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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星寒你去做饭,吃过饭后秦玉关你就可以滚蛋了。”薛母拍拍手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挺自然的下了逐客令。
“喂,我妈又骂你呢,你怎么不生气呀?难道你脸皮还真够厚?”薛皓月幸灾乐祸的说。
“嘿嘿,只要薛伯母看好迎夏的病,怎么骂我都成的,”解决了宋迎夏问题的秦玉关,无所谓的摇摇头,心情大好的站起身:“这样吧,为了尽快让您静心给迎夏看病,午饭我也不吃了,我这就走……等她病好了,您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这样也行,”薛母也不挽留的点点头,吩咐两个女儿:“你们替我送送他吧,你叫迎夏是吧?随我来屋里。”
“不用送了,免得俩位大姐看到我就生气,”秦玉关笑嘻嘻的看着薛家姐们:“要是因为这样吃不下午饭的话,那我岂不是罪过?哈哈,哈哈。”
“小表哥,我、我舍不得你!”见秦玉关说着站起来就要走,一把就再次紧紧抱住了他,将头伏在他怀里的时候,泪水已经淌出。
“傻瓜,暂时的离别只是为了永远的相聚,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秦玉关轻轻摸着迎夏的秀发,低头在她头顶轻轻一吻,然后推开她,转身走出了薛家。
“小表哥……呜呜,”宋迎夏刚想去追,却被薛皓月一把拉住,只能泪流满面的高声叫道:“一定要记得要早点来接我!”
门板隔绝了宋迎夏的哭声,秦玉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擦了一下眼角,然后点上一颗烟,吹着口哨的走下了楼梯。
“秦玉关,等等我。”就在秦玉关走出楼洞,抬头欣赏蜀中湛蓝的天空时,薛星寒从楼洞中疾步跑出。
“薛姐,我都说过你不要送了,你怎么还这样客气?”秦玉关回头,一脸的阳光。
“屁呀,谁稀罕送你?”薛星寒骂了一声,走到他跟前:“他现在躲到哪儿去了?”
“他是谁?”秦玉关明知故问道。
“你少和我装蒜,快点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薛皓月伸手做了要打的姿势。
“别别别,”秦玉关连忙后退几步:“我真不知道老谢这家伙跑哪儿去了,不过我答应你,一有他的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给你通风报信的,并竭力缠住他,直到你来了为止。这样做,行否?”
“嗯,这样还差不多,”薛星寒满意的点点头:“你记下我电话号码,一有他的消息就尽快告诉我。我的电话是1386401***,你最好储存在你手机上。”
“好的。”秦玉关点点头,掏出手机:“呀,手机怎么关机了……138……”在他开机储存薛星寒电话号码时,手机叮叮当当的接连来了好几个短信提示。
“记住了啊,别忘了。”再一次嘱咐了秦玉关一遍后,薛星寒这才满意的回头闪人了。
“臭女人,谢谢的话都不知道说一句,怪不得老谢不摆你。”等薛星寒进了楼洞后,秦玉关这才低低的骂了一句,然后打开了未读信息。除了提示有未接电话外,还有三条信息,一条是铁摩勒发来的,其余两条却是叶暮雪的。
本着哥们不如老婆近的真理,秦玉关先打开了叶暮雪的信息:玉关,我和铁三哥现在在庆岛。你放心好了,我们这次来庆岛只是取一些放在家里的文件,并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今晚我却收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小昭要和人结婚了!如果你心有不甘的话,最好在礼拜五之前赶回庆岛,因为他们礼拜五要去登记。
读完这条信息,秦玉关看了一下来短信的时间,是礼拜三晚上九点整……
尤斌在昨晚的温情咖啡厅见过展昭之后,被她的美貌所打动的同时,早就忘了还有一个恋爱四年的小佳。今天一整天,他就什么也不做的呆在椅子上,手里捧着展昭的照片在那儿看。而此次的月老大老胡,也是个挺知趣的人,特意吩咐其他的科室成员不要去打搅他。所以,尤斌一直有时间在幻想搂着照片上的这个美女的幸福感觉。
嗯,不知道她同意不同意和我玩制服诱惑?如果那
样的话,嘿嘿……昨天表面还老实巴交的尤斌,在得到飞来的好运后,挺自然的就想起了这些。
唉,男人就这样,得陇望蜀、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是他们的‘传统强项。’“小尤啊,明天早上可别忘记了要早点去啊。”下班后,大老胡走到痴痴望着照片乱想的尤斌后面,拍了拍他肩膀:“这次我可是给你下了大力的,以后要是在公司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我啊,呵呵。”
“胡、胡科长,”尤斌腾地一声站起来,手忙脚乱的将展昭的照片藏到背后,一叠声的说:“一定,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呵呵,那就行,那就行。”胡科长满意的笑笑,然后摇着肥胖的身子走了。
等科室中一个人也没有了,又过了很久,直到肚子里都咕噜咕噜的叫起来后,尤斌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展昭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进贴身口袋。出了办公室,他伸手扶了下黑框眼镜,抬头看了下一望无际的星空,满意的笑笑想:从明天开始,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尤斌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单位大门,四下看了一眼,正在琢磨去哪儿吃饭时,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倚在单位门口的街灯杆子上对着他笑。N!~!
..
66 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你!?
如果对方是个美女,或者干脆就是尤斌心目中的小昭,那他肯定会极度热情的迎上去寒暄一番。只不过,这个家伙不但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比他要帅气很多的男人。尤斌可真没兴趣上去搭讪什么了,只是礼貌的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向东方走去。
“尤斌?”尤斌刚走出了十几步,就听到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字。一惊之下回头,却发现有个人就站在他身后,正是刚才在单位门口冲他笑的那个。
“我是尤斌,你是谁?”这人走路怎么悄无声息的?尤斌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先生,咱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你就是尤斌,”男人得意的笑笑:“首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秦,叫秦玉关。”
“秦玉关?”尤斌皱着眉头的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找我有事?”
“嗯。”秦玉关点点头:“现在有空没有?我想请你吃顿饭,顺便和你谈件事。”
“我没兴趣和男人在一起吃饭,”尤斌一口拒绝道:“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很好,其实我也没兴趣和男人在一起吃饭。”秦玉关笑眯眯的将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明天,你是不是要去民政局和一个女孩子登记结婚?”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这些事?”
“我刚才和你说了,我叫秦玉关。”秦玉关点点头:“看来这事是真的了。尤斌,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有什么话快点说吧,我现在很忙。”尤斌有点不耐烦的说。如果不是看这个家伙穿得不像是一般人,他早就扭头就走了。至于他会不会再跟上来纠缠,哼,一拳放倒就是!
“明天你不要去民政局和展昭登记。”
“你说什么?”尤斌腾地抬起头,接着惊讶的问:“你凭什么不让我去和她登记?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尤斌,你今年二十四岁,老家在庆岛农村,去年的齐鲁师范毕业生。你昨天之前的女朋友是你的大学同学,名字叫小佳。现在是一私人小学的老师,你今年三月十七号托人进入东方矿业,一直在采购科做个打杂的,”秦玉关慢悠悠的说着,耸耸肩:“在昨天晚上九点左右,你和你的科长大老胡在温情咖啡店见到了展昭,并约定周五早上去民政局和她登记……不知道我说的这些对不对?”
“你、你,”听秦玉关如数家珍的说出这些,尤斌满脸不信的指着秦玉关的鼻子:“你跟踪调查我?你究竟是想做什么?要是不说实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嘿嘿,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这样说话的人,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秦玉关摇摇头,一把攥住他伸到眼前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掰,然后尤斌惨叫着弯下了腰:“啊!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我要是疯了的话,你这只手就保不住了。”秦玉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一摁绷簧,刀片咻的一声弹出刀鞘。
被冷冰冰的刀片紧贴在脖子上,从小就没遇过这种事的尤斌顿时不敢咋呼了,只是额头冒着冷汗的低声说:“这、这位先生,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嘛。”
“你们都躲一边去,这儿没有你们的事!”手里的刀子冲着几个停下来围观的路人晃了一圈,等看到人家急匆匆的走开后,秦玉关这才又把刀子架在直起腰的尤斌脖子上:“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是被我捅一刀去医院躺着。第二条是我给你一百万块钱的支票,然后去你住的地方好好和小佳赔礼道歉,并对她发誓一辈子对她好,这一百万就算是我送给你买房子买车的贺礼了,你觉得这条路怎么样?”
“一、一百万?”尤斌哆哆嗦嗦的说:“展昭开始我们老总的千金,而她父亲又是我们市的副市长,如果当了她老公,会得到多少个一百万?大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哈,”秦玉关翻了个白眼,然后笑着说:“看不出你书呆子十足的,算盘倒是打得挺响的,刀子都架在脖子上了,还记着这些!我真为你出身农村而感到不耻,你说那么辛苦的农民伯伯怎么会养出你这个见钱眼开的狗东西呢?一百万嫌少是吧?”
“我、我……不许你骂人,我所说都是些事实!”
“行,那你看来是走第一条路了!”秦玉关说着,手上的弹簧刀耍了一个异常眩耀的刀花,用刀背猛地压在他脖子上:“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给你一刀!反正在晚上也没有人看清楚我的样子!”
“别!”尤斌可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他紧锁着脖子的大喊:“我选择第二条道路!”
“识时务者为俊杰。”秦玉关笑笑收起刀子,拿出一个支票簿和手机:“咱们的谈话我都录下来了,免得你收钱不办事,嘿嘿。”
“要想我离开展昭,你得给我,”尤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咬着牙的说:“给我两百万!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哥们,”秦玉关无语的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的妥协道:“您老人家真有个性。行,不就是两百万嘛,成交!”说着在支票簿上蹭蹭的填好了金额数据再填上自己的大名,呲啦一声撕下来,替他塞到上衣口袋里。他在拿出手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张照片。低头看了一眼:“就你这种人也配拿着小昭的照片?麻了隔壁的,什么东西!快滚吧,按照咱们的约定去做,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我、我……”尤斌浑身发抖的看了秦玉关片刻,然后拿出支票借着街灯看了看,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某人手里的刀子在那儿晃呀晃的,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转身急匆匆的跑了。
“妈的,什么东西!”秦玉关笑着骂了一句,然后把展昭的照片凑到自己嘴巴上吻了一下,这才走到慢慢开过来的银灰色宝马车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远处,有一个非常热心的好市民,看到宝马车驶远后,连忙对着手里的报警电话说:“现在那个持刀男人已经坐上一辆车走远了……哦,你问我车牌号啊,距离太远我看不清,真、真的看不清!你们还是别过来了,我也没空在这儿等你们,就这样吧,再见。”
“唉,现在的人都怕麻烦。”110接线员摇摇头放下电话,顺手又摸起区局值班室的电话:“王队长,刚才有人报警……”
“我知道了,先别管了,就这样吧。”王大鹏扣掉110接线员的电话,起身出门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前,伸手敲了敲门板。
“进来。”
“展局,”王大鹏走进局长办公室,对看案宗的展昭说:“刚才110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在东方矿业总部门前,有人持刀抢劫。”
“哦?”正在那儿无聊的翻卷宗的展昭,听王大鹏这样说后,连忙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警帽:“有没有人受伤?大鹏,走,我们过去看看。”
“不用了,”王大鹏摇摇头说:“报警的那位市民说,有犯罪嫌疑的那个年轻人,现在已经坐车走了,而被抢劫的人也跑没影了。而他并没有记住犯罪嫌疑人所乘汽车的车牌号,受胁迫人也没有打电话报警,看来只是小事一桩。”
“没劲,”展昭耸耸肩的嘟囔了一声,重新把帽子扔回桌子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的:“今晚得找点活干才行,要不然准得无聊死。”
“展局,昨晚不该你值班你就在这儿呆一夜了,今晚也不该你值班,难道你还不回家?”王大鹏说着看了一下腕表:“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唉,”展昭叹口气,右手在桌子上画着圈的:“你是不知道啊,我是一点也不愿意回那个家。本来我爸爸一个人整天嘟囔我就够烦得了,可我妈现在又在家里坐阵,老两口子一起数量我,你我烦不烦啊?”
“呵呵,也是。展局,”王大鹏笑笑,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今天下午我听小路说,你这个星期天要结婚?”
“他怎么知道!?”先是一愣,接着展昭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眯着一双眼睛的看着王大鹏:“大鹏,你告诉我,局里除了小路外,我要结婚的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看大门的王大爷那四岁的孙子外,其余的都知道了。”王大鹏稍微沉默了一下,这才实话实说的:“展局,我认为,那个尤斌配不上你,今天上午我们调出他资料来看了一下,大家都觉得你不该和他结婚,这样太草率了,你以后会后悔的。”
“大鹏,除了他,还有谁肯娶我?”展昭愣了一会儿,黯然一笑,重新拿起警帽,叹口气说:“唉,大家知道就知道吧,本来想偷偷办完这事的,谁知道……那,星期天这天都来吧,都来捧个场。好了,不说这事了,今晚咱们出去找点事做。”
“找事?”王大鹏一愣:“找什么事?”
展昭从抽屉拿出一盒烟,递给王大鹏一颗,自己点上一颗,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咳嗽着说:“咳咳,比方抓赌、扫黄什么的,反正我不想一夜没事干。”
“可、可这种行动局里领导班子得研究一下吧?”
“大鹏,你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展昭把才吸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然后踏灭,嘿嘿冷笑道:“你知道不?我很失落,我很空虚,我很无聊,我很想冲着所有**喊一声……”说着深深的吸了口气,泪水迸出眼角,嘶声喊道:“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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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今晚 我要让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展昭和秦某人那点破事,王大鹏可能是金城区公安局里了解最多的一个人了。
说实话,王大鹏对秦玉关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首先,这家伙长着一副让他都羡慕的嘴脸,其次就是秦玉关拥有天大的背景,而且人的脾气也不错,虽然有时候蛮不讲理的,但平时还算是随和。要是他身边没有这么多各方面一点都不输于展局的女人,那此人和展局在一起,真可谓是郎才女貌一对绝配了。
可惜,世上很多事都这样,总是奉行着有缺陷才是完美的狗屁真理!
看到展昭在嘶声喊出这句话后垂首流泪的样子,王大鹏默默的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展局,我个人觉得,既然爱了,那就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因为咱们的生命其实挺短暂的,大多数人对眼前的生活并不满意。如果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再放弃自己的最爱,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毕竟人活着,都是为了自己。”
“呵呵,”展昭没想到,外表挺粗野的王大鹏竟然会说出这样的感慨。用纸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强笑道:“大鹏,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样富有哲理性了?呵呵,说得不错,可惜这些道理大家都懂,却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生活,本来就是生下来活下去的意思,不能率性而为也很正常的……呵呵,你别笑我,我就是发发牢骚。”
“嘿,展局,你可别夸我。嗯,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吧?”王大鹏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后脑勺,看着窗外的夜:“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周星驰主演的《大话西游》?那里面有些对白很经典。”
“说说呢。”展昭知道王大鹏这是在开导她,于是又点上一颗香烟,静静的等他说。
“有人说,如果爱,请深爱。这一刻,我泪流满面。虽然我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玉兔精,你一定要幸福哦!’可,那个风一样的男子,粉碎了我优雅的尊严,让我如烟花般寂寞……留下来好么?唐长老,西天会有女妖替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