁的?”小吴摇摇头说:“还没能找到,但肯定不是马福贵的!”
“是不是可以说,那两支六四式手枪的51发子弹就是持有那个指纹的人取去的?”黎剑对刘琼说:“你们的工作重点要放在找出这个人来!”刘琼点头。
黎剑看看小韩,笑着说:“我们的巾帼英雄,看看有什么说的?”小韩有些调皮地说:“黎局,你不会骂我吧?”黎剑不解地说:“骂你干吗?我不批评你,你说吧!”
小韩看着黎剑说:“你让林队撤去我的监视哨,我有点儿不甘心,被扎了几天金针难道真的一点没有收获?所以我又去了那里一次,碰巧遇见了情况,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马福贵。那天已经很晚了,我来到沈大夫家附近,从窗口往里看去,看见她正在给最后一个病人收针。我正准备返回,一辆汽车驶来停在沈大夫家门口,我忙闪到一灌木丛后蹲下,只见马福贵从车上下来,他打开右边车门,背下他的儿子小顺子走了进去。这马福贵也怪,在他儿子面前像换了个人似的,特温存!他轻手轻脚地抱着儿子去沈大夫那儿求医,嘴里还哼着什么……”小韩边说边进入境界。
她接着说:“马福贵给儿子看完病开车回去。只见他背起儿子下楼,又把儿子轻轻放到车里,然后稳稳地朝前开去。我赶紧叫了辆出租车紧跟其后。马福贵的车停在市区最边上的一幢楼前,他抱着儿子进了楼门,我让出租车把车停在一个拐弯处给司机亮了警官证,希望他配合我一下。不一会儿,我就见马福贵从楼里出来,他向四处看了一下,驾车飞快而去。我吩咐司机快点儿跟上,别让他发现。马福贵把车开到市郊结合部的一处民房前停下,后悄悄进入了民房。我赶紧给司机付了钱,让出租车离开,自己开始独自监视。我监视了一夜,马福贵再也没有出来。我估计,他儿子住的地方是他的家,而后来去的地方是他躲藏的地方,我的发言完了!”
黎剑高兴地说:“好啊,没想到小韩还是一个好侦探。”
39、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黎剑指指张勇,张勇说:“自从把马福贵手下的马仔放出并让他们传话后,看来还是收到了预期的效果。马福贵又开始动起来了,他还跟他的马仔们吃过一顿饭……”林军插话说:“他动起来了,我们才能扩大线索。张勇,对马福贵的监视由你负责!”张勇回答说:“小韩发现他们两处住处后,我已布了监视哨。”
黎剑叮嘱大家:“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凡是可能惊动马福贵的我们宁可撤离,要从大处着眼,不要计较一时一地的得失!”
次日,光辉街。霍祥带着几名干警在监督执行整顿市容任务。他一扭头看到汪老汉在拐角处摆小摊,示意一警察过去清理,自己又向前走去。
警察走过去厉声喝道:“老头儿,这儿可不能摆摊子,影响市容,快搬走!”汪老汉朝他看看,问道:“搬到哪儿去?我一直摆在这儿的!”
“一直在这儿,今儿就不能在这儿,快走!上面要来领导检查,谁敢违抗,就罚谁的款。”
汪老汉用乞求的口气说:“我不摆这摊,全家老小就没法过日子……”
“我可管不了这些!我还忙着呢,没有闲空儿听你唠叨。”
“你怎么这种态度?我看你是白穿了这身皮,要不就是假警察,我要告诉你们黎局。”汪老汉一下火了。
“你敢骂我?”警察上去一下掀翻了汪老汉的摊子,并准备往车里掷。另一干警走上前来制止。
汪老汉气愤地站起来:“你为什么砸我的摊子?”
“你去告吧,这是黎局长的命令。”那个警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时,周围一些摊贩都围了过来,为汪老汉打抱不平。
“你们怎么不敢砸大饭店呀,就会整我们摆小摊的。”“警察有啥本事,难怪人家说你们快成了‘粮食局’了,警察不为民做事,不如回家卖红薯。”
“有本事去抓那个‘座山雕’去……”
那个警察一看事情闹大了,赶紧说了句:“我们也没办法,我们是执行任务。”说完,钻出人群急忙离去。
黎剑和方华来到汪老汉家门口时,里边的那条大狼狗对他俩乱叫起来。
方华见黎剑做了一个什么姿势,那狗居然不叫了。她半开玩笑地说:“黎局你真行,狗也听你的话!”
黎剑冲她一笑:“你是夸我还是骂我?上次来,汪老汉骂我一丘之貉,这次来,你倒好,说狗也听我的话。”
方华调皮地说:“我是说你行!”
“行什么?这是侦查员的基本功。”两人正说着,只见汪老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黎剑恭恭敬敬地把月饼递上说:“老人家,中秋节到了,我们来看看您……”话还没说完,汪老汉飞起一脚,把黎剑递上的月饼踢翻在地,转身就关上了门!
黎剑和方华吃惊地站在院子中不知所措,他俩不知道汪老汉为什么把他们拒之于门外。
40、你儿子的案件跟我也有关系
方华上前去敲门:“大爷,你干吗冲我们生气呀?黎局长可是好心来看你的,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