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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好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将她扛了起来朝公证处门外冲。身后的伴娘,伴郎和花童跟着,追着,叫着,闹着。她在我的肩上将花球抛了出去。
花球落在了苏菲手上。
“谢谢。”苏菲吻了吻我新娘的脸。
我们驱车来到租借的婚庆专用别墅,别墅的宴会厅非常大。本来我和Garbo决定在院子里举行庆祝宴会,但天气太冷不得不在室内举行。
大厅内摆满了百合与气球,自助餐式的餐桌摆放成圆型绕宴会大厅一周。当中空出来的地方做为舞池。在正中央的地方有一只小桌子放着高层蛋糕,蛋糕最上层插着对新娘新郎娃娃。Garbo问我上面的娃娃能吃吗?这到问倒我了,趁人不注意我带着我的新娘偷跑到蛋糕处拔下了那对娃娃。我们的手上沾满了奶油,她的手用力捏着这对小娃娃。
“瞧,是巧克力的。”她举起小新郎在我面前晃了晃,很是诱人。
“也让我捏捏。”抢过她手上的小新娘娃娃,我用力的捏,用力的揉,一不小心在小新娘娃娃的胸口上捏了个手印子。
“哎呀,你怎么这样,你伤了新娘的心!”她叫了起来。
“亲爱的,你应该高兴才是,她的咪咪比你还小。”说完赶快把手中的奶油擦她脸上,溜人。
钟嘉宝同志拎着裙子满场子的追打我。
这女人,刚过门就开始虐夫了,我想我以后的生活一定不太平。
亲戚朋友们一个劲的起哄看热闹,这女人的后妈真不是个东西。平日里头也没少亏过她,关键时刻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往死里整我。她拿了把扫把递给Garbo,大家马上接口说要Garbo演出一场现代版的金玉奴棒打薄情郎。
在场的人士,不管是否是对方的朋友或亲戚,只分二派,男归男派,女归女派。
女士们围在新娘面前一人手上晃一根筷子表示她们手里都拿了把扫把。她们提出要求,新郎免打可以,但一定要打动在场的所有人,不然,新娘今晚将会被不明人士给劫走。
这还得了?我老婆,哪轮得到别人来抢。我只能保证我能打动我老婆的心,至于别人的心打不打得动,这可不是我关心的范围了。
那女人啊,急的是,别提了。认识她到现在,我总算有了点威风样的。
钟嘉宝,急了?
感觉不错。
“新郎倌还愣着干嘛,快发红包呀。”
好在司仪一句话救了场,不然急坏我老婆那可就不行了。
女士们,一人一个红包,罢了,总算,得以和老婆重聚首。
“还敢打我吗?”再惹惹她,这小妞路子得搞搞正,不然以后被她吃死了,日子,难过!
她眯着眼睛,坏笑,出其不意的往我脸上亲了一口。算了,算了,不计较了,以后好好待老公就行了。
妈的,又没出息了。
我们顾了支小型乐队专为婚礼伴奏,开场舞由我和她先跳。
拉着她的手,我们跳起了探戈。伴奏乐曲是Por una cabeza。这首曲子是Garbo非常喜欢的电影闻香识女人和真实的谎言中的电影插曲。
小提琴高调又内敛地引领着旋律,Garbo踩着探戈舞步,表情骄傲的像个女王。一个转身将带着挑逗却又欲迎还拒的她拉回了身边,极快的速度中,我低下了头吻上了她的胸口。
这个女人惹火的本领不是一般的高,她的一支腿缠在了我的腰上。
拖住她的臀,搂住她的腰,我们二个同时甩了下头。
放下腿,将她甩了出去,再一个旋转,将她拉了回来。
是我的,还是我的,出去了,还会回来。
“停,停,我头晕!”她摇摇晃晃的拉住了我的衣服,非常娇弱的样子。
“来,我揉揉。”两手按住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了起来。
跳的时间太长,她的脸色非常红,我将她带了出来吹吹风。她的手勾在我的手臂里,头靠在我身上。
“Garbo。”
“嗯?”
“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像根藤一样永远缠着她,我只是想听听她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
“这个啊。。。。。”她的尾音拖的很长。
“是什么?”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可我的心还是会狂跳不止。
“我最大的愿望是。。。。。。。。。。。”我低下头方便她俯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这个啊。”古灵精怪的女人,想的东西也奇怪,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不行吗?”她板着脸问。
“有点困难。”的确是困难,还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得到的。
“老公,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反正,你一定要满足我,就算你骗我,心里有多不愿意也不准说出来。”
怎么像个小孩子,大喜日子的说这么些丧气话。
“我答应你,真的。”这是实话。
我很感谢钟嘉宝给了我一次机会。她的这个愿望,不止给我,也给她带来了希望。Garbo谢谢你。
婚礼上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尴尬事。说小,是因为我不在乎这些事,全是些无所谓,无关紧要的事。说大,它对钟嘉宝的刺激可能要大一些。
我的母亲,在我的婚礼上正式收苏菲做了干女儿,并把本属于钟嘉宝的那只长媳手镯送给了苏菲。
我的岳母,钟嘉宝的母亲,当场脸气绿了。周围有议论的声音,没人大声说话。有的只是表面的恭敬与客气。
她的脸色看不出喜怒。
我和母亲早就把话说开了,我问心无愧。
只是我一直瞒着苏菲是我以前相亲的对象,她一直以为苏菲只是我母亲单位同事的女儿,一个在婚庆公司工作的无关紧要的人。
“笑一个,这么喜庆的日子咱们别计较这些了。”
有些事女人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知道了只会胡思乱想,怪烦人的。本来就是没有的事,偏生喜欢扯些出来搞搞事儿。
“哪能呀,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她非常甜的冲我笑。
每次只要看到她的笑,我也会跟着笑。
“本来长的就人比花焦的,还敢出来跟我抢老公,我呸呸呸!”
看看,还说不计较。
不过,听着舒服,我挺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的。
“行了,小醋坛子,咱们开溜吧。”我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气,有点忍不住了。
“啪”一耳光甩了上来,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不准色眯眯的看着她,心里更不准色眯眯的想着她,更不准偷偷摸摸的去找她。让我知道你和她有半点不清不楚的,我打断你的狗腿,剪了你的子孙根,杀光你全家!”
“啥?”
李春
脱下西服外套罩在她身上,打横抱起她冲向我们的车。今晚,我们将渡过第一个夜晚。
为了防止亲友团们没完没了的闹洞房,我们两家人秘密的在别外又订了一间新婚套房。等时间差不多时,由双方父母为我们打掩护,我们则趁机逃出。
曾经的爱像是张褪了色的老照片,再翻开,泪水已蒙胧了双眼。
可笑吗?
每次我回想到我的新婚之夜,我就会流泪。你问我后悔吗?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们两人变成了陌路人?我不知道。
她是个妖精,一个让人发狂的妖精。
我从没接触过像她这样的女孩儿,对她,我没经验。我慌恐,日子总是过的不踏实。我像是溺水的人拼命的想抓住一块浮木。我的浮木就是钟嘉宝。对她,我总是要不够。可我们的性生活并不如意。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
钟嘉宝
我的男人光裸着身子靠在床背上,抽着烟。我抱着他的腰,头压在他的心口。
他是我的了,是我的丈夫。我为这个称号感到自豪。我是不是很傻?
爱上他是我没有意料到的事,嫁给他是想也想不到的事。对于刚才婚礼上发生的小插曲我并不在意。其实我早就知道苏菲和他的关系了。只是以前相过亲,又没什么。我以前也相过,若真要计较起来大家也都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再说了,那女人看我的李春就像看钞票一样,眼睛都发绿了。傻瓜才不知道她的用意呢。我就在想,怎么这么巧,为什么是她接到我的花球。她亲吻我的地方,我擦了好几遍,我不想李春亲吻我时沾到她的口水。
李春将烟头弹到了烟灰缸内,并不掐灭而是直接弹射出去,手势非常轻巧。不知为什么,我不喜欢他这么做。没来由的。
他的手揉着我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并搭在自己的身上。
“还气呢?”他问我。
“哪能啊,又不是小孩子家家的。”我还真没生气,别太小看我了。
“等过年放假了,我们去泰国渡蜜月好吗?”
“我要看人妖表演,我还要摸人妖的咪咪!”这事儿,我早想干了,人妖是不是真的长的比女人好看?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开我的手,他拧了拧我的鼻子。
我任他拧我鼻子也没阻止,等他拧够了,我说了句吐血的话“我鼻子挺吧,里面可没撑钢筋!”
“哈哈。。。。。。”
他笑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没气质,一点也不忧郁也不性感,就像个二百五。
“亲爱的,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在他耳边说道。
“嗯?”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睛里有一潭水,很是温柔。
“苏菲的鼻子是撑过的,娜姐用索尼的红外线照相机照过的,真的,鼻子这里有金属块的。”
“你还真无聊”他将我翻到他身上打了我一下屁股。
“轻点,轻点。”内伤没痊愈又遇外伤,可真痛啊。
“你刚才怎么不叫轻点儿?”
“把手放下!”
“哎,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关系。”
“你还真是个乱没正经的老油条!”我咬了他一口。
我们没有睡意,都很享受这一刻。
“钟嘉宝同志,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代表党,郑重的再问你一次!”
“什么?”
他倒不好意思了,对着我傻笑,就是不说。
“说吧,什么呀?”我还真好奇他能问些什么。
“你当初为啥有勇气来拉我的手,你就这么肯定我能跟你往外跑?万一我甩了你不理你怎么办?”
“就这个?没有再质量高点的问题了?”
“嗯”他还点了下头,样子非常可爱,像个孩子。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孩能不能承受得住打击。
“俺娘说了,有条件的就上,没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上。俺条件还算可以,也不差,那俺就直接上了呗。正好,你旁边不是没人嘛,正好俺看到了你,也正好俺对你也就那个啥那个啥了。。。”不说了,怪不好意思的。
“说清楚,什么叫那个啥那个啥的。”
“就是。。。。。。”真是说不出口呐。
“你对我一见钟情!”这话可是他说的,我没说啊。
“死皮!”
我的新婚之夜像是张褪了色的老照片,虽说不再爱了,可再翻开,泪水还是会蒙胧了视线。
李春
我和嘉宝的婚假只有三天,因为临近春节要请假是非常困难的。我们在酒店住了二天,第三天早上退了房,然后去婚庆公司结帐。因为苏菲的关系,我们事先一分钱也没付连个定金也没押。这姑娘挺够意思的,像个男人般豪爽。又不是付不起,拖拖拉拉的不好看。
当我和嘉宝踏进她工作的婚庆公司时我们都吓了一跳。原先只以为就一般的小公司,想不到还挺具规模的,装修的不错,公司环境也很好。
更令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们报上苏菲的大名时,接待小姐居然称苏菲为苏总。
还真看不出来,这姑娘有一套,年纪这么轻就有这么大的事业了。
她很热情,将我们婚礼时录的DV和现场照片都拿出来给了我们。不用说,嘉宝这小妞上照,拍的最漂亮。
我们坐在她的办公室欣赏着自己的大照笑的嘴都合不上,“你看看你,只知道吃,多傻。”照片上的嘉宝正在偷吃一颗红提,正好被拍了下来。
“你才傻。”语音软软的,我好像又有点克制不住了,要不是苏菲在场,我还真想亲亲她。
“你看这张!”嘉宝递给了我一张我们跳舞的照片。
我摸着下巴看了又看“不错,这把钥匙蛮配这把锁的嘛。”
不是我下流,的确是她形容的太好了。
嘉宝踢了我一脚,又白了我一眼。
“什么钥匙什么锁的?”苏菲走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到了她办公室中的沙发上。
“没什么,听他胡说呢,这人油。”本想回答苏菲这位哥们儿的,想不到倒被自己老婆抢白了。这丫头也真是的,当着外人的面也不知道给自己老公留点面子。我在底下一腿勾住了她的腿,她也不好意思动,因为苏菲就坐她旁边。
我抖着脚,心里好不得意。我发现,我只要一抖脚,钟嘉宝同志也会跟着抖。
这小毛丫头的被我弄急了连杯水也拿不稳泼向了正起身准备站起来的苏菲。
“小毛手,闯祸了吧。”我赶紧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任我怎么逗她开口,她就是不说话。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探不得。
钟嘉宝
出嫁的第三天应该是回门日,我和李春婚假只有三天又赶在年底的事不是普通的多。所以我们双方家庭决定第三天回门日也搞个家庭聚会,全是自己家的亲戚聚聚不请外人。
李春的母亲,我的婆婆坚持要在酒店摆桌。我的母亲,李春的岳母坚持要在自己烧菜摆桌宴请宾客。不用说了,回门,回门,肯定是要回自己娘家过的。李春他们家来了很多人,包括他的二位堂姐,三位表妹,一位表姐,四位姨妈,二位叔叔。还有一个人,我婆婆的干女儿苏菲。
母亲为了这次回门早在前一天就开始准备了,只等客人一来马上就和我爸烧菜,速度非常的快不亚于专业厨师。
“小燕,你菜烧的还是这么好。呵呵”说话的是我公公,李春他爸。
我随母姓,母亲小时候排行老五,钟五燕,上山下乡那会把名字了改成钟爱国。有意思的是我婆婆姓夏。
婆婆毕竟是婆婆,举止是何等的优雅。她拉起我的手往我手里套了枚戒指,然后给了我一个红包。
饭桌上,我和李春坐在靠近我父母这边。对面的是李春父母和苏菲,左右二侧分别是他的堂姐,表姐妹,叔叔,阿姨们。
我的婆婆在开菜后第一筷子先夹给了苏菲一只鱼头。
李春在底下握住了我的手,他用筷子在鱼肚子上夹了头一块肉给我,随后把鱼尾夹下放自己碗里。
亲戚吃饭也就吃个气氛吃个热闹,大家不停的嘲弄我和李春。
“嘉宝,听说你是明中毕业的?”问话的是李春的大堂姐李莉。
明中是我们市里最有名的一所学校之一,它是初中部和高中部合并在一起的学校。我是少数由初中部直升进高中部的学生,我们高中大多数的还是外校学生考进来的。
“是的,我在那里渡过了七年时光。”
“真巧,我和苏菲也是明中毕业的,和你一样在那挥霍了七年的青春。”
不知她大堂姐是何用意,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妈妈说了,少生孩子多种树,少说废话多吃菜。吃菜,吃菜。
可偏偏有人不放过我。
“嘉宝,我们是校友哦。”苏菲朝我微笑。
“学姐好。”我打起了招呼。
“明中出了不少名人,你以前是哪班的?”她又问我。
“教务组姚务清,姚老师班的。”怎么说我以前也是才女一个,姚老师班可是那界的明星班,报纸上都登过。不过我不会告诉她们,因为我爸爸的关系我是开后门进去的。
“姚老师班的呀,我对你有印象了。”她大堂姐李莉放下了筷子不紧不紧的说“大学毕业后我回明中参加过几次校友活动老听有人提起明中才女庄稼宝的,是说你吧。”
“同学乱取的。”
“名字听着有点像,就不能肯定,看来真是你呀。”她的堂姐一再追着这个话题不放。
“听说,明中最出名的是才女庄稼宝和才子庄非子。”
我母亲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
这般人,无非是紧咬着我的过去不放罢了。
“但愿红旗飘万代,重在教育下一代!怎么把校长忘了?他可是明中的大名人,好歹也是他学生,忘了老师可不好哦。”
我的第一次,给了庄子非,我的同班同学。高中时发生的事,没什么后悔的。成绩好,名气大了这种事也就传开了,就算没有,别人也认定你们是一对。
没什么可隐瞒的,和李春认识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他是我第二个男友。初恋男友考上大学后认识了别的漂亮MM,我们就分手了。他也告诉我他以前的恋情,彼此坦诚就好。
她的大堂姐是个非常会说话的人,气氛调动的很好,只是时不时的喜欢拿我开一下玩笑。开一些无伤大雅,不大不小的玩笑。
听说,她的大堂姐和一个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