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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爱上你,是吧?”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料他反而笑了。
“笑什么?”
“吃醋了?!”
“瞎说!回头看看吧!有人被酸的脸都黑了!”
“她已动情,暴戾之气越来越微弱,如果大家联手,绝对可以制服她。”
“男人真狠,她可是爱你的!”
“所以,请你不要杀她!”
“杀她有什么用?翼就会活过来吗?”
“那就是不————-”
“错!她别再伤害我身边的人,否则————-”
“我知道你和我跳舞是在拖延时间,为什么?”
“因为烙儿,我在等他。我在婚宴上夺目亮相,他就会知道我没有离开,也就不会贸然杀宋词。”
“你爱他?”
“丢丢!”
“什么?”
忽略孟然的诧异,偏过头,一轮明月,皎洁无暇,丢丢的身影轮廓,与之重叠。月辉映照,荧光四射的花瓣从天而降,落花樱飞,整个婚宴,犹如置身仙境,曲声断,所有人都在屏息观望,仿佛在欣赏一个折翼天使在人间坠落。
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身影,怕是幻觉,可是花瓣真实的落在香肩。丢丢就那样远远的看着我,对于我的惊呼,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嘴角,淡淡的笑。
“丢丢,怎么了?”
脱离了孟然的环抱,在惊讶的目光和漫天的花瓣缠绕下,不由的向他走去。
“啊!”尖叫惊人,大家恍惚的意识被唤起,明月之前再无人影,只有满地的落花证实着曾经的存在。
“烙儿!”一回头,竟是白衣男子,血染衣襟,半跪在宋词身边,剑气犹在,人已虚弱。
“不自量力!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我!”
宋词恶毒的看着烙儿,怕她再动手,吓得我飞奔过去,慌乱中白纱落,容貌现,顿时又有人惊呼,管不了那么多,扶住血泊中的烙儿。
“找死啊!要死也要离我远点啊,看我在这,还要杀她!”
“我————-我————-只是——————想你——————安全————-”
“告诉你,不许丢下我,不要学翼,又在我怀里死掉。”
“我怕——————-”
“你死试试!”
就在我激动之时,没有料到宋词会暗剑伤人,一剑自背后穿过,生死一线,烙儿为我挡过,哗啦一声,很多人都站了起来,夜,千寻,无欢,朝歌,伽蓝。握着剑,不让它再深入,没有泪,额角却在冒着冷汗。烙儿奄奄一息,跪在我和宋词之间,而我抱着他紧握没入他身体的剑。
宋词强行抽剑,想要刺我。我闭上眼睛想着如何应对,再睁开眼时,却正好对上宋词悲伤的眸,她的身后,是孟然。
“孟然?!”宋词难以置信的回头看拿着沾血匕首的孟然。
“对不起!”
男人就是如此,他的优秀,他的光华,他的勇敢,只为他深爱的女子的分享,他的深情,可以让整个世界动容。但若他不爱你,为了所爱,对于他的爱慕者,也许会是最残忍和最无耻的人。
我是被爱的那个,所以我无法体会此时宋词的心情,她的确很坏,可是爱情之中,是没有好坏的,她开始对夜,后来对孟然,的确都是用了真心,可惜爱得狠毒,爱得阴谋丛生,爱得凄凉一片。她终究没有守到真正爱她的人,就在我面前倒下。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不甘的看着我。
“你杀了她?”我看着孟然,他也满脸诧异。
“没有!我没有对着她的要害!”
“那?为什么?”
“是丢丢动的手!”夜和千寻走近,分别将我和烙儿扶起。
“我没看见他啊!”
“因为——————-”
“报!伽蓝公子,城主已经按承诺送上”生死相随“作为贺礼!”
“真的?!”只见蓝风一般冲下来,拿着一个蓝色的笼色,迫不及待的从中放出两只蝴蝶,一只一看便知是“玉蝶”,还有一只很特别,应该是传说中的“蓝蝶”,因为这只蝶,幽幽的泛着蓝光,美妙绝伦。
四九恩怨情义“烙儿怎样?”无暇顾及蓝的异常,急切的询问一旁为烙儿把脉的夜。
“伤的很重,所幸都未中要害,运功调息,多加休养,应该没有大碍。”夜面色凝重,好在最后抬头看我时笑了。
“那就好,他已经昏迷,代我照顾他好吗?”
“放心!我知道你现在记挂着岚丢,今晚隔空飞花,暗藏杀机,他一定又要损耗不少。怕是——”
“怎么?”
“他——时日无多!”
“冰魄!对了!冰魄!宋词,你给我醒醒,我要冰魄!”
“不要这样!她已经死了!”
“你是要找这个?”身后的孟然突然说话,解开衣领的口子,露出光华四溢的水晶石。“这是她送我的。”他凝视宋词许久,带着无奈的悲哀,“原来没有仇恨的笼罩,安静‘睡去’的她和当初的你,一样美,可惜我的心,倒不出,容不下。”他苦涩一笑,拿下水晶石,放入我的掌心,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自责与爱恋交织。
“我——”此刻,不知该说什么。爱与被爱,我和他都在演绎着双重的角色。
“走吧,我知道你想见他。”孟然转过身,不再看我,抱起宋词,准备离开。“她让我明白,原来爱真的无法自私的占有,如果爱我,就来扬州找我。等你!”
“放下她!我是她亲生哥哥,要把她送回娘的身边。”无欢突然出现,站在孟然面前,让他放下怀中的宋词。
〃 你——原来是他的哥哥?〃 〃 也许是娘看她活得太累,带她走了。〃 接过宋词,无欢似乎看了我一眼,又给了蓝一个告别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了,夜,枫呢?为什么一直没见他?”手里紧握冰魄,揪着的心终于有些释然,见无欢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脑子里竟闪现出枫的轮廓。
“他?!你终于问起他?放心,一直在沉睡。今晚来之前,我就找到了他,被宋词关着,可惜一直唤不醒。”
“那——”
“放心,她死了,他自然会醒,我还以为你这个花花女早已把我弟弟忘了!”
“别讽刺我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个专一的女人,为我爱的人,生儿育女。否则,像现在这样,爱得应接不暇,坑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其实,也不能怪我,谁让他们个个都那么出色,还都不幸的被我迷惑了呢?!”说着说着,我已由深深的自责转为深深的自恋。
“快走,等千寻把事情始末告诉风流,我告知伽蓝,枫再赶来,等下你未必能完整的回去见岚丢了,看你这几两瘦肉,也不够他们分的。”夜幸灾乐祸的走到我耳边低语。
“岚丢是你叫的吗?好歹他比你大一辈,我也就比你——你要尊老,知道吗?夜,你变了,以前你的笑好温暖哦,现在怎么变得像枫,眼里全是狡诈。”不知为何,总觉得夜是故意说话气我快点离开,而那时,我太时期,并没有察觉。
“因为,你实在很过分,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才貌双全的男子全为你——首先我们岚家就有两个!再好的脾气也看不惯你。”看我咬牙切齿,他开心笑了,突然认真的看着我,“但我还是很开心,没有你,我和千寻,还有所有人的命运都不会因此而变。走吧!”
看着他陡转的认真,我心头一热,回他一笑。
“好啦,我立刻消失!现场很混乱,等他们都知道真相,也许会更混乱,小夜夜,你风流倜傥,还要和我千寻姐姐百年好合,所以不能造孽,多做好事,为我挡挡。”
语毕消失无踪,转瞬的工夫,已经回了风尘居,我以为丢的事情过后,很快我就可以给每个人一个交代,可我并不知道,那一夜过后,我的人生又一次改变。
风尘居。
“回来了!丢丢他本来在发冷,我出去倒水回来,他却一个劲的发热,烫得很。”刚进门,拂晓就冲了过来。
“拂晓,你先出去,我照顾丢丢,不叫你别进来。”一把将拂晓推出门外,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知道自私的想和丢丢单独待会,夜说的‘时日无多’,总是在我脑中回荡。
“回来了?”面色苍白,额前银发被汗湿,唇已干裂,血溢出,却对着我勉强的笑,宽慰我的焦急,那模样实在惹人心疼。
“你去过婚宴,为什么?”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虽然说话时气息不稳,听在心里,却是字字真切。
“傻瓜!告诉我,你还有多久?”我没有直白的问他活多久,因为,我绝不让他死。
“你真美,有娘脱俗的外表,有爱我的心。”他避而不答,只是盯着我,喃喃自语。
“谁爱你?我是担心,你没了,你娘送给我的好皮囊也跟着没了。”
“我只是想骗自己,你就顺着我说爱我好吗?”近乎请求的目光,无辜而虚弱,一时间,让我的心绞痛。
“爱,不是用说的。丢丢,用你的能力,帮我还原回去好吗?”
“为什么要还原?以我的能力只能持续一晚!”
“一晚够了。”
长帘落下,今夜过后,无论怎样,我都不管。害怕牵扯乱伦问题,所以今晚,我只愿把真实的自己,交给岚丢。虚幻的美丽,已和虚荣暂时停泊。
岚丢,我给得起你一个名字,却给不起,你完整的人生。所以,我选择给你一段美丽的回忆,若你不幸离开,就让我背负你一生的回忆。
五十似易流烟清晨。
纱帐内,身边是丢丢温暖的体温,一夜的缠绵,醒来时,脑子里只闪现一个念头:昨晚我一定是疯了。
〃 对——对不起!〃 银发柔软,遮住他的眼,看不见,只是唇在我耳边低喃。
〃 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怕现在去面对他们。〃 假装视而不见门外众多的人影,可是心里还是好烦。
〃 闭上眼睛。〃 轻轻将衣裹在我身上,指尖光滑的感触,让我不适应的颤栗,听话的闭上双眼。
在他怀中,只是感觉微风轻过,温暖的气息在心扉蔓延,刚要睁开眼,却被一双手遮住。
〃 等下就好,我带你离开。〃 温柔如他,我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 还有多就?〃 终于奈不住问他。
〃 睁开吧。〃 他放开手,只感觉刺眼的白光随他手的离去而潜入我的视线。
〃 好刺眼!这是哪?〃 〃 北国的的雪山之上。〃 〃 怎么才一会,就跑山顶了?好冷哦!〃 本能的贴进他的胸膛。他的发丝就如这皑皑白雪,纯净无暇,在我眼前随风飞舞。
〃 我就要离开这世界,没有我,你一定要开心!〃 他认真的捧起我的脸,眼伸深邃,满是爱恋与不舍。
〃 不要!夜不是说' 冰火魄' 可以救你吗?我是不会看着你在我眼前消失的!〃 我也用眼神坚定的回复他,爱是什么,我还不知,对他的感情早已模糊,就像对每一个爱我的人,他们想我幸福,而我也希望他们快乐,即便是,粉身碎骨。
〃 火魄的所在我根本感应不到。这世上,只有不存在的东西,我才感应不到,你懂吗?〃 他无奈的望着我,试图让我明白一个事实。
〃 不!是你感应不到而已,不代表不存在,你不是一直也猜不透我的心思吗?不代表我是白痴吧?〃 〃 因为我爱你,所以猜不透你,你是一个特别,我和夜,在你身上,都看不到过去和未来。〃 〃 那就是啦!答应我,不要放弃自己!〃 〃知道你的过去,翼在你怀中死去,你依旧可以活得坚强,没有我,我想你也很快会习惯。我离开,还有很多人会守护在你身边。〃 他放开我,忽然背过身,远离我,走了几步,似乎怕把悲伤倾泻在我身上。
静静的取下戴着的' 冰魄' ,失神的看了一会,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于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从背后抱起他,紧紧的,紧到以为可以阻止他消失。
〃 好啊!你要消失,我不拦你。你好自私,留给我痛苦的记忆,就要凭空消失。〃 我笑着哭泣,不论眼泪多少,全抹在他背后。
我以为他只是个长不大就要夭折的孩子,我以为我可以坦然的看他悄无声息的消失,我以为他只是我生命的匆匆过客,我还以为删除记忆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但我错了,错得离谱,他像是一棵杂草,在我荒芜的心灵发芽,壮大,他说他要离开,却在我心里,清晰的生了根,斩不掉,扯得心痛。
他没有说话,慢慢的,回过头,忽然温暖的笑了,那一笑绽放,,世界仿佛也在为此默哀停息,瞬间,风雪起,狂风作,迎接最后的期限。
知道大限将至,我们再次紧紧相拥。垫起脚,迎上他的温柔,做最后的努力。
他认真的回应着我的执着,如此贴近,可悲的是,我们都猜不透对方。我们曾经如此接近,却不知彼此将如何去爱自己。
他原本在我腰间的手慢慢上移,一直到我的眉心,停止。
眉心一热,忽然感觉往事历历在目,,全是和丢丢的画面,却在一点点被抽离。
〃 不要!〃 我惊呼,摆脱不了他的牵制。
心里一急,提前将〃 冰魄〃 吻入他嘴里。
〃 你!〃 他暗惊,一慌神,我更多的记忆被抽离,蓝的浩瀚,枫的痴狂,孟然的舞姿,烙儿的温顺,无欢的冰冷,还有所有和这个世界相关的人和事一并消失在我脑海。
意识空白的那一刻,我只能木然的看他,一行清泪,和我的身体,同时坠地。
而他,双手想要抓住我,却在伸出的时刻,被口中的〃〃冰魄〃 冰封。
风雪停,人转醒,可叹,物是人非。
〃 啊!我在哪啊?我不是被那个死丫头骗到水里了吗?〃 脑袋好疼,摸摸后脑,坐起身来。
〃 这是哪里,好冷啊?我是做梦吗?〃 慢慢站起身,双手抱臂。
〃 咦?!这是个冰人,好美哦!还是一美男!苍天啊!好歹送个真的,望梅止渴是不能满足我的?〃 对天长叹,可惜无人应我。
〃 帅哥?你是谁做的冰雕呢?真人一定迷死人了!我俩有缘,我一醒来就看见你,如果以后见到你本人,一定把你讨回家做老公,嘿嘿~ !〃 边笑边伸出我的魔爪,只是〃 冰美人〃 冷冷的,没有温暖的触感,让我惆怅不已。
〃 拜拜帅哥,我走了!这里太冷,实在不适合我,有空再回来看你!〃 色女本色,绝不只看不吃。
〃 山下不少炊烟,看来有人烟,我一定是在农村的荒郊,否则怎么一点现代化气息都没有呢?〃 没有人理我,看来只有自言自语了。
〃 死女人,敢杀我最在意的远影哥哥,看我回去不灭了你!〃 忽然想起晕前的事情,恨得牙疼。
〃 再见!〃 回头最后望了那〃 冰美人〃 ,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不舍。
〃 怎么了?太久没见帅哥了吗?对个冰雕都犯起花痴来了!〃 猛敲自己脑袋,终于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孤儿无依,在孤儿院结识了他,成为他心底的柔软。顽皮落水,留下永生的遗憾,他长睡不醒,为寻他被人逼迫,年少便成了最冷酷无情的杀手。
再次见他,已经脱离苦海,魔术大师的养女,千杯不醉,厨艺精湛,歌舞魔术无一不通,优雅开朗不沾尘埃。可为他,情愿再次堕落,折翼成魔。
不料爱恨纷扰,幸福飘渺,那好,就让我们永世沉睡。
穿越醒来,他已不在,而人生依旧需要笑着完结。她选择抬头微笑,看向蓝天。
隐色临姬临孟然,温柔杀手齐烙,多情堡主耶风流,蓝蝶遗孤伽蓝,魔教教主越无欢,孤单霸道岚枫,沦为她记忆的裂痕。而抽取她所有记忆的人,是她孩子们的爹,同时拥有诅咒和守护力量的人——岚丢,你又在哪里?
一个人生,两段宿命,岁月流痕抹杀她的幸福,时光错漏弥补她的美好。
时空交错,她,咽下千言万语,活在他或他们的期许里,她承诺自己,痛苦之后,必是无心单纯。
遭遇重生,人格分裂,时而痴傻,时而锋芒尽露。
异世独立,与爱相识。生死间隙,他们如影而至。
患难点滴,爱她至深,不知不觉,她沦陷——无悔无怨,就让此生,和他们承诺,这千百世的缘。
五一瞬间流溢五年的光阴,只是依稀记得下了雪山后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穿越了,还借尸还魂似的有了副好皮囊,原本是想在异世界游戏人生,风流一回的,不料两个月后,晴天霹雳,大夫的诊断,改变了我的初衷。
为何我会怀了孩子,是我最想知道却无从得知的事。在现代的世界,我可是连男朋友都没有一个。对帅哥,多半是看看摸摸,从没有真的接触过。毕竟我的色女本色只在于眼耳口鼻,欣赏的程度。难道是我还魂这副躯体的?那孩子们的父亲又是谁?
五年前,容颜惹祸,被无耻轻薄之徒们死死纠缠,流落到了个荒僻的小村。结果动了胎气,导致难产,所幸被路过的笑儿所救,有孩子后,我也修身养性,毕竟,村小人少,资源匮乏(没帅哥啊!),我不想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