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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舱门忽然被人打开,一个上尉军官几步跨了进来挥手敬礼:“报告小山大佐阁下,前方一海里处发现一艘不明来历船只!”
“哦?你们是怎么搞的,竟然让不明身份船只靠近我们一海里才发现?雷达兵是做什么吃的!?”小山白达一愣,接着语气严厉的低吼:“立即做好战斗准备,向对方靠拢,命令对方停航,接受我们的检查!”
“报告小山大佐阁下,”上尉再次举手敬礼,解释说:“我们的雷达并没有探测到那艘船有前进动力,这艘船很可能是顺着海流被风刮过来的。”
“没有前进动力?”小山白达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这艘船很可能是一艘坏了的船?”
“应该是这样,”上尉说:“而且,海底声纳也没有检测对面船只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这艘船,就像是一艘……鬼船。”
相传,在大海中有这样一种船只,船上没有一个活人,船只本身也没有任何动力,它们只是顺着海洋的自然流向,被风吹着在大海上乱跑。在海洋航行史上,最有名的鬼船有四艘:玛丽·;西莱斯特号、卡罗尔·;迪林号、拜尔·;阿米卡号、远大目标6号 。
其中,玛丽·;西莱斯特号造就了航海史上最著名的谜案。该船1872年被人发现时,船上的货物和值钱的东西都在,备有足够的食品和饮用水,但一个人影都没有,所有合理的解释被排除后,人们只能幻想他们是被外星人绑架了,或遭遇了大海怪的袭击。
据说,在大海上,谁若是遇到了这种鬼船,很可能预示着有危险发生,因为鬼船本身就是被海神诅咒过的船只。所以,很多商船在碰到鬼船时,一般很远的就会避开。虽说小山白达不信这些传说,但在这样一个能见度很低的深夜,遇到这样一艘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鬼船’,他后背还是一阵阵的发冷。
跟在小山白达旁边的南诏大阿仁少佐,见他在听说对方可能是艘鬼船后,脸上表情就Yin晴不定,而那个上尉也没有出去执行他靠近那艘船只的命令,于是就用请示的语气说:“大佐阁下,要不我们先不管它?向基地通告一下,暂且先以监视它的动向为主?”
“不,”沉默了片刻,小山白达摇摇头:“立即向那艘船只靠拢。”
“大佐阁下……”上尉还想再做什么解释时,却被上司用严厉的话语打断:“上尉,我们是大日本的正规海军,难道还会怕一艘没有主的船吗?立即吩咐全船士兵做好战斗准备,向那艘船靠拢!”
“哈衣!”上尉一弯腰,转身走了出去。
“南诏君,我们也出去看看,”小山白达双手到背着看着几位副手,嘴角一撇:“我还不信了,这世上会有什么鬼船。”
“哈衣!”南诏等少佐齐声答应了一声,随着大佐阁下走出了船舱……
“我们是日本海上保安厅,现在命令你们立即停船接受检查!”虽然声纳和雷达都没有探测到那艘船上有什么动力和生命迹象,但海神号上的官兵,还是按照规则向那艘船用日、英双语发出了警告:“如果再不停船,我们将开枪示警!”
随着巡视船上几盏几千瓦的防水探照灯将目标锁定,甲板最前沿的士兵,用冲锋枪向对面船只上方发射了几发子弹。
哒哒……在暴雨中,冲锋枪的枪声并不是多么明显,只有摇曳的弹道在黑暗中偶尔会闪现一丝幽蓝。
对面船只在日本士兵开枪示警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仍然不急不徐的按照海洋流向,缓缓的向海神号巡视船这边驶来。
又打了几个长射点后,士兵自动停止了射击,所有人的眼神都顺着探照灯向越来越近的对面船只望去。这是一艘装满不明货物的舰艇,船上没有丁点灯光,全身上下透着一股Yin森森的诡异。
随着它距离海神号左侧前方不足一百米,有着丰富海上经验的小山白达可以断定,这艘满载不明货物的货船,是由俄罗斯上世纪淘汰下来的600吨排水量的登陆舰改装的,只是破旧的船舷上,却没有任何标志。
“大佐阁下,看来……”南诏少佐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这,很可能就是一艘传说中的鬼船,我们还是不要管它了,让它逐流漂泊去了个鸟的吧!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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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帮鬼子开垦一下处 女地
“放下冲锋舟,派人过去看看,”小山白达并没有如大家所愿的,脸色酷酷的下达了命令:“这样一艘装满货物的船,无论上面发生了什么意外,作为大日本军人,都有义务和权利对它盘查。”
一艘没有主的货船,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去,相信小山大佐以后吃饭会不香的。
“哈衣!”他身边的传令官见他说的这样冠冕堂皇,马上就心领神会的答应了一声,开始下达老大的命令。随着号旗的挥舞,两艘冲锋舟在几分钟后就落到了海面上。虽然现在海面上的波浪够大,但对精通业务的日本海军士兵来说,还算不了什么,这从他们在几分钟后就登上对面那艘船可以看出。
在四个士兵顺着抛上去的绳索登上船后,几个探照灯就很自然的将他们锁定,同时,甲板上的士兵也握紧了手里的枪,仿佛下一刻就会什么鬼怪忽然出现在船上那样。
冰冷的雨水,被海风催打在小山白达的脸上,但他紧抓住船舷的手,却是那么有力,身子一动不动,好像是一尊屹立在船头上的战神。他的镇定自若感染了所有的官兵,让他们心中对鬼船的恐惧也少了许多。
小山白达对自己的这个形象很满意,一双野狼似的眼睛,紧盯着那四个马上进入对面船舱的士兵,只要他们一有什么异动,他会马上采取相应的措施。在他的身后,35毫米的机关炮已经掉过了头……
暴雨还在下着,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打在日本海军士兵的脸上,生疼。但他们和他们的上司那样,都一动不动的站在船舷旁,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眨一下。因为,他们那四个战友进了船舱已经有接近十分钟了,可还没有一个人出来。
“大佐阁下,要不要再派一组人过去?”首先沉不住气的是南诏少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后,他猛地觉得全身很冷。
“再等等。”难道这艘船真的有问题?小山白达沉默了片刻,摇摇头制止靠了南诏少佐的提议。这时候,最前面的一个士兵忽然高声喊道:“他们出来了!”
“嗷!”一字排在船舷上的几十个士兵,在看到同伴终于出现在视线中后,齐声欢呼起来,仿佛那几个人是刚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就连南诏少佐都兴奋的一挥拳,嘴里喊了一声‘耶’!
“大惊小怪。”小山白达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他低声说了一句,但心里却轻轻舒了一口气。
那几个日本士兵出来船舱后,其中一个从腰间拔出一杆小旗,用旗语来回的挥舞了几下,表示那边安全。
“大佐,我们怎么办?”南诏少佐凑到小山大佐身边:“要不要把船只牵引过来?”
“等等,让他们看看船上载的什么货。”小山大佐摆摆手,眼睛盯着对面的船体:“这么多的货物,船体吃水却不深。”
“嗯。”南诏少佐仔细看了看,答应了一声,命令旗兵打出搜寻的讯号。
那边的士兵在得到命令后,随即拔出匕首划开了货位上的篷布,伸进手去鼓捣了一番,伸手拽住一大团白花花的东西,高举着来回的晃了几下。
“呵呵,好像是棉花。”南诏少佐笑笑:“怪不得吃水这样浅。大佐阁下,要不要解除警备?”
“嗯,”小山大佐点点头:“可以解除战斗警备了,让各单位各就各位,准备检测海神号设备。”
“好的,那这艘船怎么办?”
“再派一个小组过去,看看能不能把那艘船的动力系统修好。如果无法修复的话,就用缆绳拖着。”小山大佐说到这儿,看着那艘船,总是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就是看不出哪儿有什么疑点,于是在沉思了片刻:“南诏君,你最好亲自过去一趟,一定要弄清楚船上的人哪儿去了,仔细寻找一下船上的航海日志。”
“哈衣!”
“还有,如果确认安全后,可以使用无线电向我汇报情况。”
“哈衣!”南诏少佐再次弯腰答应一声,随即转身吩咐传令官:“解除警备,让各单位各就各位准备开始检修设备。你们几个带上无线电,随我去那条船上。”
没有被派到那条船上的士兵们,早就被大雨淋得肚子里骂娘了,在得到解除警备的命令后,如蒙大赦般,脚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岗位。
等看到南诏少佐他们几个,都顺利的登上对面的甲板后,小山大佐这才转身走回了船舱。处理一艘没有生命迹象、满载棉花的商船,还不至于让他这个最高指挥官亲自坐镇的,何况这儿又是日本海域,就算那是条船上有什么异物,相信南诏君也会毫无顾忌下令开枪的。
南诏少佐带着三个士兵攀上了这艘无主的船,四下打量了一下甲板上,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就带着人向船舱走去。看到上司过来后,那四个先前过来的士兵,齐刷刷的从船舱内跑到舱门口,立定敬礼。
“嗯,”南诏少佐点点头后刚想问船舱里面是什么情况,却忽然觉得脖子下面一凉,随后眼睛猛地睁大,望着在一盏探照灯下露出不清晰笑脸的那个士兵,他想大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手刚抬起一半,就软软的耷拉了下去……
随着秦玉关割断南诏少佐的咽喉,刘夜明、薛皓月、刘定辉三人也很麻利的解决了其余的三个士兵。将他们是尸体拖进船舱,随手扔在先前过来的那四个士兵尸体旁边,秦玉关弯腰取下通讯兵身上的无线电,用纯正的日语叽里咕噜向海神号报了一切正常,得到确定的答复后,这才关闭了无线电。
“等十分钟后,我们开始启动柴油机,要随时做好开船拔锚的准备。”秦玉关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继续说:“月明,你和刘定辉我们三个,等机器启动后,去那条船上‘汇报情况’,在没有看到我们传回的开枪讯号前,皓月和弗朗西斯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大家听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不等秦玉关的话音落下,薛皓月仰起下巴问道:“不是说等敌船完全解除对我们的戒备后,开始发射鱼雷将敌船击沉吗?怎么又变成要登上敌船了?秦玉关,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刚才,”秦玉关耸耸肩,桀桀的一笑:“我忽然发现,这艘船是新的,而且船上的那两架贝尔212直升机也挺讨我喜欢的,嘿嘿,要是就这么炸沉,我还真舍不得。所以嘛,我又改变主意了,不再将它击沉,而是把它开回华夏去!”
“胡闹!”不等刘夜明几个人说什么,薛皓月是一口拒绝:“秦玉关,你这是乱弹琴!你可知道敌船上有多少士兵吗?就算是把这些士兵全部干掉,可你能保证日方基地不会发现这艘船改变航线?别忘了在这片海域,日军基地的飞机在半小时内就可以抵达船的上空,到时候别说把船开回去了,恐怕连你这艘船也得留下。”
“我觉得皓月说的很有道理,”刘夜明沉吟了一下,也委婉的劝秦玉关:“敌船上的一切的确很让咱们眼红,可如果万一招来日军基地飞机的拦截,那就麻烦了。要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我国领海最少得有二百三十海里,就算是加大马力,恐怕也得用六个多小时,这样做的确危险。”
“如果总是挨打不还手,别说是二百多海里了,就是两海里我们也熬不住。”秦玉关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无线电通话器:“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敌船上的那些武器虽然是日本人造的,但它们却不一定认识日本人。”
“啊,”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定辉眼睛一亮:“大少说的对啊,这艘船既然是新的,那武器肯定也是最先进的,如果我们能够成功控制这艘船的话,等日军敌机追来时,我们可以试试新啊,算是帮鬼子开垦一下处女地……”
“咳!”用一声咳嗽打断了刘定辉兴奋的话语,秦玉关一本正经的说:“好了,既然我们现在的意见出现分歧,那我们就用民主表决的办法来决定吧。”
“我反对。”薛皓月马上摇头:“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成功的可能ing太小,假如在夺船的过程中出现什么差错,别说等日军基地飞机赶来了,就是那一船的日本士兵,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你的反对无效,因为民主表决权只能是单数,”秦玉关说:“我,夜明,刘定辉,咱们三个举手表决,同意的举手。”说着他当先举起了手。
刘夜明对气的小脸通红的皓月无奈的笑笑,随即举起了手。不等刘定辉那儿有什么表示,秦玉关果断的说:“好,三比二,我的方案通过。刘定辉,你这就去通知藏在石棉中的弗朗西斯,让弟兄们做好战斗准备。”
“我也要去。”见秦玉关已经决定,薛皓月知道这家伙实在太眼红那艘船了,要想让他改变主意恐怕很难,于是就提出了自己也要去那艘船。不等他眼睛一瞪表示反对,又淡淡的说:“如果你不让我去的话,不等你们登上敌船,我就开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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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那个哄得女人甘心为他卖命的家伙
“如果你不让我去的话,不等你们登上敌船,我就开枪。”薛皓月这样说的意思就是:我不要留在这条船上,我要和你们一起登上那艘敌船,和你们一起去战斗,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开枪向敌人示警!
女人总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见皓月这样坚持,秦玉关很烦很无奈,恨不得把手里的无线电把她揍晕。不过犹豫了片刻觉得还是算了,这样做可能会影响团结的……使劲的鼓了鼓腮帮子,不再理她,算是默认:“定辉,你去把弗朗西斯喊来,让他带着几个熟悉海上业务的一起过来。”
“好。”刘定辉答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日式军装,端着冲锋枪脚步很正常的走出了舱门。
过了一会儿,弗朗西斯和两个手下,奥马丽以及塞拗儿,弯着腰走了进来:“老板,什么时候动手?”
“先别慌,计划有所改变,现在我们要做笔大买卖。嘿嘿,”秦玉关嘿嘿一笑:“把那艘船抢过来,你们看怎么样?”
“哇噻,”跟在弗朗西斯身后的奥马丽嘴巴夸张的张大:“老板,我发现你简直的太酷了,刚才躲在那些讨厌的石棉材料中时我还想,如果就把这么一艘世界上最先进的船炸沉,还怪可惜的,要是能够抢过来,啧啧,想想就来劲!”
“不过,怎么抢呢?”弗朗西斯脸上也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我们不知道那艘船上有多少日军、以及他们的部署位置啊。”
“这个不要紧,我知道。”秦玉关说着蹲在地上,拿出匕首在地上画了一张平面图:“你们看,这是敌船,哦,不,这是敌人在我那艘船上的大体部署。这儿是瞭望哨,这儿是指挥室,这儿是士兵休息室……日军总兵力是75人,包括他们的最高指挥官小山白达,现在已经被我们干掉了八个,还有67人。”
“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内,他们中的有56人会去底舱检测设备,也就是说,在这十几分钟内,我们必须将甲板上的11个日军干掉,而且不能让他们发出任何的求救信号。只要解决了上面的敌人,那些在底舱作业的日军嘛,就和老鼠差不多了,只要有两个人守在舱口,他们就是一些死人。”
“冲锋舟上还有两名日军,底舱中的日军是54人。”刘定辉提醒了秦玉关一句。
“嗯,这样就更简单了。”秦玉关淡淡的说:“这么一艘大船,只有这区区六七十人,宰着还真不过瘾。”
我以为,以前我当海盗时,动不动就屠船的做法就够凶残的了,可和老板在说干掉成编制的日本军人的淡定相比,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啊。弗朗西斯心里这样想着,嘴角轻微的抽搐了几下,再看望秦玉关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惧意。
用了约有三四分钟的时间,秦玉关把海神号上的人员、火力部署匆匆讲解了一遍,末了说:“夜明你和定辉皓月三个人负责解决甲板上敌人,我和弗朗西斯去指挥室。这艘船上,暂时由奥马丽和塞拗儿全权指挥。等那艘船易主后,你们马上派几个熟悉开船的好手过去,然后我们调头闪人。”
“我带希利克斯他们几个过去就行,老板,怪不得这些天你一直让我们熟悉军舰的驾驶技术,原来这样!”塞拗儿嘿嘿的笑了几声:“老板你放心,这次出来的人,技术都是很过硬的。”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如果再敢有人擅自使性子。”秦玉关点点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皓月,阴森森的说:“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