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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天嫉 (又名:婚内赔偿协议书)作者:歪树不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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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爱的话;又何必骗?其实我觉得你男朋友是太爱你。真的、我就是没勇气;或者爱的不深;轻易就放手了。说实话;我和谢哥都觉得他是真爱你的;换了我和谢哥都做不到。明知道你出来会知道;明知道你不会原谅他、、、、、、。唉;你这脾气。”
  石雨觉得好笑;谢清辉为海岩辩解她还可以理解;因为他和海岩走过一样的路。可陈剑呢?他为什么呢?难道男人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难道柳下惠都是阳痿肾虚?
  想着她不自觉地笑起来;看着窗外的电线杆上站满了乌鸦:“东京乌鸦真多、你见过白乌鸦吗?”
  陈剑被她问得莫名其妙:“哪有白乌鸦啊?”
  石雨只抿着嘴笑着;不说话了。
  白乌鸦没有;但好男人还是有的;比如小陈;跟石雨借钱的小陈。
  小陈一领到工资就把2万日元还给石雨;叠声谢着。石雨问他脚癣去看了没?他说哪有时间啊;也没那钱;忍忍罢。怎么也得再坚持一年;明年得给女朋友寄60万日元回去呢;他已经找校长要了资料准备来年办女朋友来了。看着小陈说起女朋友时喜上眉梢;疲惫皆忘的高兴劲儿;石雨觉得有种悲哀慢慢从脚底爬上脊梁。
  她不爱海岩;她一直知道;海岩也不爱她;他最爱的是自己;或者;是他的下半身?这点;她慢慢清醒了。她曾以为任何人的初恋都是刻骨的;当初放海岩出来;她就有着绝对的自信没人能代替她;不对;不是代替她;而是没人能改变他的初恋。
  看来这一局;她下错了赌注。也许;初恋的刻骨铭心只局限于女性?
  三年;海岩整整磨蹭了三年;才无可奈何地接她出来。他一直说他没钱;可他不住学生寮;而是每月花数万元在外面租房子;为什么?不就为了方便随时跟黄珍交媾吗?这些年;他明明想逃;他明明不想为她而吃太多的苦;受太多的罪;可还是骗她;骗她在老地方等他!是他运气不好啊;摊上了黄珍;如果摊上的是个清白干净的姑娘;只怕他的儿子都出世了吧。那石雨这笔帐;不得到地府去跟他算?贪啊;真贪;“贫”字加一点就是贪!多贪一点就是贫!我让你贪!让你贪!
  真相一层一层被掀开;石雨感觉到自己天蝎的本性日夜疯长;所有的帐;她都要算回来;利息;按高利贷算。也好;如果海岩真爱她;她还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还能按高利贷去收账。
  第39章
  海岩回国一礼拜;匆匆忙忙赶回来开学。他把情况跟教授说了;提前请好假期;随时准备回国。医生下了几次危急通知;但母亲都熬过了;一直拖到海岩按石雨的安排第二次回国;母亲已近灯枯油尽。海岩除了吃饭上厕所;就守在母亲的病床前。母亲走时没有留下任何遗言;也没追问海岩打算何时结婚;甚至她从来没问起自己得的是什么病。
  有些事;演员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但观众;总有几个清醒的。
  最清醒的人;往往最沉默。
  一切听随天意罢。
  海岩牢牢地记住石雨说过的某个日子。在某个日子将近之前;他忍不住私下找削瘦了一圈的父亲说起石雨算命的事。愁容满面的父亲听了怔了半天;说你舅舅找人算了;也说这个日子难过。父子俩抱头痛哭;而大姐依然没到;再迟就赶不上了。
  海岩回国前;跟大姐说起过石雨算命的事;提醒她务必赶在某个日子前回来。而大姐真的就在那个日子到家。但母亲已经走了;提前一天走的。年月日时;日子差了一天;时辰都对上了。
  大姐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直骂石雨歹毒、不懂装懂、胡说八道。海岩冷冷地说石雨根本就不知道我告诉你她的算命结果;而且舅舅请人算的也是一样的结果;何况;你提前几天回来伺候一下老人难道不应该?博士同志!您可是咱妈一生最大的骄傲啊!
  大姐那里肯善罢甘休;操起电话就找石雨发狂:“不要脸!我弟弟早就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缠着他!??????。”
  “哦?”石雨还没听完;就听到海岩在骂:“神经病!”他抢过电话想解释却无从解释;倒是神智似乎已经不很清楚的父亲将电话接了过去:“对不起;小石;你是戴家的媳妇。希望你不要离开海岩;有很多人都说你是为了出国才跟海岩在一起;但我和他死去的妈妈相信你不是;海岩回到日本;你们就去登记结婚罢。”石雨放下电话;暗暗冷笑:结婚?不是跟我结婚;而是跟投资在我身上的那百万日元结婚。想想当初海岩说办她出国;她故意说自己毫无积蓄时;海岩父母的脸色;石雨就冷笑不已。
  钱这东西不能买到一切;却能衡量一切;更能检验一切。什么爱不爱啊;一个男人若不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那么他所谓的爱;你尽管当放屁。
  海岩跟大姐彻底吵翻、恩断义绝。大姐直骂海岩忘恩负义;又说是因为石雨不肯帮她带孩子所以她才延误了时间没赶上送母亲最后一程;送母亲上山;还没到头七;大姐走了。海岩是算好了日子回来的;足足呆了8天才回日本。临走时父亲对海岩说;回去就结婚罢;你母亲走后百日之内不结婚的话;三年都不能结婚。还塞给海岩两块银元和枚戒指;说;戒指交给石雨;是母亲留下的;让石雨别嫌弃。
  回到东京的家;海岩已然死了一半;他是老么儿;母亲中年得子;拿他当孙儿似的宠着护着;母亲走后;他常常梦见儿时的自己;母亲总是变着法子偷偷地给他的口袋里塞个鸡蛋。女人的子宫就像一片土地;生育海岩时母亲42岁;土壤已经贫瘠;所以海岩生来就瘦小;全靠母亲额外地给他浇水施肥。海岩知道母亲一直想要个孙子;想当初嫂子生了个侄女;母亲颇为失望;为这嫂子还一直有怨言。他一直想生个儿子给母亲看看;可是母亲走了;一字不留地走了。
  没有了母亲的家;就如缺了一大半的月;家也只剩一小半了。
  石雨看他瘦了。这大半年祸不单行;什么事都接踵而来;不瘦那还是个人?海岩进门,放下行李就问石雨:“我姐说想麻烦你帮她带几天孩子;你不答应?”
  石雨懵了:“是吗?没听说过;我没见过你姐。”
  海岩知道她不说谎。她要么不说;要说就是实话。他瞥了一眼留言电话;看到有留言;“谁的留言?”
  石雨从来没注意过电话录音;摇摇头;不知道。
  海岩爬过去;打开留言;是他大姐的声音:“给我打电话。”海岩看看日期;才明白大姐说石雨不给她看孩子的说法从何而来了。想让石雨帮忙看孩子还如此居高临下;他真的是服了。
  石雨在一边也听见了:“是谁啊?”
  海岩说明了情况。石雨嗤之以鼻:“笑话、我给她看孩子?凭什么啊?春天种下怨;秋天还有恩收?你说来我听听;我欠她什么了?她怂恿你玩女人跟我分手的帐我还没算呢!倒有脸指使我给她干活!神经病;真是病得不轻哦。”
  海岩是累了;说话有气无力:“无论怎么说;是她办我出国;没她我出不来;你也出不来;我们又怎么能在一起?”
  石雨听得一脸惊讶;慢慢凝成寒霜;一字一句;抑扬顿挫:
  “办我出来?你啥时才想起办我来啊?呵呵;你被人玩了;骗了;还赖在别人的裤裆里爽够了;才想起办我出来?海岩;别再跟我玩猫腻了;跟我一批申请出国的;100个只批了5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办出国;不过是良心不安;想赎点罪而已!你包括你父母家人都根本就没抱指望我能出来!否则我签证下来前;你不会还再跟黄珍上床!
  你是骑驴找马!
  如果我的签证没批下来;你现在还在给黄珍舔屁股!你家人也准备着那个婊子跟你结婚给你家生一窝野种!没出来前我什么都不知道;都由你说;随你编;可到现在你还想编?好;你继续编;但拜托别再在我面前编!没钱回国?没钱回国你不住学生寮?因为住寮你不能干女人!
  海岩;我知道你后悔接我出来。哈哈;我更后悔跟你上床;尤其后悔当初放你出来!就算你在国内一样下贱;至少你没这么容易瞒过我的眼!我也不必放弃一切千里迢迢来收账!
  你不爱我;可以;你爱别人;可以;你就是爱上条母狗;我也没意见!但是;你不应该骗我;还骗得那么坦然;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处心积虑;骗得简直上了瘾!不骗我;你就活不下去!?
  你莫怨天;莫怨地;更莫怨遇上黄珍;要怨就怨你自己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玩意!你指望它给你找老婆;龟头找到的除了鸡还是鸡!永远都是鸡!
  还我们?呵呵、谁和谁?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我们、还有什么我们?都死了、现在只有你、和、我、没有我们。”
  石雨异常地尖酸刻薄;痛痛快快地发泄一通。海岩只觉得她判若两人;却无言以对;她说的句句属实;把他痛斥得体无完肤;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她什么都会明白;都会了解;都会看穿。他无力地躺下蒙起头;泪如雨下;他失去了母亲;更失去了尊严;人的尊严;男人的尊严。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句话他曾经觉得多么的煽情;现在知道字字血浸。
  第40章
  海岩蜷缩在被窝里;连行李箱都无力打开;麻木不仁地任凭石雨狂轰乱炸;他不知道石雨怎么会变的如此尖酸刻薄;如此冷漠无情。他以为送葬回来;石雨会给他一个哪怕是朋友或是同学式的拥抱,他的丧母之痛;她居然可以视而不见。
  他还能说什么?
  石雨发泄一通;灌了自己几罐啤酒;躺下来往黄梁跋涉;她今天累了;下午下课回来;她像往常一样去邮箱取;闲闲散散地打开报纸;却看见一道新闻;报道一个刚从中国来日本与丈夫团圆的妻子;将丈夫电死在浴缸里;日本的电压只有110V;原本电不死人;估计是电晕溺死的。这道新闻;占了报纸整整一个版面;石雨想忽略都不可能。
  妻子杀死丈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丈夫欺骗了她;该死的男人早已经跟别的女人鬼混;还回去跟未婚妻结婚把她接到日本来。熊掌和鱼岂可兼得?捡了芝麻不肯放西瓜;结果被西瓜砸死;可西瓜也碎了。芝麻呢?应该连芝麻一起灭了啊。
  石雨一目十行地看完报道;想起顾城的那句诗:爱;我把杀害我的刀给你。
  石雨幸运;幸运没有把杀害自己的刀给了海岩;她的尖酸刻薄因为那个弑夫的妻子而催化;怒放着黑色的复仇火焰。
  海岩第二天带着那份报纸去打工;坐在电车上他才看到那则弑夫的报道;他忽然明白昨天石雨的咆哮和狂怒;她的歇斯底里;他甚至羡慕那个死去的男人;至少有个人恨他恨得入骨;可石雨不会杀他;根本就不屑杀他;她还有牵挂还有眷念还有不舍;但牵挂眷恋不舍的不是他;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强奸犯;强奸她灵魂的强奸犯。
  女人对男人说:爱上谁麻烦说一声。
  男人都以为那是反话;以为那是矫情;以为那是做作;都以为世界就自己算根葱;谁没了他就活不下去。呸!这世界谁没了谁不能活?你就是死了;世界也不过多个寡妇!指不定人家再嫁还更上一层楼!感情的恩怨没有对错;但尊严容不下半点暗算!踩着谁的尊严痛哭流涕说爱你才骗你;简直就像强奸犯问被害人你爽不爽一样卑劣!这种男人都该拉去当众被鸡奸;否则他就不会明白尊严被强奸的滋味。
  石雨开始到谢清辉的店里学按摩。谢清辉说;准备楼上也租一间做油式按摩;他说那样省点力气;他试探性地问石雨愿不愿来做;他以为石雨不会接受他的建议;但没想到石雨一口应允:“不就是给男人身上上点油摸摸吗?海岩能跟别人上床;还不兴我看看摸摸别的男人啊?”她玩世不恭。
  但谢清辉一眼看穿了她:“石雨;如果你想破罐破摔;应该去韩国式按摩店。我这即使做油;还得按中医的套路来。上午10点开门;晚上10点歇店。一个月你干足25天;我也只能保证你拿20万。”
  石雨听得放声大笑:“大哥;我想破罐破摔;直接去婚姻介绍所就是了;找个80岁老不死的天天等他死了分财产;他不死;我也去弄些伟哥整死他。”
  整整半年;石雨的脑子里都惦记着那个回国自首的弑夫之妻;她变得惜字如金;却字字如刃;锋利得让谢清辉常常倒吸冷气。
  可她在陈剑面前却异常的温和;浅笑轻言;也许那才是真实的石雨?有一天谢清辉让陈剑当模特;他亲自教石雨怎么按摩肩膀;她到底不肯学足底按摩;说会毁了手相;其实是怕回国被父母看穿。石雨一边练习一边跟陈剑聊天;妙语如珠;字字珠玑;把他和陈剑逗得差点笑破肚皮;真不愧是律师出身的;等她觉得手酸了;才让陈剑翻过身来。刚好这时电话响了;谢清辉跑去接;却是挂错的;回头正好看到陈剑拍着自己的大腿对石雨说:“坐上来;肉沙发,免费。”
  石雨笑:“呵呵;以为我不敢啊?坐就坐。”抬眼看见谢清辉;诡异地一笑;却到底没当他的面坐到陈剑大腿上。
  谢清辉感觉石雨慢慢在变;他不知道该为她庆幸还是担忧。
  还有件事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石雨;砚轩恋爱了。师大前两年进了一批从小师范直接保送上来进修本科的学生。有个快毕业的小姑娘页子喜欢上了砚轩;天天到砚轩的单身公寓找他;说是请教问题;但常常是没请教完问题;倒把砚轩的房间整理干净连衣服都洗了。砚轩看着;看着;只埋首抽烟;终于有一天;看她要打扫烟头满地时;砚轩把备用钥匙给了页子;免得她常常站在他房门前空等。
  石雨的现况;谢清辉几乎没有也无法复述给砚轩;很多事无法解释、无法沟通、无从说起。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中医院的本科生;最后只落得在日本做按摩教按摩的境地;更别提那些在料理店里端菜刷锅的各种本科甚至硕士博士;不是每一种行业都合适离开祖国的。
  决定打工了;石雨告诉海岩她去做按摩。海岩吃了一惊;问了问时间放了心;也没有阻拦;他快撑不下去;只要石雨不跟人上床;他就知足。来东京这些年;身边太多同学或同学的妻子女友做三陪;他已经见怪不怪;石雨没说去做陪酒就已经是造化。
  石雨在谢清辉的店里做按摩;80%是男人。客人来了;基本不洗澡;脱得只剩下一条大短裤;趴在床上;石雨按清辉教的;上油;摸;就是摸;把客人摸睡着了就行。他说做油就这点轻松;做整体;绝对不能把客人做睡着;那是失职。除了屁股那一圈和胸部不摸之外;其他都摸一遍;然后敷上热毛巾;最后擦干。遇到胖子就爬到毛巾上去踩两脚;石雨瘦;踩不死人;清辉让她放开胆子踩;别踩胸口就行。
  陈剑不仅仅做收银;还兼做脚底按摩;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已经变形;还得了腱鞘炎。谢清辉也有严重的腱鞘炎;手腕上常年戴着护腕;偶尔意味深长:“腰不行了;嘿嘿;嘿嘿??????。”石雨叼着香烟:“不行了好啊;嘿嘿;据说日本爱滋患者已经突破一万了。”
  谢清辉离婚了;有一次他没有跟老婆预约就跑去长野;想给老婆一个惊喜啦??????。好像他老婆早就瞒着他去做陪酒女郎;对不期而至的丈夫充满鄙视:“现在围着我的;个个年收几千万!”谢清辉能说什么?能做什么?他做了初一;怨不得别人做十五。
  石雨也懒得安慰他;还轮不到她去班门弄斧呢。不过她又一次思忖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去陪酒?据说做小姐日语进步特别快;但终究是个念头而已;一闪而逝;不是金刚钻;拿什么揽瓷器活?她本来就信阴灵;怕祖宗敲破她的脑袋。
  石雨学得很快;她一向对自己的手信心百倍;谢清辉让她自己调节;累了就少干些;让给别人干去;人人都想抢活干呢。她开始不好意思太散漫;可不出两个月她还是现出本性来;干2天歇3天;别人一个月能挣20万以上;可石雨永远也挣不到,但她一点不在乎。店里还有两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姐姐;看石雨与世无争;也乐得与她共事交往;而石雨;看多了男人的肉体之后发现有种意外的收获;就是慢慢习惯客人的下身支着个帐篷。男人;原来不过如此;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夜里回家经过银座车站的路口;常常有穿着旗袍的女子在那拉客人;以前石雨不屑一顾;现在却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她交代清辉别告诉砚轩她在做什么;清辉自嘲:“连我做什么的;我父母都还不知道!”
  她已经从语言学校毕业;没有马上上大学;她已经结婚。
  丈夫是海岩;只能是他、也只有他了。
  夫妻之间如果没有爱;就一定有恨;如果什么都没有;绝对不会成夫妻。
  第41章
  石雨不是不想上大学;可她知道这一年她根本没心思读书;即使考也只能考个三流甚至四流的大学。那些大学全靠中国留学生的血汗钱维持着;她不必白白送钱给谁。何况出国了才知道北京啊上海等地的那些学生;明明当年的高考成绩跟自己差一截;却仰仗城市户口混进大学;出国还可以直接升大学院;靠;石雨真是连起诉中国教委的心都有了。
  她去几家大学咨询;可她怎么解释日本人也不买账;到末了;只同情无比地说:很遗憾;这是你的祖国造成的;我们无能为力。
  石雨发现自己就像个被亲爹妈虐待的孩子;却不巧跑到跟爹娘有宿怨的邻居家求助的幼稚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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