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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玩了!不玩了!玉珊妹妹,你快出来吧!你老公要杀我啦!”杜珮茹大声嚷道。
李玉珊听到杜珮茹的喊声,含羞地从内堂里出来,然后温柔地对沈浪说道:“沈郎,快把宝剑放下!别伤了姐姐!”
沈浪听了,“嗖”的一声收剑入鞘,问道:“玉珊,你娘不是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吗?怎么……”
于是李玉珊便慢条斯理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沈浪听。
沈浪自是感激不尽,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道:“珊妹,你娘当年生下的会不会是双胞胎?”
“不会!”杜珮茹抢先答道,“我和玉珊连岁数都不同!”
“杜姑娘,你会不会是记错岁了数了?”
“你才记错岁数!我的记性有这么差吗?”杜珮茹生气的质问沈浪。
沈浪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又吞了回去,改口道:“杜姑娘,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算了!算了!我不会计较这些的。”杜珮茹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差点忘了问你,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玉珊的?”
“唔……其实也很简单。第一,以玉珊的性子,她断然不会一见了我就朝我扑过来,更不会在有一把剑架在她脖子上时还能说得出话来;第二,你身上的香味与玉珊身上的味道不同;第三,你的眼神没有恋爱的神采而且……”
“哎呀!怎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玉珊的,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
“你真的要帮我们吗?”沈浪怀疑地问道。
“其实也不算帮你们。你看我没吃没住的,我帮你也算是帮我自己。这个就叫做互利互惠!哎呀!别说那么多了,快走吧!”
“大恩不言谢!以后姑娘要是有用得着沈浪的,沈浪一定万死不辞!”沈浪说完向杜珮茹一抱拳,就扶李玉珊上了马车,然后驾着马车向南方飞奔而去。
第2卷
(9)
“瑾儿,你确定要从这个洞洞爬进去?”杜珮茹一脸不情愿地问。
“小姐,我们从这里进去才不会有人发现。”
“算了小女子能屈能伸,爬个狗洞算得了什么?”
在古代当新娘可真是件苦差事,那凤冠有好几斤重,都快把人压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别人还当是新娘害羞,可有谁知道事实呢?而且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肚子都饿扁了,至于那个象征平平安安的苹果早就光荣牺牲,只剩“骨头”握在杜珮茹的手里。终于等到仪式结束,送入洞房,杜珮茹才松了口气。
等所有人都出了新房,杜珮茹问:“人都走了吗?”
“嗯!”一个人应道。
杜珮茹听了就丢掉手中残苹果核,掀起头巾,摘掉凤冠一把丢在地上,“哪个家伙设计的凤冠,弄那么重干嘛,闲着没事做呀!害得我的头都快压掉了。”杜珮茹埋怨着,突然看见眼前的一桌子酒菜,马上扑过去拿起筷子就吃,一面吃一面说道:“瑾儿,你也过来吃,都饿了一天了。不用客气,来呀!”
欧阳寒以为二娘选的妻子应该是逆来顺受,以夫君长辈为天的女孩。因为这样的女孩才可以任由她摆布,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可是进入洞房之后,欧阳寒才发现这个姑娘根本就不受礼教的约束。那苹果被她吃得只剩下残核;红头巾不等新郎来揭,就已经被她揭开;凤冠被她不屑地丢到地上;她的吃相简直狼狈得要命,根本没有一点淑女风范,而且一面吃还一面叫,简直是失礼得过分。虽然她是这个样子,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姑娘!瑾儿?!不会是在叫他吧!唔!应该是叫她的丫头吧!欧阳寒笑了笑。真是可爱!本来以为是棵草,想不到是个宝!
欧阳寒带着微笑,走到她的面前坐下。
杜珮茹一看,吓了她一大跳,说道:“你……你是新郎?”
欧阳寒点点头。
“你是欧阳寒?”杜珮茹问道。
欧阳寒又点了点头。
杜珮茹向左右望了望,说道:“瑾儿呢?”
(10)
“房里没有什么瑾儿!”欧阳寒说道。
“啊!刚才一直都是你?”杜珮茹吃惊地问道。
“恩哼!”欧阳寒耸了耸肩。
“你全看见了?”杜珮茹瞪着眼睛问道。
“看见什么?”欧阳寒装傻问道。
“就是那个……唔!没事,没事!吃菜,呵、呵,吃菜!“杜珮茹也装傻说道,并且装作很淑女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菜。
第二章
而欧阳寒却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狼吞虎咽地吃着。
杜珮茹看他快把自己喜欢的菜给吃完了,于是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拿起那碟菜就往自己的碗里倒。
欧阳寒不管她,直接从她的碗里夹起菜就吃。
杜珮茹见了马上大叫道:“哇!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已经夹到碗里了!”杜珮茹一面说一面用手遮住碗,然后还往碗里吐几口口水,继续说道,“看你还到不到我碗里夹!”说着脸上还露出贼笑。
欧阳寒却不以为意地继续到她碗里夹菜。
杜珮茹尖叫道:“哇!你有没有搞错!有口水的耶!”
欧阳寒不管她,仍吃得津津有味,而且还配上优美的“音乐声”。
杜珮茹见状,马上进入备战状态,拼命地吃,惟恐没得吃一样。一餐饭就这样被搞掂!
“啊!好饱!”杜珮茹“优雅”地拍拍肚皮。
欧阳寒凝神一听,然后使了个眼色杜珮茹。
杜珮茹不明所以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寒无奈地说:“有人来了!”一面说还一面用手指了指门口,然后马上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11)
杜珮茹一看,便在心底咒骂:这家伙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怎么可能说病就病?
她口里咕哝着就去开门。门一开就摔进来一个老太太,而且还将杜珮茹撞倒在地上。“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撞了你姑……”杜珮茹那“奶奶”二字还未出口,便记起此刻自己扮演的是李玉珊。于是杜珮茹马上将脸色一变,带上一个虚伪的微笑,温柔的扶起那个老太太说道:“老人家,你摔着没有?”
欧阳寒见到她的变脸闹剧,差点就笑了出来。他忍住笑,用了无生气的声音问道:“李妈妈,有事?”
李妈妈傻笑着答道:“没……其实也没啥事!只是来看看!嘿、嘿、嘿!”
杜珮茹仔细一看,原来只是个下人,不是什么长辈,于是便骂道:“看?看什么看?你的脑袋被狗吃了,心被猪咬了?这种事也是你该看的吗?也不怕看了会长针眼啊!什么身份,竟管起主子的私事来……”
李妈妈被杜珮茹骂得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欧阳寒见状,咳嗽了一声,阻断了杜珮茹的话,然后说道:“李妈妈,如果你没有什么事,那就你出去吧!”
李妈妈听了,如获大赦般地走出房门,带上门走了。
“喂!你怎么就这样放她走了?”杜珮茹气呼呼地问道。
“那你想骂她到什么时候?“欧阳寒恢复原来的生气,问道。
“这……唔!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吧!要是下次她再敢惹我的话,我决不放过她……喂、喂、喂!你干什么?”杜珮茹看到欧阳寒向床走去,于是便急忙跑到他的面前阻挡他的去路。
欧阳寒莫名其妙地望着杜珮茹答道:“当然是睡觉!”
(11)
杜珮茹听了,连忙扑到床上,呈大字形霸占住整张床。然后侧着脸对欧阳寒说道:“这张床我已经霸占了,你要睡就到别地方睡!”
欧阳寒听完,吃惊的望着她。不!应该说是瞪着她!
杜珮茹看到欧阳寒那傻兮兮的样子,就生气地嚷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欧阳寒依旧望着杜珮茹,他感到非常惊奇。这新娘与想象的真的完全不一样。欧阳寒想起杜珮茹的一连串惊人的举动,他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向上弯起。
杜珮茹看到欧阳寒的那个笑容,以为欧阳寒在嘲笑她,于是她对欧阳寒喊道:“笑什么笑,不服气啊!别以为我会和你这个病君圆房。我当寡妇也就算了,还要拖个孩子来受罪,何必呢!要是再生出个小病君出来,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所以我们最好是分房睡!”杜珮茹看到欧阳寒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以为欧阳寒心里不服气,还惦记着干那事,于是她说道:“呐!要不这样好了,咱们比赛三场。要是你赢了,我就把床让给你;要是我不输,你就听我的,自己找地方去睡。怎么样?”
欧阳寒仍是沉默不语,只是拿眼睛看着她。
杜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她摇了摇头说道:“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为了公平起见,题目就由我来出!”
欧阳寒挑了一下眉,依然没有做声。
“喂!你好像有白头发耶!我帮你拔下来!”说着杜珮茹就到欧阳寒的身后拔了一根头发。
欧阳寒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也就任由她拔了一根头发。
“唔!现在我宣布第一场比赛是看谁先拿到对方的头发!第一场比赛的胜出者是女方代表杜……唔……李玉珊胜!”好险!差点就露馅了!还好我脑筋转得快,不然就死定了!杜珮茹心想。
欧阳寒咧了咧嘴,心想:真是个调皮又聪明的姑娘。
杜珮茹看到欧阳寒的笑容,一下子就呆了。哇噻!好迷人的微笑啊!
欧阳寒看到杜珮茹定着自己的那副呆样,忍不住用手敲了她的头一下,说道:“那下一场比赛是什么?”
“哇靠!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很痛耶!你知不知道?”杜珮茹捂着头骂道。
欧阳寒敛容道:“姑娘家不要说粗口!”
(12)
“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了吧?”杜珮茹说完还不忘白了一眼欧阳寒。然后她看了看屋里的东西,最后跑到一个花瓶前面,把它搬到离欧阳寒最远的位置,又找来一张红纸,将它撕成两半,再揉成两团,又将其中一个纸团递给欧阳寒,说道:“这第二场比赛是看谁把纸团丢进花瓶里,谁就赢!男士优先,你先丢!”
欧阳寒听了杜珮茹的话就随手一丢。可是纸团却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斜正好进了花瓶。
杜珮茹看得傻了眼。怎么可能?明明看他连瞄准都没有,怎么可能就进了?哼!那只是他的运气好而已!
“到你了!”欧阳寒邪邪地看着杜珮茹说道。
“哦!”杜珮茹清醒过来,然后走近花瓶,将纸团放进花瓶里。
“你……”欧阳寒被杜珮茹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啦?”杜珮茹昂起头瞪着欧阳寒说道,“我又没有说过要站在多远将纸团丢进花瓶!”她一面说还一面拍着欧阳寒的肩膀,“小子,有时候是要靠脑袋的!”
“好!算你狠!”欧阳寒恨恨地答道,心想:果然是个狡猾的姑娘!
“第三场就不用比了!”杜珮茹摆摆手说道。
“为什么不用比了?我还能和你打成平手呢!”欧阳寒不服气地说道。
“你的耳朵是装什么的呀?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啊?”杜珮茹双手叉腰,说道。
“当然有!你说:‘第三场不用比了!’”
“我不是说这句!在比赛之前我说:‘如果我不输,你就听我的,自己另外找地方睡。’不是吗?”
欧阳寒被她堵得不知说什么好,他心想:真是一个聪明、调皮又狡猾的姑娘!
“所以这张床是属于我的了!”杜珮茹强调道。
突然,欧阳寒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而且猛烈地咳嗽着,身子还摇摇晃晃的,就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一般。
杜珮茹看到欧阳寒这个样子,于是连忙扶他坐下,并且倒了一杯茶给他。
欧阳寒喝了一口茶,渐渐地止住了咳嗽。
杜珮茹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老毛病了!你别担心!夜深了,你睡吧!我在躺椅里躺一会儿就行了。”欧阳寒有气无力地说道。
(14)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我睡躺椅算了!”
“不,不,床是你的,没理由我占!”
“叫你睡就睡,都病成这样了,还呈什么强!”
“要不然我们一起睡吧?”欧阳寒的眼睛里闪着一抹亮光。
杜珮茹一听,觉得欧阳寒非常幼稚。不过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18岁贵公子来说,能够成熟到哪里去呢?也许他还连洞房是什么都不懂呢?然而自己也不想睡躺椅,那多不舒服呀!于是杜珮茹点点头答应了。如果这时杜珮茹能够警觉一点,她就会发觉欧阳寒唇边的微笑和他那锐利的眼神。
“喂!你干吗?”杜珮茹把想和她睡一头的欧阳寒推下床来。
“睡觉啊!”欧阳寒装傻道。
“去!去!去!睡另外一头!别得寸进尺!”杜珮茹喝道。
欧阳寒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可以不睡,我不会再可怜你的了!”杜珮茹说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也不急在一时。欧阳寒想着就爬到另一头睡下。
这天晚上,杜珮茹做了一个好梦。她梦到自己含着一根棒棒糖,而且身前身后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嘻!嘻!”杜珮茹傻笑着。不对啊!怎么棒棒糖会咸咸的、臭臭的?是哪个没天良的奸商卖过期的棒棒糖?看你姑奶奶不砸了你的店!杜珮茹在梦里被气醒。她正想去找那个奸商理论,可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奸商,而是一对大脚丫,一只脚的脚趾还满是口水。杜珮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尖叫,最后以50米冲刺的速度越过所有障碍,排除万难,冲到茶壶前,捧起茶壶向口中倒水漱口。
(15)
欧阳寒被杜珮茹的尖叫声吵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杜珮茹狂喷茶水的场面。于是他奇怪地问道:“你在干什么?”杜珮茹仿佛没听见一般,依然重复着灌水和喷水的动作,那简直可以和音乐喷泉相媲美。“你在干什么?”在杜珮茹重复了十几次相同的动作,直到茶壶见底后,欧阳寒仍不死心地发出第五次相同的问句。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这杀千刀的!竟然把你的脚趾头伸进我的嘴里!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死了进十八层地狱;我诅咒你生脚疮,腿全部烂掉……”杜珮茹非常没气质地骂道。
“喂!你先搞清楚到底是我把脚趾伸进你的嘴里,还是你自己偷啃我的脚趾呢?”欧阳寒揶揄杜珮茹道,“我绝对相信我的睡品是一流的!”
欧阳寒的话成功地阻止了杜珮茹的“机枪扫射”。她仔细回想,想到自己梦到置身于满屋子的零食里,然后顺手拿了只棒棒糖来吃……想到这里,杜珮茹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一个声音问道:“少奶奶,快开门!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只是看见了只老鼠而已!”杜珮茹急忙应道。
“你吩咐下去,让人打水来让我和少奶奶梳洗!”欧阳寒说道。
“是!”那人应了一声,就和众人退了下去。
“哇!不好了!”杜珮茹突然想起了些什么,马上翻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
“你在找什么?”欧阳寒奇怪地问道。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一些红色的液体?”杜珮茹着急地问道。
“没有!你找它干什么?”欧阳寒依然不明所以。
“算了!算了!只好牺牲一下我自己了!”杜珮茹说完就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刀,走到床前,拉起衣袖准备割下去;可剪刀却不翼而飞。杜珮茹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那么后悔嫁给我吗?竟然宁愿自杀!”欧阳寒大声地质问道。他的手里还拿着杜珮茹的那把剪刀。
“你说什么啊?本姑娘活得好好的,没事自杀干吗?”杜珮茹以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看着欧阳寒。
(16)
“那、那你拿剪刀干吗?”欧阳寒不信杜珮茹说的话。
“笨!初夜没有落红,我还不被那些三姑六婆的口水给淹死!虽然对这些不大在意,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受点苦求个安宁!快把剪刀给我!”
欧阳寒不说话,他拉起自己的衣袖,拿起剪刀对着手腕割了一下。
“哇!你这个笨蛋!你想死啊?明明是个病君,你还逞强!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杜珮茹一面哭一面拿了那条红头巾为他止血。
欧阳寒见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到一阵甜蜜,于是他缓缓地说道:“在那个柜子里有金创药!”
杜珮茹听了急忙搜出药来为他敷上。
此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杜珮茹连忙收拾好东西,走去开门。
“少奶奶,早!”一个穿粉红衣服和一个穿绿色衣服的丫环向杜珮茹请安道。
“我是小翠,她是小红。我们是来服侍少爷和少奶奶梳洗的!”绿衣丫环说道。
“唔!”杜珮茹应了一声。
丫环捧着洗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