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认为自己害死了人,所以长时间封闭自己,不与外界交流。
他有多艰难渡过了那个时期,林瑟作为旁观者知其甚深。
他不会为了身体的病痛心灰,那么一定是……夜色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甜文宠文,千真万确。
*oss小boss都要来了。
☆、第053章 。血字屠戮
第五十三章:血字屠戮
晨光初绽;半山依旧被纱雾笼罩。
林垦摇响裴白墨住所的铃铛时,以为不会有人来给自己开门。
他在门前小站了一会儿,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初次拖着夜色来见裴白墨时的场景。
时间果然是个戏弄人的好东西。
他想用力拍拍门;最终还是叹口气放弃这个念头转身准备离开。
腿刚迈出去,却听见身后的响动;他回头;就看到裴白墨一身黑衣,正立在自己面前。
偏暗的光线依旧显得他的皮肤异常白皙;对比之下,宅邸外墙的颜色则黑而黯淡。
林垦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说些什么,但是裴白墨纹丝未动的面部表情让他所有的话只能盘踞在脑海,停滞于舌尖;无法前行。
他不知道他是要来安慰裴白墨,还是其实他才是那个需要裴白墨给予安慰的人。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裴白墨一向沉默而强大。
“吃过早餐了吗?”裴白墨突然地发问,他一时不查,后知后觉地点头。
裴白墨自发地转身入内,给他留下洞开的大门。林垦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入内,又一路尾随他到厨房和餐厅。
林垦记得夜色曾经提过,在所有的食物里面,裴白墨对于苹果有着特别的偏好,几乎不会吃不含苹果成分的食物。
可此刻,他揉揉眼睛再睁开,裴白墨面前的餐盘里盛放的,依然是一块黑椒牛排。
如果他没记错,肉食,在他认识的人群中,只有夜色对此特别执着。
他看着裴白墨把一块牛排片成薄片,而后将每块薄片再度分割成三份,直到牛排变成纤细的牛柳。
然后,裴白墨放下刀叉起身。
“你不吃一点吗?”裴白墨一副了事的模样,旁观他切割牛排的林垦理解不了他的这种望牛止饿。
他面前的裴白墨望着他蹙眉,好像没有听清他的话,而后淡淡开口:“看着我说话。”
林垦只得面向他重复:“你不吃吗?”
这次裴白墨的表情才放轻松,一脸坦然:“我已经吃过了,而且,你一直是我用餐过程的旁观者。”
言外之意,很明显是他问的多余。
林垦斟酌了下词汇,还是决定开口:“专案组已经对师傅进行测谎。”
裴白墨再度皱眉看着他:“她无法通过。”
林垦略微惊讶,裴白墨这样料事如神,更让他对于裴白墨至今在夜色这件事情上无所作为而心生不满。
可裴白墨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而他也无法止住脚步扬长而去,依旧选择跟随裴白墨上楼。
二楼的书架旁,立着一块白色速写板,上面陈列的各种信息,让林垦一时有些错乱。
速写板上粘贴着许多遇害者陈尸现场的照片,满满的血色炼狱……包含最近的六宗凶杀案的受害人,还有很多遇难的白种人,似是多年前的旧影像。
版面最右侧,陈列着一堆数字,林垦扫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堆日期和具体时间。
林垦略带抱歉的看向裴白墨,这些资料的收集工作,必然不是一蹴而就。
裴白墨过分白皙的脸色,眼底的青黑,都是证明。
什么都做不成的那个人是他,他实在没有立场指责裴白墨。
“其余的这些受害人是?”
裴白墨回答地言简意赅:“四五年前,在柏林发生的连环杀人案。”
“柏林的连环杀人案,和最近发生在N市的连环杀人案有关系?”
这次他忘了面向裴白墨开口,竟然就被裴白墨无视没有回答。他顺着裴白墨的视线去细看那些图片,这次,不用裴白墨解释,他已然明白。
竟然一模一样……
N市近期遇害的六个人,死亡的场景、方式、陈尸的角度……竟然都能在柏林连环案中找到原型,除了柏林的受害人都缺失心脏这一点。
有人在模仿境外的连环杀手杀人,还是境外的杀手进入国内继续TA的屠杀之旅?
他数了数一侧那堆日起数字列,竟然有二十多个。
林垦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23个遇难者,凶手是什么人?”
裴白墨即刻否定:“不是。”
是说凶手不是人?
“是24个。”
林垦下意识地去数,二十三个没有错。
他看向裴白墨,裴白墨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手指分别摁向两个日期:“凶手有强迫症,很规律性地每隔15天作案一次。”
“只有一个例外,这两个遇难者遇害的时间,间隔一个月。”
“不是凶手突然改变了作案方式,而是这中间的那个受害人,没有进入警方视线。”
“这个受害人的尸体没有被找到?”
裴白墨再度否定了他的答案:“不,是这个受害人还活着,没有死。”
林垦忍不住继续吐露自己的疑惑:“是这个连环杀手转移到国内来作案?”
“不,这是一个粗糙的模仿者。”
“怎么能确定这只是一个模仿者?”他依旧不明白。
裴白墨继续点拨:“空心杀手杀人,挖心是Ta的标记,Ta不会放弃。更重要的是,当年的案情档案没有向社会公开,有些小报自己杜撰了些细节,比如受害人的血,都被杀手溅成心形。”
“这个模仿者,在用画笔将死者的血,涂成心形。”
一旁搁置的手机突然屏幕亮了起来,裴白墨暂停释疑,点开德国方面的人传回的讯息。
“在09年07月04号那天,共有两起意外伤人案记录在册。报案者称有人要杀害自己,但最终不了了之。一个是亚裔青年,10年1月遭遇爆炸事故至今在疗养院,另一个是22岁女性,现在去向不明。”
他还未放下手机,又进来一条简讯:“很荣幸帮到你,期待再度和你共事。”
10年1月,那是空心杀手停止作案的时间,是夜色回国的时候。
他为什么停止作案?也许是因为爆炸事故让他迫不得已停止作案?难道他有精神疾病,臆想中有人也要杀害自己,于是前往警局报案?
不对,除了空心杀手本人和他相信的人,没有人能让夜色怀疑是他现身?可是这样的连环杀手会有相信的人吗?
会有。他本人,和他的爱人。
男青年,亚裔……
裴白墨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可惜他还没来记得采取进一步的动作,一旁的林垦,接获警局传来的新消息。
夜色在往警局分管的拘留所转移的过程中,连同警车上的三名警察,一起失踪了。
☆、第054章 。血色屠戮
第五十四章:血字屠戮
窗外澄明的夜色被厚重的窗帘遮盖;教人看不分明。
晦暗的光线笼罩之下;夜色睁开眼睛的瞬间,只能看清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存在几个不明物体。
她略微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出大概情形。那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三个人。
手足被缚,唇瓣被黄色胶带紧紧粘合在一起,无法出声。
夜色略微蜷起双腿,却依旧只能在冰凉的地板上轻微蠕动。
耳畔渐渐传来越来越清晰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配着不知何处偶尔落下的水滴滴答滑落的声响;显得格外阴森而诡异。
突然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骤然终结。啪嗒一声,刺眼的光线随即充盈夜色的眼眶。
夜色下意识地向一侧看过去,适才看不分明的人,现在面部轮廓尽收眼底。
是警车里的那三个同仁。
两个和自己一样半躺在地上,手足被缚,口不能言,还在略微挣扎。
而另外一个脑部带伤……此刻则依旧昏迷不醒。
情况并不乐观。
夜色闭上眼睛,开始回想他们被劫的经过。
……
车行路上,刺耳尖锐的刹车声伴随着剧烈的碰撞将车身甩向公路侧边栏。
隔着铁丝网,并不清明的视线中,夜色能够看到前方开车的警员身体撞击向车前玻璃而后又弹回驾驶位座椅,最后他的脑部撞向方向盘,从头顶到侧脸脸颊很快滑下一条血线。
对方只有两人,剧烈的撞击带来的眩晕感让她无法保持意识的清明,她甩甩头,只能想起最后走出自己视线的,是一个高瘦的背影。
那背影莫名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但是一时间却又无法将其分辨出来。
男子脸部完全被面罩遮蔽,他轻松地将逐渐失去意识的驾车警员拎向一旁的副驾驶位,自己则取而代入。
如此大费周章的劫车劫人……
“明晚故事就将进入高/潮。”
逼仄的空间内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男声响起,打断夜色的思路。故事?她完全不明白对方的话里所要表达的含义。
“主人公将替人民行使审判权,第一次处死警察,一位披着警服的恶魔。”
这让夜色想起之前轰动一时的案件,邪教杀人扬言对方是恶灵。
“开心吗?只需要一位。被选中,你就是第一个;落选,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完美的二选一。”
男声经过机械处理,失了原本的音色,夜色完全无法分辨是否此前听过这个声音。
对方显得兴致勃勃:“我们来玩一个杀人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们四个人,哦,抱歉,忘了其中一个基本已是死人。由你们三个人来投票,决定谁先死。如果得不出结论,那么不如这样,三个人一起死。”
夜色见其中一个同仁,很年轻的警员,闻言大幅度挪动被缚的身体,她从那双澄澈的双眸中看到了舍生忘死。
面临抉择的时刻,人总是会异常容易感动。
她似乎能够看到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年轻男子英勇牺牲的模样,看到他崩溃的亲属脸上难掩的悲伤。
他或许是某个年迈的老人等待周末归家探亲的孙儿;
他或许是某个明朗的少女期盼约会时扎入的怀抱;
他或许是某个年幼的孩童仰慕敬佩希望成为像他一样的人的一个有许多弟弟妹妹的哥哥……
这个世界上,会有许多人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过不去他的存在。
他不可以死。
夜色突然间就湿了眼眶。
得知自己可能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时不曾觉得害怕,面对不明的被劫变故不曾觉得无助彷徨。此刻同仁的一个动作,却击溃了她的防线。
“口不能言?很着急?稍安勿躁,我们慢慢玩。”
男声像画外音一样忽大忽小不断在耳边出现,而她们却像是被关在密室里的玩物,任对方掌握生杀大权。
“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人说话是不需要用嘴的。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我看得到。”
三个人霎时均停下了挣扎,静静等待。
夜色无暇顾及其他人眼底的神色,因为他们其实并没有选择的机会,一切都在那个背后的神秘人计划中。
“真遗憾。”男子惋惜的声音配着一阵凌乱的物体四处摔蹦的声音传来,像是突然间换了一个人格一样,他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各种不绝于耳的碰撞声、物体碎裂坠落的声音不断接续,夜色的目光缓慢地划过屋顶的天花板,而后移向身旁的两位同仁,努力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但是想到裴白墨一贯自信无畏的模样,突然坚定了起来。
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不过瞬间,脸上已是泪流成河。
眼泪像决堤的水一样不断下滑,眼底露出的俱是怕死的神色。
她在努力传递她怕死、不想死、害怕的情绪。
神秘人不满意他们的表现,那么贪生怕死,无比忧惧,是不是才正中他下怀?
*******
一个小时后,裴白墨的住所,更多的不速之客登门。
林垦开门的时候,见到了他并不熟悉的瘦到脱形的萧子规。
一进门,萧子规就很熟络似的拍拍他的肩膀问:“人呢?”
林垦略微抬眸望向他,欲言又止。
萧子规绕过他向内里走去,直到上了二楼,才看到阖目站在书架旁的裴白墨。
确切地说,他们是陌生人。
他从夜色的描述中了解了一个叫做裴白墨的男人,他想依夜色的性格,裴白墨想必对他也并非一无所知。
可他们毕竟没有过真正的交流,但真的要开口也不会觉得艰难。
他还未出声,裴白墨像是有感应一样回首看向他。
“爸妈在国外,还不知道这件事。”
看着裴白墨清冷英俊的模样,萧子规忍不住挠头,他从来没打算第一次正式和裴白墨会面,自己是以一副丑八怪的模样出现。
他摇摇头,很认真地看向裴白墨,语气再郑重不过:“裴先生,我就只有色/色这么一个妹妹。”
他想裴白墨会懂这句话的重量和托付的意味。
*****
林垦做完手头的检索跟上楼来的时候,就看到裴白墨和萧子规抱臂轻拢式的拥抱。
“裴博士,有结果了,真得像你说的那样,有人在社交论坛发布长贴连载小说,内容是一系列的杀人案。”
“主人公已经连杀七人。”
“情节进展到主人公决定要开始屠杀警察。”
裴白墨放低声音:“模仿犯的特点。想要和史上著名的凶犯有同样的关注度,仅仅靠模仿却不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他没有往警局寄信、没有往传统媒体自行爆料、那么最可能选择的方式,就是在网路上记载自己杀人的过程和经历。”
林垦拿着自己检索到的资料:“这个长贴的发布者,是本市著名的小说家,明天将在市内中心广场举办签售会。”
“能够解析他的ip地址吗?”萧子规忍不住追问。
林垦摇头:“多重防火墙,我需要专业技术员的帮助。”
他转而想起一个人来:“我可以求助许组。”
“不必”,裴白墨给他一个电邮地址,“把帖子地址发到这里,很快我们会有答案”。
*******
这一步没有走错。
一直身处幕后的人,终于选择了站在自己面前。
依旧面罩遮面,夜色无法辨识他的任何面部特点,而他的身形……在她的日常生活中有太多人和他类似,比如许南康,比如她更多的刑警同仁。
这没有丝毫帮助。
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眼泪不绝的脸下擦,他似乎端详了她片刻,而后指尖离开她的脸颊,五指并拢,捏托起她的下巴。
他把玩了片刻,突然撕下了她唇瓣上的胶带。
她看到这个男人拎起不远处躺在地上几乎难闻声息的脑部受伤的警员拖到自己面前。
他眼中升起璀璨的笑意,夹杂着刺目的狠厉:“怕死吗?”
他眼中的笑愈发浓烈:“杀了他,你就可以活命。”
**********
很快,林垦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地址拿到了”,他浑身都充斥着一种可以称之为振奋的情绪,“先把这个发给许组,让他帮助我们联络其余警力寻求帮助”。
他的建议并无不妥,裴白墨和萧子规和他一起出门。
林垦向警局进发,而裴白墨和萧子规顺向地址所在地而去。
裴白墨有些过于沉默,萧子规忍不住问:“你在担心什么?”
裴白墨摇头,有什么不对,可是哪里不对?
七个人……明明警方发现的受害人,仅仅只有六个。
那一个是谁?
************
数日以来,因为案件的恶劣性质和扑朔迷离的进程,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可心情再沉重,都没有另一个消息来得震撼悲愤。
林垦从来没有接获过许南康妻子的电话,所以话里的女人满是哭腔对自己哭诉许南康已死,她被临市警方通知时,他时隔很久都反应不过来。
临市警方在追捕越狱逃犯的过程中,跟随的警犬在山脚下刨出一个人胳膊。
“许南康”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并肩破案。
如果警犬刨出来的尸块dna测试显示是许南康,那么这些日子在他们身边的那个“许南康”又是谁?
他刚刚把地址发给的那个“许南康”,是谁?
☆、第055章 。血字屠戮
第五十五章:血字屠戮
夜色不知去向;许南康已成破碎的尸块。
短短数小时,林垦的大脑中太多信息在其中激荡。
警察的动作不会那么快,裴白墨和萧子规所赶往的地址,等待着他们的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
要么是陷阱,要么是空巢;要么是……
林垦想要阻止他们;可是无法联系上裴白墨。
生命的离去总是让人觉得悲伤;更何况是亲密的身边人。林垦眼前被后知后涌的泪雾抹花;打了把方向盘;将汽车急停在路旁。
他们是这样不合格的朋友、同事、合作伙伴。有人取代了他们身边人的位置;他们却疏忽到没有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