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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感觉那一片薄纸被抽走,转头是鸣人的脸,微笑著。
「前些天去拍的,我们终於有第二张照片了呢。」
「……」
宁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想说什麽。
这算,什麽?
宁次迈开大步,甚至粗暴到撞上了鸣人的肩膀,飞快的转动门把,大力的打开门。
听得出来原本是想要摔门的,却在最後关头让门「喀嚓」一声关上。
鸣人摸著自己被撞痛的肩膀,皱起了眉头。
我说了……什麽吗?
鸣人搔搔头。
我又算……什麽呢?
宁次无力的靠在自己的门後。
二十一、Whoareyouexpecting?
「宁次阿,昨天真是抱歉,我也在中国的这个厂也很忙,也在接见客户。还有公司的经理要来,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来到日本,我也真的很想亲自接待他的,我没有办法分身,你可不可以接待他一下?」
当一个星期六的早晨,昨晚就已经睡得不稳,一早又被这种公务上的电话吵醒,实在不是一大美事。
尤其当电话上居然显示:佐藤总经理
那真的是会让人脸部肌肉抽筋的事情呢!
这家伙昨天联络了这麽久都找不到人,今天又来给我拜托这种麻烦事……
宁次看著时间七点四十,那个客户的飞机半点到,去死,宁次暗声咒骂,无奈的从床铺爬起。
半小时过後宁次已经在车上,驱车先前往公司在去机场,宁次对这个客户所知也没有很多,知道是最近才开始合作的大客户。
这种机会真是重要,宁次双手拿著刚才影印下来的资料,一边翻阅著订单与国际上的资讯还有合作要务。
九点十分宁次就在机场了,从公司去成田机场并不远,一下子就到了。
宁次离开了停车场,一篇搭著手扶梯上楼一边穿外套,去了趟厕所照了镜子;头发梳理整齐并且在尾端绑好
「啊、啊,对不起。」
宁次转头是一个匆忙离开厕所的人,宁次一点都不知道他干麻离开,但是听到隔壁的女厕爆出一声尖叫。
刚才那个男人狼狈的回来男厕;宁次嘴角抽蓄,把我当成女生了?
西装很好,衬衫有挺,领带OK。
是从澳洲来的大客户,总共十二小时的飞机从雪梨直飞东京,够累人的了。
啊……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吧?
「Excuseme;areyouMr。Smith?」
「Yes;youmustbeMr。Hyuga?」
两人热情的握手,宁次看著头发灰白身体微胖的外国中年男子,微笑著。
「Mr。Smith;doyouwanttogotoyourhoteltohavearest?Fromallthistiringflight?」(史密斯先生;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呢?)
「No;Mr。Hyuga;introducemeaboutyourpanyandmanufactureswhenIamstillenergetic!」(不;日向先生;趁我还有精神;跟我介绍你们公司跟产品吧!)
每次Mr。Smith发日向的音都让宁次很想笑,因为Mr。SmithHyu的发音发出类似像Heo的音。
外国人果真是精力充沛,即使在下午一两点就已经让Mr。Smith了解了公司未来动向与合作要务,还有这次合作的产品;宁次正准备带Mr。Smith回饭店的时候,Mr。Smith却说还想多看看东京的风景。
「IfnotforbusinesstravelwouldyoustillwanttoetoJapanagain?」(若不是商务旅行;你还会想来日本吗?)
「Ofcourse;nexttimeIamgoingtobringmywifeandchildrenhere!」(当然啦;下次我还要带我太太跟小孩来呢!)
「Thatwouldbewonderful。」(那真是太好了)
六点才把Mr。Smith送到饭店,宁次擦擦额头,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现在要回去了吗?
对於鸣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了,我懂得他单纯,他不会想太多,应该也没什麽心机吧?应该。
Mr。Smith下榻的饭店附近正好是购物圈,宁次没有去领回自己的车,反而是在附近走走。
宁次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还有一头长发在人群里相当引人注目,已经把领带扯开放在外套口袋,也拖了西装外套拎在背後。
随意看著玲琅满目的店家与人们,在快到下一个转角处时宁次顿足。
是一名女子搂著一名男子的手,那女子也有一头黑色的秀发。
是前女友阿……
宁次发现自己对他已经没什麽感觉,但是却想到她当初是怎麽离开的。
还没离开之前就已经跟另外一个男子在一起了,脚踏两条船还不检点,居然还暗示宁次跟自己分手,最後在别人口中听到的是宁次无情抛弃了她。
宁次全身僵硬,停了两秒之後默默的转头,回停车场去领回车子。
暗示我跟她分手……
暗示我跟他分手?
这是他那张照片的意思吗?他看著那张照片的笑容……
这个时候事情的连结,他们的暗示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个笑容与鬼脸再度浮现在宁次眼前,这时那些笑容彷佛被画在一张纸上,宁次狠狠的把那个笑容从自己脑海里给撕毁、蹂躏。
随手把西装外套给丢到副驾驶座,宁次眼神冷漠的看著前方。
是这样的吗?看来我自以为我很了解你了,方才发现我一点都看不透。你。
似乎还有百分之十五觉得鸣人应该不会要跟宇智波佐助在一起,但是老实说,当宁次自我评估之後发现,他在这场关系之中没有占什麽优势。
论时间来讲,都是他们认识的比较久,而鸣人会来这座城市与我相会,一开始也都是因为佐助。
我一直以来都是个介入者吗?
宁次看著後照镜里的自己,看著,几乎要被反射而来极度冰冷的视线,冻伤。
驱车回家,宁次的心彷佛空了,回家之前还想去绕几圈,但是想想现在的东京都在塞车,还是回家吧。
宁次一边按下按钮锁车一边穿上西装外套,抬头看著好几公尺之上的地方。
一开门却发现家里多了一双鞋,宁次为愣,抬头没有听到呼唤。
宁次的心彷佛停止跳动,心里想著假若这时候鸣人突然出现的话,自己刚才筑好的心房高墙,可能一下子就会被摧毁。
宁次穿过玄关看到的是鸣人胸前抱著一本杂志,在沙发上躺著,似乎是睡著了。
走进沙发,一手腾空,这样的姿势彷佛想要去碰鸣人的脸颊。
「嗯……佐、宁次?」
「……」
嘴角勾起了残酷的微笑。
「不然你觉得会是谁呢?佐助?」
鸣人瞪大眼睛,刚才的睡意全都消失,但是身理上的反应还没恢复,僵硬的看著宁次?
「这麽想要佐助想要的不得了?连在梦中都梦到?」
鸣人看著宁次苍白的嘴唇,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宁次口中说出的。
「宁次你在说什麽!」
「不是吗?」
「什……呜!」
这个人……让我好想要把他压在身下,好好蹂躏。
不要再说了,一切只让我恼怒。
这样对我,我也只好回敬你。
宁次的嘴霸道的撬开了鸣人一时紧闭的唇舌,舌头在鸣人嘴里放肆,一手很用力的栓住鸣人後脑杓。
鸣人被宁次的吻给亲得逐渐失去力气,因为宁次完全没有给鸣人喘息的机会,宁次在鸣人窒息的关头放开鸣人。
「哈呼……呼……」
宁次揪起了鸣人的衣领,狠狠的在鸣人脖子上种下印记,另一只手则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领带,把鸣人的双手困绑。
「啊、啊!」
「佐助有没有这样对待你?嗯?说啊?」
「你到底在说什麽!宁次!他不会,啊!我一点都不知……啊!」
宁次已经抚摸上鸣人的下半身,恶意揉捏著。
「你就这麽想离开我吗?!」
二十二、Mr。Lonely。
鸣人瞪大眼睛,裤子已经很快的被宁次给拖下。
离开宁次?
「怎麽!……啊!」
轻慢的抚弄,在忽然加快速度,让鸣人在这种反覆的快感之下无法言语。
呜……宁次到底怎麽了?这不是平常的宁次;宁次是很温柔的。
把鸣人上衣撩高,伸舌舔著胸前敏感的小点,耳边只闻阵阵呻吟。
双手受制,双脚又大开的任宁次埋头在下方挑逗,鸣人都快被这些快感与莫名奇妙给搞得崩溃。
一口含住,一手往上用力捏了一下鸣人胸前的敏感,鸣人终於忍不住在宁次温暖的口腔溃堤。
宁次抹去嘴角多馀的液体,强迫鸣人张嘴,把刚才那些鸣人自己的味道吞下;顺便脱下厚重的西装外套,丢置另一旁的椅背上。
「嗯、嗯……」
宁次的连续攻势让鸣人无法思考,脑海里只有重复著一句话:不该是这样的……
压制住鸣人的双腿,让鸣人在沙发上双脚大开,把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宁次眼前。
虽然双手受制,但是由於是困绑在前;鸣人崩溃的捂住脸,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一丝尊严都没有了,他不想去看了。
看自己明明不想要却又迎合著的身体,鸣人羞愤的想要撞墙而死。
两只手指很快的进入後头的秘穴,虽然有润滑,但是还是稍嫌紧了一些。
「呜啊!不要!拿走!」
宁次却面表无情的再深入一个指节,这个动作只让鸣人双手用力得泛白。
「你自己听听看你的声音多淫荡。」
从两指开始抽插,液体与肉体摩擦的声音原不绝耳。
鸣人开始想哭了,宁次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
前端也开始被宁次给再度套弄,鸣人再度闭上眼,不敢相信自己诚实的生理反应。
宁次舔舐根部,抽插的手指就是不愿碰到鸣人的敏感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啊、啊!」
下方又再度被扩撑,感觉到宁次的故意,宁次早就知道鸣人的敏感点,让鸣人处於这种难以忍受的情况下。
宁次的脸在鸣人大腿根部,一手拉开了遮住脸的双手。
「说啊,说你想要我……」
扯开了皮带,裤子掉落,宁次的凶器已经硬挺,鸣人想要说出有尊严的话,却说出一片哭音。
「你不要……太过分了!」
鸣人想要反抗,但是宁次适时的让在里头的三只手指抽插,让鸣人只能抽搐。
修长的食指回到了鸣人的胸前,对著那粉红搓揉著,还用舌头来回逗弄。
忽然三只手指抽出,不是第一次的鸣人当然知道接下来……
「好痛!……呜、呼……你出去!!」
尾音飙成高音,实在痛得无法发声,只觉得下方被撑开到裂开的程度。
「不是很想要吗?」
「不要!你出去!你滚!」
宁次反而没有听见,又再深入,鸣人捂住脸的手苍白。
「你这里很需要疼爱吧?」
宁次大力挺进,摩擦著鸣人的敏感点。
「啊、啊……不,你滚!」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先发出了这样淫荡的呻吟,鸣人崩溃。
宁次不管鸣人适应了他的硕大了没,冷酷无情的开始抽插,彷佛是个旁观者般。
把头探入鸣人的两手之间,这样便成鸣人"抱住"宁次,宁次无情的视线看著鸣人红透的脸颊。
过了一下宁次就把整根没入,让鸣人不得不紧抓著宁次的衬衫,衬衫都被鸣人汗水给弄湿,还被鸣人抓皱。
两句肉体的碰撞声因充斥著整个屋子,还有鸣人细微的哭音。
宁次的身体,好冰冷。
宁次咬上了鸣人脖子与肩膀的交接处,霸道的种下自己的印记。
「痛!你别……不……呜!」
鸣人像是挂在宁次身上一般的上下摆动,双脚不得已只能紧紧夹住宁次的腰,试图减少疼痛。
感觉好像一辈子都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晃动一样,鸣人的分身也不断的在宁次腹部上摩擦。
「哈、呼,我不要了!拜托你走开!」
大力一撞,鸣人彷佛被撞上了高处,掉落到深不见底的、深不见底的……
空白。
宁次喘息的看著鸣人昏过去的样子,把自己从鸣人体内离开,淫靡的液体马上淌出。
呼……
这样鸣人就有,安心的藉口离开我了吧?
宁次的手指温柔地拨开遮住鸣人脸的头发,捡起了凌乱的衣物,只觉得心痛的要碎裂。
去找他吧,因为他才是你一直以来在寻找的人。
而我,只是不小心太寂寞,介入你们之中的一个路人甲罢了。
一声轻微的叹息。
鸣人被水声给惊醒,抬头发现还是宁次的家里,之前凌乱的场景没有了,但是鸣人没有穿好衣服,只是上衣盖在自己身上。
而现在造成这个事件发生的居然在悠哉的洗澡?
鸣人套上上衣,穿裤子时还略感後方酸麻与不适,但他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出门之前还从宁次的钥匙柜里拿走了自家的钥匙,逃回自己的小套房去。
所以是怎样?
宁次把水龙头关掉,头发湿答答的一直滴水,嘴唇苍白著。
所谓,一个人怕孤单;两个人怕背叛。
真的是因为太寂寞所以身边才急需要一个人陪吗?因为生活太沉重?
因为一时的脆弱、那时的邀约、微笑、过去、背景。
其实没有了他,我也可以的,不是吗?
从前,自己当学生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那让人憧憬的父亲,效率高执行力强又是个好爸爸的他。
居然会这样就走了。
一句话都没有留的走了。
一场太意外的车祸。
是不是,我太害怕失去,我开始选择不要得到了?
但是我又觉得无可避免的,要走上命运的潮流,所以我必须,遇见你。
是对是错,我想任由命运去解答。
宁次走出房间,发现鸣人已经不在了,宁次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头发,环视著整个房间。
十一点二十七。
这样晚了,我跟鸣人做了这麽久吗?还是我在浴室待太久了?
宁次盯著一面墙看。
鸣人无力个靠坐於浴室的小板凳,眼泪不争气的开始落下,鸣人任由眼泪静静的淌著。
下身包著毛巾离开浴室,对於每走一步後方就会痛的情况下,走路相当困难。
面对床铺直直倒下去,这个动作彷佛用尽力气。
鸣人盯著一面墙看。
二十三、Hideandseek
Act。1
鸣人一开始坚定的心开始摇晃了,虽然刚才激情的副作用还在自己身上,但是他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而且是已经策划好久的事情。
拿起床头柜上摆的一张照片,与书桌旁的另张照片,鸣人眼神黯淡。
看著两张照片,打火机点燃,放了一把火。
鸣人开始收拾起东西,环绕著四周已经收拾差不多的房间,微笑著阖上行李箱。
还传了一封简讯。
Act。2
在玻璃外的世界显得吵杂,玲琅满目的人走过彷佛都像是一堆商品,佐助找了张双人的桌子坐下,靠近门口附近,这样他就可以看到他那一头金发闪耀著进入咖啡厅的场景。
佐助不停的翻开手机,回想著昨晚。
昨晚十点多的时候突然收到简讯,是鸣人传来的:"佐助,明天早上十点跟在城市的咖啡馆跟你见面"
佐助看著手机显示幕为愣,随即在脸上浮现了个微笑,按下通话键。
「喂,鸣人吗?」
「……嗯。」
「喂?」
「呜……佐助,拜托你明天十点跟我见面……」
声音很沮丧,几乎是用哭音的。
「啊,没问题,怎麽了?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你不要来,我们明天见。」
「真的?」
「对,明天见,掰。」
通讯中断的那瞬间,佐助是微笑著的。
很好,那个日向终於做了他该做的蠢事,这样鸣人就会回我身边了。
经过这些年来不见,鸣人变得更有魅力了,只是目前我们两个之间有个不必要的绊脚石。
现在……没有了。
佐助想到这里忍不住满面笑容,招手对服务声点了一杯咖啡,静待著鸣人的出现。
Act。3
没有赖床习惯的宁次却从七点赖床到十点,好好的星期天早晨却无法睡觉,在棉被堆里翻来覆去。
我是个王八蛋。
不应该伤害他。
长痛不如短痛。
我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越逼真才越让人相信。
这天早上宁次就不断的从错误之中找到名言解放自己在找出错误在用名言解放自己。
但是这些都是一味的在逃避。
这只不过是失恋罢了,日向宁次你振作一点。
但是。宁次满脑子里都是但是。
但是我真的很爱他。
还有我想要告诉他。
我爱他。
这样我会不会太轻佻了?一下伤害一下疼爱。以後我会把疼爱都给你。
宁次按著鸣人的门铃。
没有声响,宁次回去找鸣人家的钥匙,却发现怎麽找都找不著,只好拿起手机就是一阵狂Call。
去你的快点给我接起来。
一向冷静而且品行良好不骂脏话的宁次觉得冷静逐渐的离他远去。
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宁次皱眉,听到电话的忙碌音之後再打一次。
还是没接。
很好,漩涡鸣人,来比比看谁比较有耐性……
在鸣人门口打第三通的时候,宁次忽然想到鸣人绝对是出门而没有带手机,要不然就是关机。
该死!
「先生,你知道八楼的漩涡先生去哪了?」
「我不清楚欸,我从十点开始上班到现在都没看到人,上个管理员也没跟我说什麽。」管理员说。
「……」
手机不接了、家里没人、消失了。
他会去哪?
「喔对了,漩涡先生这个月的租约到其他就不再续了�