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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相当破坏情调的画面……
高涨的情欲一下子冷了大半,原来探向夏敏臀瓣中机的手不甘不愿的收起,双手撑起在夏敏的两侧,一脸无奈的看著身下莫名其妙笑得无法收拾的裸男。
叹口气,伸手拉过被单将一身赤裸的夏敏包起,翻身坐到一边去,一脸不解的掏出口袋里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他是说了什麽好笑的吗?
「不做了吗?」压下笑意卷著被子面对蓝易晨侧躺,含笑的眼掺著水气。
「别傻了。」唇角勾起,湛蓝双眼垂视侧卧手边的男人,手自然而然的轻抚上那苍白瘦削的脸颊,指腹亦滑过那才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唇。「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
坐起,任身上被单滑落,双手拉起仍挂在肘部的衬衫。「同事。」
「不像。」手顺著夏敏坐起的动作向下滑,走过夏敏的颈子,绕过他的肩胛,沿著锁骨落至他单薄的胸口,绕过粉色的乳尖走过腰际,没入被单里,直到夏敏身体因自己的骚弄而颤动。「他……碰过你吧。」指腹描绘著他的形状,语气是肯定的。
「……与你何关?」不只是身体,声音也不稳的颤抖著,身体也变得有些紧绷。
「嗯……」收手,拧熄手上的烟後,转身,抽掉被单,身体重新覆上夏敏。「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同别人分享共用的兴趣……」
垂眼,感觉到蓝易晨的手再次探向自己身後,指尖压上那个乾涩的位置,打转、探入,缓慢的,强迫的,一次比一次深入。
痛,但还是在唇边扯出微笑,「请问蓝少爷,您对检查的结果还满意吗?」
指尖停留在夏敏体内,指关节处不断传来几乎能将之折断的紧窒感,蓝易晨也笑了,空著的手松了衣领解开裤腰才撤出手指,在压下身体的同时将夏敏的腿高高架起置於肩上。
「嗯,还可以。」
挑逗,冲撞,捣弄。
被压进床被中的上身,被迫高高架起的腰及臀,无力的四肢,承受整夜的情事,意识也早已涣散,再发不出声音的喉咙仅能随著蓝易晨的动作发出不成音的低吭。
忘了自己到底已经泄了几回,三?四?……但蓝易晨好像还……
「呜……」拧眉,不只双腿,臀瓣一样被人最大限度分开,彼此交合的地方清清楚楚的呈现於蓝易晨的眼前,下腹收缩,夏敏早已顾不得羞耻,只想快快结束这近乎酷刑的情事。
用狠狠得抽动冲散夏敏的打算,看著从两人之间溢出的液体,指腹磨蹭著被自己折磨到红肿发烫的穴位四周时不时的加进手指试图找出它的最大限。
这已经不叫上床、也算不上倾泄情欲,只能算是一种责罚了,为了两人情事中三番两次响起的夏敏的手机铃声。
不记得手机到底响了几回,只知道每次都响得很久,而从第一次响起且让蓝易晨看到来电者开始,在夏敏身体里肆虐的刃器就不曾停歇过,就算他再感觉不到认何颤栗、身体意识疲惫的无法给予任何反应也不曾稍停。
怎麽……会有这种人……
咬著牙,抿紧唇,感觉著身後那隐隐发疼灼热的那处除了仍停留著蓝易晨的以外,蓝易晨似乎还加入手指并左右向外尝试扩张。
「不……」声音彻底沙哑,也没有力气,但他真的不行了。「别再……晨……拜托……我不行……会坏……」勉强挤出的声音带上了鼻音,双眼再次蕴起水气。
示弱的夏敏让蓝易晨很满意,收了手倾身,将停留在夏敏身体里的更深的往里推进,胸口贴上夏敏汗湿的背双臂住他的身体一起倒卧进床被里。
「好,我不弄了。」像个好孩子一样笑得很欺骗人的乖巧,但下身却那样的狰狞张狂。
「你……快点解决了拿出来!……我很……不舒服。」不只是蓝易晨的,留在他身体里的还有先前的液体,这些都弄得夏敏几乎想歇斯底里。
「好。」
蓝易晨让人意外的乾脆应答,在夏敏来不及反应时就著两人侧躺的姿式缓慢的摆动腰身,磨擦夏敏的内壁。
忍耐著,感受著,蓝易晨的形状和大小,努力的收缩著,但太过湿润的甬道让夏敏的努力不起作用,让蓝易晨仍是那样不急不徐的运动著,而自己也不自觉的下意识感受著、摆弄著,直到清楚的感觉到又一股热液进了他的身体。
总算结束了,身体里的东西不再张扬,疲惫感让夏敏已经无力计较蓝易晨的去留,就算一身狼狈,腹部也不怎麽舒服他都不管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的休息,闭眼睡觉。
抱在怀里的身体不再挣扎,撑起脑袋看著怀中人的苍白的脸颊已不带半点红晕,闭起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了些许泪,细细碎碎的吻上他的肩背不怀好意的留下一串深红色,被他蹂躏得很惨的地方还留有他的东西且相当大量,这时他应该替怀中人清理身体内外让他第二天才不至於太过难受才是体贴大方的好男人的表现,但蓝易晨什麽都没做,只是紧紧圈著夏敏躺在一片狼藉的被褥中,他要他的身体里里外外全沾满自己的气息。
他不是一个念旧的男人,但却总是莫名其妙的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他不是一个有良心的男人,不然也不会在当初为了自己、为了这个位置而丢开男人;他绝对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不然他不会在大事底定所有权利都到手时还回到台湾故意的出现在他面前,明知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看门犬却还是强迫性的让他待在自己身边。
年少时受吸引而靠近的新奇在之後的日子慢慢被占有欲给取代,霸道的将夏敏圈在他的世界里比起保护更像是操弄,无可宣泄的情绪在夏敏身上找到出口,除去床第之事以外蓝易晨绝对是个不论男女都想争得的好情人,毕竟他那性起时如猛兽般的欲望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承受的,偏偏这个抱起来没几两肉的身子全部承担了下来。
性感的薄唇扬著浅浅的戏,湛蓝的眼难得漾起不带杂质的笑意,孩子般单纯喜悦的表情连夏敏都不曾看过。
拉高被子覆盖住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双臂占有似的包围住夏敏的全部,闭眼,很久不曾有胸口被填满的感觉了,这一夜也能有这段日子以来的好眠。
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せ
腐家说:要文要文,没文补肉
Maserati Granca Brio 黑色四人座双门;蓝晨晨的车,
有图但改不好所以上不来
幸福奇迹(8)
恍恍惚惚的醒来已经是隔日过午,能沾地下床则是将近傍晚的事情,懊恼的从混乱的床被之间爬起,刚离开床面站起被遗留在身体里的混浊即缓慢淫靡的顺著夏敏大腿内侧向下滑动,让他愣了好大一下。
明知道蓝易晨从不是个会替人善後的人,但被做到被刻意停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无法控制的溢出就是第一次。
红了脸,尴尬的拖著缓慢的脚步往浴室一步一步走去,忍著不适站在莲蓬头下冲水,和著沐浴乳的手僵硬不自然的向後探,忍著疼痛撑开甬道一点一点将身体里的东西导出後再重新冲水沐浴,才裹著浴袍慢慢走出浴室。
蓝易晨不在,夏敏没有多感叹或意外,或许该说他觉得这样还比较好。
彼此早已不再是情人的关系了,上床已经是太过的行为,再有所谓浪漫……他还真会不知道该怎麽办。
坐在仍然凌乱的床边呆了好半晌,当视线移到被丢在床边的上衣外套及掉出外套的手机上时才想到昨晚一直响个没完的声音,弯腰拿起手机看到的果然是电力用尽的黑色画面,不需要确认夏敏也可以知道会这样拼命打电话给他的除了威凛以外别无他选……喔,现在的情况可能还要加一个悠。
不太想换上备用电池,也不太想移动身体,更不想傻傻呆坐在这里虽是休息但看起来活像是在等著被人临幸。
拨了拨头发确定乾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忍著全身的无力与疼痛四处寻找被散再各处的衣服穿上,确定了没有遗漏的东西後又看了那张凌乱的大床好半晌才觉得床被的卫生问题就丢给蓝易晨去烦,反正个这人八九成不会选举整理,只会把全部东西都丢掉换上新的。
离开房间穿过客厅没有停留的向外走去,有些记忆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上了计程车报了位置後就闭眼小歇,从蓝易晨这个住所回到自己的住处需要一点时间,一个半小时多一点时间,下了车时夏敏只觉得整个脑子在晕眩。
步伐沉重又缓慢的在进出电梯後停在自家门前,但全身都在叫嚣著疲惫让夏敏不愿再动一下的望著大门发呆。
「……敏?」
声音有点远,又好像很近,从电梯方向传来的。
夏敏转过头,才刚找到焦距清来人是谁,整个人就突然脱力似整个人撞上墙面无力的倒下,没有预警。
「夏敏!」远远看夏敏身体有些摇晃就已觉得不太对劲,才走近就看夏敏在眼前倒地吓得陶威凛心跳都掉了一拍,忙上前去把人给揽进怀里。
已经没有力气了,全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头也又重又胀的,很晕,但这个臂弯、这个温度,有点紧张的低沉嗓音都让他放心很多。
五指扯上陶威凛的衣襟,脸色苍白得很透明,明明很难受,难受得拧起了眉毛却还硬是在唇边扯出无奈的笑。
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的第二次了,地心引力真该死……
手忙脚乱的从夏敏身上找出大门钥匙,将人打横抱进屋里放进柔软的床被里。
看著夏敏一脸难受,又跑到衣柜前翻出印象中夏敏惯穿的睡衣替他换上,在解开夏敏衣裤的同时陶威凛其实有些犹豫又有些紧张,但当视线移到夏敏的脸上,他难受的样子马上让陶威凛甩去所有的迟疑与犹豫,很快的替夏敏换上乾净舒服的衣物。
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夏敏的眼眉及略肿且较平时肿胀的唇,陶威凛觉得自己的胸口被掐了下,有点痛。
努力不去看不表示他没有注意,在替夏敏替换衣服时那一点一块的红豔豔无一不在刺激著他的视觉与感受,每多看到一处红色就觉得脑子被敲了一记,尤其是背部,那张扬的痕迹由後颈开始沿著肩膀、背部、一直到腰际最後没入那他不敢窥探的地方。
不甘心,看著夏敏静下来的睡颜,陶威凛咬牙,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他想问夏敏,这些日子来他都跟谁在一起,想问昨晚他打了好多电话为什麽都没接,他人又在哪里,为什麽会这样累到昏倒,还有,那一身青青紫紫的吻痕……是谁?
很多想问的问题,但现在只能把所有问题吞回肚里默默的坐在夏敏身边,看著他的睡颜,等待夏敏清醒。
……等夏敏清醒了,自己又会去问他这些问题吗?
陶威凛对自己苦笑,倾身在夏敏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怎麽可能……会让他难过困扰的事情,自己一点都不想,也不愿去做。
夏敏睡得很沉,正正经经的睡姿除了从仰睡翻成侧卧外,基本上一点都没动到,会醒来单纯是因为门铃声及房外的骚动,只是仍然昏沉且四肢无力的他并不想理会,反正威凛还在。
前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从蓝易晨的地方回到住所的途中其实他就已经觉得身体很不舒服,站到家门外几乎就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威凛来只他,只怕自己会在大门口可笑的睡上一天一夜。
感觉到威凛将他抱进屋内小心的放进床被,感觉到他替自己更衣的手在解开上衣时的迟疑,知道他很轻很轻的偷偷吻了自己,但自己却没有半点力气与勇气睁开眼看著威凛对他谢谢与对不起。
外头的骚动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不知道是为了什麽也不想问,但安静的气息让他有些在意,索性起身离床去一探究竟,可惜无力的四肢就是不使唤,肩膀双手及大腿的肌肉全部无法控制,光掀被坐起就十分吃力,更何况是要下床,只怕跌个五体投地。
正在厨房整理著刚买回来的食材的陶威凛就是被这恐怖的声音给吓得胡乱丢下手上的一把葱就直奔声音来源,先是一脸错愕後又觉得好气又好笑的走进房里蹲在一脸茫然看著他的夏敏身边。
「起来了?」
眨眨眼,脑袋愣愣的点两下,乖巧又一脸吓坏的样子让陶威凛断定夏敏其实并没有完全清醒。
「饿吗?」将人连同被子一并抱起放回床上,大手摸摸夏敏的头,五指顺著他细软的头发。
垂眼,摇头。
「那喝点水。」这次用的不是问句而是命令句。
看著夏敏仍是一脸茫然的看著他眨眼,陶威凛笑了笑,倾身亲亲他的额头後,才起身倒杯水回来。
不怎麽放心的托著杯底让夏敏手轻轻捧著杯子边缘看著他一口一口缓慢的将杯子里的白开水喝下肚,微温的热度似乎稍微暖了身体,夏敏得脸色不再是吓人的白,而是带上了些浅浅的红云。
「再睡一下?晚点再叫你起来吃东西。」将喝空的水杯先放到一边,陶威凛让夏敏重新躺回枕头上,顺便也将被子帮他拉好。「不过期望别太高,你现在只能吃清粥而已。」大手在夏敏脸上磨蹭,还有点爱不释手。
眨个眼,笑一下,把脸偎进陶威凛温热的大手,猫咪一样蹭个两下後直接靠著他的手闭上眼,没多久时间便呼吸均衡的睡去。
这也是一种……信任吗?依赖?
看著夏敏的睡容,陶威凛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眼,很希望就这样一直一直看著他将他据为己有不给任何人看到。
小心的抽回被压著的手,顺而拨开盖住夏敏脸颊的发丝,脆弱无力的模样在不久前还不曾见,不过短短时间就变得那麽无力虚弱,罪魁祸首不需多想也可以知道是刚刚上门来找人的蓝易晨。
学长一点也没变,张狂而有魄力,显於外的自信让人无法小觑,从来就是天之骄子的蓝易晨现在更是立於众人之上的佼佼者。
他认同蓝易晨的手腕及实力,但他绝不认同他对夏敏的所做所为。
想到夏敏是如何在那人身下辗转求饶,想到那人是如何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待夏敏又用了什麽方式对待夏敏,他几乎就要无法扼阻自己想要上前去与蓝易晨拼斗一场的冲动。
几乎而已。
「真不知道傻的是我还是你……」苦笑,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
一日两更谓之奇迹
腐家曰:大狼犬就该有大狼犬的样子,看好门才有肉吃!
幸福奇迹(9)
扣去周休,陶威凛从大魔神手上拗了两天年假,一天迟到一天早退一天翘班,气得柳清说了四回要扒了他的皮断了他的手脚但每次都还是让陶威凛包好他的皮,架稳他的四肢,捧好鸡汤补药和新鲜水果乖乖找夏敏报道。
哭笑不得的看著陶威凛左手拎著标明「夏悠作 小敏限定」的一锅药炖鸡汤,右手手腕挂著一袋草莓樱桃跟一串美人蕉,食指及无名指一指勾著夏敏拜托他摸出来的画稿,一指勾著柳清的爱心蛋糕外加两颗香喷喷的富士大苹果。
「我真的很认真的认为这些人其实是要赈灾济助而不是慰问。」摇头拒绝夏敏伸来要帮忙的手,陶威凛闪身走进厨房小心的放下手上的东西。
「你还说,柳清刚刚还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多休几天……你怎麽跟柳清说的?」
那天之後醒来吃了点东西,简单的梳洗过後,又被陶威凛给压回床上睡,可能是这阵子真的太过疲惫,再醒来时早已经周一下午,整整睡了十八个小时不止,吓得夏敏差些又摔下床,幸好陶威凛当时人正端了水杯走进房间止了可预见的悲剧,只是他仅是为保险起见不想让柳清替他担心所以同意陶威凛擅自请了两天假,但为何会莫名其妙的自动延长成一礼拜,夏敏就真的是无奈又无奈。
「别用那种我在作怪的眼神看著我,虽然我跟柳清的立场相同都认为你多休息一周养好身体是最好,但我可没那麽有本事煽动柳清下决定。」老大她不强迫兼诱惑他去杀人放火就不错了……
将洗好的樱桃及草莓摆近盘子里递到夏敏面前。「在我看来,柳清希望你能好好休息最好是渡个假的想法早就已经酝酿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藉口,现在不过是让她逮到机会逼你休息。」然後对我实行压榨。最後一句话陶威凛放心里嘀咕。
虽然有点怨,但那也是针对柳清对他的不人道而已,但只要扯上夏敏的任何事,他都会做得甘之如饴。
「别想太多,」看夏敏坐在餐桌前,双眼凝著面前的水果拧眉,陶威凛伸手挑了一颗草莓送进夏敏嘴里。「柳清手下无废物,你呢,如果能在这段时间里将腰上的肉多养出一些来就好了。
「怎麽可能……」咽下口中草莓,夏敏小声低喃。
笑了下,回头继续整理一桌食物,将那锅药炖鸡汤放上炉子加热。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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