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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一推车门,刚想下车,却被老展给一把抓住了:“吕局长,大鹏,咱们再等等下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再等等。”嘿,那个家伙果然和小昭在一起。发现站在鲜花店门口的秦玉关后,老展心里竟然挺高兴的,可他还是一脸严肃的说:“姚迪和小昭他们是朋友,说不定这儿的麻烦很快就被解决的。”
“展副市长,秦玉关也在哦。”这时候的王大鹏,也看到了秦玉关,回过头来对着还想问东问西的吕侠义眯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别再说话了。
“咋回事嘛。”吕侠义啥事也不明白的揉了一下眼睛,他刚把手拿开,,就看到一个买花的女孩子,忽然拔出一把短刀,对着姚迪就刺了过去!
“不好!”吕侠义一声惊呼,嚓的一下掏出手枪就想跳车,却被展三思一把拉住:“吕局长,咱们在这儿看戏。”
“看戏?”被小和昭子和大欢若男先后发出的惨叫声吓得浑身一哆嗦的吕侠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边,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好了。
“是啊,有他在,天大的麻烦也会解决的,嘿嘿,”王大鹏对秦玉关摔出小和昭子、踢倒大欢若男的动作丝毫没有惊讶,只是慢条斯理的掏出一颗烟,一脸事不关己的吞云吐雾起来……
“不错不错,”秦玉关见大欢若男终于认出自己是何方神圣后,笑眯眯的点着头:“我就是秦玉关,你们做梦都想找到的爷。哥们,你要是够聪明的话,就该说出你们在庆岛的首领是谁,同伙又是在哪个地方……首先我得先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在我面前逞英雄装好汉的不说。喏,看到了没有,我的那些手下,肯定有办法让你求死不能的。”
“我、我……”大欢若男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秦玉关和整个山口组的恩怨,他早就耳熟能详了。本来做为一个二流帮众,他也就是适合于送个情报买个盒饭的。之所以来绑架姚迪,也是因为身边有银星使者小和昭子陪伴才敢来的。可现在看到她也被人家一下子就弄的不省人事,自己偏偏还清醒的要命,他心里那个苦啊,简直是笔墨难以形容。
“凯塞,你过来一下。”对大欢若男‘好言相劝’了几句后,秦玉关向后招了一下手。
等戴着墨镜、穿着短袖背心、胳膊上刺龙画虎的凯塞走过来后,秦玉关就像是抓小鸡似的把大欢若男拎到他眼前:“把他拉到一旁,问问他有多少同伴,都是在什么地方,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没办法让他说出来。”
“嘿嘿,老大你尽管放心,问人话我最在行了。”凯塞嘿嘿狞笑了一声,劈手抓住傻了一样的大欢若男,回头喊道:“皮特,过来把那女人拖到一边去。”
“。”和凯塞一样身高马大的皮特答应一声,迈开大步的跑过来,采住昏过去的小和昭子就向一边拖去,没有丝毫的惜香怜玉。
“你们住手!”
凯塞和皮特正要把那俩日本人拖到一边好好伺候一下时,坐在车里的吕侠义再也看不下去了,展三思一把没拉住他,他就推门跳下车,端着手里的枪指着凯塞和皮特:“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放下他们!”
那些一直隐藏在一旁、不知道该咋办的的警员们,看到局长忽然从一辆车跳出来后,连忙也从这时候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群中挤了出来,一个个手里拎着武器的站在了吕侠义身后。
“你们这是干什么?”皮特停住脚步,毫不在乎的嚼着口香糖。
“我们是华夏警察,现在请你们放下手里的人!”今天总算是碰到两个没有来得及逃跑的恐怖分子了,说什么也得带回局里仔细审问,怎么会让你们带走呢?吕侠义心里这样想着。
凯塞和皮特都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子看着秦玉关。他们这些人在德国的时候,就经常和警方打交道。以3党的凶名,他们根本不会把警方看在眼里。但现在是在华夏,他们在行动受阻时,自然要请示老大。
“哦,你是吕局长?”看到有人持枪来阻拦的秦玉关,眉头一皱间也认出了吕侠义。
“秦先生,我是吕侠义。”吕侠义也知道秦玉关有着天大的背景,所以在看到他后,连忙把手里的枪垂下,语气绝对恭敬的说:“秦先生,我想请您把这两个来闹事的人交给我们警方,不知道……”
“好呀,”既然人家这样客气,而且秦某人也看到展三思这时候也走下了车,就算是他真不想把人交出去也不行了:“凯塞,把这两个家伙交给警方吧。嘿嘿,展副市长,您也在啊……”
展三思下车后,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某人和他套近乎样,理都没理他的,径自向展昭那边走了过去,弄得秦玉关在这么多彪悍的手下很是没面子。
“老大,这个老头是谁?这么狂!”皮特交出小和昭子后,眼神阴骘的盯着展三思:“要不要我……”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给我惹麻烦。”秦玉关连忙摇摇手:“咳,他是我、我女朋友的爸爸,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不用管的。”
老大,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女朋友,而这个老头,又是你哪个女朋友的爸爸啊?凯塞和皮特对望了一眼,有点纳闷。但无论是那个女朋友的爸爸,都属于他们不能惹也不敢惹之列,所以只好垂手站立在一旁。
“爸,你还好吧?”展昭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吐出嘴里的口香糖,快步走到展三思跟前,一把紧紧的搂住他,将头伏在他怀里。从外面受过的委屈,全部化成泪水的淌了出来,泣不成声的低声呢喃:“爸、爸,我好、好想你。”
“唉……”看来女儿并不如意哦!展三思摸着女儿的短发,仰天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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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是一种无法磨灭的永远
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满肚子委屈,却不知怎么才能为她解决,展三思心里真的很难过,很不好受。只能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摸着下巴四处看的秦玉关一眼,轻拍着展昭的后背,柔声说道:“小昭,大半年不见你怎么爱哭了?好啦,咱不哭了。回家,回家去,你妈妈恰好也从国外考察回来了,她也想你想的要命。”
“嗯,咱们回家。”抽泣了老大一会儿才感觉好受些的展昭,把泪水都擦着老展的西装上后,这才反手抹了一把眼角抬起头:“爸,等我一会儿,我过去先和朋友说一声。”
“和秦玉关吗?”展三思眼神如刀的看在讪笑着站在那儿的秦玉关,冷哼了一声:“哼,和他又有什么好说的?你看看他这些朋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算了,这种人我们展家是高攀不起的,不用理他,咱回家。”
“不、不是他,是……”展昭踮起脚尖,在展三思耳边低声说:“是宋总参谋长的亲生女儿。爸,你可千万别和人乱说,现在她不姓宋……这些事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宋总参谋长的女儿?为什么又不姓宋了?吓不管她姓什么,这可是绝对的大神啊。嘿嘿,她竟然和女儿是朋友,那可真是莫大的荣幸了。在官场拼大数十年的展三思,自然知道‘宋总参谋长女儿’这个身份的重要性,连忙一个劲点头:“小昭,那你快去吧……要不要邀请她去咱家做客?”
“我会的。。。”展昭点了点头。泪水淌完后,她脚步也轻快了许多的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对脸上带笑的迎夏说:“迎夏,你看到了没有,那个老头就是我爸爸,他想请你去我家做客,不知道你去不去?”
“嗯……”迎夏眼睛转了一下,欣然应允:“好呀,不过时间不能太久了。”现在已经逐步恢复清醒状态的迎夏,自然看得出展昭她爸为什么要请她去他家做客了。她有感于在发病期间着实的吓了展昭一次,心里肯定有点内疚的。虽说现在她的身份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对人说她是宋兰川的女儿,但相信那些消息灵通的官场人士,肯定会看出来的。
“行,”展昭看迎夏答应后,也觉得挺有面子的:“哪怕是你坐下只是喝口水就走呢,我爸他也挺高兴的。。。”
“好的,小昭,你帮我去问一下玉关。”迎夏微笑着点头。
展昭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秦玉关面前:“玉关,我爸想让迎夏去我家玩,你看……”
“好呀,去吧去吧,多玩会儿也没事的,只要你们玩的开心就成。”秦玉关很痛快的答应后,又眼神躲闪某个人的嬉笑道:“小昭,他没有请我呀?”
“你爱去就去,不爱去拉倒啦。哼,”展昭哼了一声:“要是她开心的话,晚上就住我家了,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好了,我们走啦啊。”
“好的,有事别忘了打电话,路上慢点,”秦玉关拉住她,对站在一旁的凯塞说:“凯塞,你领着几个弟兄跟着她们,要是迎夏晚上不回家的话,你们几个就在车里呆一宿,听明白了没有?”
“好的老大,你就放心吧。。。”凯塞嚼着口香糖,冷眼看着被塞进车里的小和昭子俩人被吕侠义带走,大咧咧的说:“以前也没少在车里睡过觉,这样算不了什么的。哼,如果有人敢对两位女士不轨的话,我肯定会让他们没有机会见到警察。”
“这儿是华夏,不是在德国,做事别太鲁莽了,记得凡事都得按照我国法律来。”秦玉关摆摆手,示意他别太冲动:“你家人我会妥善安排的,你别担心。。。”
“嗯,我知道了。”凯塞答应了一声,喊了两个人,一起坐到第二辆出租车里,跟在展昭的车后面走了。
“姚迪。”和从汽车反光镜向后摆手的迎夏挥挥手,等在场的人慢慢散去后,秦玉关这来到玻璃盒子跟前,对低头不语的姚迪刚想说点什么,却看到陈焕宏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一把刀子。
小样的,还敢在我跟前耍刀子摆酷的,要不是因为姚迪,看我不抽你几个耳光秦某人对姚迪心存愧疚,但对陈焕宏可不用什么好脸色了。现在看他对自己时眼里全是敌意的,心里哼哼几声冷笑,眼睛就那么盯着他的绕过玻璃盒子,一把揽住姚迪的腰身,嘴巴伏在她耳朵上:“姚迪,我觉得在这个地方卖花不是个好办法。。。”
姚迪一直以为,自从为她某人挡住射向他毒弩的那一刻,她已经不再欠他任何感情了,从此可以一心一意的和陈焕宏过日子了。可今天忽然看到秦玉关,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一下子揽住腰身,感受着他嘴里吐出来的气息……她立马浑身瘫软的闭上眼睛,梦呓似的回答:“嗯,的确不是个好办法。”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那天之后我的生命里不会再有他,从此可以开始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但当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熟悉感觉再次被激活后,我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哪怕是你走进坟墓,也不忘记。。。那,是一种无法磨灭的永远
“呀”就在姚迪眼角隐隐淌出泪水,心里在不停颤抖的享受这种被秦玉关轻抱的感觉时,老陈同学一声夹杂着嫉妒、愤怒、悲苦、不甘和想毁灭眼前一切的怒吼声,一下子让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还有两颗蛋,哪怕他是武大郎,也不会允许金莲妹妹和西门哥哥在他眼前郎情妾意的何况是齐鲁大学的体育健将老陈同学?更何况他一直看秦某人不顺眼了……尤其是看到姚迪那享受的表情后,心里就像是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那样疼的,促使他不管不顾瞪着充血的双眼,嘴里发出一声比狼嚎还要说睦骱穑枇税愕囊坏抖宰徘赜窆氐暮笮木痛塘斯�
想一刀将秦玉关穿个透心凉的人,没有一万也得有八千,可那些敢和他正面相对的人,他们的下场不是灰溜溜的滚蛋,就是死……要不然就和老陈同学这样似的,被秦玉关侧身让过刀子,一把抓住他握刀的手,稍微一用力,然后那把刀子就掉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陈焕宏使劲挣扎了几下,但无济于事,只是疼的额头冷汗直冒。虽然手腕真的很疼,但他还是用那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狠狠的向秦玉关的脑门上砸去。
“法科”没想到老陈同学竟然敢拿刀捅自己老大,被吓出一身冷汗的皮特,见这家伙的刀子掉在地上后还这样嚣张的张牙舞爪,立马就一个箭步窜过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猛力向后一拖:“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其实,秦玉关这样对姚迪,完全是因为陈焕宏这厮没事没非的总是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心里气不过才这样做的。。。但却根本没有那种‘覆水重收’的打算,要不然,就凭姚迪对他的痴迷,他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就会做到。现在,看到皮特冲上来抱住陈焕宏后,他才猛然警觉自己这样做太过份了,连忙出声制止想一把摔出陈焕宏的皮特:“快放开他……”
这个‘他’字还在秦某人嘴唇上打转呢,他就见眼前白光一闪,接着左脸颊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秦玉关,你敢伤我丈夫?”被老陈同学的那声那声怒吼惊醒的姚迪,看到他双眼冒着悲痛火焰,心里一惊,接着想起自己现在身份,一咬牙挥手对着近在咫尺的秦玉关左脸颊就是一巴掌。
“草”守着那么多手下被一个女人扇耳光,这是一件多么没面子的事啊?看到众手下的嘴巴都变成鸡蛋形状的秦某人,真的被这一耳光给弄得恼羞成怒了。想也没想的一把揪住姚迪的衣领,右手抬起……可看到她眼里全是泪水后,却又缓缓的放下,再次命令皮特:“皮特,放开他,这儿没你的事。”
“打呀?你怎么不敢打了呀?”姚迪看到秦玉关抬手又放回手后,根本不管泪水从脸上淌到某人当初留给她下巴的那道伤疤上,再次一甩手,又是一个清脆无比的耳光,嘶声叫道:“我知道你本事足够大,捏死我们夫妻俩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但我却绝对不会让你伤我的丈夫”
“我、我……”秦玉关无比郁闷的捧着腮帮子后退了好几步,一把将不知道该咋办的皮特顺手拉到自己身后,苦笑着说:“姚迪,我没他想的那种意思,是他误会了,我本来就是想和你们开个玩笑的。”
“呵呵……秦玉关,也就是你这种人才会拿着别人的感情开玩笑”愣了一下的姚迪,忽然在呵呵笑了一声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给秦玉关扣着头的:“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最好现在就走,走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我面前,让我和焕宏好好的过日子,行不行呀,行不行?”
P:有关姚迪的故事,截止到这儿就算完成了。她和秦某人之间的恩怨,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从她开心的抱着陈焕宏说陪他去看鱼儿跳那天起,就已经是定局。之所以有这么一段,实在是想给这个本该死去却依然活下去的苦命女孩子一个还算是完美的结局。
再次替姚迪向关心她的书友们说声谢,也再次向现实中的姚迪哥们说声:不好意思,你没花钱就让你变妞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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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我在乎是她 不是你
“姚迪,不要求他!他敢再动你一下子,今天我非得杀了他!”眼看着妻子跪在地上疯了般的磕头,心疼的陈焕宏再也顾不上刚才她对秦玉关那样痴迷了,连忙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目眦欲裂的瞪着秦玉关:“秦玉关,我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如果你再敢来勾引姚迪,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老大,怎么办?”就你?妈的,真是不自量力!皮特用鄙视的眼神瞄了一眼陈焕宏,扭头看着脸色尴尬的秦玉关,小心翼翼的问。
“你麻了隔壁的,咱们除了抓紧走人外,还能怎么办?你又不傻。”
“哦!”嘴里答应了一声,皮特连忙小跑着走到车前,一连声的吩咐那些擦拳磨掌想过来收拾老陈同学的弟兄们:“都***给我坐车里老老实实的呆着,老大心情很不咋样啊。”
“带上你的那些钱,我们就算是穷死,也不会接受你的怜悯!”看到秦玉关尴尬的转身向出租车跟前走去后,陈焕宏爬起来一把拿过盛钱的纸箱,对着他背影咆哮道。
“陈焕宏,你别太过份了!我在乎的是她,不是你!”秦玉关霍然转身,眼睛射出狼一般的眼神,狠狠的盯着他,吓得后者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后,他这才满意的笑笑,走到皮特为他打开的出租车前,闪身上车。
“我不要你的臭钱!”看到那几辆出租车打着双闪的远去后,呆了一会儿的陈焕宏,忽然将手中的钱箱猛地向天上一抛,那些红红绿绿的纸币,顿时随风飘扬……
“老大,现在我们去哪儿?”皮特低声问摸着腮帮子在那儿懊悔的秦玉关。
“嗯,你先找个星级宾馆将兄弟们安顿好,我先回家一趟,”秦玉关稍微沉吟了一下,回答:“晚上等我电话,我们得去找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