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意激起斗志,便能在随后的生死之间,领悟许多,这才是我的本意。至于之后卖你破绽,让你不至绝望,再给你机会反击,这便是代敌的真髓。若对手弱过自己,就以强凌他,在逆境中才能磨炼出强者。你不错,虽然武功不高,可却是奇计叠出,竟激起我的好胜心,方才几乎就要伤到你。”顿了一顿,唐星摇头道:“当然,最后代敌都是要输的。”
这些话,唐星话说的很多,语气也有些怪异,似是有些讽刺,又似尤有不甘和阵阵的寂寥。
演武场的夜晚很是安静,所以二人离的虽远,唐逸却仍能通过震骨传声将唐星之言听的一丝不漏。
唐逸听完,心中先是一怔,随即便醒悟过来,当下明白唐星这话显然不是说给自己的,只不过是有感而发,所以才会说的那么快速。
唐逸已知自己方才的一切攻守,不过都是唐星一手造就。不论是其中的凶险还是自己最后的反击,都在唐星计算之中,这便是代敌。明明比人强的多,可却要放下身段来迎合对手,最后还要装做失败。唐星身为唐门嫡长子,却要一生钻研如何迎合他人,堂堂男儿,又怎能甘心?可这些话却只能在夜里和一个失聪之人来说,唐逸想到这里,也觉心酸。
唐逸想到这里,就见唐星的眼角微微扯动,随即便恢复以往的铁硬,缓缓将如墨回归鞘里,问道:“你当真只学习了两月的暗器基础?”
唐逸展颜一笑道:“这却不敢相瞒。”
唐星闻言,眉头微皱道:“我到是相信。”看了看唐逸似乎还要解释,唐星摆手道:“虽然你之前隐下实力来瞒我,可我还是相信于你。”
也不等唐逸回答,唐星便自顾自的道:“我之所以信你,是因为你当真是个天才。”
眼中没有半分恭维之意,唐星再道:“你方才的应变之快,之奇,便不多说,你暗器之进展也不多提,只说你最后那一旋。”顿了一顿,唐星继续说道:“你可知方才右脚一顿,左脚后撤身旋,这一步法,正与我方才绕你旋转的步法暗合?虽然你那步法还很粗陋,但紧急之中能悟将出来,就已是令人惊叹万分了。”
唐逸闻言,心下一动,其实他方才躲开如墨的一旋,并不是凭空领悟,而是先听到唐星在身后顿足的声音,才在危急时刻领会出来。
可唐星却不知,就见他当下再道:“你可知方才那一转的身法叫什么?”
见唐逸摇头,唐星缓道:“胡旋。”
唐逸一怔,奇道:“这名字听起来有些古怪,似不是中原之物?”
唐星道:“当然,这身法自然不是出自我门,而是我母亲所创!”
唐逸闻言,脑中闪过濯星仙子的身影,可怎么也想不到这心狠手辣的妇人,不仅武功奇高,竟还能自创武功!
唐星见唐逸惊讶,眼中闪过一丝傲意道:“我母亲当年长住域外天山,所以多与当地胡人来往。胡人喜舞,尤以胡女为甚,最擅胡旋,胡女盈身起舞,身旋裙转,煞是好看。我母亲观之有感,便创下这一门步法。此步以单足为轴,可左可右,旋之以惑敌,旋之以避敌,若配上剑术暗器,威力更增。”
唐星说罢,沉声道:“我不知你有何苦衷要隐瞒武功,我也不想听。此番言语只是要告诉你,既然我做了你的代敌,你便要信任于我。至于你如今的武功进境,无论多高多低,我都不会告诉旁人。”顿了一顿,唐星再道:“想你如此年轻,又如此的聪慧,日后前途必然大好,莫要如方才一样,总念着如何与敌两败俱伤。那胡旋步法勤加练习,日后有此,便多了步退路,再遇敌总也能避上一避。”
唐星说完,直盯了唐逸,唐逸脸色一肃,郑重一礼。
唐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即拍拍手中残留的石粉,叹道:“你的武功虽然不是上上,可却是机敏绝顶,与你过招,我亦获益良多,明日此刻,莫要忘记。”
唐星虽然冷硬,可却让人莫明的信任,更何况他方才虽只寥寥数语,却等于传了自己一门步法,想来怎也不会对自己心存恶意,唐逸当下便爽快的应承下来。
唐星见状,也不再多言,只道要唐逸好生回味此战得失,言罢转身而去。
============
PS:凌晨会将前几章最后的PS删减一下,提前和大家说说,呵呵。
正文 往嵩山,可要早趁。一零九
时日匆匆。
早习明目经,日练胡旋步法和暗器手法,晚上便是与唐星的对战,再晚些则修习内功。除去吃饭睡觉,唐逸没有给自己一丝的空闲。
而与唐星之战的最后关头,自己的内力大炽,威力竟被往日还胜上三分。待等回传,仔细体会,唐逸才发现,唐怀传下的这门内功不仅往日里进步神速,而且与人对战,每每力尽关头,反会更进一步!
头几日因为骤得了许多内力,这内功的进展还不明显,可随着对内力的日益熟悉,唐逸越觉这门心法的强处来,心下不由得有些疑惑:“唐怀当初传我内功的理由,一来是谢我送信,二来便为了不浪费那百毒百草的药力。可他若顾忌于我,怎还会传我高明的内功?就算勉强传了,也应用入门功夫敷衍才是。”
可感受着体内力真气日益充盈,这心法显然高明的紧。只可惜唐逸虽觉不妥,可终究对武功理解有限,想不出坏处来,也只好如此修炼下去。
便如此,三日之后。唐门的比武正式开始,仍是在演武场,唐逸也被邀了来观看,正坐在唐冷等人的身后。
此番比试,唐门年轻弟子只要自忖有些实力的,便都来参加。其中有一人大出唐逸的意料,就连身前的唐门长辈也都惊奇不已。
“星儿怎么来了?”
似是知道唐逸失聪,所以那些唐门长辈们倒也不避讳于他,其中一个中年人见唐星出现,当下侧过头问唐寒道:“大哥,此去嵩山,每一名门都要尽选三十以下的年轻俊彦参加剑试,以拨次胜负来定嵩山之盟究竟是落于少室还是太室。也正因此,我们唐门此番怎也都要胜,绝不能拖了其他友派的后煺,否则这颜面可就丢尽了。”顿了一顿,那人再道:“如此大事,星儿上去做什么?大哥你怎也不管管?”
唐星的出现,唐寒似也惊讶,眉头一皱,摇头道:“这名次安排都是四妹做的,我事先并不知晓。”说着便要起身,却不想被一旁唐雪扯住道:“大哥,不是小妹多口,星儿这半年多来可是受苦了,但你却不闻不问。”说着转头看了看场上的唐星,再道:“星儿这些日里的精神很是不好,月儿和我还有二哥说了不只一次。难得前天星儿主动要来参加比试,我便想出去散散心也好,所以便应承下来了。毕竟论起年岁武功,星儿都无问题,我们也不能厚此薄彼。”
唐寒闻言,皱了皱眉,没有再起身,可却又有人道:“本门大阵都是以暗器为主,嵩山剑试向来是群战,星儿使剑,怕反会影响他人的发挥。”
唐雪摇头道:“大不了多带一二个本门弟子前去,以做补充就是了。毕竟本门大阵不似其他门派那般,需要许多时日的共同苦修。”说到这里,唐雪转头去问唐冷道:“二哥的意思呢?”
唐冷一直没有开口,此刻闻言,点头道:“四妹说的对,星儿若是胜了,不过就是多带上一人而已,算不得什么。”
唐冷这一发话,那些唐门长辈便不再多言。唐逸在后听了个满耳,心下暗道:“我初见唐星时,以他那孤僻的性子,就似除了唐月外,谁都不想见一般。怎么突然间想起去参加嵩山剑试了?难道真如他前几日所说,被我激起了好胜心?”
至于唐星会不会顺利获胜,唐逸根本就不担心,身为唐月的唯一代敌,唐星就算被磨没了锐气,可要胜过普通的唐门弟子,却也轻松的很。
“不过这唐门大阵究竟是什么样的,我怎么从未见过有人练习?与其他名门争斗,能否胜得?”
唐逸心下疑问不少,可转念再想,自己此去嵩山之盟,为的是借唐门的力量还自己母子一个清白,至于那江湖大事,嵩山之盟花落谁家,却还轮不到自己关心。想到这里,唐逸的心下一松。
随着唐冷的宣布,这一番唐门门内的比试,接连进行了四天,最后选出三十二人同去嵩山。这其中唐月得胜自然没有任何的悬念,唐星之胜也在意料之中,那唐镰也确是果然的紧。至于唐逊,他到也没有说谎,一身功夫着实不俗,就见他在场上发挥,唐逸心下暗较,怕不比罗志来的差。
余下的其他人,唐逸都不熟悉,也便没有关注,这四天之中,也没有再见到什么稀奇的手法出现,唯一的收获,就只有比照那些唐门弟子来印证自己对步法身法的理解了。
四天一过,比试分出结果,自然是有喜有忧,不过这些都与唐逸无关。此后的唐逸只一心苦练武功,就似当年读书一般,两耳不闻窗外之事,直到天气一日日的冷下来,自演武场回转后,忽然发现院门上贴着的崭新门神,唐逸这才猛然省到,原来年关近了!
猛然惊醒过来的唐逸四下里打量着唐门,发现门内早已是处处喜庆,就连唐家堡这平日里看起来颇是阴沉的堡垒,也被装点的大显生机。
可身处在一片喜庆之中的唐逸,眉头却不由得一皱。
“过年呢。”
唐逸暗叹口气,一年之前自己还有个家,严父慈母似还历历在目,如今一年轮转,年关在即,自己却是孤单一人。身旁唐氏族人虽然有数万之多,可与自己却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额上忽然觉得点点冰冷,抬起头来,就见片片雪花自天上飘洒而下,落在自己的身上,落在屋檐上,落在地上。不多时,天上天下便已是白蒙蒙的一片。
“这雪花纷飞的景象,看起来倒有些眼熟。”
唐逸眉头一皱,随即一悟,暗道:“是了,这与那黄沙漫天还有万里寻一是一个道理,只不过雪花飘洒的慢了,不似漫天黄沙那般的狂暴,也不似万里寻一那般的急促。”
心下一动,唐逸不禁暗道:“如此一来,正是锻炼目力的好机会!”
雪花亿万,不知凡几,一片片的在空中飞舞飘洒,唐逸运足目力,刚要凝视,却有人忽然挡在自己的身前,挥了挥手,奇道:“公子在看什么?”
来人正是唐逊,这年轻人自从被罚守门之后,就没有再被调开过,唐逸出出进进的与他也渐是熟悉。
见是唐逊,唐逸只好收回目光,摇头道:“没什么。”
唐逊也没追问,当下低声道:“灵铃来看公子了。”
============
PS:昨天从零点开始断了一整夜的网,没能按计划修改前几章的错别字,只好转到今天凌晨修改,提前说下,希望今天凌晨的网没问题……
正文 各自埋头,以待时日,莫将心分。一一零
“唐灵铃?”
唐逸一怔,自从上次唐灵铃来后,便没再出现过,虽然小姑娘生的乖巧,很是惹人爱怜,可也正因为她,牵出了唐镰前来寻衅。自此,唐逸便没有再去找唐灵铃,这倒不是因为他惧了唐镰,而是唐逸心下隐有所察觉,总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唐门不似其他大派,川中唐氏乃是一大宗族,在这宗族里,长幼尊卑较之其他名门更甚!更何况唐门的那些长辈都不是普通人,尤其唐怀唐冷更是智计非凡。可唐镰当了唐月和众多唐门弟子的面来寻我这客人的晦气,事后唐冷却没有一点的责罚,这是为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算对自己的弟子再是宠爱,也断无这么轻描淡写的道理。”
正所谓反常即妖。唐逸思索过后,结果却只有一个,那便是唐镰的行为必得了唐冷等人的纵容,那日寻自己的晦气,就算不是唐冷他们授意,也定是早便计算了到却未加干涉。
只不过唐冷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唐逸眉头暗皱,忽然问道:“我记的唐逊兄也是倾慕灵铃姑娘?”毕竟前些日里,虽是被唐镰怂恿,可唐逊自己怕也是喜欢唐灵铃这小姑娘,否则也不会这么上心。
唐逊闻言,有些窘迫道:“灵铃那般乖巧,我们兄弟中没有几个不喜欢的,不过如今二哥出手了,里外跑的也甚是勤快,我们自然也就断了念想。”
唐逸闻言一怔,这些日里他埋头苦练,没有时间去理会外界琐事,哪想到唐镰竟然越挫越勇?仔细想想,唐逸的心下登时一动,暗道:“唐镰也是喜欢唐灵铃,这倒不难猜测,可听唐逊之言,唐镰原本还矜持些,并没有如此明目张胆,怎与我比试输后,反倒放的开了?”
不过经过唐逊这一印证,唐逸心下更是确定,唐镰必是被唐冷等人纵容无疑!只不过唐镰真要去娶唐灵铃,怎也不关自己的事,漫说自己无意,就算对小姑娘有意,也不可能去与唐镰争,毕竟身处唐门,危险便已够多了。只是唐镰不知自己这“贵客”的处境,难道唐冷也不知?可为什么唐冷等人要看着唐镰条寻自己?
“就算我对小姑娘有意?”
唐逸心下忽然一动,似是捉住了什么,可便在这时一阵寒风刮过,唐逸一省,也来不及多想,当下道:“我们先去将灵铃姑娘接进来,这天气够冷,莫要冻着了她。”
唐逊闻言一惊,似是才想起来,当下道:“公子果然想的周全!”说着转身飞奔而去!唐逸暗摇摇头,随即也加快了步伐。
唐灵铃俏立在门外,身上的孝衣已经去了,不过头上仍然扎着孝巾,怀里则抱了一个包裹,紧紧的似是生怕掉了丢了一般。
未到门前,唐逸便已经看到了小姑娘,就见唐灵铃身上的衣服虽不至单薄,可也好不到哪去,纤弱的人儿立在白茫茫的天地中,寒风刮过,一阵止不住的颤抖,直看的人自心底爱怜。
“灵铃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出门?”唐逊抢在唐逸之前埋怨道:“这大冷天的,你怎也不多穿些衣服?”
唐灵铃闻言,被冻得红扑扑的小脸更是红了,低声道:“多谢十六哥关心,小妹出门时还未下雪,所以穿的少了些。”
唐逊闻言“哦”的一声,却是信了,随后赶来的唐逸见状不禁暗摇了摇头道:“这唐逊的出身好,只看他身上的衣着就能知道,想来自幼衣食不缺。可他却不知,似唐灵铃那般的人家,怕不是想多穿就能多穿那么简单了。”
胡三虽然擅长地听之术,又熟悉关外风土,可说将起来,这样的本领对唐门来说并不算什么。中原名门,对关外的关注甚少,胡三的长处便不那么显眼了。更何况胡三不会武功,地位自然难高。以次推之,唐灵铃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地位,想那唐镰能去追求唐灵铃,怕是连五服否已出了。
想川中唐氏一族数万人,不可能个个富裕,似唐灵铃这般的旁支末叶,能有温饱就已不错了。
“胡三一死,唐灵铃家没了男人,怕生活也更艰辛了。”唐逸心下满是同情,当下便招呼道:“灵铃姑娘快请进来,外面风寒,莫要冻了身体”
唐灵铃紧了紧手里的包裹,盈盈一礼道:“多谢恩公。”
随在唐逸的身后,二人进了屋子。唐逸本已身怀武功,又风餐露宿惯了,所以屋里并没有点上炭火,虽然关上门窗,挡下了外面的寒风,但离暖和也相距甚远。
有些不好意思,唐逸站在那里想了想,转身去屋里取出唐雪前些日子送给自己的大氅,当下披在小姑娘的身上道:“灵铃姑娘有什么事便寻了人来通传一声,也就是了。这大冷天的不必亲自前来。”说到这里,唐逸眉头一皱道:“也是怨我,这些日来一心练武,却是忘记去拜祭胡前辈了。”
唐灵铃坐在那里,小脸反比在外时更红,身上披着唐逸的大氅,更是一动不敢动,直到见唐逸自咎,这才鼓起勇气道:“不,不是恩公的错,恩公是灵铃一家的恩人,怎会让恩公来回劳累?”说着螓首再垂,小声道:“前些日听说公子因为灵铃和二哥他们比过一场,说起来,还是灵铃给恩公添了麻烦才是。”
唐逸闻言摇头道:“不过是场误会,早便揭过。还有,姑娘莫要恩公恩公的相称,胡前辈与我亦是有恩,我杀麻顿不过是为救自己罢了,谈不上什么恩情。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就唤我一声大哥也便是了。”
唐灵铃闻言,期期艾艾了半晌,方才轻道了声大哥。
唐逸一笑,这唐门中人都唤自己为公子,可莫说自己不过是普通人家出身,本就与这声公子无缘,更何况别人称呼自己公子时,心下又能有几分敬意?倒不如眼前小姑娘的这声大哥来的实诚。
唐逸知道小姑娘的脸皮薄,也不多过纠缠,看了看唐灵铃紧抱着的那个包袱,笑道:“灵铃姑娘此来有什么事么?”
听唐逸一问,唐灵铃猛里一醒,可那包袱却是抱的更加紧了。
============
PS:明天再一章,后天开新卷【盟嵩山】,唐逸开始涉足江湖,呵呵。
正文 各自埋头,以待时日,莫将心分。一一一
唐逸见唐灵铃紧紧搂住怀中的包袱,心下一笑,更加确定那包袱里的东西是要送给自己的,当下也催促,耐下心来等待。
苦练了两个月,武功虽然大有进展,可却是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